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静待花开(14)三合一

      随机穿越系统已开启, 如需关闭,请订阅全文。    行吧,夜里不能见, 白天去转转也行。
    可白天林雨桐不在家呀, 今儿要清果园子,得把果子都摘下来。找了半条巷子的人来帮忙。林雨桐也终于见了原身的大伯和大伯娘, 另外还有大堂哥, 大堂姐, 还有个大堂嫂。
    大堂嫂叫杜晓茹, 生了小子叫林杰,孩子才三岁。老太太在家给那么些人做饭, 就留孙媳妇在家帮忙打下手, 顺便看着孩子。
    其他人就都下地了。
    林雨桐没去摘果子,她在地头的凉棚下面带着林雨棉和林雨桃给苹果分级呢。这分级做的好, 价钱就不一样, 交给别人也不能放心。
    在干活上,这俩倒是利索。林雨桐是眼头比较准, 有时候两人懒的用果板套, 分错了的, 林雨桐就给调整了。然后将整合后的在分别摞开,这是比较累人的活了, 来回的得搬箱子。客商就坐在边上, 看了一会子,人家是做的很认真,大的就是大的,小的就是小的。他还跟林雨桐在搭话,“货要是都这样, 我就轻松了。要不然到市场上,我也麻烦。”
    说的熟悉了,他还搭手干个活。从天不亮五点就在地头,干到九点,大堂嫂送了两筐子包子过来,拎了一桶的绿豆汤,这就一顿饭。
    晌午了,林雨桐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给林雨桃,“去买饮料冷饮,叫人喘口气。”
    林雨棉这才跟林雨桐说笑,“听说你挣钱了?”
    “小钱。”林雨桐说着,从兜里多摸出一张五十来,林雨桃这才动了,“你咋不去呢,倒是会指使人。”
    “大姐,你坐着,我站着。来回搬筐子,要不下半晌咱俩换换?”
    那还是算了!
    人走了,林雨桐坐在林雨桃那里继续干,林雨棉就问说,“听说你去金家的网吧了?”
    “金家的吗?”林雨桐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我不知道呀。没事,实在不行去县城也行。”
    果然人家都在背后嚼咕,一点事都当成大事的传,这才多久,都传到林家人耳朵里了。
    林雨棉问的不是这个,她想问,“你见到金凤了吗?”
    金凤?
    这人是四爷的谁?姐姐还是妹妹?
    “没注意?里面除了我好像没姑娘。”林雨桐就问,“你找她干嘛?”
    林雨棉就不说了,只道,“我们不是同学吗?”
    同学……怎么了?就这么问候一下?
    算了,不爱说别说。她这边挑了一会子,又去搬筐子。然后就见林雨桃提个桶过来了,脸红红的,晒的吗?
    今儿多云,其实也还好。
    她叫林雨桃,“往里送送,大家就不出来了。”
    林雨桃却犟着,“你去,我不进去。”
    咋的了嘛!
    这种姑娘最麻烦,林雨桐接过来,朝里面去,一边走一边喊,“吃冷饮了,都歇歇,喘口气,凉快凉快……”
    四爷在路边就听到桐桐的喊声。他是找到桐桐的家,在家门口碰见个提着塑料桶的姑娘,然后听见里面有老太太喊:“走快点,别磨蹭,要不然都化了……”
    他想起桐桐大概是下地了。想看看地头在哪,然后就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姑娘,果然是桐桐家的。
    既然知道在哪儿了,他在桐桐往地头走的时候路过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知道今儿想联系的可能性不大。
    然后四爷就单纯路过了,林雨桐继续干活。
    而那边林雨棉问林雨桃,“那就是金凤的弟弟……”
    “我认识,我们是同学。”林雨桃是这么说的。
    忙忙叨叨的,林雨桐也没听见俩人说啥,几万斤的货等到装车都晚上十二点多了。直到上车,钱才点到手里。
    收入了多少?
    一万一千三百六十。
    这里面得有前期投资的花费,比如化肥农药,浇地用的水费,还有各种农业税,这些都是赊债来的,现在得还的。
    剩下的就六千三百多块钱。
    而这个时期大学生的学费普遍就是三四千的样儿。她私下问桥桥,“去年你入学学费是多少?”
