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页

      试探自己的内心。
    她知道他在,她愿意去,就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内心在接近他时还能不能安然存活。
    一晚过去,她成功了。
    这无疑是一件自虐的事情,犹如生生地用手去掏出心肺。
    但做完之后,她得到了最大的解脱。
    江千宁打开了自己的微博小号,照常发了一条微博。
    「我藏于暗处喜欢了他一年又一年,后来将这份喜欢曝光在阳光之下,人尽皆知,可惜仍无结果。
    羞怯的、大胆的爱意我都试过了,一一撞过南墙,我也终于死心。
    我终于还是要放下了。
    我选择放过他,也选择,放过我自己。」
    敲完这些字,不知不觉,已是满面泪痕。
    江千宁咬着手臂,克制着哭声。
    明明她是独居,明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明明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
    但她仍像是小偷一样谨慎地因为怕被窥伺而不敢哭出声。
    哭吧。
    最后一次。
    再放任自己哭最后一次。
    哭完后,就放手吧。
    和自己和解吧。
    等哭完后,她退出了这个微博。
    她不止一个小号,这个是专门用来发和他有关的事情的,以后,她可能不会再登了吧
    江千宁吸吸鼻子。
    她是爱哭鬼。
    江千宁是爱哭鬼。
    -
    陈寄白破天荒地晚到公司半小时。
    他这一晚上半梦半醒,根本没怎么睡。
    宁特助已经等boss等了半小时,他没想到老板居然会迟到,毕竟这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从来从来没有晚到过。但他哪里敢问?等boss泡完咖啡,才敢默默地递上一大叠文件,并简单汇报了些重点。
    陈寄白翻到其中一份文件时,突然抽出来递给他,沉声吩咐:我要这个剧组的所有投资分析。
    宁特助连忙接过文件:是,我现在就去安排。
    当天下午,陈寄白就吩咐注资。
    速度快到令人咂舌。
    宁特助仔细看了下,是一部电影。
    哦,是马开程导演的?
    那就不奇怪了。
    陈总一定是看中了这部电影的潜力!
    毕竟这可是陈寄白,眼光出了名的毒辣。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陈总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像不太好,整个办公室气压低得过分,连他都不敢往跟前凑。
    陈寄白忙完注资的事情,看了眼时间,已经入夜。
    这时候,他们应该在明桂居了。
    他走到落地窗前,眺着明桂居的方向,给陶子越发了个信息:【开始吃了没?】
    【陶子越】:在点菜。忙完没啊?来呗!
    陈寄白迟疑着,指尖停顿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下去。
    【陶子越】:哥们,我这智商是真看不懂你跟宁宁是个啥情况了,我可求求您别跟我打哑谜,全世界都明白,就我一头雾水,我上哪哭去啊我?
    何止是他。
    陈寄白也看不明白。
    陶子越接着发来消息:【不过,我看宁宁已经放下了,你们以后就不用避来避去的了。咱们还是跟以前一样,该聚聚!】
    看到这一条,陈寄白目光微停。
    她已经明显到,连陶子越都看出来她放下了么?所以,并非他的错觉与多思,而是她真的放下了么?
    陈寄白怔然。
    待回过神来,陶子越那条消息已经被他自己刷了上去,他发来菜单、菜肴照片,不停催他过去。
    陈寄白堪堪回神,拿了外套离开办公室,回他一句:【二十分钟。】
    陶子越一看就乐了。
    果然!陈寄白这家伙果然是因为宁宁要来才不来的!这不,他一说开,陈寄白就没有顾虑地答应过来了。
    还是现在这样好啊!以后这两人再也不用避来避去的了,大家还能跟多年前一样一块吃一块玩儿!
    陶子越乐呵呵地招呼道:陈寄白在路上了,他要来。
    季潇雨觑了觑江千宁。
    只得江千宁回眸一笑,轻松地耸肩,表示自己无事。
    季潇雨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江千宁说碰就碰,利落爽快。
    季潇雨啧了一声,这娘们儿,可爱喝酒了。
    江千宁认为,这世上是没有酒消不去的愁。
    后来,这个定理被陈寄白打破了。
    现在,她觉得她可以重新拉回来这个定理。
    陈寄白到的时候,顺势在江千宁身旁落座。
    其他人纷纷一怔。
    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们俩关系还极好的时候,江千宁身边不是两个哥哥就是陈寄白,所有人都默认他们会锁在一起的设定。
    江千宁拿着酒杯的手细微一顿,很快恢复了自然的神色。
    所有人里,陶子越先哈哈一笑打破有些寂静的局面,把菜单给陈寄白,问他还有没有什么要点的。
    你们点的这些就行。陈寄白合起菜单递给服务员。
    陈寄白扫了眼江千宁空了的酒杯,心下对她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了点数。
    一道菜一道菜上来,陶子越看着他们俩坐一块,几乎要喜极而泣。苍天啊,这两人终于恢复正常了!
    他是最高兴的,开了瓶酒给陈寄白倒上:来来来,兄弟们,先来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