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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19章 祭坛內有仙器

      “寧道友,这是他们上交的灵果。”
    墨风又一次热情的递上一枚储物袋。
    这次连挑选的过程都省略了。
    因为送上来的灵果,全是经过青鳞族修士严格审核过的。
    都相当符合寧软喜好。
    她痛快的接过储物袋,將灵果收了。
    墨风迟疑了一下,还是沉声道:“寧道友,刚才有位道友说了个消息。”
    “哦?什么消息?”
    “有道友看到,影族那边进来了个强者……”
    “有多强?”寧软挑眉,“比玄水族大宗正如何?”
    “……”墨风抬眸看著她,欲言又止,“是北影王麾下第一心腹。”
    “?”
    “你说的,是王玄?”
    这个傢伙,寧软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准確来说,若不是他,她都不会离开灵界。
    就是听说这傢伙已经在查她,才有了接下来的事。
    墨风是不敢提王玄二字的。
    小残界这么小,谁知道提对方名字会不会被感应到?
    他点点头,“是的,那位道友说,他亲眼所见,影族的那位也是朝南方去的。”
    “这么说,我们说不定会遇到?”寧软摩挲下頜。
    “寧道友……我们若是现在折返,也还来得及。”墨风试探性道。
    “好像来不及了。”
    寧软突然一指正前方。
    漆黑夜幕下,一道光柱突然冲天而起,撕裂夜色,直贯天穹。
    动静极大。
    即便尚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不適气息。
    原本还算“秩序井然”跟在后方的大群修士,顿时一阵骚动。
    “那是什么?”
    “如此惊人的异象,说不定是有什么异宝出世!”
    “异宝?”
    不少修士眼神闪烁,速度下意识地加快。
    “寧道友,这……”
    墨风脸色微变,看向寧软。
    “怕什么?这不是好事么?说明我们终於快到了!”
    寧软咬了一口手中灵果,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瀰漫。
    她眯眼看著那道光柱,语气没什么起伏:“走吧。”
    她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脚下一点,速度骤增,朝著光柱方向疾驰而去。
    墨风和两名俘虏只迟疑了一瞬,就连忙追了上去。
    后方一群修士见状,顿时大喜过望。
    纷纷卯足了劲追赶。
    他们最怕的就是寧软怕惹麻烦不想过去。
    毕竟她和他们不同。
    她现在还在被各族追杀呢。
    她愿意去,自然再好不过。
    有这位煞星在前面开路,黑雾辟易,就是最安全的。
    ……
    “小子,你最好別骗我,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光柱下方,赫然是一座巨大而古老的祭坛。
    祭坛全由黑色巨石垒成。
    石质冰冷,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刻痕。
    古老、扭曲、稍微看久了,便令人头晕目眩。
    此刻,这些刻痕正隨著光柱的升腾而明灭闪烁,流淌著幽暗的光泽,仿佛活物在呼吸。
    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黑雾將祭坛围拢著,翻滚涌动。
    祭坛四周,站满了早已赶来的各族修士。
    却无人敢靠得太近。
    只因守在最前方的,不是別人,正是北影王麾下第一心腹。
    同时也是影族出了名的好战强者。
    就在他来到此处的短短时间內,便已杀了数十名修士。
    若是十大种族的,还只是重伤。
    若不是十大种族,那就只有死。
    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都能直接动手。
    不过现在,他的注意力全在祭坛之上。
    “我的性命不是在前辈手中么?”
    站在王玄旁侧的,並非是影族修士。
    而是一名身著黑衣的人族青年。
    他静静站在黑雾之外。
    手中掐著繁复手诀。
    指尖翻飞,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而隨著他手中每一个印诀的成型,祭坛基座上那些扭曲的刻痕便会隨之產生微弱的共鸣。
    王玄悬浮於半空,露出嗜血笑意,“你倒是比寧软聪明。”
    “可惜此处不能使用传音符,不然我倒是很好奇,她若知道你在我手里,敢不敢来救你。”
    “你觉得她敢吗?”
