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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大师兄只想逃(4)

      红菱想想,觉得也有些道理。柴房中有扇透光窗,起的高,约摸一人多高,口子也小,这瞎子定是爬不出去。
    红菱把窗打开,只闻得方才那花香更重了些,激的她打了个喷嚏,闻得人混沌痴迷。
    红菱本欲说话,那边有人叫她快去伺候,这才匆匆走了。
    玉衡君在柴房中静心坐了两个时辰,外头更打到三,这才摸到窗边,手扒到沿角,不费什么力气便翻了出去。
    以前他在仙藤林中,多高的树都爬过,攀窗而已,实在小菜一碟。
    玉衡君竖着耳朵,仔细听附近有无来人,一路连躲带藏,人终是到了那扇墙。
    玉衡君蹲下摸索,果然摸到新砌的痕迹。虽说他已不能像那孩童直接钻出去,但却知翻了这墙,便是殿外。
    玉衡君正琢磨翻墙出去,东摸西找了几块石头往墙下摞,热出一身燥汗。
    好容易玉衡君觉得高度可以,刚踩上去试试,耳后忽的传来阵兽类低吼。
    那吼声分外激躁,带着浓重的喘息,朝他过来的脚步声,震得玉衡君心脏狂跳。
    玉衡君初以为自己是惊动了护殿犬兽。
    直到被按在地上,胸口被兽掌踩住,挣扎中摸到了麟角,一条巨大鞭物挺在腿边,玉衡这才惊怖欲绝的发现
    这是只被逼现行的,是只发情的麒麟。
    有人在看么?
    第九章
    当得知压住他的是只发情中的公麒麟,玉衡君就猜到是谁了。
    玉衡君没命似的乱挣,竟还真让他挣开了,刚连滚带爬跑了两步,耳边一声狂怒低吼。
    玉衡君被叼住了后领。野兽的尖齿无意间穿过后颈皮肉,剐出深重齿痕。
    尖利兽齿,发疯狂兽,玉衡君不敢动了。
    他这条命,是逍遥仙用仙草神药一点点补回来的,倘若还有一点机会,他都想活着。
    玉衡君被麒麟叼住拖行一截,到了个不知什么地方。
    四下着实太静,后颈又实在太疼,玉衡君忍不住扑腾了两下,那畜生终于松了嘴。
    湿热气息吐在颈边,玉衡君脖子一湿,被这麒麟舔了一口。
    乾元类的唾液发情时有一定的安神修复之效。
    玉衡君刚好受些,又被尖爪勾烂了衣裳,当即前襟大敞,鲜红兽舌划过胸口,乳尖儿被倒刺划过,玉衡喘息着发抖。
    人兽秽乱,着实难忍,玉衡不要命的挣动,又被踩住了。
    玉衡君瞧不见,却能听到耳边越发急促的兽喘和焦躁的低吼。
    这只麒麟,不知什么原因,陷入了毫无理智的重度发情期。
    玉衡君初次发情,着实出了大糗。
    当时的他,对于坤泽两字,只是有个粗浅的字面概念。
    那时少年心性,心高气傲,不知坤泽的发情时的信香于乾元而言,是种多大程度上的勾引,更不知道,坤泽会受乾元信香压制。
    皆是本能,无法抗拒。
    当日,玉衡君刚从外头逛了一遭,路上又遇着神神叨叨的妖后,往他手上塞了个紫檀木盒子,里头不知什么宝贝。
    我儿这些日子可是还好?
    玉衡君将木盒揣进袖口,还是不变的四个字:大好,大好。
    妖后在旁边直掉眼泪:那我便放心,以后还要劳烦玉衡仙君照顾了
    放心,放心。
    玉衡君今日总觉得有些热,手直往颈边扇了扇。
    妖后还在絮叨,日头大心火灼,玉衡君身上一股子灼气散不出,竟都想吐出舌头驱热了。
    遽而,妖后往他身边靠了靠:玉衡君今日这是去了哪?
    玉衡君今日出来不过无聊闲逛,道:怎了?
