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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7章 没规定我不能在门口布阵吧?

      对於阵法师来说,破阵的重点是『阵』。
    但对於某些莽撞人而言,破阵的重点是『破』。
    应北无疑便是第二种人。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连破两层阵法了。
    寧软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给对方默默点了个赞。
    天元学院导师们,是当日晚间发现应北失踪的。
    当时就急得找了韩將军。
    即將参加比试的弟子丟了一个。
    且不说之后的比试会出问题,就应北本身,那也是东秦帝国少有的天骄。
    他岂能出事?
    “人应该还在灵舟之上,不可能离开。”
    韩將军面色严肃,吩咐手下封锁整艘灵舟,一寸寸寻找。
    在他的地盘上,他就不信有人能无声无息的將人族天命带走。
    有了军队的参与,一时间,应北失踪这件事瞬间闹大。
    想瞒都瞒不住。
    其他学院导师也没有在此时幸灾乐祸。
    往小了说,应北是天元学院的弟子, 他出事,理应天元学院头疼。
    可往大了说,他也是人族天骄啊。
    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人不见了。
    这谁能忍?
    於是,搜寻队伍就这么扩大。
    整艘灵舟,除了第四层,全都被搜查了一遍。
    “怎会如此?”
    韩將军严肃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难道有外族强者来过?”
    话刚一出口,他便快速自我否定,“不会的,就算真有强者来过,也绝不可能这般无声无息的將人带走。”
    “人肯定还在灵舟上。”
    但是死是活就难说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所有人都齐刷刷沉下脸色。
    “对了,第四层可是还未找过?”韩將军忽然问道。
    皇家学院导师沉声道:“我们都住在第四层,別的地方不敢肯定,但第四层,肯定是没人的,若是有人,我们还能察觉不到?”
    我也觉得整艘灵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不还是没找到人?
    韩將军张了张口,下意识就想反驳。
    但最后还是委婉道:“我觉得第四层,也应该搜查一番。”
    皇家学院导师有些不乐意。
    因为他们带来的两名弟子,此刻都在闭关修炼。
    捜查第四层,肯定就需要打断他们。
    最主要的还是,他觉得人肯定不可能在第四层。
    天元学院导师同样觉得人应该不在第四层。
    但別的地方都找过了。
    再多找找第四层又有何妨?
    “可以,那便去查第四层。”
    寧软听到外边动静的时候,小屁孩已经破了第三层阵法。
    此刻正在和第四层阵法亲密接触。
    “寧软,顏凉,先停下修炼,应北失踪,需要搜查所有房间。”
    是段导师的声音。
    “咳咳……”
    寧软险些被瓜子呛住。
    她听到了什么?
    应北失踪?
    搜查?
    有点儿心虚,但是不多。
    她起身推开房门。
    正欲出去,就看到几个黑甲兵卒正朝著她房间的方向过来。
    “等等!先別过来,我这里有阵法。”
    “???”
    黑甲兵卒齐齐停步。
    一双双漆黑的眼眸中充满疑惑。
    正在不远处加入巡查队伍的段导师投来目光。
    陷入沉思。
    目光逐渐变得怪异。
    他看向寧软,唇齿微动。
    最后还是选择传音过去:“……阵法,和应北,应该没关係吧?”
    关係大了啊,就是因为有他,我才设这么多阵法的啊。
    寧软当然不会承认。
    抬手一指,扬声说道:“说起来,晌午的时候,感觉有人进了我的阵法,也不知是谁,还挺厉害的,都破了三层阵法了。”
    负责搜查的兵卒:“???”
    段导师:“???”他早该想到的。
    为什么就没往这边想呢?
    他明明是知道寧软在门口布阵这回事的啊。
    当时还觉得奇怪。
    但寧软说了,若是有人误闯阵法,她的第一层阵法是没有攻击性的困阵,她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
    虽然不理解,但他也没阻拦。
    “……要不,先关了阵法看看?”
    兵卒不便开口,就只能由段导师来。
    看著不远处正朝著这边过来的其他学院导师,寧软隨意点头,“好啊。”
    然后,她就开始收阵法。
    阵法布得有点多。
    等到一大群导师都围过来的时候,寧软还在收阵法。
    兵卒已经向韩將军回稟了此间的事。
    眾人哪还有不清楚的?
    那个寧软口中已经破了三层阵法的倒霉鬼,不是应北还能是谁?
    “……寧软,你到底为何要困住应北啊?”
    天元学院导师表情复杂,沉重。
    寧软收阵之余,抬首,满目疑惑,“我不知道我困的是他呀。”
    “我第一层阵法很温和的,如果只是路过,我肯定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
    “但如果具有攻击性的敌人,他肯定进的就不是第一层阵法。”
    “都是敌人了,我还管他死活做什么?”
    “……”这话问得一眾导师无法反驳。
    不。
    不对。
    这事儿的关键的是……
    “所以你为何要在门口布阵?”还布这么多。
    撤阵都撤了这么久,这得是布了多少?
    寧软歪头,问得无比诚恳:“可是也没有规定我不能在门口布阵吧?”
    “是吧,韩將军?”
    现在都还有点恍惚的韩將军:“……”
    终於回过神,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是吧。”
    是没这个规定。
    毕竟正常人也不会这么干啊。
    天元学院导师被懟得无话可说。
    但寧软就有话说了,“还好我布了阵,不然可不就被他闯进来了?”
    “说起来,应北为何要对我有敌意?他总不能是来找我聊天的吧?他如果不是对我有敌意,也不能被困入阵法中啊。”
    寧软的话里话外就一句话,我布阵没错,你陷入阵法,那是你自己有问题,自己活该,我不止不用给你交代,你还得反过来给我交代。
    好厉害的一张嘴。
    天元学院导师们仿佛被封了嘴的鵪鶉,再吐不出一句话。
    主要是怕他们再说一句,寧软又有几十句等著他们。
    重点是,她说得好像还真有道理。
    应北被放出来时,已经大半夜。
    这个时候,就连各学院的弟子,也在旁边麻木的看著。
    是真的挺麻木。
    看寧软撤阵,就看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