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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页

      殊丽双手用力时,身体不自觉前倾,一对锁骨凹成月牙湾,能盛美酒。
    陈述白忽觉异样,心悸时隔一个月又来袭了,他不耐地抬下手,“出去吧。”
    殊丽纳了闷,感觉他刚刚挺享受的啊,怎么忽然变脸了?
    走出湢浴,她站在窗前透风,见明月高悬靛蓝夜空,映入漂浮水草的兽头青铜缸中,自成一隅尺树寸泓。
    身后传来动静,殊丽转身递上脸帕,“陛下请用。”
    陈述白接过帕子擦脸,自己绕到屏折后换了一套更为干爽的寝衣。之后,坐在龙床上,如期闻到一股雅香。
    “过来,再给朕揉揉。”
    殊丽手痒痒,很想拍他的脑袋,刚不是还嫌弃她么......
    “陛下要不要先吃点宵夜?御厨送来一些瓜果,还有枇杷酒。”
    陈述白没胃口,“你拿去吃吧。”
    殊丽翘了翘嘴角,站在他跟前,按起颈后的颈百劳穴。
    幽幽沁香不断侵袭而来,将刚压制住的心悸引了出来,陈述白烦躁地扼住她手腕,“不用了。”
    殊丽才刚刚上手,不懂他怎么来回善变,面上依旧维持着温笑,“那陛下就寝吧。”
    陈述白面朝外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盯着要离开的女子,“你小时候可听过睡前故事?”
    殊丽一愣,有点好笑,你一条恶龙要跟小孩子一样听睡前故事?
    “听过,奴婢会讲几个,陛下要听吗?”
    “嗯。”
    无奈,殊丽盘腿坐在毛毯上,身体歪斜靠在床边,徐徐讲起故事。
    见他听得认真,殊丽有点惊讶,不会吧,恶龙不会这么可怜,连睡前故事都没听过......
    对他产生些微同情,声音变得愈发柔和,催眠自己将他当成小孩子。
    陈述白盯着她一开一翕的唇,目光渐渐凝滞,真当他是爱听故事的小孩子了,这故事他三岁时就能倒背如流。
    只是,他不懂自己为何一面享受于她的殷勤,一面又痛苦不堪。
    “殊丽。”
    殊丽被叫停,歪头看向他,“嗯?”
    夏日来临,龙床的帷幔也由不透的绸缎换成了半透的轻纱,陈述白扯过一侧纱帷隔在两人之间,阻挡了她对自己的冲击力。
    美人被拢帷中,半隐半藏,柔美温舒,不该是解忧的熏风吗?
    陈述白坐起身,双脚踩在地上,拍拍腿,示意殊丽坐过来。
    想起那晚自己的处境,殊丽暗自磨牙,软着嗓子问道:“那奴婢能出来吗?”
    被拢在帷幔里,如何过去?
    陈述白淡道:“一样能过来。”
    意思就是,还得包裹在纱帷中了,殊丽咬着嘴角挪过去,明显感觉薄薄的纱帷阻碍了行走。
    待会儿若是扯落掉,可别找她赔付。
    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她提着小心脏站到男人面前,心口怦怦直跳,并不比坐着的男人淡定,但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心悸,最多算是心肝颤儿。
    “奴婢...奴婢得罪了。”
    说着,她双眼一闭,作势要坐到陈述白的腿上,哪想那个恶劣的男人忽然躲开,害得她差点坐在地上。
    随着她差点摔倒,纱帷被狠狠拽扯,耳畔传来“撕拉”一声,名贵的布料扯开个口子,堪堪悬在半空。
    殊丽稳住身形,摸不准男人的意思,委屈巴巴地凑过去,再次想要坐上去。
    陈述白再次躲开,面容不带情绪,开口沙哑:“跪坐上来。”
    怎么成日花样百出?殊丽握握拳头,提起裙裾和拢在身上的纱帷,抬起一膝,不确定地问道:“这样吗陛下?”
    再不对,她就要摔跪在地上了。
    心里极度慌张,面上快要绷不住,她发了狠,双手隔着纱帷按在了男人肩头,让他避无可避,这一次,她没再迟疑,以左膝轻点他的左腿。
    然而,攀着男人肩头的双手不够用力,以致当她想要抬起右膝时,整个人差点滑落下去,幸得男人发了“好”心,用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有了支撑,她很轻松地跪在了他的腿上,隔着纱低头,面容被纱帷罩住,挺秀的鼻尖被压出一个印儿。
    陈述白抬起头,视线与之相对,由身到心地感受着悸动,另一只手顺着帷幔和裙底,抚上了她的外脚踝。
    “留疤了吗?”
    这问的应该是那日床上舞的旧伤,殊丽如实回道:“痊愈了,谢陛下关怀。”
    “朕不信。”他低头,掀开一截裙裾和裤腿,看向殊丽细腻的冰肌。
    的确没留下伤疤。
    拇指碰着那处“伤口”,能明显感受到女子的战栗。
    因着她悬在自己身上,牵一发而动全身,颤栗的火种从脚踝上蹿,点燃了她的四肢百骸。
    殊丽哆嗦起来,觉得这样的相处跟酷刑一般,折磨得她想要喘会儿。
    陈述白还是不紧不慢的,像个垂钓之人,等着鱼儿自己乱了阵脚。
    “陛下......”
    殊丽气息彻底紊乱,手脚无力,无助地攀上他的肩,以免在他的兴头上扫兴。
    柔娆的身段依附而来,陈述白忽然托住她的两侧膝,猛地站起身,绷紧了手臂。
    高大的身姿向前几步,将纱帷绷到极致,再向前几步,就要彻底撕碎这层薄纱。
    殊丽想出言提醒,奈何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膝跪在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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