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27章 水泠儿追上来了

      来人可不就是之前拿著羽扇进去的血蝠族修士么?
    不过此时的他,若是忽略极为显眼的种族特徵,还真难以辨认。
    他手中的羽扇已经没了。
    手中紧紧攥著一块散发著微弱白光、看似普通的石块,却如同捧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正朝著他们的方向跑来。
    双目赤红,眼神涣散,脸上带著一种极致的、扭曲的狂喜。
    一边跑,口中还念念有词。
    一看就是连神志都不清晰了的模样。
    “我的羽扇呢?”
    不等他及至身前,寧软体內三道剑光飞出。
    血蝠族修士身形一顿,继而周身灵力暴涌,朝著三把灵剑攻击而去:
    “仙器是我的!是我的!胆敢抢我的仙器,你该死!你该死!”
    眼见对方悍不畏死的衝上来,寧软飞身跃起,一个侧踢至对方胸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反手又是一拳轰出。
    血蝠族修士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便直接被砸得倒飞出去。
    “他的修为……”
    寧软微蹙眉头。
    之前这傢伙就算不是她的对手,也绝不是现在这么弱的。
    “这该不会也与你说的什么代价有关吧?”
    寧软转头看向韩则。
    后者点点头,“他身上並无別的伤势,应该没有和人交过手,所以……那就只能是付出了代价。”
    说著,韩则已经上前,看著面前刚从石梯上爬起来,就准备攻击他的血蝠族修士,轻鬆將人制住。
    看似是在检查对方身体。
    实则,已经在和体內的残魂沟通。
    “你猜的不错,他確实是付出了代价。”
    咒鸦族残魂冷笑一声,“倒是贪心,只得一件还不够,什么都想弄到手。”
    “他的神智……”韩则问。
    残魂嗤笑一声:“神智?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付出的代价里,恐怕就包括了神智。”
    “越是贪婪,索取的代价也就会越大,灵器,修为,神智,都可以作为代价交易,看他这疯癲模样,怕是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韩则闻言,目光落在血蝠族修士紧握的白色石块上:“这就是他换来的东西?”
    他虽然还没见过仙器。
    但也能看得出,这东西顶多就是个炼製灵器的材料。
    珍不珍稀他不知道。
    但肯定和仙器没有一点关係。
    “肯定不止这个,他还交易了別的东西。”残魂看好戏一般,幽幽启唇,“小子,可別怪我没提醒你,那里边就没有仙器,好东西肯定是有的,但你此行的目的是仙器,可別因小失大。”
    意识海內。
    缩小版『韩则』面色沉稳,点点头,“多谢前辈提点,我知道。”
    就在他即將要把意识收回时,残魂忽又问道:“你可当真想好了?这可是仙器,你真的要给你那位师姐?”
    “她身上好东西可不少,也没见她送你。”
    “你若是反悔了,只待你拿到两件仙器,我马上就能送你离开。”
    “任她有那幅神秘的画卷,也……啊——”
    残魂话音未落。
    这些时日刚刚稳固了些许的神魂,忽然痛苦的倒在意识海上。
    “韩则!快停下……你快停下!”
    缩小版『韩则』面无表情地看著面前已经痛到翻滚的残魂,声音冰冷:“前辈,有些话,还是想清楚再说。”
    “我应该提醒过前辈很多次了,不要妄图挑拨,更不要试图探查我的想法。”
    “否则即便不要仙器,即便玉石俱焚,我也绝不会受制於人。”
    “我只是好心建议……没有挑拨,没有挑拨啊。”
    残魂一边翻滚,一边解释,“我知道你们感情好,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个了……我保证!”