    “四千二。”桥桥看着桌上随手划拉的账目,“结余的不够咱俩的学费。咱俩得七千八上下……”
    除非不还债,先用这个交学费。林有志两口子就是这么打算的。
    林雨桐觉得卢淑琴的病有压力大这个诱因在,因此就坚持要还债,“我的卡上还有八百,加在一起这就七千一了。我这收了定金,这几天就得干活的,两三天,就把八千凑出来了。这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咱家也不是再不挣钱了……无债一身轻……”
    却不想卢淑琴却不同意还债,只道,“不急,你先把你的活干完……要上网去县城。忙完了跟我去你小姨家……”
    去干嘛呀?!
    “去了就知道了,别管。”
    林大志连声说‘对’,“听你妈的,别管。”
    没法子,想去网吧都没戏。只得找机会去街上,路过四爷家。果然,他暂时在家帮着看摊子,看见桐桐骑着自行车过去了,就停了五分钟自己起身往十字路口去。
    杨碗花在后面追问,“这是要去哪儿?”
    “卡的密码……那天喝多了设置了什么我忘了,我去问问拿着身份证能修改不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银行卡密码你还能忘了?
    桐桐果然在邮局,正有人在用电话呢,她就在边上等着。应该也是哪个村的大学生,用电话给女朋友打电话呢,煲电话粥,低着头轻声细语的说话,没注意到有等着的人。
    两人刚好能说话。
    林雨桐叫四爷:“明儿去县城,找机会再说。”
    这么着也不是办法,“我先去把密码改了,钱取出来再给你打点。买个手机哪怕是二手的,再办个卡……”就说是为了联系工作方便的。
    合理!
    跟做贼似得。要去柜台的时候四爷又问了桐桐一句:“你那边原身的妈之前有过一段婚姻?”
    这个不知道,只知道林大志肯定是死了老婆之后另娶的。
    这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的,因为堂屋挂的照片,除了林大志的爷爷奶奶之外,还有一个,是个年轻的女人。应该就是林雨桃的亲妈。之前并不知道林大志是丧妻还是离异。
    说起来,卢淑琴长的很好,只是脸上多了愁苦,又常年劳作,但即便是这样,也不难看出底子好。相比而言,林大志只能算是五官端正。
    一个五官端正,最多算是本分踏实的男人娶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她以前觉得是因为卢淑琴有病才嫁的。可这病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果也是之前有一段婚姻,然后受到打击才病的,最后嫁给林大志,好像也合情合理。
    这个猜测把人雷的不轻。
    好似为了进一步验证桐桐的猜测,四爷又道,“去林家的客商,是金保国安排的。”
    更像是金保国对不起人。
    这要是自己跟四爷搞对象,那卢淑琴得疯了。
    这事还是得徐徐图之,得你站的住,得叫她过的好了,病情好转了,甚至是治愈了,再慢慢的谈也不迟。
    没法多说了,林雨桐把邮箱□□这些都给四爷,密码还是老密码,不用特意交代。意思就一个,有活就帮着接,“等这次开学之后就好了。”
    晚上回去林雨桐刻意引着卢淑琴说话,在那些旧照片里选了一张保险的,“这张是什么时候照的……”
    看起来很年轻。
    年轻时候的卢淑琴,当真算的上是一枝花。
    一看那照片卢淑琴就笑,“高中时候,跟你小姨一起照的……”
    还要说什么,被林大志打断了,“去她小姨家带什么?”
    两人商量起这个事了,彻底的打岔过去了。
    却没想到第二天去在县城的车上,见到了这个照片上的小姨。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大概样子是没变的。四爷在最后一排,两人机会交流,就又碰上一个。
    桥桥先打招呼了,“小姨,这里。”
    卢淑芬就笑,“这可巧了。”见外甥起身让座,她就坐过去。挨着林雨桐坐,拉了她的手,问家里的事。
    林雨桐觉得,在这个小姨身上,大概多少能探到关于当年的一些事。
    重启时光(20)
    国庆结婚的真挺多的。
    最近四爷忙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四爷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郭金凤也要结婚了。
    这是之后必然要打交道的一类人,林雨桐难免就多问几句。
    四爷好似不是很喜欢那个金凤,提起对方的对象,就更简单了,“在一村,十字路口朝南二三十米,家里开着五金店。前面是店,后面住人。只一个儿子!”
