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陆欢定在了原地,没有动。
    时间好似在此刻被暂停,一注对视变得意外漫长。
    她们都想从彼此眼里看透对方。
    “怎么了?”
    白矜最后只是眸面泛动了动,没有说话,松开了她的衣角,放她走了。
    陆欢便没再多在意,拿过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揉过她的脑袋,“今天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记得把蛋糕吃了,不然会坏掉。”
    “......嗯。”
    “晚安。”陆欢拿起东西出去了。
    房间内的温度又渐渐降下来。
    白矜看着紧闭的门,收回视线,向身后床被上倒去,手腕搭在眼前遮住刺目的灯光。
    后背感受到被面的冰凉,体内的燥热随之降下。
    她在清醒地一步步走入陷阱。
    但她本就是深陷泥沼之人。
    “......”
    窗外夜色暗下,走廊寂静。
    陆欢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整理了下东西便进淋浴间洗澡。凉水冲洗过身子,洗干净一身的疲惫。
    脑海放松之时,眼前却闪过许多画面。
    无一例外都是关于白矜。
    泡沫包裹,手在自然擦过锁骨时,陆欢低眼看去,只见是一片红印。
    顿了两秒,心底冷笑一声,恢复动作。
    洗完澡,陆欢身上裹了一份浴巾出来。
    腰带系在小腹勾勒出一截腰线弧度。浴袍之下露出两条长腿,乌黑的长发丝零零淌着水滴。眼内还沾染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眉毛被打湿显得愈发浓色。
    她走出去,习惯性地先去看一眼手机消息。
    恰好在此时,有一个人给她发来了图片。
    不用点进去放大,陆欢就能看清她拍的是蛋糕盒子,上方原本的蛋糕被她吃得干净,叉子摆在一边。
    这是在告诉她,吃完了。
    陆欢便用浴巾揉着湿发丝,便盯着,笑了。
    还挺听话。
    —
    第二日。
    大家都起的很早,准备齐带去的东西。白矜随着定好的闹钟起床。
    等洗漱完换好衣服,房门敲响,她便去打开房门。
    “诶,白矜你醒了呀?”小杨看见她换好了衣服,往里面探了眼,“凝凝让我来叫你来着,她说给你发消息没回,怕你睡过头啦。”
    白矜点头,“嗯,我在准备了。”
    “那就好,外面那么大太阳,要做好防护,泳衣呀护贴呀一定不要落下。”小杨悉心同她交代着。
    等到都收拾得差不多,她们看眼群内的消息,便到一楼大厅去撒集合,找到自己的部门。
    白矜低头看了眼手机,是陆欢发来的两条消息。
    [注意防晒。]
    下面是一张外面的太阳图片,看来她应该是很早就出去了。
    白矜正想回复,这时候大巴正好开过来,任凝凝赶紧拉着她们几个往前走。
    “快快快,等下要坐不上好位置啦!”
    如果太靠后上车,基本只能找找落单无人的座位,她们就坐不到一起了。任凝凝急得不能再急。
    白矜把手机收好,余光注意到停车位的一旁。
    有一辆白车。
    面前车牌号一览无余。
    白矜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她。
    被拉着上了车找到位置后,她坐靠在窗边,尖锐的目光迅速扫过视线能搜寻的每一处。
    最后重新聚结于那辆车上。
    有人在盯她。
    大巴载满乘客,负责人清点人数,确认无误后,车体开始行驶。
    而白矜的目光仍死死地盯住那一处,直至车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眼。
    绿化带场景一闪而过,车内气温缓缓降低。
    由于对今天的活动充满了期待,早起的疲惫感被期待冲洗而空,车内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同事之间纷纷分享起自己做的攻略。
    大巴内是双人座,任凝凝和小吕坐一边,小杨和白矜坐一起,共处一排,中间隔了条过道,只要向前凑一凑身就能看见对方。
    任凝凝看见道路上的路标地名,想起什么,去偏头喊白矜。
    “白矜,你应该对这里很熟悉吧?”
    白矜还没说话,小杨就先不解道。“嗯?为什么这么说?”
    任凝凝笑着解释,“因为我有次看见过白矜的资料,看见她是苏门大学毕业的。”
    小杨眼睛亮了亮,“哇,白矜是苏大的吗?好厉害,我现在才知道。”
    小杨还没有注意到白矜沉着面色没有反应,正在侧着头跟任凝凝交谈。
    “那水上乐园离苏大也不远吧,晚点说不定还能去白矜母校里看看!”
    “是不远。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应该都很累了吧,而且晚上有什么好看的?看一群高材生上晚课?”
    “啊,说来也是。感觉白天去会好一点诶。”
    小杨回过头来,想要问白矜关于苏大的事,却在看见后者面色的那一刻愣住了。
    依旧是那张淡漠的脸,平时其实也是面无表情的,但时多了些。
    莫名的......寒冷。
    不知道是不是大早上车内空调太低的缘故,小杨感觉后背有些发汗。
    “白,白矜,你还好吗?”她眉间担忧,“你怎么看起来面色不大好,是不是我们说错话了?还是你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