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我会跟著你
青云学院。
杨副院长收到传音之后,第一时间衝到了红枫院。
一张口就是:“好啊,我就说你们有什么大事瞒著我,原来是为了仙……”
“好好好,这么大的事都不知会我一声,现在好了。”
“不止我知道了,连龙椅上那位都知道了。”
“哦,还不止呢,据说是羽族那边也知道了。”
“院长啊院长,您老人家是不是老糊涂了?您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拦住寧软那小混蛋,绝对不让她踏出学院半步。”
“现在可倒好,她人在外边,就她那性格,她能乖乖回来?”
被一顿输出的院长正在给自己倒茶。
神色安然。
丝毫也没有惊讶。
“说完了?要喝一口吗?”
他语气平静。
杨副院长急得跳脚,“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一点都不急?”
“寧软的仙器究竟哪儿来的?”
“这要是没个说法,龙椅上那个,还不得以为是咱们给的?”
院长放下茶盏,无神的双目转向气愤的杨副院长,“她的仙器,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什么?我……”杨副院长话音一滯,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你该不会是要说,寧软的仙器……和,和影族有关吧?”
院长含笑不语。
杨副院长急了,“怎会如此?那件仙器不是被盘犀族带走了?就算现在失踪了,也不该在寧软手中啊,她才九境!”
“她怎么能將仙器弄到手的?”
院长自顾喝了口茶,慢悠悠的道:“仙器一直在她手中,在那方小残界的时候,她就已经从盘犀族手中抢到了仙器。”
杨副院长:“……”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事,但凡前几日告诉他,他都绝不会相信半点!
“……所以,这就是你不让她离开的原因?”
院长又埋头喝了口茶,“不让她离开,是因为影族应该也知道她当初带走了仙器。”
“不过,影族应该会以为仙器在我人族。”
“寧软出去,就是想让他们將视线落在她身上。”
杨副院长背著手,来回踱步。
晃了数趟之后,方停下来,张口就骂,“院长,你糊涂啊!”
“怎么能让她出去?她才九境!仙器和她自己的命,一个都保不住!”
“她是將人家的视线吸引过去了,但这有什么用?”
“你说错了。”院长不疾不徐,正声纠正,“寧软不是我们放出去的。”
他道:“她是自己出去的,就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无人发现。”
提及此事,杨副院长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若是早告诉我,她身上带著仙器,我肯定能將她看死了。”
“是吗?”院长幽幽启唇,“可我觉得,她还是能跑。”
“你觉得寧软傻吗?”
杨副院长翻著白眼,“她傻?你这还是在拐著弯骂我吧?骂我没看住她?”
院长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说道:“寧软不傻,所以她贸然离开,也必定不是去送死的。”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她究竟想做什么?”
……
寧软什么都没做。
就一直在吃东西。
啃了灵果,嗑瓜子,磕完瓜子吃蜜饯,吃了蜜饯吃肉乾,吃了肉乾喝灵液。
在旁看管她的將士们:“……”
馋倒是不馋。
就是很痛心。
这些东西,闻著就感觉很不一般。
竟然就当零食吃了。
不过一想到面前这位在战场上那一套接著一套的小玉瓶,又觉得如今这般,似乎也很合理。
就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中,女將军终於带著大军回来了。
她看向寧软,沉声道:“羽族我没追上,他们逃了。”
寧软咽下口中蜜饯,点点头,“那他们逃得还真快。”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在和你討论敌人的逃跑速度?”
女將军面无表情。
转头朝著副將吩咐,“你们带人留下,接管此方小残界。”
副將愣了一下,“那將军您……”
“我要回灵界一趟。”女將军瞥了眼寧软,“你和我一起回去。”
寧软抬眸,“那我可能没法回去哦。”
“寧软,如今陛下已经知道你携带仙器的事了。”女將军不再开口,直接传音。
语气难得凝重:“羽族逃走意味著什么,你应该也很清楚。”
“你如果不回灵界,很快,羽族就会有强者来找你,到时凭我一人之力护不住你。”
“別说是我,有仙器在,纵是厉將军亲至,他一人也护不住你。”
寧软亦传音过去,“我如果回去,羽族就会找灵界吧?”
“……”女將军沉默了一瞬,“带你回去,是陛下的旨意,陛下既然这么说,就必定已经做好了与羽族交涉的准备。”
寧软眨了眨眼,传音道:“可这件事,知道的不只是羽族,影族应该也是知道的。”
女將军:“……”
她沉默片刻,“影族为何会知道?你的仙器……与影族有关?”
这个问题,在刚一问出口的同时,女將军就已经想到了什么。
毕竟前不久影族才轰轰烈烈的抓捕盘犀族余孽。
抢夺对方手上仙器。
能和影族扯上关係的仙器,那就只可能是这件了。
可这件……竟然会在寧软手上?
寧软缓缓站起身,抬眸,传音过去,“就是將军想的那样的哦,不过我觉得,我的仙器本来也不该和影族有关的,这又不是他们的,是吧?”
女將军:“……”说得很有道理。
可这是仙器啊!
真传出去,动心的何止影族和羽族?
“寧软,你当真不回灵界?”她开口询问,表情冷肃。
寧软点头:“不回。”
女將军看著她,一字一顿道:“那你去哪儿,我都会跟著。”
“奉命跟著。”
寧软:“……”
不用猜都知道,这一定是皇帝的主意。
一个时辰之后。
一群人离开了军舟。
其中有十三境小队。
筑元境小队。
寧软。
以及嚇得两个队伍一路上都不怎么开口说话的女將军。
她仍旧是那副冰冷难相处的表情,往那一站,就没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