    家境殷实,离家还真不远,走路十分钟都不到。
    这种情况应该是自由恋爱,都在那一片,小伙子大姑娘的进进出出的,家境差不多,搞对象很正常。
    然后因为两家都有事,这次回去见面怕是还有些难。不过事情完了,四爷估计能在省城多呆几天。因此林雨桐心情还不错。
    国庆前一天,桥桥还在上课,等着桥桥的话,差不多只能坐最后一趟车回去了。
    白天收拾收拾东西,林雨桐趁机给卢淑琴再做做美容,然后换了林雨桐给特意挑的衣服,等桥桥一回来,这就能出发了。
    辗转到县城的时候都六点半了,再倒车回家,都晚上七点半之后了。
    秋天这个点都黑透了,晚上带着凉意。街上还是很热闹,路过金家门口的时候,卢淑琴不由的低了头,那边灯火通明敲锣打鼓的,贴着大红的喜字,这是金保国在嫁他的继女。
    林雨桐和桥桥一路岔开话题,说在哪里买院子盖房子的事,这就到了家。
    结果到家的时候,老爷子老太太压根就没隐藏这惊讶,很吃惊他们会回来似得。
    林有志打眼色,“回来了,国庆了想着也该回来了。”拉了卢淑琴往屋子去。
    林雨桐和桥桥把给二老买的衣服和吃的放下,“我们洗洗就过来。”
    二老好像真当是放假回来的。
    卢淑琴一回屋子就道,“棉棉不是结婚吗?嫁衣都买了……我看巷子里冷冷清清的,怎么了?”
    林有志‘嘘’了一声,“老大两口子没法说!爸妈压根就不知道棉棉要嫁人,周围都没人知道。还是你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之后,我才过去问的。大嫂说,这事边走边看,也没说着亲事不成……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两人不叫我跟谁说棉棉准备结婚这事,我也就没说……反正就咱们自己知道,我寻思着是不是从省城回来,两孩子又出了变故了。但现在也没说结,也没说不结……不过看现在这样,怕是不成。”
    “那你早该跟我说呀!”卢淑琴就道,“这来回折腾的。”
    “我这不是也想你回来一趟嘛。”
    “那你去城里不一样见面。你去城里是来回一个人的车费。我们这一趟,顶你跑三回了。”
    林有志就笑,“我这不是不知道老大两口子打的什么主意吗?万一要是突然说结婚,你们又没回来,这又是事端。你又不是不知道雨柱和小茹的婚事。那还不是孩子都生出来了,才告诉咱们的,这孩子做满月跟结婚放在一天……”
    桥桥哧的一声笑出来了,“反正我大伯总有邪办法,当年不就是给我雨柱哥娶不起媳妇,愣是叫我雨柱哥拐着小茹姐跑了一年多,孩子要生了才偷摸回来,生下来了才告诉人家娘家的。”后来,这婚事就成了。那边不仅没要彩礼,娘家怕闺女过不好,还添了许多东西。
    因着有这个前车之鉴,林有志也不知道该咋准备了。
    然后第二天林雨桐还没起呢,大门叫被敲响了,是大伯,人家在院子外面可大的声音喊呢,“爸!妈!赶紧的!起来了,一会子亲戚就上门了。”
    上门干啥呀?
    老太太开了门,“咋的了?”
    “今年我爸不是整寿六十六吗?六十六,得提前过寿,我昨儿跟亲戚都说了,今儿都来,给我爸过寿。”
    老太太气的呀,“哪有这么办事的?”
    “过寿还得挑日子呀?跟国庆同一天,这不用算也是好日子。”
    行行行!
