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3章 我需要的是你的信任

      “不许跪!”一道沉厉的声音响起。
    这浑厚磁性的男音,令所有人的头皮都为之一紧。
    众人连想都不必想,就知道来人是谁。
    霍尽渊高大的身形挡在了纪云舒的面前。
    在纪云舒的面下投下一片阴凉。
    萧晚晴说有事与霍尽渊相商,霍尽渊在去临华殿的路上,经过西苑。
    他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原本只是随意走来,没想到竟然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青鸢和蓝屏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如逢大赦的神情。
    蓝屏刚才担心得要死,是她怂恿主子出门散散心,又是她引来陈庶妃的不满和责罚。
    要是今天主子出了什么事情,她是绝不能原谅自己的。
    “王爷……纪侍妾她恃宠而骄,仗着怀了王爷的骨头,连她身边一个奴婢都敢欺负到臣妾的头上来了!”
    陈碧瑶眨巴着眼睛,她其实有些心虚。
    “哦?”霍尽渊眉眼浓黑,唇角一勾。
    陈碧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刚才霍尽渊的脸色明明冷得厉害,怎么听完她的告状,他似乎倒开心了起来?
    霍尽渊转身,他伸手将纪云舒的身子往怀里一揽。
    原本就是六月的天气,纪云舒被霍尽渊紧紧揽着,她只觉得身上的温度立刻就上来了。
    被他的大手揽住的那个肩头,更是十分的滚烫。
    他眉眼低垂,眼神温柔,落在纪云舒被太阳晒得有些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他们已经有数月未曾近亲,这段时日以来,更是避而不见。
    可是这样的刻意疏远,反而令两人的身体更加敏感,也更加赤诚。
    纪云舒不知为何脸颊更加热了,这时,她便听到霍尽渊开口道:
    “你说她恃宠而骄,你倒说说看,她怎么恃宠而骄了?”
    陈碧瑶见霍尽渊当众这般,十分不满,嘟嘴道:
    “她的婢女竟然以牡丹来比拟她,谁人不知,牡丹国色天香,雍容华贵,岂是一个……”
    陈碧瑶原本是要说“贱妾”的,可是在霍尽渊幽冷的眸光注视下,她把“贱”字给吞了回去。
    “岂是一个妾室所能比拟的?整个王府,也只有王妃娘娘能自比牡丹!”
    “更何况,臣妾不过想要教训一个奴婢,她还挡着!还……”
    霍尽渊挑了挑眉:“所以你便让她跪?”
    陈碧瑶被霍尽渊眼神中迸发的凌厉给吓到,一时间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
    霍尽渊薄唇微抿:“你说她恃宠而骄,那本王就叫你看看,什么才叫恃宠而骄!”
    说着,当着众人的面,霍尽渊嚯地一把将纪云舒抱了起来。
    纪云舒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腾空。
    她不可置信地仰头,只看到霍尽渊棱角锐利的下颌骨。
    陈碧瑶恼羞不已,她的脸涨得通红。
    被霍尽渊这样打横抱在怀里,纪云舒的脸也火烧火燎的非常的红。
    她挣扎着想要让霍尽渊放下她,却被霍尽渊搂地更紧了。
    陈碧瑶跺着脚道:
    “王爷,你怎么能这样?!为了这个女人,你险些连储君之位都弃之不顾!”
    “她……她分明就是一个扫把星,是个狐媚子!”
    “住口!”霍尽渊怒斥一声打断了她。
    “王爷,臣妾说的是事实,王爷为了她触怒陛下,她不是祸水又是什么?!”
    陈碧瑶的话令纪云舒十分惊诧,她直愣愣地看着霍尽渊。
    霍尽渊却是不看她,而是对陈碧瑶下令道:
    “陈庶妃,你就在这跪半个时辰!什么时候跪够了,什么时候再回你的云光殿!”
    说着,他长腿一迈,抱着纪云舒便离开了西苑。
    陈碧瑶被晾在原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更不敢自行离开。
    逐风则在一旁候着,面无表情地提醒道:“陈庶妃,跪吧!”
    陈碧瑶脸色铁青,却架不住霍尽渊的威势,双膝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她的眼底尽是恨意,一双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霍尽渊抱着纪云舒大步在前面走着。
    青鸢和蓝屏则有意的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王爷,请放开妾,妾自己能走!”纪云舒挣扎着。
    霍尽渊则是一声不吭,他十分高大,双臂遒劲有力。
    他没有想到,纪云舒都怀孕四个月了,抱在手中竟还是这般的轻。
    这段时日,她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霍尽渊有些愧疚,他抱着她的手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等回到了蘅芜苑,蓝屏原本是要跟着的,她刚走到门口,就被青鸢一把给拽住了。
    青鸢努了努嘴,蓝屏也马上意会过来。
    王爷已经许久没有来过蘅芜苑,是该让王爷与主子两人好好地说说话。
    霍尽渊将纪云舒轻轻地放在了榻上。
    两人先是一阵沉默。
    “你……”
    “你……”
    紧接着,却是不约而同地开了口。
    霍尽渊和纪云舒的眸子对上,那是他久违的那双清透的眸子。
    两颗黑黑的眼珠,如同沉在碧波池底的黑色玛瑙。
    霍尽渊只觉得嗓子有些紧,他轻咳了一声:“你先说。”
    纪云舒仰头看着他,娇嫩的红唇又柔又润,微微的一开一阖:
    “方才陈庶妃说,你触怒陛下,是为了妾?”
    自己在燕王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和奴婢也没什么两样,那是连主子都算不上的。
    如果霍尽渊为了自己与成帝发生龃龉,那只能是因为纪墉。
    她的心中涌过一阵暖流。
    霍尽渊尽量不去看她,转身背手道:“那是她情急之下胡诌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是因为妾父兄之事吗?”纪云舒追问道。
    霍尽渊没有回答,却是柔声道:
    “你父兄之事,本王会想办法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好好吃饭,养好身子。”
    纪云舒垂下了眼眸,她的睫羽在莹白的脸上投下一道阴翳。
    霍尽渊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头一阵心疼。
    “王爷,妾没有故意去推太子妃,妾也不知道为何她会……”纪云舒的声音有些沙哑。
    从沈念之薨逝到现在,他们还从来没有面对面聊过这个话题。
    不管霍尽渊信不信,纪云舒还是决定向他解释一下。
    一想到沈念之在帐幔之后高耸的肚子,霍尽渊的心头便沉了沉。
    见霍尽渊没有说话,纪云舒默了默,半晌,她绞动着手中的帕子,抬眸道:
    “王爷,我不需要你的牺牲,我需要的是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