    韩则终於收回了对控魂符的控制。
    表情淡淡:“那希望前辈能记得刚才的保证。”
    “我也为刚才的事,向前辈道歉。”
    “……”
    残魂痛得蜷缩成一团,却硬是不敢露出丝毫怨毒的表情。
    反而一个劲的点头,“再不提了,再不提了。”
    “我们是合作者,我也只是想为你谋利,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便再也不提了……”
    “那多谢前辈了。”缩小版『韩则』客气有礼。
    就仿佛刚才那个突然翻脸,让他痛苦得生不如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残魂有苦说不出。
    原以为只是拿捏住了一个修为低下的人族小辈。
    就算合作的不顺利,对方也不能拿他如何。
    谁能想到,还会有今日呢?
    这个看似沉稳好说话的少年,骨子里就和他那个师姐一样,决绝狠厉。
    不。
    他甚至更狠。
    只是藏得深。
    “寧师姐,你的羽扇,只怕也被他用来作为代价交易了。”
    韩则抬眸看向寧软,指了指被完全制住的血蝠族修士:“还有他的神智,修为,皆是如此,咱们要带著他吗?”
    “我的脸上像是写著好人卡三个字吗?”寧软反问。
    虽然不知道好人卡是什么意思。
    但寧软的意思,韩则大致懂了。
    等几人全都走向下方阶梯后,他才將血蝠族修士放开。
    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放开的同时,还沉声道了句:“没人会抢你的仙器,还记得怎么下来的吗?”
    “怎么下来的就怎么出去。”
    韩则的话音落下,血蝠族修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狂热的欲望取代。
    他紧紧抱著那块白色石块,警惕地环顾四周,口中依旧念念有词,却不再攻击他们。
    而是踉踉蹌蹌地朝著来时的石梯上方跑去,似乎真的准备原路返回。
    “他……还能出去吗?”墨风忍不住低声问道,看著那道疯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石梯拐角。
    “看他的造化了。”韩则语气平静,“不过就算原路返回,也不会顺利。”
    “上边总会有人不想他离开的。”
    墨风:“……”
    说到底,不还是会死吗?
    见他沉默著不说话。
    九尾女修拍了拍他的肩,“小蚂蚁心还挺善,那傢伙之前通过第一层时,拿的灵器是寧软的吧?”
    “人家走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你们若是没灵器,还能不能通过第一层石室呢。”
    “也就是他不敢对寧软动手,不然连你手里这灯,也得落到他的手中。”
    “……”这话让墨风更加沉默了。
    血蝠族那位修士可不就是这样的么?
    若不是寧道友及时出现,他这条小命,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前辈说的是……”
    ……
    没有人再提血蝠族修士。
    沿著石梯越是往下,空气中瀰漫的怪异能量波动就越发明显。
    別人不知道这是什么,韩则却再清楚不过:“这就是咒鸦一族诅咒的气息。”
    “是歷代至强者设下的诅咒,无可破解。”
    “要是王玄还活著,他也破不了?”九尾女修反问。
    韩则没有任何犹豫,摇头,“破不了。”
    同时,意识海內,一直关注著外边情况的咒鸦族残魂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区区元婴,还没有这个资格破除我族咒术。”
    “前辈说的有道理。”缩小版『韩则』没有反驳,反而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很好奇,前辈族中咒术那么厉害,就当真没有能与那些闯入者抗衡的么?”
    “……你又想套我话。”残魂的语气明显带著无奈,“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不知道。”
    “这次虽然神魂恢復不少,但也还是不够,对当初的那些记忆,仍旧没有找回来。”
    “待你取得仙器后,我再以藉以仙力蕴养神魂,或许能更快恢復记忆。”
    “前辈误会了。”缩小版『韩则』微笑,“我只是隨口一问,既然前辈还是没想起来,那便罢了。”
    残魂:“……”
    太难缠了!
    他当初怎么偏偏就选中了这傢伙呢?