    老太太嘴上抱怨,但心里还稍微舒服了一点,觉得抽空给大儿子做活,儿子心里还是有数的。刚好昨晚上二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回来给买了衣裳,还怪合身的。她心想着,怕是两儿子商量好的,要不然不能二儿媳妇带着两孩子那么晚了回来,连衣服都买了。这是大儿子办寿宴,二儿子买了衣裳啥的。
    挺好!老二要供孩子念书嘛,负担重,出点是个意思就行。
    老头儿不高兴,老太太还说他,“亲戚来了就高高兴兴的,难得老大心疼你一回。”
    老两口先去斜对面大儿子家,留下四口在家里面面相觑。但改成寿宴了,那就寿宴吧。洗漱好,锁了家里的门,都朝大伯家去。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院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
    不见棉棉。
    林雨桐不爱在外面应付人,去找林雨棉了。结果没见林雨棉,只林雨桃在屋檐下站着。林雨桐一过去,好像那间屋子的窗户一下子就关上了。林雨桃指使林雨桐,“你去前面招待客人,后院你别管。”
    这是闹什么鬼呢。
    亲戚来的不少,但街坊邻却没人。一是老人过寿,人家用不着来。二是金家今儿嫁女儿,都奔着那边帮忙去了。
    很多亲戚林雨桐也不认识,刚好林小姑拉着她不撒手,那她就留下陪她聊。不外乎是在城里怎么住的之类的话。林雨桐也没瞒着,“主要还是看心理医生,为我妈的病的。这个您知道就行。”
    林小姑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怕这些孩子没轻重,再给把家给拆了。
    这一絮叨,都眼看十一点了。十二点开席的话,这个点得入席了。家里没见准备,没见流动餐车,那就是在外面的饭店定了席面了。
    林小姑看时间,“我催你大伯母去,没啥事就赶紧开席,吃了大家就散了,都挺忙的,回去还能干一晌的活儿。”
    结果大伯母一个劲儿表示:“不急!不急!开席别跟那谁家给冲了!”
    那也对!
    林小姑正说去街上买点啥,别叫大家饿着了。结果外面传来停车的声音,一辆贴着大红喜字的面包车停在了门口,从上面下来一腼腆的小伙子,西装革履,胸口佩戴大红花:“爸妈,我来接亲了。”
    一院子的人愕然:啥意思?接什么亲呀?这谁呀?咋进门就喊爸妈。
    这边还没回过神来呢,后院厦房里桃桃扶着棉棉出来了,棉棉一身嫁衣,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是结婚证。她把结婚证扬起来,“我们领了证了,今儿办婚礼。借着我爷爷的寿宴……”
    那新郎赶紧道:“对!对!今儿两喜事一起办。”
    不是!事不是这么办的吧。
    接亲你这新郎官一个人来的?
    这目不暇接的人还没来得及问话呢,林雨柱拿了鞭炮就出来了,在门口摆开,点燃,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然后喊里面:“那就赶紧上车吧,别错过了吉时。”
    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新郎新娘上了车了,连老两口都被塞到车上,大伯母吆喝,“走!不远,就街面上包的席面。”
    林小姑拉了大伯母,“大嫂,是棉棉这对象你不乐意,这死丫头自己偷着领证了?”
    大伯母顾左右而言它,“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她姑,这事得往下办。”
    那都领证了,那不得糊里糊涂的办还能怎么办?
    林雨桐这时候的想法是,估计男方人不不同意。女方这边是单方面给女儿女婿结婚的。
    当然了,这会子亲戚们不这么想,只以为是女方这边也不乐意,是家里的女儿非不听话。大家都觉得人家主家这会子挺难堪的,也没人问。走走走!吃喜宴嘛!跟寿宴也没差什么。
    往过走的时候,林雨桐还有心思给四爷发短信:今儿婚宴结束了,就能走吗?
    四爷哪里走的了?
    家里敲锣打鼓的,提前两天都热闹开了。今儿这亲朋好友的都来了,他陪着老祁这样的客人在里面坐着呢。约好的十一点结亲的,结果十一点半了还不见人。打发了几拨人过去催,只说快来了,结果还不见。媒人一去不复返,到现在都没给回信。
    杨碗花穿着大红的旗袍,刚烫的头发,又在外面喊四爷:“嗣业,嗣业。”
    四爷又得出去,杨碗花叮嘱,“你过去看看,要是之前要求的那些都没准备好,那就别折腾了。再不敢耽搁了。”
    其实也没要过分的!
    跟一般人家嫁女儿没什么不同。那边给了八千八的彩礼,这边直接回了六千六,还带各种的家电,能陪嫁的都陪嫁上。那边有啥要准备的?