    妖后道:玉衡君身上一股子花香气又补上了句,牡丹香。
    兴许不知从哪沾到了。玉衡君左右轻嗅,并未在意。
    妖后越凑越近,道:有些好闻。
    正值晌午,玉衡君热的难受,颈边出了些热汗,头脑昏沉,也不陪妖后再演什么母子情深牵肠挂肚的大戏,摆摆手走了。
    玉衡君回了仙藤林,直接钻进屋中,落闸躺下了。
    玉衡君在屋中脱得只剩件亵衣,却还觉得燥,他伏在床上趴了会儿,竟是越喘越厉害,身下往外涌些东西,湿了亵裤。
    玉衡君抬手摸了摸,是些滑腻的透亮的湿液。
    玉衡君一愣:他这是生了什么古怪病症???
    下头还带流汤淌水?!
    玉衡君脑袋被热气烧的昏沉,门外忽而有了声响。
    不知是谁在敲门。
    玉衡想去开门,身形遽然一顿,不知何时,他竟置身浓香之中,多种气味混杂在一起,争先恐后的钻进鼻腔。
    常理来说,气味这种东西,在散在空气中便是混了,搅了,可偏偏玉衡君就是能轻易辨出,缠在他鼻尖的,是三种不同的香气,皆霸道痴缠。
    玉衡身子发软,大口喘息间,一股子燥热直从心底往上浮。
    屋里没动静,外头便躁动起来。门板激震,是要闯进来。
    渗入鼻尖儿的味道越混越浓,那三股味道,竟像是互相攀比起来,骤然飙升的气息,压的玉衡君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日,后来可谓混乱,别说是门板,连仙藤林都险些拆了。
    他的三个好师弟,一个个红了眼,天上飞龙,地上九婴,水中麒麟,打的你死我活。
    玉衡仙君被三股信香压的实在崩溃,就差大敞双腿任君采撷,多亏还有一丝神智,狼狈不堪的跑去了药王谷,生把情期熬了过去。
    事后,逍遥仙得知玉衡君是坤泽,眼瞪得如同个铜铃。
    我还以为你是中了什么春毒!
    玉衡君嗓子哑了:从我记事起,便跟在仙尊身边,那时仙尊便告诉我,我是个坤泽。还嘱咐我这事,不要随意与旁人提起
    逍遥仙瞅着玉衡君的眼神都变了:书上记载,数万年前,坤泽一脉便都因侵占掠夺而绝了种,没想到我竟有幸能瞧见个活坤泽!
    玉衡君修仙不错,古书却读的少:坤泽为何就绝了种?
    逍遥仙道:书上说,坤泽数量本就稀少,且貌美易孕,只孕乾元或是坤泽,性子
    逍遥仙看了眼玉衡君,把书上荒、淫二字换了换说法:由于情期所控,易沉湎淫逸
    玉衡君皱了眉头,疑惑道:等等你方才说,易孕?易让别人有孕么?
    逍遥仙道:自然不是!
    你是在这仙藤林中都修炼傻了!竟是不知乾元、中庸和坤泽的区别?
    玉衡君在逍遥仙这听了一个下午,才终是明白了。
    三界中,原本有这么三类人。
    乾元:兽性与能力并存的掌控者。占有与掠夺是乾元骨子里的本能。
    中庸:资质平庸的常人。
    坤泽:有发情期的雌伏者,发情期身上信香于乾元而言,是种绝对诱惑。可被标记后,却又反受控于乾元的信香。
    雌伏,是坤泽的本能。
    坤泽数量本就稀少,被有心的王室大肆搜捕,绝对的乾元至上的统治下,坤泽沦为被淫、虐取乐者,或是生育工具。
    万年之前,又有位人帝,以诛荒淫正天道为名,屠万坤,净人世,坤泽一脉自此绝迹。
    之所以会发生今日之事,全因为玉衡君身为坤泽而不自知,恰好他那三个好师弟皆是乾元。
    坤泽这类,想叫他人有孕,比自己生上三个都难!