    寧软正啃著灵果,走在最前面。
    速度不快不慢。
    但在又走过一个拐角之后,前方的石梯终於有了变化。
    准確来说,是石梯两旁的石壁有了变化。
    终於不再是昏暗无光的了。
    石壁两边,也不再是单调的岩石。
    神识之下,能够大致看到两边石壁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错落有致的壁龕。
    每一个壁龕內部都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將原本昏暗的石梯通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显然,这十之八九就是让血蝠族修士失了神智的地方。
    寧软步伐加快。
    才刚走了两步,身后就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寧道友?是你们吗?”
    韩则微微蹙眉,一副隨时准备出手的架势。
    黑沉的眸光看向寧软,“寧师姐认识?”
    “……”寧软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但也是真没想到,这傢伙能自己一个人追上来,“认识。”
    话音落下不久。
    水泠儿就已经开心的从石梯上飞快衝过来,“我总算追上你们了!”
    “你追我做什么?”寧软难得觉得头大,“你现在单独和我在一起,这合適吗?”
    “你是真不怕我顺手就將你杀了?”
    水泠儿眨了眨眼,眸光晶亮,“不怕啊,我是天命,直觉很准的,我就觉得寧道友不会杀我。”
    “至少此时此刻,你肯定不会杀我。”
    头大的不只是寧软。
    连九尾女修也觉得荒谬极了,漂亮的狐狸眼微抬,视线落在水泠儿身上,“玄水族的小丫头,就算寧软不杀你,要是让你族中那些老傢伙知道了,也断不会放过你。”
    “他们现在可是心心念念想著弄死寧软,抢夺她的仙器。”
    “就你们那位大宗正,现在都还在小残界外蹲守寧软,这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知道呀。”
    水泠儿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或尷尬,反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所以我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
    九尾女修险些气笑,“你想怎么帮我们?让你族中那些老傢伙放弃仙器?就算你是他们颇为看重的天命,恐怕也办不到吧?”
    “当然,他们若是能听我的,也就不会追著寧道友了。”水泠儿嘆了口气。
    但很快又挺了挺胸膛,睁著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认真解释道:“可我还有別的办法啊。”
    “寧道友拿到仙器之后,应该就会准备离开吧?”
    “可我研究过了,如果想离开这方祭坛,那就只能原路返回。”
    “当然,我族中那些长辈,也並不是寧道友的对手,可终究麻烦一些,还会浪费寧道友的画,这不值得。”
    “刚好,我有一套可用於跨界的传送阵,倒时我可以直接布阵,送寧道友离开。”
    跨界传送阵……
    听到这五个字,九尾女修双眼微瞪。
    神色瞬间郑重起来。
    “……你確定是能跨界的传送阵???”
    “当然是跨界的呀!”
    水泠儿肯定地点点头,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语气很是平静,“这是我出生时,族中长辈送的贺礼之一,说是让我留著保命用。”
    “不过我一直待在族里,至今都没有机会使用。”
    九尾女修:“……”
    她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出生贺礼……就是跨界传送阵?
    而且这还是之一?还一直没机会用上?
    这是正常修士该说的话吗?
    想她堂堂金丹期修士,在各族之中,怎么也能算得上一方强者。
    可她还得为了修炼资源,连名声也不要了。
    去做无垠匪,天天拿命去搏。
    可到头来,弄到手的东西,连人家一出生就有的贺礼都比不上。
    再想到寧软……
    她忽然觉得更扎心了。
    她酸溜溜地瞥了水泠儿一眼,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我现在觉得,若是用你威胁那位大宗正,她或许还真会放弃仙器。”
    水泠儿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酸味,反而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最后点点头:“或许,是可以的。”
    九尾女修:“……”她只是隨口一说。
    但你也別真回答啊。
    並不想听,谢谢。
    寧软总算没再开口赶人。
    甚至还隨口问了句,“你是什么时候布下的阵?”
    对於寧软,她当然知无不言,追在寧软身后,无比雀跃的道:“早就布下啦,就是直觉应该用得上,就布了。”
    “可惜还是布得不太好,主阵在永恆域內,不过到时候寧道友也可以从上次我们来的那个小残界离开,肯定遇不上大宗正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