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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太勾人了

      覃可身姿极为灵巧,手指拉紧了绳子,脚尖点在地板上一个用力。
    就这么借着绳子的力道,在台子上飞了起来。
    她手臂打开,双脚做出踏云的动作在飞。
    一身粉色纱裙随风起舞。
    活像一个武林高手般,用着上好的轻功在空中踏步。
    而后,覃可稳稳落到地上,背对着大家。
    开始跳她以前为了一个角色,在某音上学的古典舞。
    她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高高举起,还翘着兰花指,那细腰,那翘臀,就这么自然地跟随琴声扭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宽大袖袍滑了下去,露出圆润的香肩来。
    灵活的手臂白如霜雪,在烛光下泛着光,肌肤看上去又嫩又滑。
    看得在场的男客们直咽口水。
    随着琴声节奏逐渐加快,覃可旋转跳跃的动作也随即加快了些。
    每个舞姿皆透着力量感。
    却又不失女子该有的柔媚。
    仿佛一个冲破世俗的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粉色纱裙更是跟随她的舞步,摇曳翻飞,整个人飘逸又妩媚动人。
    妥妥地跳进了男客们的心尖上。
    一群男客皆是站了起来,一双双眼眸直勾勾地瞧着台上的人。
    坤衍与耶律鑫也同样看愣住,喉结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看了好一阵儿,大家还没看到覃可的脸。
    只因她戴了面纱不说,绝大多数时候还背对着大家在跳舞。
    一曲终结,众男客皆大声喊道:“好,好,好。”
    一个个脸都笑烂了,使劲儿鼓掌。
    就在大家以为覃可会揭开面纱,道谢时。
    覃可却对琴师使了个眼色。
    琴师冲覃可点点头,头微垂,双手抚上琴弦,弹起一首略微欢乐的曲子。
    与刚才那首柔美的古风曲子截然不同。
    大家只看到覃可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带有两个轮子的木板。
    随手往地上一扔。
    她一个箭步跑过去,轻松踩在带轮子的木板上,就这么在台子上滑了起来。
    速度之快。
    时而随着琴声起舞,时而又随着节奏旋转。
    像极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快乐小精灵,又美又灵动。
    与之前那支舞的性感妩媚截然不同。
    这两支舞差别太大,一个成熟妩媚,一个又清纯可人。
    好一个集性感妩媚纯洁为一身的女子,真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
    大堂内一众客人们热情高涨地称赞,大声喊着:“好。”
    雷鸣般的掌声更是没间断过。
    感受到大家的热情,覃可跳得香汗淋漓,面纱下的脸颊笑出一对小酒窝。
    在琴声即将结束时,覃可脚下的滑板来到绳子处。
    果断拉紧了绳子,任由滑板,滑下舞台。
    她单手拉紧绳子,还挽了两圈。
    另一条白皙的手臂张开,脚尖点在地上,一个用力,便跟着绳子的力道荡下台子。
    砰——
    身后一声巨响传来。
    覃可还拉着绳子,身子悬空,扭头看去,二楼她绑绳子那个雕花木窗,竟然整个飞下来了。
    坏了。
    艹!
    她不过是想搞个美美的收尾,要不要这么倒霉?
    关键台子下那群男客们并没吓到,反而一个个张开臂膀,争着抢着要来接住她。
    这场面着实将覃可吓得不轻。
    站在最后的耶律鑫咬咬牙,正想飞过去接人。
    一抹白色身影比他更快,脚尖点在桌子上,张开双臂便飞过去,将覃可稳稳接住。
    太过惊慌,覃可赶忙搂紧了他的脖颈。
    一股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覃可只感觉耳畔一热,响起坤衍低磁的嗓音,“如此卖力的跳舞,就那么想拿花魁?”
    覃可长睫狠狠一颤,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
    坤衍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一双眸子微眯,就这么看着她那双些微惊慌的小鹿眼,轻笑一声。
    “想拿花魁,先迷倒本王。”
    覃可眉心微蹙了下,他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花魁由他一人内定,即便其余宾客们投票再高,也无用?
    很好,看她怎么迷倒他。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以往她在剧组跑龙套时,没事就爱刷那些博主跳舞。
    那些个勾人摄魄的舞蹈,往日她都是对着镜面与墙壁练习,今日算是有活人练手了,嘿嘿。
    覃可从他身上滑下去,这次坤衍倒是没有抱着她不放。
    一群看客们皆是乖乖往后退,硬生生让出一个圆来。
    圆圈里只剩下覃可与坤衍,覃可将脸上的面纱理好了些,防止它不会掉下来。
    坤衍随手拉过一张椅子,高大的身躯就那么一坐,直直盯着覃可瞧。
    覃可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高举起双手,身子挨着椅子,围绕着他跳起舞来。
    随着她的动作,宽大的粉色袖袍,时不时就往坤衍脸上扫一下。
    勾引意味十足。
    坤衍一双凤眸眯起,表面淡定,抓着椅子的大手却紧了又紧,骨关节都开始微微泛白。
    见他始终不为所动,覃可停在他面前。
    指尖缓缓爬上坤衍的肩,一点点抚上他白皙修长的脖颈。
    来了个某音上的爵士舞三连贴。
    胸贴坤衍的心口,腹贴坤衍的手背,腿贴坤衍的膝盖,放胯,又站起来。
    如此反反复复,动作还在不断加快。
    粉色纱裙也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惹人遐想。
    当然,覃可不是真的贴上去。
    每次覃可都控制好了那个度,只差一个指甲盖的距离,便真的挨到坤衍了。
    那水蛇腰扭得呀,看客们哈喇子都出来了,一个个连声说“好”。
    发现坤衍眸色变了些,覃可面纱下的唇角微弯。
    看孤迷不死你,呵。
    不远处的耶律鑫抹了把鼻子,尴尬不已,赶忙抬起手背擦掉。
    他完全没想到有日会因看一个男人跳舞而流鼻血。
    皇上为了个花魁,真是太拼了。
    他张开手臂,正想飞过去阻止覃可。
    他害怕,怕皇上再这样跳下去,他们今夜便出不去了。
    即使皇上不做花魁,也定会被在场一群有钱有势的男人,暗中绑走。
    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太勾人了。
    不愧是摄政王,这定力绝了,耶律鑫自叹不如。
    就在他飞上桌子时,忽然看到刚刚被他夸赞的摄政王,长臂一伸,将覃可拉到怀中,指尖勾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