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5章 她身上没有

      温如雪听魏淑云这话,猜到她想害温似锦了。
    “娘,你想做什么?”
    魏淑云看向温如雪的时候,眸中的恨意已经散去,只有无尽的慈爱。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总之,你要相信一句话,娘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温如雪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表示反对。
    就让他们将温似锦推向万丈深渊,然后在她快死的时候,温如雪再对她伸出手……
    这样也好,她就会知道,谁才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能信任的人。
    ……
    晚膳时间,众人坐在同一张桌子面前,却各怀鬼胎。
    温似锦是为了那个“胎记”而来。
    既然这个东西只能由父母遗传,要么苏清禾身上有,要么温鸿身上有。
    苏清禾都已经死了那么久,骨灰都葬了。
    现在只能去查温鸿了。
    那种东西长在身上,如果真要去检查,还是有点小尴尬。
    温似锦总不能去扒温鸿的衣服吧……
    温如雪则一直在观察着温似锦。
    这一刻,她心里竟然有点奇怪的喜悦感。
    她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彼此秘密的人。
    而且这个秘密,除了对方,再没有人会相信。
    是不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她们的世界只有彼此呢?
    温如雪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看起来全无恶意。
    她问:“姐姐,你这次回来会待得久一点吗?”
    温似锦面对这张脸,心里还真是感触良多。
    温如雪和师妹的确是长得一模一样,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温似锦就这样觉得。
    可她从来没有把她们两个当作同一个人。
    如今知道了,她就是她。
    怪不得连微笑的弧度,都那样相似。
    真是伪装得一张人畜无害的皮,已经骗了她一次,还想骗她第二次吗?
    温似锦很想撕破温如雪的面具,可她知道现在不能。
    她需要一个留在温府的理由。
    “小雪是因我而伤,我想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病愈为止。”
    温似锦往旁边看去,“父亲,你不会不同意吧。”
    温鸿当然不想看到温似锦在眼前晃来晃去,可她现在的身份是王妃,是有头有脸的人,他对她不能像从前那样漠视。
    “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吧。只是为父担心,誉王那边会不会对你有意见?”
    温似锦:“父亲不必担心,王爷他允许我可以回娘家。”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楚予宁一直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行踪成迷。
    温鸿语气重了几分:“不过你心里要清楚,什么才是你最应该做的事情。”
    温似锦知道他的意思,他所谓的要事,就是赶紧生个世子,将誉王府的权力掌握在温家人手中。
    不得不说,温鸿还真是痴人说梦。
    退一万步说,就算温似锦真生下了世子,楚予宁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他看上去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还经常表示自己对九皇子的不满。
    至于魏淑云,已经在酝酿新的计划了。
    她也算是能伸能屈了,当着大家的面,向温似锦赔礼道歉。
    她说:“阿锦。之前我得了疯症,对你说了不少胡言乱语,你千万别放在心里。”
    魏淑云说着说着,还向温似锦敬了一杯酒。
    “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原谅我,全家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温似锦礼貌拒绝:“二姨娘,我不喝酒的,怕过敏。”
    魏淑云杀了她的母亲,还想和和睦睦的,简直是不要脸。
    而且温似锦不觉得她安了什么好心思。
    魏淑云被拒绝了,面子有点挂不住,但她还是忍下了,坐回原位。
    还自责道:“是我忘了阿锦不能喝酒,疏忽了。”
    ……
    这场晚膳,随着各人的心怀鬼胎,而结束了。
    温似锦一直想找个机会,检查温鸿身上有没有蔷薇印记。
    但她又不能去偷看他洗澡,只好故意接近服侍他的下人。
    但这些下人们都说不太清楚老爷身上有没有胎记。
    温鸿这个人,为人处世挺有边界感,沐浴穿衣都是自己所为,不太喜欢旁人离自己过近。
    温似锦还真是有点发愁,如果是别人还好。
    偏偏她要查的,是原主的父亲。
    桃夭走过来,“王妃,你是不是在烦恼什么事?”
    温似锦:“你鬼点子挺多,帮我想想,该如何发现一个人身上有没有胎记?”
    “这还不容易吗?”桃夭还以为什么难事呢。
    “直接脱了他的衣服就是。”
    温似锦:“要是能这样干就好了。我说的那人,是我父亲。”
    “这……”桃夭尴尬地笑了笑,还真是有点难为情。
    “王妃可以去问问服侍过老爷的人,比如府里的姨娘。”
    温似锦:“府里的姨娘,也就只有魏淑云了。”
    其实,温鸿算不上什么风流人,他一生至此,身边的女人除了苏清禾,只有魏淑云了。
    说他是负心汉的确是负心汉,说他专情也的确是专情。
    还真是个矛盾的男人。
    温似锦:“如果去问魏淑云的话,她肯定不会说,但是也没有别的女人可以问了。”
    这一刻,温似锦突然想到了另一种方式。
    既然那个罪犯说,这种印记只有直系血亲可以遗传。
    那也可以从子女身上,来验证他们的父母。
    温似锦可以去检查温如雪的身体。
    如果温如雪身上没有,也就说明不是温鸿遗传给温似锦的了。
    如果温如雪身上也有,也就证明了,温鸿和那个神秘的部族有关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似锦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她要再去会一会温如雪。
    不能偷看温鸿洗澡,难道还不能偷看温如雪了吗?
    ……
    温似锦悄悄地站在窗户下面,她用手指戳破了个洞,然后往里面瞅。
    房间里雾气腾腾,看得不太清楚,就看见了一个人影。
    不行,这样隔得太远了,什么都看不清。
    还是得进去。
    温似锦走到门口,她敲了敲,“小雪,我这儿准备了一盒药膏,对于烧伤很有奇效,不会留疤的。”
    温如雪觉得很是奇怪。
    今天说出那个秘密之后,温似锦的态度明明变得很恶劣,现在又来献药膏,是为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话说的不错。
    但只要温似锦愿意来见她,即便是笑里藏刀,她也是乐意的。
    “姐姐,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