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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62.第六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  “三娃子诶, 你快醒醒啊, 三娃子,你可不能就这样丢下爹娘走了啊,三娃子……”
    “胡大夫, 胡老哥,你再给我家三娃子看看吧, 老哥, 算我求你了,你再给我家三娃子看看吧……”
    闹哄哄的声音吵的人不能清净,脑子里也是浆糊一团, 杨旭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裂了。
    他勉强睁开眼, 刚开了个缝就被强光给射的一阵刺痛, 他只好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眼,这样反复试了几次, 终于可以看的清楚了。
    木质的房梁,漆黑的瓦片,泥巴的墙壁, 如此的陌生。
    “三娃子, 三娃子醒了, 胡大夫,你快来看看啊, 我家三娃子醒了, 看看, 快来看看。”
    说话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五十岁的妇人,头发挽起来了,穿着粗布麻衣,款式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末世来临之前每一部古装剧里都能见到类似的打扮,可末世却是没有的。
    杨旭忍住疼痛,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记得是去出任务,经过食人花的领地,那食人花盘踞许多年,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人了,要杀普通人简直是容易的不能再容易。杨旭他们队里有一个人的异能是治疗术,在战斗方面不出色,算是他们队里最弱的,路过的时候被食人花给盯上了,直接将人给拉到了花盘处要吃人。
    其他人自然不能看着,所以纷纷去帮忙,只是食人花太过难缠,人没救出来反而又吞了几个人,杨旭也被抓住了,他不想被生吞,想着反正都要死,于是就跟自爆跟食人花同归于尽了。
    杨旭猛然睁大了眼睛,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他不是都已经死了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完全没听到周围的人在说什么,甚至,除了那个妇人之外,他都没去看过其他人。
    屋子里那个叫胡大夫的人给杨旭把过脉后起身对妇人说道:“德富家的,你家三娃子醒了他这命就是保住了,就是这头上的伤得养上一段时间,我这儿有些药你们拿着,给他煎了喝下,别让他这头见水,也不能吹风,最好就是这几天都别出门,等养好了再出去。”
    妇人连声答应,屋子里其他人也都点头把这话给记下了。
    在胡大夫准备要走的时候,杨旭突然看向了妇人,“你们是谁?”
    本来还有些声音的屋子瞬间就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来,距离他最近的妇人一下坐在床上抓住了杨旭的手:“三娃子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娘啊!”
    紧接着又走过来一个跟妇人差不多大的老汉,“三娃子,我是你爹啊,你也不记得了吗?”
    除了这个一对爹娘,屋里还有其他人,纷纷走到的杨旭跟前问了一遍,有他大哥,二哥,还有小妹,还有几个小豆丁。
    杨旭当真是没什么记忆,不过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情况,他这可能就是穿越了,末世之前穿越小说遍地飞,电视剧也是一部接着一部,杨旭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因为末世大家都忙着活命,这样的东西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如果不是他多想了一些,可能还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也不是他自己的,毕竟他已经灰飞烟灭了,所以这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而这些人应该都是他的家人。
    杨旭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我头疼,我不记得你们是谁了,我又是谁?”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不仅不记得他们是谁,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妇人一听他这话顿时就大哭了起来,抱住杨旭哭,那边的汉子也围着那个提着药箱准备要离开的大夫问,“胡大夫,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家三娃子怎么醒来谁都不记得了?”
    胡大夫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能走了,回来后再次给杨旭把脉,随后冲着这一家子的人摇头,“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三娃子除了这头上的伤,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伤了脑袋,就把事情给忘了。”
    这样一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杨旭身上了,盯着他的脑袋看。
    妇人哭着问胡大夫:“胡大夫,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家三娃子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吗?”
    胡大夫沉重的摇头,“我学医不精,治不了,或许等他的伤好了也就能想起来了,也或者永远都想不起来了。德富家的,娃子醒了那就是好事,这以前的事情想不想的起都不差什么,你们也还是一家人不是?”
    胡大夫这话一出,旁边站着的,刚刚那个自称是杨旭二哥的人走了过来,“爹,娘,我看这也是好事,三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不是更好?”
