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4章 生日闹剧
赵舒城虽然早就猜到了怀中女人的身份,但是当別人说出对方的名字,真正確定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意外,觉得太巧了。
对方居然是莫向晚公司的老板娘祝贺,还刚好住在赵舒城刚买房子小区里面。
祝贺却觉得有些尷尬,毕竟自己现在对外的身份还是有夫之妇,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已经跟於江离婚,自己却被一个男子抱著回家。
“张太太,我先回去了!”
看到祝贺还要挣扎著下来,赵舒城说道:“我先送你回家。”
等到了家里,赵舒城看到家里的摆设,门口的拖鞋,说道:『你先生不在家?』
祝贺说道:“我们不住在一起。”
话一说完,祝贺感觉更尷尬,自己为什么要跟別人说这个,而且还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
“我看了一下,你这就是扭伤了,需要正骨。我懂一点,需要我帮你,还是帮你给医生打电话?”
祝贺尷尬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赵舒城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先告辞了。”
等赵舒城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这才离开。
祝贺看著赵舒城离开,直到门关上,这才收回视线,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疯了,才让赵舒城抱著自己回来。
两天后的晚上。
今天是萧暮的生日,也是姚梦归的生日,两姐妹好不容易和好,准备一起庆生。
赵舒城作为萧暮的老板,兼好友,自然也受邀参加生日会。
姚梦归跟萧暮匯合之后,先拍摄了一组姐妹宣传照,特意跟摄影师说道:
“照片的话,就选择她表现活泼的那几张,跟她节目上的人设也相符。她今天的状態有点肿,就贴近我今天的状態来修。”
“好。萧暮,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没有,按照我姐姐说的来就好。”
交待完工作,姚梦归带著萧暮来到聚会地点,那里有姚梦归准备的生日蛋糕,专门给萧暮庆生的。
姚梦归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整个过程都是磕磕绊绊的,勉强完成,还给萧暮唱了生日歌。
萧暮很感动姐姐做的这一切,她也给姚梦归准备了礼物,就让助理拿进来。
萧暮的助理月月却因为忙著接电话,不方便送进去,就让司机彭飞送进去。
姚梦归一开始没有在意,但是当看到一瘸一拐的彭飞,还有那双鞋子,顿时想起了当初自己的车祸,以及车祸现场看到的鞋子,甚至肇事司机的一瘸一拐。
彭飞其实一直都担心跟姚梦归碰面,当看到姚梦归的眼神不对,立马丟下萧暮准备的礼物,跑了出去。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萧暮有些奇怪的说道:“彭飞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走了?”
姚梦归却没有追上去,反而是看著萧暮,说道:“你说他叫彭飞,是你朋友?”
“他是我的司机。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人比较靦腆,你接触多了就知道了。吃块蛋糕吧。”
萧暮说著切蛋糕,准备第一块递给姐姐。
姚梦归却一把打飞萧暮手里的蛋糕,一巴掌把萧暮扇倒在地,衝上去狠狠的掐著萧暮的脖子,一副恨不得杀了萧暮的表情。
萧暮不解的看著姐姐,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这样子。
“姐,你干什么?”
赵舒城看到姚梦归这样子,也知道不能再看戏了,赶紧拉著姚梦归,说道:“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什么,你们姐妹把话说开了,免得有什么误会。”
姚梦归恨恨的看著萧暮,说道:“你问我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姐,你到底怎么了?”
姚梦归也知道赵舒城在场的话,自己是没有办法伤害到萧暮,只能深吸一口气,问道:
“萧暮,我全都明白了,你跟他早就认识,你们是一伙儿的。你什么时候有了鳩占鹊巢的心思的?是我跟你相认的那天,还是很早之前就有了计划?”
萧暮不解的看著姚梦归,问道:“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是你让他开车追著我,才害得我出车祸,让你后面有机会顶替我,是不是?”
萧暮吃惊的看著姐姐,问道:“你是说彭飞开车撞的你?”
“萧暮,我就不应该详细你,你还有脸指责我在家装监控监视你,我现在只恨对你防备的太少。亏我在一出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能信任的人是你,我还亲手把刀递到你的手上。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又掉进你的圈套。”
萧暮全程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姐姐说的是什么,摇著头,说到:“姐,不是我,不是我。”
赵舒城说道:“姚梦归,你这话只是你的猜测,真相如何,只有彭飞自己清楚,我们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找到彭飞,了解事情的真相吗?”
“她是你的艺人,你自然站在她那边。萧暮,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有手段,是我小看了你。还好我及时发现了,萧暮,你別想替代我,也別想把我的人生从我的手里夺走。”
萧暮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姚梦归看到了刚才彭飞拿进来的萧暮准备的八音盒礼物,看也不看,直接当场砸坏了。
萧暮看著地上散落的八音盒碎片,以及刚才姐姐的指责,顿时伤心愤怒。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难道不是你夺走了我的人生吗?”
