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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此酒当配你

      傅淮猛的往后退了两步,神情里满是惊恐“臣私以为,田间的蛙甚妙。”
    其实他更想说,娘娘因何恩将仇报。
    顾笙笑的明艳“你倒是稀奇。”
    “婚事影响你八卦的速度了?”顾笙好整以暇的打趣着。
    傅淮生怕顾皇后一念之下乱点鸳鸯谱,不敢随意应付,正经严肃道“回娘娘的话,臣志不在此。”
    “娶妻,绝非是心血来潮之事。”
    “生同衾死同穴,是再难推辞的责任和陪伴。”
    “臣自知喜好广泛,无法分出过多的心神给予枕边人,倒不如孑然一身来的洒脱。”
    “孤寡,实乃臣所愿。”
    顾笙隐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心之所向,本宫自当成全。”
    她可不想促成一堆怨偶,那是造孽。
    不过,这傅淮说话着实巧妙。
    萧砚随眨眼,不理解孤寡一人有何趣味。
    山川河流,与笙笙一起看,难道不比他自己一人看要惊艳秀丽吗?
    哪怕是市井八卦,他也更愿意与笙笙分享。
    不理解,根本理解不了。
    但,他尊重。
    尊重归尊重,可不能让笙笙学了去,要不然他都没地哭。
    想到这里,萧砚随扯扯嘴角“傅淮,你该去向梁安讨教下做内侍的学问了。”
    “做一行,像一行。”
    “别一露面就被祝静宜看出猫腻,否则,朕拿你是问。”
    傅淮有模有样的学着梁安往常的模样行了个礼。
    顾笙:……
    画面太美,难以直视。
    “傅淮,任重而道远,你且努力。”
    傅淮也不觉窘迫,当下便向梁安讨教起来。
    而梁安也不是妄自菲薄自卑自厌的性子,教起来,也自若坦然有模有样。
    ……
    这场淅淅沥沥的春雨,绵绵不绝。
    直到第二日,天也不见放晴,空气里是浓浓的湿意。
    祝静宜在宫女的引路下,撑伞走来。
    远远的,真真有几分江南烟雨朦胧的韵味。
    懿安宫。
    傅淮一身宦官服在身,垂首脊背微弯,动作娴熟的斟茶。
    小碎步都学了九成相。
    负责教授的梁安都忍不住感慨,傅淮好像天生就是干这份差事的料。
    而顾笙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天才强大的学习里。
    祝静宜越走越近,看着奢华无比的懿安宫,心绪忍不住澎拜。
    原来,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住的宫殿是这样的,穷侈极奢,能勾动人心底藏的最深的欲望。
    祝静宜垂下眼睑,缓步踏上嵌着宝石的石阶,一步,一步。
    殿檐下,将油纸伞递给一旁的宫女,整理了下仪容后,才请宫女通禀。
    “宣。”顾笙颔首。
    傅淮捏着嗓子,声音略有些怪异。
    但祝静宜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太监不愧是太监,嗓音就是不伦不类不男不女。
    傅淮:……
    “民女,扬州祝氏静宜给陛下皇后娘娘请安。”
    对于天子在此,祝静宜丝毫不意外。
    上京城皆知,帝后情深。
    “请起。”顾笙微微抬手。
    祝静宜的仪态,挑不出一丝毛病,显然是精心学过的。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祝静宜乖巧抬头。
    顾笙眼里,惊艳一闪而过。
    祝静宜,犹如一幅泼墨山水画,江南的和风细雨描绘出独特的温婉细腻。
    清新淡雅,温婉恬静。
    淡绿色衣裙,俏生生的,好似微风中摇曳的青莲。
    单是望着祝静宜,就能让人对江南生出无限向往。
    在顾笙的注视下,祝静宜有些紧张。
    近年来,在扬州,祝家与陆家多有摩擦,一山不容二虎。
    祝家起,陆家势必就要衰落。
    而陆家,是顾皇后的外祖家。
    虽说自惊才绝艳的陆家大郎身死,顾陆两家便鲜来往,但谁能确保顾皇后不会突然发难。
    “果真是个美人儿。”
    “赐座。”
    顾笙淡淡吩咐。
    祝静宜端坐在雕花大椅上,没有半分松懈。
    “皇后娘娘谬赞,民女蒲柳之姿,不及娘娘万一。”
    顾笙微微挑眉,不打算过多的寒暄。
    “阴雨春寒,湿气颇重,本宫的小厨房温了酒,祝姑娘不妨尝尝。”
    “能进懿安宫的酒,天下一绝。”
    “你也是好福气。”
    祝静宜心头一跳,有些慌乱。
    不至于吧。
    顾皇后不至于青天白日,当着陛下和一众宫人的面直接一杯毒酒赐死她吧?
    应该不会这么疯狂吧。
    祝静宜暗暗说服自己,面上不动声色“能得皇后娘娘赐酒,是民女的荣幸。”
    不是不想拒绝,是不能拒绝。
    顾皇后已出口的话,不是征求,而是吩咐和命令。
    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顾笙瞥了四季一眼,四季轻拍手掌,春蕙手捧托盘,托盘上放置着加热过的冰心玉壶酒。
    隔着玉瓶,酒香袅袅。
    祝静宜接过酒盅,在顾笙的注视下,缓缓饮尽。
    酒香清冽,不显苦涩。
    “如何?”顾笙倾身询问。
    祝静宜捏着酒盅,见自己无事发生,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顾皇后还不疯癫。
    “皇后娘娘赐下的酒,自是极好的。”
    祝静宜把酒盅放回托盘,再抬头,看到顾皇后那张明艳至极的脸,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了亲近和依赖之意,好似她与顾皇后一见如故。
    顾笙弯弯唇角“你可知这酒的名字?”
    “民女愿闻其详。”祝静宜的声音越发柔和,多了些缱绻。
    “冰心玉壶酒。”
    “一片冰心在玉壶。”
    “本宫见你甚是喜欢,觉得此酒当配你。”
    顾笙:她有罪,她又撒谎了,她侮辱了一片冰心在玉壶。
    如果老天爷要惩罚的话,就请惩罚他的系统吧。
    冰心玉壶酒这个名儿,是系统起的,她只是平平无奇的搬运工。
    一番话,听的祝静宜的心又暖又软,升起源源不断的倾诉欲望。
    这一刻,她忘记了二人对立的身份,只觉得面前之人无一处不合她心意。
    “祝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与舒霖是如何结缘的。”
    傅淮:……
    萧砚随:……
    这可真冒昧啊。
    这么直接的问,祝静宜能说实话吗?
    只见祝静宜笑颜如花“不冒昧,不冒昧。”
    “未告知于你,本就是静宜的疏忽。”
    傅淮和萧砚面面相觑,两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