    杨旭从他这个二哥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的厌恶,他这个二哥不喜欢他,而他以前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然后杨旭就看到了这个身体的爹娘脸上就露出为难的神色来,他娘转头看着他爹问:“老头子,你说呢?”
    这个身体的爹一脸为难,可也有诸多犹豫,他没说话,一时间也没其他人说话,过了好半响之后杨旭才见他点了点头,“二娃子说的对,不知道也好。”
    随后他对胡大夫说:“胡老哥,今个儿麻烦你了,我家三娃子是不是除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外就没有其他问题了?”
    胡大夫点头道:“是这样,就是把他头上的伤养好,就没事了。”
    “胡老哥,谢谢你,我们一家人都会将你的大恩大德记在心里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招呼就是,我杨德富绝对没二话。”
    胡大夫摆了摆手:“德富老弟,你也客气了,都是一个村子的,我又是个大夫,那都是应该的。再则说,这事儿我还真没做什么,都是你家三娃子不想就这么走了,这才活下来了。”
    杨德富很坚持,还是对胡大夫千恩万谢的,然后才把人送了出去。
    屋里,杨旭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对于还能重新活一次,他也是高兴的。
    杨旭不敢贸然开口说话,只能躺着观察这屋里的情况,房间里摆件不多,旁边还有另外一张床,比他的小一些,像是给小孩儿住的一样,屋子也不大,看起来还很乱,通风也就只有墙上的一个小窗户,这屋里见光也只能靠房顶的亮瓦和这个小窗户,看不出任何富裕来,杨旭意识到自己这个身体家里的条件并不怎么样。
    妇人还在他旁边抽泣,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希望他好的。
    杨旭想了想,主动开口,“你…你真的是我娘吗?那我叫什么名字?又多大了?”
    妇人一听这话本来抽泣的声音哭的又更大了些,“我可怜的三娃子哦,你连娘都不认识了,我可怜的娃子哦……”
    杨旭:“……”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哭呢?
    不过妇人也没哭太久,后面站着的一个老实大汉,就是刚刚自称是他大哥的人走了过来,“娘,你别哭了,三弟现在头上还有伤呢,你一哭他也不好受,这伤也好不了。娘,你去给三弟煮点吃的,我来跟他说吧!”
    这时这个身体的二哥也走了过来,“娘,大哥说的对,娘,你别多想了,这里有我们呢,我们来跟三弟说就是了。”
    妇人哭着看他们,随后点了点头,走出去了,还把屋里的几个孩子也都一起带走了。
    人一走,这个身体的二哥脸色就变了,狠狠的瞪着杨旭:“二狗子,你又想做什么?你说,你是不是装的?”
    “二弟,你说什么呢,三弟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他还能装什么?”做大哥的连忙帮杨旭解释。
    而二弟明显不相信,“大哥,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从小到大就没老实做过一次事情,爹娘疼他,你也惯着他,要不是你们,他能混成一个小混子吗?你自己看看他做的什么事儿?”二哥显然非常生气,看杨旭的样子都恨不得咬他几口。
    “二弟,这次是三弟做的过分了,可三弟也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连命都差点没了,他也是真不记得了,你就别说了。”大哥劝说道。
    而杨旭一脸懵逼,显然不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什么遭人恨的事情,从他们话里得出的消息是,他应该是被宠的无法无天去当了个小混混,而他变成这样也是去招惹了什么人,给打的。
    这两人说是跟他说,结果自己在这儿先争辩起来了,完全没注意到杨旭。
    杨旭只好自己开口,“你们是我大哥,二哥?是真的吗?那我叫什么名字?”
