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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页

      刚刚不是鬼化成的白汽吗?怎么转眼变成了一只小尾巴?
    虞荷眨了眨眼,双目氤氲却异常干净,带有恰到好处的懵懂。
    也正是这样的无害,最容易激发雄性的破坏欲。
    夏欢野恶作剧地抓了抓尾巴,虞荷马上露出讶然又惊恐的表情,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拼命蜷缩自己。
    夏欢野和凌澜的谈判并没那么顺利。
    他们知道对方有所企图,更有所收获。也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存在,以及恨不得铲除对方,从而独占。
    可他们没办法。
    他们实力相当,非要对上只是两败俱伤。
    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够强大,若他拥有碾压性的实力,凌澜根本不敢挑衅他,更不敢觊觎他看中的人。
    “我今天很生气。”夏欢野的语气不明。
    果然躲不过去。
    虞荷小脸一垮,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试图用脆弱的外表唤起男人的怜惜。
    夏欢野确实很吃这一套,他很喜欢虞荷对他服软示弱,再摆出非他不可的依赖姿态。
    但今天不一样。
    凌澜肆无忌惮的挑衅让他十分恼火,更让他不甘的是,他不舍得动的人,竟被凌澜那狗杂种染指了。
    看着凌澜跟野狗似的来宣告主权,夏欢野杀了他的冲动都有。
    但夏欢野知道虞荷是无辜的,二人等级悬殊,凌澜真想做点什么,虞荷根本躲不掉。
    夏欢野俯过身,多情眼眸里倒映着这张漂亮的脸蛋,粗粝指腹狎昵地在面颊游离,留下荷色指痕。
    “我该惩罚你,对吗?”
    虞荷眼睛微微睁大。
    眼睫不安地颤颤,再度低垂下了头,可怜又惹人爱惜。
    听见惩罚,虞荷开始陷入不安的惶恐,见夏欢野朝他探过手,又本能伸手推了推,是害怕。
    夏欢野不满抬眸:“还敢推我?”
    虞荷苦着张小脸蛋,怯怯道:“不敢……”
    夏欢野好像真的生气了。
    都怪凌澜这小屁孩,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倒好,害得他要被夏欢野责骂。
    夏欢野会怎么惩罚他?
    会很痛吗?
    虞荷越想越委屈,心情酸酸涩涩,跟挤出柠檬汁那般酸楚。
    夏欢野还没做什么呢,眼睛就已经雾蒙蒙的,好像要流眼泪了一样。
    “装可怜也没用。”
    夏欢野注视他顷刻,逼迫自己狠下心,语气很淡,“必须让你长点记性。”
    也许是夏欢野从前对他太好,以至于虞荷忘记了,夏欢野能够拥有如今成就,绝非善类。
    他终于体会到他人口中“手段残忍”的夏欢野了。
    “不要……”
    粉得怪异的侧脸埋在右手臂上,虞荷嗓音颤颤,带有可怜的哭腔:“不要动我的尾巴了……”
    密密匝匝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漂亮的弧度,针织衫已有一半滑落,露出骨感而又细腻的粉肩。
    夏欢野俯瞰着虞荷,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珠像是被雨水清洗过,干净又湿润。
    “你的尾巴?”夏欢野扯了扯,笑问,“是你的吗?”
    夏欢野刚兑来不久,放在书柜夹层里,也不知道虞荷是怎么翻到的。
    像这样的东西,他还有很多。
    察觉到夏欢野的语气好转,虞荷误以为有转机,用软绵绵的眼神回望回去。
    鼻音糯糯的语调像是撒娇:“就是我的。”
    本来就是给虞荷用的,夏欢野没反驳:“嗯,你的。”
    “那能不能……”
    “不能。”
    夏欢野刻意压低的嗓音,在黑夜中有些危险,且不近人情:“就因为是你的,我才要玩。”
    虞荷几乎要站不住,踮着的脚尖哆哆嗦嗦,只能惨兮兮地往前伏,身形展开极致曲线,连带衣摆都被桌沿掀起。
    夏欢野的手异常修长,薄薄的皮肉包裹节节分明的骨骼,富有侵略性的力量感。
    新雪似的白争先恐后地从指缝里钻出。
    虞荷的皮肤太过白皙,同时无瑕,夏欢野盯凝片刻,突然将手高高抬起,又克制地落下。
    雪一样的白中突然掺杂粉色,夏欢野并未用力,然而尽管是这样的轻缓,也会引起虞荷的战栗。
    果不其然,虞荷委屈地掉下眼泪,还有部分盈在眼眶。
    透白细腻的脚背绷得很紧,黛青血管如釉下彩的纹饰一般,在瓷白的肌肤上巧妙蜿蜒。
    虞荷第一天来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欺负,但他运气好,都躲了过去。
    没想到该来的还是要来,还是以这样严重的方式。
    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但很合夏欢野心意。
    夏欢野嘴角勾起,将毛茸茸的短尾放在虞荷面前。
    虞荷侧脸眼睫颤颤,很不解的样子。
    不久前尾巴还是毛茸茸的雪白,当下毛绒都软蔫了下来,色泽也灰扑扑的,好似刚刚被暴雨洗礼过。
    ——如同虞荷挂着眼泪的小脸蛋那样。
    突然,虞荷反手抓住夏欢野的手臂,在上头胡乱且不起作用地抓挠,指甲在上方抠出浅色的月牙印。
    夏欢野淡淡垂下眼帘,一贯轻佻的面孔如今格外平静,似正在酝酿风暴。
    他主动提出,“你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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