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乖女儿,还是杀了最简单
我法师加奶妈,用七把剑不过份吧 作者:暮回春
第882章 乖女儿,还是杀了最简单
黯羽確实行。
在保命的前提下,他哪有不应的?
长斯也表现得十分配合。
控魂符一入体,便默默感应体內的状態。
或许是因为魂体的缘故。
也或许当真是那符籙太过诡异。
与黯羽一样,长斯长老也什么都未能感应到。
连符籙的存在都感应不到,更別说其他异状了。
“其他人都杀了?”虚空中,那道一张口就要杀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冥凤族眾人:“……”
“寧仙子,你也可以在我身上放那符籙,我修为还不如少主,一定可行的。”
“还有我,我身上也可以放,放什么都行。”
“……”
冥凤族修士拼了命的恳求。
什么大族的尊严,什么强者骄傲,在生死一线间,算得了什么?
“乖女儿,杀了最简单了。”虚空中的声音徐徐传来。
寧软:“……”可不能杀。
这么贪生怕死的傢伙,都是冥凤族的中流砥柱,还是得放回去。
放回去的用处更大。
最重要的还是,杨副院长和段导师时常在她耳边念叨,杀人容易,但杀了人之后不给人族招祸难。
寧软一开始想的就是团灭。
齐齐整整的送走,当然就不用担心泄密了。
但杨副院长说啦,“寧软啊,你得知道,有时候证据不见得是他们需要,也可能是我们需要。”
“没有证据,冥凤族非要冤枉是我们做的呢?”
寧软想说那也不是冤枉。
但如此一来,確实也算给人族招祸。
毕竟谁能想到,冥凤族霸道如斯,压根儿不管你杀没杀,他说你杀了,那就是杀了。
所以是人族需要证据。
那她就得留下这个证据。
“十二爹,让他们失忆?”寧软朝著虚空问。
“可以,但还是杀了更简单。”
冥凤族瑟瑟发抖的一堆修士:“……”
不是,这强者真是人族?
人族这么嗜杀的?
你这完全是活阎王啊!
因为活阎王一句话满心绝望的眾人忽然意识一滯。
黑暗空间中便齐刷刷没了身影。
黯羽动了动唇,不敢说话。
但神秘强者显然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眨眼间,黯羽和长斯也齐齐被踢了出去。
“十二爹,他们的记忆不会恢復吧?”寧软试探性问。
虚空中的声音充斥著遗憾:“凭他们,还办不到,不过还是杀了是最好的。”
“好的好的,以后再杀。”寧软敷衍,“十二爹,其实你们都是仙吧?”
“你们这战力完全不合理啊。”
感觉都不在一个次元。
寧软眼前,不知相隔多少层空间之外,正笑得双眼都快眯成一条缝的男子,忽然『哎呀』一声,“乖女儿,你好像又快失血过多了。”
“快去吃点灵果补补。”
“对了,符籙快用完了吧?十二爹又给你送了一批,用著玩啊。”
寧软:“……”
根本来不及说话。
就被弹了出来。
眼前,赫然已是无垠之境內。
寧软的手掌血流如注。
她隨手按住伤口,神识扫向四周。
眼前哪还有冥凤族一群傢伙的下落?
全跑了!
不用想都知道,多半是那位黯羽少主干的。
天命之子嘛,哪能真的任人宰割?
手上的好东西估计也不少,就像狗贼阿瑟尔,身上的灵器灵果就很多。
有个什么逃遁之类的灵器,再合理不过。
“乖女儿,都说还是杀了才最方便吧。”
“不过也无妨,十二爹帮你拦下了,去抓人玩吧。”
寧软脑中,熟悉的声音倏然响起。
不过一瞬,又消失不见。
但她眼前,却莫名多出了一枚粉色的储物戒,正漂浮在空中。
……真的就是粉红。
粉得她一大口槽点,不吐不快那种。
拿起储物戒,神识投入,果然里边都是符籙。
不同类型的符籙。
深吸了口气,寧软隨手戴上戒指,又从储物腰带中掏出补血灵液,一口饮尽。
喝完又拿出灵果开始啃。
稍稍感应一番,就感应到了黯羽的方向。
正如阿瑟尔猜测的那样,要是隔得远了,她还真不能拿对方怎么办。
找也找不到,控也控不了。
但现在,有她十二爹出手拦了一把,至少黯羽还在她可控范围……
……
黯羽其实有一枚极为罕见的上古传送符。
此符,不仅能够携带多人,还能够瞬间传送。
速度之快,远胜寻常传送符。
即便长斯长老当面,他也能用此符瞬间离开。
那之前为何不用呢?
主要还是因为被嚇到了。
他的认知里,就不存在这种面都没露,就能瞬间炸了长斯长老六具尸傀的强者。
一看一个不吱声。
虽然很丟脸,但也得承认,他当时都嚇傻了。
而且就算没嚇傻,他也没那个把握,能从那位强者面前成功使用传送符离开。
但当魂体被强者踢出去,回到自己身体后,他便第一时间发现,寧软的本体还是僵硬状態。
这就说明寧软的魂体还在那处不知名空间和强者在说话。
偷袭?
他当然是不敢的。
所以这个时候,他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动用了那枚传送符。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强者真的在和寧软说话。
所以给了他逃命的机会。
他逃跑成功了!
“接连远距离传送了七次,传送符用不了了。”
黯羽手中珍藏了不知多少年的传送符终於彻底报废。
整张符籙中的能量消失殆尽。
长斯长老服下丹药后,脸上勉强恢復些许血色,“少主今日救命之恩,待回去后,必当答谢。”
他缓了口气,收回神识,“眼下不知是何方位,但你使用了七次传送符,想来应该是离那位……已经很远了。”
至少安全,暂时得到了保障。
黯羽摇头,拿出了飞行灵舟,无比谨慎的传音过去:“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我总觉得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或许……与寧软在我们体內种下的符籙有关?”
他对那符籙了解不多。
但其实就在刚才没有再使用传送符逃命的时候,他便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能隱约感应到长斯长老的位置。
所以这可能就是那符籙的作用?
定位?
如果是这样,他不安也说得过去。
但又隱隱感觉,或许那符籙……还不仅仅是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