    大哥看了杨旭一眼点头,“是真的。”
    而二哥则是直接哼了一声,并不想认他。
    大哥开始跟杨旭说起了家里的情况。
    “我是你的大哥,我杨光宗,这是你二哥,他叫杨耀祖,你是我们的三弟,叫杨衣锦的。下面还有一个哥儿弟弟,叫还乡,刚刚那个大点的丫头,是我们的小妹,叫玉珠,我跟你二哥都成亲了,还乡也嫁人了,现在家里就你还没成亲,小妹还小,得等上几年……”
    杨衣锦已经十八岁了,在杨柳村还没成亲的人当中算是年龄大的了,主要原因就是别人不愿意把家里的哥儿或者姑娘嫁给他,而杨家在杨柳村也算不上什么富裕人家,他自己又是个混子,他爹娘给相看了好几户人家都被他给搅黄了,最后村子里做媒的媒婆都不愿意帮他家跑了。
    杨衣锦才穿越过来,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大龄剩男,猛然听到他爹要给他买小哥儿,内心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忙不迭的就往村口跑去了。
    还没到村口,老远就看到村口站了许多人,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你多忙,只要是有热闹看,总会有人停下来。
    杨衣锦跑上去,挤入人群中,看到马车旁边站了三个小哥儿,眉间的孕痣红艳的很,身量都差不多,个头刚好比他挨了一个头,娇小可爱,带回家确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连他都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而再往前一点,杨衣锦被最左边的一个哥儿给吸引了,同旁边两个哥儿不同,这个哥儿似乎有些站不稳,背靠着马车,脸上没有伤痕,不过手背上却有鞭痕,脸上被抹了灰,看起来有些狼狈,可即便如此,这哥儿给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
    明明什么都是一样的,隐隐还是觉得这哥儿比旁边两个高贵一些,脸上也能看出些许表情来,似乎是在隐忍。
    杨衣锦在打量他,或许是目光太过明显,那哥儿抬头看了他一眼,杨衣锦心里一震,那眼神,带着不屑,带着嫌弃,而那水汪汪的眼睛也直入他心底,让他觉得震撼。
    杨衣锦觉得,如果这个哥儿没被什么控制,那一定是一副骄傲的模样,一定会更可爱。
    杨衣锦转头看他阿爹,他阿爹正在跟人伢子商量钱,人伢子死咬着不松口:“八两银子,少了一点都不行。”
    杨衣锦他爹自然是不接受这个价格的:“六两,你看你把这几个哥儿给养的,站都站不稳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就这样你还要八两银子,你怎么这么黑心?”
    村里其他人也都指指点点的帮着杨德富说话,还有人开口:“六两银子,我家也要一个。”
    听到这话杨衣锦突然开始心急起来,他挤到杨德富身边,直接开口跟他说:“阿爹,我要最左边的那个。”
    而刚刚说他家也要的那个立刻就不满起来,“二狗子,你阿爹看上的可是中间那个,左边那个我们家要了,你可别跟我们争啊。”
    这话一出,人伢子就高兴了,立刻笑着说:“好说好说,谁给的价钱高归为谁家的。”
    这些哥儿在现在就是货物,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怎么想,人伢子的目的只有赚钱。
    既然都已经如此卑劣了,杨衣锦对他爹开口:“阿爹,你给他八两银子,我要最左边的那个。”或许就那么一瞬间的感觉,杨衣锦不想错过。
    杨德富显然不太愿意花这个钱,一脸为难的看着杨衣锦,“三娃子,你,我看中间那个也挺好的,就中间那个吧,那红痣红的很,定是好生养的。”
    杨衣锦不在乎这些,“阿爹,银子我能挣,这回你听我的好不好?”
    杨德富叹气,妥协了。
    而杨衣锦是感觉到一阵目光在注视他,他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哥儿正盯着他看,一点也不畏惧,杨衣锦突然就笑了,他更想要他了。
    杨德富掏银子的时候,刚刚那个嚷着让杨衣锦别跟他抢的男人又开口了:“我家也出八两银子,这个哥儿我要买回去给我儿子做夫郞!”
    人伢子面上更欣喜了,杨衣锦挤过人群走到了那个人跟前,“打一架,谁赢了归谁!”
