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1页

      “哦,这样啊,你之前一直都待在修真界,猛地到了魔域,确实可能会不太适应。”
    “没事啊,等过段时间,住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嗯。”
    “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吗?我看你一个晚上都没吃多少。”
    “没有,是我胃口小。”
    “哦,怪不得你那么瘦。”
    “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尽管同我们说,不必拘谨。”
    “好。”我在对方殷切的视线里夹起一筷子山珍,塞到嘴里。
    好在,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升起反胃的感觉。
    我食不知味的吃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到了晚宴结束
    不知是否是上苍终于听见了我的声音,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一种叫我胆战心惊竟真的没有出现过了。
    那一日扶树狼狈呕吐的经历就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我提心吊胆了几日,终于慢慢放下心来,暗笑自己大惊小怪。
    说不定是一语成谶,真的只是水土不服罢了。
    毕竟我也经历过假孕,知晓假孕的症状。
    山雀先是叫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见我似乎真的克服了水土不服,便开始带着我在族地里四处熟悉。
    我丹田上的禁锢尚未解开,体力比常人还不如,还没逛上多久,便气喘吁吁,双腿酸软。
    山雀“啊”了一声,叫我坐在在亭子歇脚,“我差点忘了,你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你在这里等等我啊。”
    “我去把老裴喊过来。”
    说着,不待我回答,便飞似的跑远了。
    我怔怔看着山雀消失的方向,口里的推拒被自己咽了回去。
    既然只是水土不服,不是假孕……那就叫裴医师诊脉,应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我想了想,却仍是有些难以说服自己。
    不不不,我不能再逃避了。
    我丹田上的禁锢一日不解,我便一日无法修炼,我本就没有多少修为,又荒废了这样多的时日,不该再继续荒废下去了。
    我正七想八想着,突然一阵微风摇曳花枝,一道颀长俊郎的身姿自重重花影中走出。
    “在看花?”
    正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魔尊桑落。
    “魔尊大人。”我连忙起身,微微躬身朝他行礼。
    “叫我桑落。”魔尊托住我的手臂,轻巧一带,便将我重新站直了。
    “还记得我先前同你说过的事情吗?”
    我微微茫然。
    魔尊轻笑,“我说过要教你正确使用力量,正好忙玩了手上的事务,便来找你了,如何,可有时间?”
    我本以为魔尊只是随口说说,但他却真的找我并且真的要教我,一时不禁怔忡了一下。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我下意识便是推拒。
    他身为魔域尊者,想来必有各种公务在身,他好不容易有了闲暇,却要来教我一个非亲非故的魔……
    魔尊含笑看我,正要开口,就听见山雀的声音从远而近。
    “晚晚——”
    山雀拉着裴医师的黑袍,像一只快活的鸟儿飞扑了过来,“我把老裴带过来了!”
    还没站稳,山雀微扬的语调多了震惊。
    “魔,魔尊!?”
    “小山雀还是如此生机勃勃啊。”
    山雀窘迫的摸摸鼻子,讷讷无言。
    裴医师微微躬身,“魔尊。”白骨握住我的手腕,便开始诊脉。
    桑落桃花似的眼眸扫了一圈,“小山雀这是要做什么?”
    山雀挠了挠脑袋,“就是,那什么,晚晚的修为被那个人族炉鼎锁住了,我让老裴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开。”
    “老裴,怎么说?”
    裴医师收回手骨,“可以解,但……解开禁制需要渡劫修士的辅助。”
    “一定要渡劫期吗?”山雀苦着脸,“咱们好像也没有认识的渡劫大能啊……”
    “小山雀这是把我忘了?”桑落语气带笑。
    山雀眼睛一亮,“魔尊大人肯帮忙?”
    “我同晚晚一见如故,”桑落看向我,桃花眼顾盼生姿,“举手之劳又怎么会推拒。”
    不待我出口推拒,桑落径直询问裴医师道:“需要我做什么?”
    裴医师展开插满金针的布包,“我会在晚晚丹田上的禁制上制造一个缺口,魔尊只需提供冲破禁制的灵力即可。”
    “好。”桑落了然点头。
    “我……”我正要开口,便被山雀拉着坐下,兴冲冲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狗禁制破了。”
    “那……”
    “今天可以吗?”说着,山雀看向裴医师,寻求答案。
    裴医师颔首,“可以。”
    我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们便已经商量好了。
    “坐好。”裴医师对上欲言又止的我,淡淡吩咐。
    我抿着纯,乖乖坐好了。
    裴医师在我身上扎金针的时候,山雀紧张的抓紧了我的手,不住安慰我说,“老裴医术高超,不要怕,很快的,不疼的。”
    他说的也确实没错。
    我没感觉到多少的疼,只有不属于自己的灵力进入体内时,我有一股微妙的发麻感,别的就没有什么了。
    随着一声“哒”的轻响,伴随了我半年有余的禁制碎开消散。
    “可以了。”裴医师拔下金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