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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37章 袁山上门

      院门打开,就露出了袁山那张面带笑容的脸。
    他站在门口,朝著三人頷首,“听闻甲字號房来了新客人,我一猜就是各位。”
    “贸然打扰了。”他抬眸,视线落在桌上的一大堆食物上,眼皮不禁跳了跳,“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寧软点点头,“確实不是时候。”
    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句话的袁山:“……”
    明明之前还传音给他打听仙器的事。
    现在他人都来了,对方却反而不著急了。
    他脸上笑容不变,“寧道友,关於昨日相谈之事,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
    寧软又喝了口粥,不解的看向他:“可你昨日不是说,事关挚友,不便透露吗?”
    “怎么?今日就不在意挚友了?”
    “……”
    袁山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也是真想就这么转身一走了之。
    上赶著的不是买卖。
    可他又没办法不上赶著。
    谁能想到这傢伙这么能惹事?
    “寧道友,实不相瞒,今日所来,就是与我那挚友有关。”
    “你挚友出事了?”寧软惊讶的问。
    袁山:“……”
    他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正是如此。”
    “寧道友,你看,我们是否好好谈谈?”
    寧软点点头:“也可以,等我吃完饭。”
    “……”
    忍!
    袁山微笑。
    袁山点头。
    “那我就稍等道友了。”
    “不是稍等。”寧软道:“会等更长的时间,你也可以先回去,晚些时候再来。”
    回去?
    晚些时候来?
    现在是饭点,那等会儿岂不是又到了要休息的时候?
    虽然修士並不是一定要休息。
    可修士也不是一定要吃饭啊。
    一个能把吃饭看得比仙器线索都重要的人,等会儿会不会休息?
    袁山不想赌。
    也不敢赌。
    所以索性厚著脸皮自己就走了进来,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寧道友,我觉得不必如此麻烦了。”他走到一旁,“我就在此等著就好。”
    不过是吃顿饭。
    他还等得起!
    寧软『哦』了一声,“那就等吧。”
    说完,真就继续吃了起来。
    也丝毫没有要请袁山一同入座的意思。
    这边吃得大快朵颐。
    全是色香味俱全,且灵力浓郁,还具有各种功效的食物。
    而另一边,就只能孤零零的站著。
    他甚至没有个凳子。
    只能装作观赏风景,也幸好这是甲字號房,也確实有些观赏的景在。
    要是他住的那处逼仄小院,他连装都不好装。
    可就算能装,闻著那边的味道,也还是让袁山本能的有些馋了。
    想吃东西。
    却又只能看,不能吃。
    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一顿饭而已,不需要忍太久的。
    可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寧软吃饭的速度。
    也低估了她的食量。
    这顿饭就是持续了很久。
    久到袁山都已经麻木。
    寧软才终於吃好了。
    但也没全好。
    她手中还拿著一枚灵果在吃。
    袁山:“……”
    这哪里是人族。
    是食人族吧?
    这么能吃。
    “呵呵……寧道友的胃口不错。”
    寧软反问,“你的胃口不好吗?”
    袁山咽了咽口水,儘量不让自己去看那一桌还在散发著浓郁香味的剩菜。
    “我不重口腹之慾。”他道。
    寧软认真的点头:“我看出来了,所以都没有叫你吃饭,怕你为难。”
    袁山:“……”
    呵呵呵!
    真是好让人为难呢!
    “真是多谢寧道友替我著想了。”
    谢你全家了!
    寧软摆摆手,“不用客气,我一直都是这样热心的人。”
    “好了,现在来谈谈刚刚要谈的事吧?”
    “你是想说什么来著?”
    袁山深吸了口气,环顾四周,“此处恐不是说话的地方。”
    寧软道:“放心,此处我还设下了別的阵法,不影响我们谈。”
    袁山还是没开口。
    视线在女將军和牧忆秋身上流转,传音过去,“寧道友,要不我们还是传音相谈?”
    “不用。”寧软直接出声,“就这么说吧,她们都知道。”
    袁山听得再次眉头一跳。
    一个明显是护道者,一个顶多是同道,或者同门。
    竟然一点不瞒著?
    这一刻,袁山也忍不住怀疑,他选择这条大鱼到底有没有错了。
    万一真是那种十分具有人族责任感的,转头就告诉人族呢?
    瞬息之间,就有无数念头划过。
    最终,他还是强行压下了那丝顾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错过眼前这条大鱼,再想找到另一条,恐怕也不容易。
    他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著沉痛:
    “寧道友说的是,唉,今日来此,就是想告知道友,我那挚友……他……他陨落了。”
    寧软啃灵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惊讶也无同情:
    “哦?昨日还好好的挚友,今日就没了?你这挚友……挺脆弱的。”
    “……”袁山感觉心口又被扎了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悲痛的表情:“世事无常,谁能预料?就在昨夜我刚收到消息,他……他被人寻仇,身死道消了!”
    他说得咬牙切齿,眼眶甚至微微泛红,演技堪称精湛。
    “寻仇?”寧软咽下最后一口果肉,隨手將果核捏碎,“那挺惨的,所以呢?他死了你就能告诉我仙器的消息了?”
    寧软倏然睁大眼睛,“这可不是我乾的啊,你別想冤枉我,我虽然是问了你仙器的事,可你不告诉我,我也没必要去干掉你那挚友,我不是那种捨近求远的人。”
    捨近求远?
    所以是说,可以先干掉我这个『近』的?
    这是人干的事吗?
    袁山表情几乎皸裂。
    甚至被噎得差点忘了词。
    他连忙摇头:“寧道友误会了,这事儿……其实是这样的,我和挚友,还有另外几位道友,在因缘巧合下,正好就闯入了一处小残界。”
    “小残界里没有其他种族的痕跡,应该是失落许久的。”
    他刻意停顿,目光灼灼地盯著寧软,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急切或贪婪。
    然而寧软只是“哦”了一声,又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把瓜子,“咔嚓”一声嗑开一粒,仿佛在听说书:“然后呢?仙器就在这儿?”
    袁山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这反应……哪里像是对仙器感兴趣的样子?
    他以往百试不爽的各种试探和拿捏,在今日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