    杨衣锦紧紧的盯着人看,目光危险,把那人吓的一个哆嗦。
    村里的人谁不知道杨二狗打架是个狠角色,疯起来连命都不要的那种,把人直接给吓的不敢说话了。
    杨衣锦见他这怂样,也很嫌弃,也没动手,走回他爹身边,将他爹拿出来的银子直接塞到了人伢子手里,也不等人伢子说话,自己就走过去拉那个哥儿。
    人自然是不愿意跟杨衣锦走的,当然也跟他走不动有一定的关系,杨衣锦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我可以帮你解了你身上的药,别担心。”
    说完后就直接抱着人从人群中离开,看热闹的人都觉得唏嘘不已,这杨二狗除了成天打架惹是生非,没想到还有这副模样,村里人觉得是开了眼界了。
    杨衣锦不知道他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抱着这个人的时候,他觉得心里很愉悦。
    他不是原主,他是喜欢男人的,在他上大学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原本也想过等工作稳定后就找个人定下来,只不过工作还没稳定末世就来了,而后为了生存,忘记了许多,不说感情,便是情绪都忘了,看什么都开始淡然。
    而今天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杨衣锦能确定自己的心动,所以,他想得到他。
    抱着人回去,一路都没说话,小哥儿被他抱着也没挣扎,可能是为杨衣锦那句可以帮他解身上的药而配合。
    杨衣锦到家的时候,柳翠姑和李双珠都在,两个人正在说话,一看到杨衣锦抱着个人回来,柳翠姑立刻就笑着迎了过来,“三娃子,这是买回来了,来,让娘看看这小哥儿的红痣怎么样。”
    柳翠姑的话让杨衣锦有些不高兴,也让他抱着的人不高兴,可是却让他知道,连人都能买卖,这些话又能算什么呢?
    杨衣锦避开了的柳翠姑,“娘,他被人伢子喂了药,这会儿很累了,你帮忙找两身干净的衣裳吧,再给他准备点吃的,我先带他进去躺着。”
    杨衣锦说完就把人抱进了房间,还有意的将房门关上了。
    人放在他床上,杨衣锦坐在床边看着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别怕,我会护好你的,你不愿意的事情也没有人会强迫你,安心的住着。”
    床上的人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默默的闭上眼不理会他,杨衣锦也并不在意。
    杨衣锦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出去找柳翠姑,柳翠姑确实找了两件衣服,衣服是李双珠的,不是洗衣服,洗的发白,也就能穿。
    柳翠姑将衣服递给杨衣锦,又问他:“我估摸着他也有段时日没洗澡了,要不打点水给他洗洗?”
    确实很脏,不过杨衣锦给他洗不合适,他看了看柳翠姑柳翠姑脸上是期待的表情,杨衣锦想着她刚刚那些话,自然是不放心的。
    “娘,你帮我准备点温水吧,我让他自己擦一擦,毕竟他是个哥儿,不方便。”
    柳翠姑不在意的说:“那有什么,都买回来了,自然就是家里的人了,我给他洗,以后我就是他娘了,怕什么。”
    “娘!”杨衣锦叫了一声,语气很不满。
    柳翠姑也怕杨衣锦生气,只好答应了,去烧热水去了。
    杨衣锦将衣服拿到房间去,接着又去外面扯了一堆新长出来的菜苗回来,锅里煮着稀饭,杨衣锦将菜苗洗干净,撕碎后全部放了进去,接着又加了盐和一点点猪油进去,柳翠姑在边上看着,觉得心疼不已。
    可又知道儿子是在乎那个哥儿的,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等稀饭好了后杨衣锦就拿碗装了一碗放在一边凉着,又倒了一碗水,拿了一个空碗进了房间。
    床上的还躺着,杨衣锦去把他的扶了起来,“先漱口,马上就有吃的了。”
    小哥儿很配合,喝水,漱口,然后吐到另外一个碗里。
    等这么折腾了一回后,杨衣锦又去厨房再倒了一碗水,问柳翠姑:“娘,能给我一点红糖吗?只要一点就好。”
    以前的杨衣锦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柳翠姑觉得儿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柳翠姑也有些不满,自己儿子对一个刚买回来的哥儿那么好,也没见对她这个当娘的这么好过。
    不过杨衣锦一直盯着他,上一次的红糖现在也就剩下一点点了,柳翠姑不怎么情愿的将剩下的红糖都拿了出来。
    杨衣锦只取了小小的一块放到碗里,用筷子不停的搅拌,融化后才又端着碗从厨房到了他房间。
    喝完红糖水,让肚子里没那么难受了,杨衣锦这才端着稀饭进去,还有一点点烫,不过也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