    不是杨碗花不想争气要多点,实在是郭金凤长的确实不怎么样,大概是对方随了亲生父亲,说她其貌不扬都是夸赞。一米五的身高,上身长下身短……一点也不像杨碗花这个亲妈。这亲妈也知道闺女配不上人家,因此对男方特别宽容。
    行吧,叫四爷去了,四爷就去了。结果还没出门,就有人急匆匆的跑进来,正是打发去问的一个小伙子,这人还没进来了就喊:“赶紧的,去看看吧!王军胜那小子跟别的姑娘都领证了,刚才人家开着车,偷着接新娘去了。如今都开席了!”
    啊?
    这么多客人在当场,被人来了这么一下。杨碗花几乎快疯了,脚下带风的刮过来,“跟谁家的姑娘结婚了?还要不要脸了?”
    四爷就注意到报信的一脸为难的看金保国,他心里顿时了然:杨碗花为女儿精心挑选的女婿,被林家给截胡了!
    晚上是带着四爷许诺的‘方便’睡着的,早起就有点晚了。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林有志去县城了,“干嘛去了?”
    两口子在里间说话,外间的林雨桥能听见的,避开卢淑琴才说,“找人去了,大概还是为了工作的事。”他其实觉得翻译这个工作很好,挣的又多又自由。
    这是没法跟家里说的通的事情。
    行吧,当爹妈的这么折腾,只怕也是原身的缘故。原身的性子一定沉闷。这样的家庭,不用想都知道上学的时候人家在背后怎么嘀咕她的,妈妈是疯子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她必然不合群的厉害。如今自己来了,看着是好了一些,但她自己也抻着劲儿,怕跟原主差的太多叫人瞧出什么来。幸而原主的笔迹多是英文的,她之后只要尽量用英文记笔记就可以了。就算有人瞧出差别,但英文的笔迹等闲谁去对比那个,看着都头疼。
    以后都用电脑了,动笔写字的地方不多。练习一些签字和填表常填的内容就不容易出差错。
    她不提这个话题,转身去找卢淑琴说去省城的事,“要是能尽快去就最好了,还得租房子,安顿,买电脑,事多着呢。跟安个家一样。早一天去,就早挣一天的钱。”
    可这出门,哪里是说出就能出的?
    “衣服得收拾,被褥得带吧。”这都得浆洗干净带去。
    “哎哟!我的妈呀,您要这么着,好几万都被您耽搁跑了。”她跟她解释,“城里什么都有,批发市场特别便宜。咱们这里卖的都是从人家那批发市场批发回来的。咱只要带上身份证和换洗的衣裳,说走就能走。我爸今儿出门了,就算了。明天吧,不能再拖了,明天咱们就走。”
    能行吗?
    林雨桐就笑,“还怕我跟桥桥把您卖了呀?别怕,我们长大了,有我们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您在,我们就不怕。我们在,您也别怕。成吗?”
    卢淑琴迟疑的点点头,然后才道:“我去……就能给你们收拾屋子做饭……怕是出去买菜都能跑迷了。”
    林雨桐秒懂,她大概记得当年神志不清跑迷过的事,因此对去不熟悉的环境,打从心底里恐惧。在她眼里,孩子还只是孩子。她只想着保护孩子,叫孩子上学,供孩子念书,想着找办法给孩子安排工作,却从没想过要依靠孩子。于是就道,“我都想好了,咱们租房就租到桥桥学校附近。一般有大学的地方,那周围就是一片商业区,卖什么的都有。我平时都在家,但也不能老坐着,咱们俩早起一起买菜,晚上一块出门遛弯。要是有需要出门的事,我调整到周末。周末桥桥回家陪您,我出门办事。成吗?”
    那这不是负担吗?
    “这怎么能是负担呢?”林雨桐就道,“您陪着我,给我作伴……这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点了点头,“那你们收拾你们要带的东西,脏衣服拿出来,我洗了,明早就干,带着就能走。”
    真收拾东西了,老头儿老太太才知道儿媳妇真要跟着去。
    等林有志回来,老头儿就叫儿子去堂屋,“地里也没啥活了,我跟你妈能照看的过来。你跟着你媳妇去吧……在城里干点啥都能挣点钱……”
    “地里活多着呢。”得趁着现在灌溉施肥,冬天还得修建枝条,得把枝条整理出来拉回来,十亩地呢,忙死了都,“省城又不远,两孩子都大了,没事。”
    “你说你这心咋这么大呢?”老头儿就气道,“你好歹知道俩孩子在哪落脚呀?”