    这话玉衡君听得不爽,好似自己成了个有几把的太监。
    玉衡冷冷的道:你这意思,坤泽本就该雌伏于乾元?
    逍遥仙道:倒也不是说就该,只是这发情雌伏,是种本能。
    就比如说,你是坤泽,就算再是厉害,他身为乾元,只要一点信香,里头掺些怒气恼火情绪,坤泽便会四肢发软,如遭强压,跪在地上几不能动,只剩喘息告饶。
    虽让人觉得不甘心,但这便是天生的类别压制。
    玉衡沉默半晌,道:我虽是个坤泽,却无龙阳之好,更不信什么狗屁本能。
    若是老天当真如此不公,我便要和它硬拼到底。
    玉衡君被它踩在脚底下,耳边是兽性的低吼和粗重喘息。
    重度发情期的乾元,神智全失,并不比坤泽好上多少,皆是欲望奴仆。
    麒麟兽混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身下的人,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化了人形。
    过分熟悉的男人压在身上的时候,玉衡君被吓坏了。
    这人,比一脚就能踩死他的魔兽,更让他恐惧。
    玉衡君猛的挣扎起来,踹了男人一脚,翻着身要往外爬,却被一手按住,另一只手在跨间揉弄。
    属于乾元特有的信香通过尖齿被注入体内,玉衡君难受的闷哼,四肢因为入侵体内的信香发软。
    有粗器抵在玉衡臀后,惊怖欲绝的不要呜两字刚出了口,后面的话便碎在唇边。
    第十章
    玉衡君太久没再尝过被人强按住的滋味,身上那人红着眼睛,已然没了神智。
    就算是那人清醒着,瞧着他被折磨到崩溃大哭,都不一定有半点怜悯,更莫说还发着疯。
    动起来的时候,玉衡君忍不住叫出了声。
    呜不要,滚!
    太疼了,许久未尝情事,竟不比初次来的轻松。
    压抑的苦闷声响取悦了乾元,男人每每挺动腰肢,就能听到雌伏身下那人压抑的闷哼。
    完全掌控,这个认知叫他越发亢奋,他死死咬着他的雌性,齐根拔出,又整根没入。
    玉衡君自打跳过次瑶池,身子便大不如前,压根经不起如此折腾,开始他还能勉强撑着腰,可当身后的人大马金刀的顶他,玉衡君惊叫一声,只觉得魂都要被他撞飞了,没多久四肢都被震散了力气,人都要碎在地上。
    玉衡开始还能摇晃着头说不要,后来疼的太狠,又被按住后颈,抬高腰肢,一口银牙都快咬碎,昏过去了。
    中途,玉衡君醒过来,是因为男人在试图强行撬开他的生孕腔。那物件磨在生孕腔入口,试图强行拱进去。
    呜畜生
    玉衡君哀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挣动起来。
    常理而言,生孕腔只有情期方能打开,只是以前他也不是未曾被强撬开过生殖腔,被顶进去的时候,玉衡君当场咬了舌头。
    兴许是玉衡君拒绝的太过激烈,男人试了两次,并未得了方法,只能作罢。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在他身子里涨大成结,玉衡君已经麻木,滚烫进了身体,玉衡君打着细颤,瘫在地上
    终于结束了。
    男人附身压下来,在玉衡君脖颈边轻嗅,四下弥漫的牡丹香已不比方才浓郁,裤裆里那物件儿也得了遭满足,终是没如野兽般躁动。
    玉衡战战兢兢,动不敢动,生怕再来一回。
    饶是玉衡小心谨慎,躺平如死,挺如鳜鱼,也挡不住色欲熏心。
    再压下时,玉衡君红肿眼皮簌簌往下掉泪,崩溃讨饶,可那人早失了神智,只觉得他吵闹,不由分说将人掀翻按住,捂住他的嘴,往死里顶。
    自打断了灵脉,玉衡忍痛不得,若是情期还好,若非如此,就只能让他觉得煎熬。
    玉衡君咬牙忍着,疼很了才叫两声,途中倒也哭着高过几次,阳气一泄,更觉得要命。