听到萧暮这样说,姚梦归愣住了。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人生,不是吗?当初你的养父母在福利院,想要收养的人,其实是我吧?你不甘心,所以藉口带我去捉迷藏,把我一个人扔在小树林。你不知道的是,我一个人又回到了福利院,看到你穿著我的衣服,装作我的样子,被他们带走。我为了不让你们忧心,我偷偷的又回到了小树林,所以我才会被人贩子抓走。”
“你小时候最喜欢这个音乐盒,不见了之后你伤心了很久,所以我才特意回到福利院旁边的小商品市场,给你找来了一模一样的。我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这么便宜的东西你不会喜欢,但我就是想弥补遗憾,现在看来,我错了。小时候我们的事情,你早就忘光了。彭飞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七岁时候不喜欢的东西,现在也不稀罕。”
姚梦归却不相信萧暮的话,毕竟她现在看到的是萧暮跟彭飞是一伙儿的,甚至有可能是伤害自己的元凶。
“话谁都会说,但是做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说著姚梦归看了看赵舒城,说道:“顾导,希望你没有看错人。”
萧暮看到姚梦归就这样走了,顿时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趴在赵舒城的怀里,说道:
“顾导,你也觉得是我早有预谋吗?”
赵舒城说道:“当然不会,你要是有这个脑子的话,也不会没有考上大学,之前还要去当外卖员。不过事情真相如何,我们確实是要给你姐姐一个交代。”
萧暮点点头,擦乾眼泪,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彭飞。”
赵舒城说道:“你就准备这样自己去?”
“那,顾导,您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赵舒城说道:“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因为我们不知道彭飞这样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伤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报警。”
“可是这样做的话,到时候我跟姐姐互换身份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赵舒城问道:“你都这样子了,她这么伤害你,你还想著帮她隱瞒吗?”
萧暮说道:“其实姐姐也是气急了,觉得我就是伤害她的元凶,但我自己知道这並不是真的。何况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不可能真的毁了她。”
赵舒城说道:“那就更应该听我的,去报警。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彭飞到底想什么,万一继续伤害你或者你姐姐,你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报警之后,警察也会因为你们演员的身份,为你们保密,但是对於调查很有帮助。”
萧暮犹豫了一下,觉得赵舒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何况她有一些后怕,如果姐姐没有发现的话,彭飞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到时候做了什么自己也不会察觉。
警察接到了萧暮的报警电话,彭飞涉嫌肇事逃逸,製造车祸伤人,已经涉嫌故意伤害,马上就去调查。
当他们来到彭飞住所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对方早就已经逃走。
不过也並不是没有任何收穫,彭飞的住所这里,有很多照片,有萧暮的照片,也有姚梦归的。
因为萧暮是报警的当事人,所以被叫去问话,辨別照片上的人是她还是姚梦归。
萧暮没想到彭飞居然藏著这么多自己的照片,还有一部分姐姐的照片,顿时汗毛直立。
不过当看到一只口红的时候,萧暮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確实是跟彭飞遇到过,而且对方当时送给自己一只口红,只不过自己当时跟他不认识,所以就婉拒了,没想到彭飞现在还收著。
赵舒城这边刚跟萧暮在警局协助调查,还没等送萧暮回家,就接到了珊莉的电话。
珊莉打来电话,並不是为了爭宠,也不是为了跟赵舒城约会,而是告诉他,莫向晚这边又出事了。
其实今天不光是萧暮他们的生日,也是林湘的生日。
只不过林湘那边的生日更热闹一些,公司给她准备了生日派对,邀请了很多林湘的粉丝来一起庆生。
只不过庆生派对结束后,粉丝却迟迟不肯离去,反而要求见莫向晚。
莫向晚出现后,粉丝们却直播指责莫向晚身为经纪人,却严重缺乏也无底线。明知道自己的艺人已经接了项目,却还帮著接下另一部戏,让林湘不得不轧戏,严重影响到林湘作品质量,甚至还带著林湘在高速公路上危险驾驶。
后面林湘受伤后,更是隱瞒林湘的真实身体情况,还公报私仇,开除了敢於说真话的副导演。
粉丝们群情激愤,声討莫向晚是无良经纪人,要求莫向晚今天必须下课。
原以为粉丝只是网上发泄一下,没想到现场闹起来,甚至莫向晚被丟了一身的蛋糕。
莫向晚躲到卫生间,擦著身上的污渍,边擦边哭,可之后却还重新化好妆,出现在大眾面前。
她感谢林湘粉丝对於林湘的爱护,也表示自己很关爱林湘,不想让林湘为难。可看著群情激愤,不给个说法就不罢休的粉丝,为了避免事情恶化,影响到林湘的名誉,莫向晚只能宣布,从今天开始,自己会辞去林湘经纪人的身份,以及奇丽经纪总监的职务。
朱迪晨跟祝贺都在看著直播,当看到莫向晚开口说出辞职,两个人都有些庆幸。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珊莉给赵舒城打过来电话。
赵舒城在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看了看一边的萧暮,说道:“其实我觉得这对於她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你知不知道,奇丽对於向晚来说意味著什么?她从学校出来之后,就进入了奇丽,后面跟於江、阮荔华一起撑起奇丽文化。现在她算是对粉丝跟投资人有了交代,可自己却离开了一手打拼的公司。”
赵舒城说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现在的奇丽对於莫向晚来说,並不是平台,也不是托举,反而是桎梏。她现在面临的是从上到下,从內到外的针对,如果继续留在奇丽,以后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她已经离开了,而且金牌经纪人的经验不会丟失,为什么不自己打拼一片天地呢?到时候她自己做主,想用谁就用谁,想要跟谁签约就签约,给艺人安排也可以自己做主,不用听谁的命令,也就不会出现演员轧戏的情况,也不会被人在网上跟现实里討伐,难道不好嘛?”
珊莉听到赵舒城这样说,顿时迟疑了,毕竟她也觉得如果莫向晚自己做的话,到时候自主权利更大,也不用说受人摆布,更自由一些。
“你也许说得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