    韩则神色淡然,手上结印的动作丝毫未停,缓缓启唇:“前辈,开启祭坛不能分心。”
    “……”
    王玄表情一僵。
    旋即冷笑出声,“呵呵,那你最好认真开启,对於没用的废物,我向来不会留情。”
    话落。
    他方抬眸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九尾狐族女修,抬手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地上重伤昏迷的九尾女修,將她硬生生从地上提起,悬在半空。
    剧烈的痛苦下,她再次从昏迷中强行甦醒,发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呻吟,漂亮的狐狸眼艰难地睁开,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前……前辈……”她虚弱地求饶,声音细若游丝。
    王玄却看都未看她一眼,指尖微弹,一缕极细的黑芒瞬间没入她眉心。
    “啊——!”
    九尾女修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九条原本光泽亮丽的狐尾此刻黯淡无光,痛苦地蜷缩扭动。
    但那黑芒似乎並非直接取她性命,而是以一种霸道的方式强行激发她残存的生命力和魂力。
    王玄满意的轻笑,“怪只怪你不该认识寧软。”
    “你那位首领也是无情的,竟然拋下你独自逃了。”
    “你觉得寧软会来救你么?”
    “你也算鞍前马后的跟了她许多日,她要是不管你,那你这条小命,可就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九尾女修痛苦得说不出话,
    王玄似乎也没准备真的等她回答。
    他就是想折磨她,仅此而已。
    被影族修士隔绝在外的所有修士,全都默默看著。
    无人敢在此事插手。
    水泠儿也在下方。
    她本能就想站出来,但被玄水族修士拦下。
    水映雪也站在她旁边。
    朝著她传音过去:“你现在站出来有什么用?你是他的对手?”
    “王……他就是个疯子,惹急了谁都敢杀,包括你我!”
    “寧软的事,还是交给她自己处理,你不是很信任她的吗?你觉得她真会怕了他?”
    如果是以前,说寧软有可能对付王玄,她一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说这话的人疯了。
    可现在……她本能觉得,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寧软,太神秘了。
    她好像处处都透著神秘。
    你觉得不可能的事,在她这里很容易就会变成可能。
    水映雪的传音刚一落下。
    王玄的视线就投了过来。
    那目光似乎带著玩味与审视,如同毒蛇的信子扫过,精准地落在水映雪和水泠儿身上。
    “你们刚才,是在传音呢?”
    “让我猜猜?应该是和我有关?”
    “前辈误会了。”水映雪站了出来,態度不卑不亢,“我与族妹,只是在好奇咒鸦一族的祭坛。”
    “我们年纪小,未曾见过这样的奇事,所以实在好奇,衝突了前辈,很抱歉。”
    “我们年纪小,未曾见过这样的奇事,所以实在好奇,衝撞了前辈,很抱歉。”
    王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誚,仿佛看穿了她的掩饰,却又並不在意。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著显而易见的威胁之意,“好奇心太重,有时候也会死人的。”
    他话音刚落。
    一眾金丹修为的玄水族修士就將族中两位天骄隱隱庇护在中央。
    尤其是水泠儿,更是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王玄忽而轻笑,笑声低沉,似乎带著寒意,“怎么?觉得我会动手?”
    “放心,还不至於和两个小辈计较。”
    “况且我若真要杀他们,你们在也没用,就算是你们大宗正在,那也没用。”
    “小丫头。”他话锋一转,目光突然锁定了水泠儿,“听闻你和寧软也有交情?”
    水泠儿被禁音的嘴,终於能说话了。
    不等水映雪阻拦,她便已扬声道:“是,寧道友很好,我们是朋友。”
    “朋友?”王玄咀嚼著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深,却也更加冰冷,“你说我要是用你来威胁她,会有用么?”