    这一折腾,便是不知时辰,玉衡君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时,是被人抱在怀中,身下一片狼藉,黏腻不堪。
    玉衡只剩下一口气,若是这人方才再多来一回,他兴许便活不成了。
    身后的人呼吸匀称的睡着,玉衡君往前伸了伸,攥到了人的脖颈。手掌底下能觉出脉搏跳动,玉衡君手指收紧,薄筋之下,血流湍湍。
    也许
    也许他可以
    玉衡红了眼睛,他可以杀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玉衡君呼吸微重,收回了手。
    他没有力气,就算掐下去,一击不成,等人醒了,一掌将他甩出去,到时候死的只他一个。
    玉衡君不敢多待,稍喘过口气,便从男人臂下爬出来了。
    玉衡君跪在地上,摸索着把衣裳拾起穿上,起身时腿上无力,踉跄几步,险些瘫倒。
    玉衡君扶墙走出去一会,从地上摸了跟棍子,敲敲打打的探路,绕了一会儿,远远闻到股子花香,知道那边走便是御花园,有个点位,又躲又藏的摸过去,又顺着这个方向摸回了柴房。
    他现在这样,连个窗户都翻得费力,更莫说那两人多高的围墙。
    玉衡君坐下,颈后被利齿咬穿的两个血口疼的厉害,从口袋中摸出个瓷瓶,里头伤药往颈后一涂,总算好受了些。
    玉衡君累极倦极,闭上眼便昏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柴房外吵嚷,有人把门子踹开了。
    柴房中污泱泱进来些人,玉衡君脑袋还未清醒,便被人揪起来,翻了个个。
    有人在他后颈摸了一把,道:没有。
    说罢,这群忽的闯入的人,又忽的锁上门子走了。
    玉衡君摸了摸自己脖颈,他这一觉睡了大概得有几个时辰,后颈被撕咬的伤口虽深,却抵不过逍遥仙的灵药,已经愈合八九。
    他在柴房中听得外头脚步声乱七八糟,人声杂乱,似乎是在抓什么人。
    玉衡君分不清白日黑夜,在柴房中躺了不知几日,堪堪饿死时,红菱到了。
    红菱进来瞧见玉衡君半死不活的样子,又开始嘴碎。
    废物!
    玉衡君倒也不恼,咳了两声道:你瞧我这幅病痨样子,确实废物,不如便把我扔出去吧。
    红菱道:我倒是也想,真不知少主看上你哪点,不吃不喝,和殿下大闹脾气,硬要留你下来。
    玉衡君一愣:啊?
    多说两句,玉衡君才知道,最近两日麒麟帝火气极大,说是殿中混进了刺客,派了人满城搜捕,只要是颈后有伤的,先都抓过去,后又一并杀了。
    玉衡听得背脊发毛。
    刚好,红菱那个小主子正撞到火口,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跟他父王要人,非但没把他要出来,还被禁了足。
    玉衡君心中大喜:所以麒麟帝这是派你来轰我走了?
    红菱叹气:小主子大发脾气,不吃不喝,生生气出病来。已经烧了一整夜,不肯吃药,还说起胡话,一个劲的喊爹
    玉衡君不解:那他喊爹,便叫你们那那个什么麒麟帝去照顾,他儿子如此想着他,他岂不高兴?
    红菱气的跺脚:你懂个屁,少主他口中的爹爹是
    玉衡君想到那娃娃一见他就乱叫,忙的摆手:是谁也不是我,我可不敢跟你们殿下抢儿子。
    自然不是你!你这废物怎配?红菱冷哼一声:少主只是认错人了。
    起来!
    尽管玉衡君千万个不愿意,还是被红菱揪起来了。
    红菱嫌他一身汗臭味,先带他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衣裳。
    红菱满脸嫌弃,隔着屏风叫人过来换了三次水。
    玉衡君道:红菱姑娘,你前日可还说我身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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