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7页

      沈裕怒骂“阴险毒辣都不足以形容你这种人!弑父杀弟,残害同族,你早晚有一天死在魔修手上!”
    沈二冷哼“来人,沈裕长老招来恶魂,阻止家主复活,当着先辈祖宗的面还不知悔改,罪当魂飞魄散!”
    大刀落下,沈裕嘶喊“沈二小姐!你不能杀我!沈家有很多秘密,你杀了我杀了家主,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二冷笑,不论沈裕说什么,她都不会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夺权时机。
    “等沈家到我手里,我可以慢慢知道。”
    啪——
    一盏魂灯碎裂。沈裕躺在地上,身首异处,当真魂飞魄散。
    啪——
    又一盏魂灯落地,沈六心口上,鲜血涓涓流出。
    琉璃像依然微笑看向祠堂众人,浓稠的红液翻滚。
    祠堂殿门重开,光明照进,沈二摸着魂灯,眼眸沉沉,指尖颤抖,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仿佛要吞噬她的魂魄。
    她运转灵气,强行平静下来。
    她不能害怕。她绝不能怕!
    想要登顶高位,必须担起常人不敢冒的风险,必须击败常人无法抵御的强者。她已经做到了,现在只差一点收尾。
    手下们收拾着残局,无人敢发话,甚至无人敢抬头看她。
    沈家二小姐,已是名副其实的沈家家主。
    不知何时,沈七来到她身后。
    “二姐。”沈七淡淡看向魂灯,讽刺笑道,“为何还不摔。”
    沈二小姐将祠堂内之事全盘拖出,沈七面色微变,提剑道“随我来。”
    她打开祠堂机关,带沈二进入琉璃像底的密室中。
    黑暗侵袭,周遭越来越冷,淡淡荧光笼罩着寒潭,丝丝缕缕的寒气露出。
    沈七接过魂灯,直接投入潭中。一声闷响,水面泛起涟漪。
    随着魂灯越沉越深,沈二小姐心中的恐惧也渐渐沉底,不再浮现。
    她透过潭水往下看,依稀看见一点微光。她伸手去碰,寒潭冰冷刺骨,摸一下皮肤起霜,沈二小姐冻得“嘶”了一声,皱眉道“会有用吗?”
    沈七抱臂淡淡看着她“你说呢?”
    沈二小姐环顾四周,语气古怪“不愧是父亲掌上明珠,连祠堂的密室都告诉你了。”
    沈七笑了一下“的确,我小时候还经常在这里玩呢。”
    沈二瞥了她一眼。
    又冷又黑,水还冻得要死。
    掌上明珠就是掌上明珠,在她辛辛苦苦渴望出门买个面人时,沈七已经逛腻了,跑来祠堂禁地里玩。
    随即,她又平息了心潮翻滚。家主的位置都是她的,沈七也只能投靠她。
    即便父亲从未同她说起祠堂禁地,即便她对沈家的秘密一无所知,又能如何?
    她能凭自己的力量得知。她会一点点翻出来。
    “七妹。”沈二小姐微笑,“多谢了。”
    沈七懒得虚与委蛇,离开祠堂,她慢慢走进地牢里。这段时日,大部分守狱的沈家禁卫被沈二小姐调走,他手持沈二亲授的家主令,再也无人阻拦他下到底层。
    沈家地牢最底层的只有一个房间,在长廊的尽头。
    沈七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唯独从寒潭出来,才能得到沈和璧的允许。
    她抽出初霁送她的长霖锁,将一头尖钩挂在门把手上,不论如何拽,都无法撼动牢门分毫。
    沈七笑了笑,她本来也没期望长霖锁能开这道门。就是试一试罢了。
    “再等等。”她轻声道,“马上了。我已经吃了不少天地龙芽,很快就能结束了。”
    门后传来一种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这么多年,沈七每次许诺,门后都会传来这种声音。
    一开始母亲还会呵斥,说不要吃!
    渐渐地,她回答得越来越少,最后告诉她,“你再这么做,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她与母亲大吵一架,自此,母亲真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到现在,还没消气。
    在邯城附近的林郊,初霁安插了不少岗哨。噬灵族能化作伴生灵植的形态,往林中一站,不能说天衣无缝,只能说毫无破绽。
    她又开发了[双箭头曲线]的新用法,既然是双箭头,那么理论上来说,双方都能在脑内交流才对。
    可毛蔷试了好几次,初霁都只听见模糊的嗡嗡声。直到噬灵族长加入测试,初霁才勉勉强强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
    “注意,注意?”
    “???”初霁问,“注意什么?”
    噬灵族长“我在叫你。”
    初霁恍然大悟,她也试了试,噬灵族长脑中响起声音
    “猪昂,猪昂,装。”
    “……”
    初霁大无语,这电话也太不清楚了吧!但她摸清了[双箭头曲线]的用法——对方修为越高,初霁听得越清晰。
    越来越多的线报从邯城林郊传来,被初霁写在纸上,厚厚一摞放在桌前。
    时间久了,初霁也能摸清哨岗线报都在说什么。
    邯城封锁五个月后,城中的凡人再也坚持不住,他们不像修士,不需要吃东西。城郊的田地已经荒废,只能在自家种一点青菜口粮,可这哪能够?卖油的店铺早已关门,牌匾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紧接着,卖肉的屠户杀死家中最后一头羊,已经没有多余的草料给它吃了。米面店的存货渐渐耗尽,凡人们凑在门口,掏出最后的积蓄想买一袋米,老板苦着脸拒绝“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家里人都不够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