    玄水族眾修士脸色齐刷刷变得难看。
    水泠儿毫无惧意,双目清澈如水,她当真思考了一会,然后摇头,“我觉得没用。”
    “哦?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
    “我觉得她是我朋友,但我不是她的朋友,所以她不会特意救我,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水泠儿说得理直气壮。
    王玄:“……”
    他是真没想到,会听到这种回答。
    这不纯纯失了智吗?
    合著你拿人家当朋友,人家拿你当个屁?你还甘之如飴?
    他欲言又止,看著水泠儿那双清澈见底、毫无杂念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她天真还是愚蠢。
    这种纯粹的认知,反倒让他准备好的讥讽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玄水族有你这样的天骄,倒还真是……真是有趣。”王玄扯了扯嘴角,最终也只挤出这么一句。
    至於抓对方威胁寧软的事,他也不著急了。
    反正也在他视线之下,又跑不了。
    而且这边动静这么大,或许都不用威胁,寧软自己就来了呢?
    念头刚落。
    他便忽然抬眸,看向北方。
    漆黑的夜幕下,肉眼当然是看不到什么。
    光柱照耀范围,也不包括北方。
    可在他神识之下,却看得清清楚楚。
    又来了一大群修士。
    他们这里確实也匯聚了不少修士,可大多是分散赶来的。
    最多也就是十几人结伴同行。
    毕竟修士太多,那就充满了太多的不可控。
    在这方诡异的小残界,显然是不適合的。
    可他现在看到的……至少得有上百名修士了吧?
    这哪里是结伴而行,这是带著大军来了!
    王玄的神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群由各族修士匯聚而成的大军。
    第二眼……自然是落到最前方,统领著大军的少女身上。
    九境修为……
    拿著铁锅,锅上有著异火……
    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寧软……竟然真的敢来啊。
    王玄笑了。
    无人看到的笑容里,儘是玩味与残忍。
    还有一丝终於等到猎物的兴奋。
    下一瞬。
    他周身气息一变,悬浮在半空的身影微微一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黑色闪电远去。
    然而,就在他身形將动未动之际——
    “前辈。”
    一直专注於开启祭坛的韩则,忽快抬起了头,脸色略显苍白。
    显然持续开启祭坛对他而言消耗巨大。
    他道:“祭坛……马上开启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从天而降的冰水,瞬间浇熄了王玄即將爆发的杀意。
    王玄动作骤然停滯,即將扑出的身影硬生生定在半空。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的射向韩则,又迅速扫过下方那座巨大的黑色祭坛。
    只见祭坛基座上,那些原本只是隨著光柱明灭闪烁的扭曲刻痕,此刻竟然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开始缓缓流动,幽暗的光泽越来越盛,仿佛有黑色的血液在其中奔涌。
    整座祭坛於此刻发出低沉的嗡鸣,那股古老而压抑的气息陡然增强了数倍,连冲天而起的光柱都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显然,韩则所言非虚。
    咒鸦一族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祭坛,真的到了开启的边缘!
    他微微沉下眼眸,语气冰冷而危险:
    “你想阻止我去杀寧软?”
    韩则依旧站得笔直,缓缓摇头:
    “晚辈不敢,只是祭坛开启在即,此时若前辈离开,很可能来不及赶回来,便会错过这个机会了。”
    “来不及又如何?这祭坛中即便有咒鸦一族的异宝,难道还能有寧软身上的仙器重要?”
    王玄冷笑著反问。
    身体却还稳稳停留在原位。
    韩则终於抬头,那张清俊沉稳的脸上,隱约浮现一丝笑,“祭坛中,若是也有仙器呢?”
    “你说什么?”
    王玄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双嗜血的眸子死死盯著韩则,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你可知骗我的下场?”他的声音再次沉了下去,周身威压瀰漫,“仙器的事,你之前可没说过。”
    韩则的脸色愈发苍白,额角甚至有冷汗渗出,连带著手中的掐印的动作,都比之前缓慢些许。
    他道:“之前不说,確有私心。”
    “但现在却不得不说。”
    “我是骗了前辈,可前辈现在还需要我开启祭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