    “桥桥还在读大学,他还能跑了不上学呀?”总能找到地方的。况且,闺女突然提出带她妈走,连让都让他这个当爸的,他心里能没数吗?肯定是想带她妈清净清静。桃桃在家没一天消停的,前几天差点犯病。俩孩子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吃了气了。他也觉得桃桃出嫁之前,叫桐桐妈住在外面是对的。他甚至都动了再起一院子房,跟二老分开住的想法了。
    对老人,照看还是要照看的,但住的这么近就不必了。之前是日子紧巴没法子,等日子好些了,是得这么安排了。
    说着再不提别的,“您歇着吧,我大哥那边您也别跑了。我这边的活才完,整天去那边下地。我大哥一年下几天地?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的。您疼他,他疼你吗?”
    人一出去,老太太就里面出来,“还是多嫌桃桃。”
    “别胡说!”老头儿就说老太太,“桃桃就是被你给惯坏了。老二媳妇如何,教孩子是教的好的。”
    “孩子那是生来懂事。跟教不教的有啥关系?”老太太就叹气,“老头子,我就怕两孙子跟家里离了心。不光是桃桃连个帮衬的都没有,就是老二……将来老了可怎么办?她那媳妇……心就不在他身上。”
    “再少说这些咸的淡的,娃子都那么大了,还说那些……”老头儿起身出去,“那菜干啥的拾掇拾掇,给孩子都带上。那城里是好立足的?抬脚动步都是钱……”
    卢淑琴要去的事,在林家毫无波澜的默许下,这就成行了。
    林有志一遍一遍的叮嘱,“别叫你妈一个人呆着,千万得记得。”
    记得!记得。
    卢淑琴急着想跟林有志说什么,林有志不等她说就道,“昨儿是没见人,我会找机会再去的,放心吧,都在心里搁着呢。”
    等坐到车上了,卢淑琴才像是反应了过来,隔着车窗朝林有志看。林有志就站在那儿,朝她摆手,“等我把肥料施上了,就过去看你们去。孩子大了,比我靠的住,别怕!”
    卢淑琴不说话,就扒拉着车窗,直到站在那儿的人成了一个小点,再也看不见。
    林雨桐突然有点明白这种感觉了。这里的人或许会背后指点她,议论她,但没人用特别激烈的法子伤害她。要离开了,才恍然发现这个一直叫人厌恶的地方,其实才是那个最安全的地方。
    她拽着她的手安抚她,“没事,我们在的。”
    现在这超载挺严重的,两个座位上挤着三个人,林雨桐拉着她的手慢慢的摁着,直到她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雨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妈妈真的是个病人。在家的时候并不明显,她只是不善于跟人交际,性格比较安静……他不叫提妈妈不喜欢的人和事,只是不想妈妈难过心情受影响。那些浑身发抖的症状,他宁肯相信那是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才发现,以前错了。这就是个病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病人。那一刻,眼泪到底没忍住下来了,他轻轻的楼过妈妈的肩膀,叫靠在他的身上,就这么半抱着,一路都不曾撒手。
    林雨桐看了一眼就不管了,她这破手机响了好几声了,不是客服提醒天气预报这些,而是四爷发来的。
    他发来了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到了就打这个电话。房子是我叫人帮着租的,就在电子科技大学的家属院,一楼,小三居没客厅。租金你别管。
    林雨桐问说:人可靠吗?
    可靠,是战友。两人一块回来,人家家在省城,他回来还是人家给送到车上的。
    那就行。
    这边才说定了,林雨桥就问,“咱们下车去哪,城中村那边的房子便宜,也有套间……”
    “不用。”林雨桐就道,“我之前跟同学说过租房子的事,她帮着看好了。你跟着我,看好妈就行,别的不用管。”
    林雨桥急忙问了一声:“帮忙的这个……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小屁孩很敏感呀!
    “外国语大学里面八成是女生,我上哪认识男同学去?班上倒是有几个,比大部分女生还文弱,没人舍得用的。”
    哦!那还行。
    下了车没坐公交,而是打车走的。报了地方林雨桥才知道去哪,“从我们出了门过马路就是家属院,家属院特别大,地段还好。紧靠着二环呢。里面的房子特别紧俏,重点高中就在小区里面,好些家长都在那边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