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2章

      孙大爷颠三倒四的诉说,含糊不清的用词只能靠半蒙半猜,幸亏宋清淮和陆绪风仍然提取到了关键词。
    只是迷雾越来越重,孙大爷貌似并不知道更多真相了。
    还有,找到孙大爷的到底是谁?
    听起来不像警方的人。
    如果不是警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幕后黑手。
    他们要扫清尾巴,而孙大爷因祸得福,躲过了一劫。
    那么孙禹吴还活着吗?如果活着怎么会几年都没有联系自己的父亲。
    宋清淮沉了心绪,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要狠,如果不能找到充足的证据,很容易打草惊蛇。
    “大爷,我能看看孙叔寄东西给您的地址吗?他有没有在包裹里给您留口信?”
    第60章 你吃醋吗
    宋清淮和陆绪风在床底翻出一个箱子,上面没什么灰尘,可见孙大爷经常拿出来整理。
    箱子很沉,装满了一位老人的拳拳思子之心。
    邮票放久了有些褪色了,有些是快递包裹上裁下来的快递单号,但名字并不是孙禹吴。
    宋清淮猜测他应该是为了不暴露行踪,而借了他人身份。
    他拿出手机立刻拍下。
    早期的包裹不算少,基本维持在每两个月就有一个包裹,绝大多数都是各样的保健品。
    寄信人的名字确实是孙禹吴没错,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包裹下有一封信,宋清淮和陆绪风眼神相碰,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孙禹吴文化不算低,在那个年代大专毕业已经很了不起了,信件中字里行间透着文雅。
    他比宋徽商还要大上几岁,平时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实人。
    但往往是这样的老实人,一旦反水,没有心里准备反而更容易掉坑里。
    宋清淮不想冤枉好人,但当年能对宋徽商动手脚的最有可能人选一个是秘书,另一个就是宋徽商十分信任的司机了。
    他轻轻揭开泛黄的信纸,他对孙禹吴的笔迹不熟悉,但孙大爷妥帖收好应当是亲笔信。
    父亲:
    暌违日久,拳念殷殊。提笔思绪万千,不知从何说起。
    我愧对您的悉心教导,但我别无他法。
    我一生从未做过出格的事,唯有这件事却害了我示为榜样的宋先生。
    宋先生您见过,是一个皎皎如明月的君子。
    敌人太强大,我恨我的无用,中了对方的圈套。
    我并非为了钱财或女色,请您放心,他们给的钱我一分不要,如此可减轻了我的罪孽?
    如果可以,我真想替宋先生坐牢,可是不行,我还有您。
    我出生时,您已过而立。我刚学会蹒跚跑步,母亲去世,您为了我一直未娶。
    如今您年过古稀,我却害得您无法享受天伦之乐。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
    父亲,我在此允诺,待我洗清罪孽,我会给您嗑三个响头,然后再也不走了。
    请务必保重身体,期待与您再聚那一日。
    勿念。
    落款时间正是四年前,地址是港城的某个街道,然后再无音信。
    这封信有些超乎宋清淮的预料,尤其是孙禹吴那句“洗清罪孽”令他隐隐不安,如果对方安全,怎么会不再和自己的亲人联系。
    为什么选择了把信放在包裹里,不在电话里说,是怕被监听遭遇不测吗?
    字迹力透纸背,笔画间有些急促和潦草,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迹,应当是废弃草稿纸留下的,是什么让他忧虑难安,连给父亲写信都要打草稿、错字连篇?
    孙禹吴还活着吗?
    宋清淮一阵毛骨悚然,手心发凉,看来背后的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心狠。
    当初宋清泽作证到底知不知道真相,还是说……宋清泽就是故意陷害。
    他不信父亲真的害死了小叔,宋清泽的话一个字他都不信。
    陆绪风按住他的脊背,给他一些力量。
    “我没事。”宋清淮认真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拍照存档,然后整理好放回原处。
    孙大爷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眼里闪烁着期许。
    宋清淮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孙大爷,只要我还活着一日,我就找一日,没有人会凭空蒸发。”
    “四哥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孙叔联系您,求您通知我,好吗?我也……很想我爸爸,我不相信他会犯下那样的滔天大罪。”宋清淮握着他的手低声恳求。
    一滴滚烫的泪落到他的手背。
    两代人隔着眼泪相望。
    和孙大爷达成了共识后,宋清淮揣了满腹疑虑和陆绪风回到车上。
    “别怕,有我呢。”陆绪风想拉他的手,又觉得不妥。
    他们已经过了可以随意触碰的年纪,普通的朋友有社交距离,是不能做这么多的。
    陆绪风收紧手心,他也……很想随意地拥抱亲吻这个人啊,可是他们错过了好多年。
    两人打算连夜赶回城里,好在这天虽冷,但没有下雪,否则只能在村里住一晚。
    宋清淮把怀疑的重点放在李常学身上,但对方怎么陷害的宋徽商,仍然令他大为不解。
    李家和他们宋家关系不算亲密。
    他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人又销声匿迹,他自己接连出意外却能被对方轻易抹消,他感到一个巨大的阴影逐渐笼罩在了他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