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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7章 誓言

      第407章 誓言
    “坐,不用这么正式。”
    见李言诚应声后站了起来,钟局抬手向下压了压。
    “言诚同志,这三个人虽然已经被抓了,但只要港岛那边的行动没有结束,这件事情就不算结束。
    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要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谢谢领导关心,我会注意的。”
    “嗯,不但是你的安全,还有罗敏同志的安全,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单位的下一代。”
    听到局长这样说,李言诚一直都有些紧绷的神色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钟局这样说还真不是开玩笑。
    他们单位多的是子承父业,因为简单,不用走那么复杂的审查三代的程序。
    李言诚现在都是副处级中层干部了,等到他的孩子能参加工作时,如果要进社会局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种传承就像后世所说的重启警号一样。
    只不过重启是前一个人已经不在了。
    其实社会局并不是什么好单位,在一线工作太危险,指不定需要隐姓埋名的去做什么。
    在社会局现任领导中,有两位的孩子都已经在之前的行动中牺牲了。
    “好啦言诚同志,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领导都说可以回去休息了,李言诚便没有过多的客套,起身致谢后就向外走。
    每向出走一步,他那颗因为紧张而一直处于激烈跳动中的心就会放松一些。
    等回到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搂上妻子那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娇躯后,他的心已经彻底放回了原位。
    ……
    他这里可以暂时放心的休息了,远在几千公里外的港岛此时正有人彻夜不眠。
    “李学毅,跟我回去吧!你应该很清楚,c处只是把你当成诱饵来消耗我们而已,这么多年了,很多人,很多事儿,是时候回去给个交代了。”
    “少废话,我没想到在港岛竟然能遇到你,话说,你现在是什么职位了?组长还是副组长?”
    蒋宏建知道李学毅是在拖延时间,他可没时间让拖延。
    他很清楚,两分钟之内如果不能解决这场战斗,那么等待他的除了死亡没有第二个选项。
    而且,不止是他死,他身后等待接应的战友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想到这里,蒋宏建迅速从临时掩体,其实是一堆垃圾后探身向李学毅发出声音的地方看了一眼。
    这一动,牵动的中枪腹部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感,让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就往下流。
    不过这一眼就够了,他已经看清楚了李学毅藏身的地方,那是一块木板,有多厚不知道,但他知道,刚才对射的那一下,他受伤了,子弹擦着腹部带走了他一块肉,姓李的绝对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学毅确实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想到,当年他带出来的这个学员枪法现在竟然这么好,仓促之间的对射,对方的子弹直接打进了他的右肩窝,他的右胳膊现在跟废了没什么区别,只能左手持枪。
    虽然他左右手都可以开枪,但右手毕竟是惯用手,现在换成左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
    深吸一口气,他也迅速探身看了眼蒋宏建隐蔽的地方,这一看让他大皱眉头,那堆垃圾个头可不小。
    呼……
    再次深吸一口气后,他将耳朵高高竖起,把身子也朝后又缩了缩。
    他打算躲,借着路灯瞄了眼手腕上的表,再拖一分多钟,他相信c处的人或者是董老头的人就会过来。
    他想拖,蒋宏建可没心思陪他玩,确定了李学毅就在那扇破门后边躲着后,他将手从垃圾堆后伸了出去,连看都不看,对着那边连开五枪,然后迅速换掉弹匣,忍着腹部的伤痛,换了个位置探身往那边瞄了一眼。
    从开第一枪到现在探身看,仅仅只过去了不到二十秒,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行动。
    这一眼看过去,他发现那边的情况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借着路灯刚好能大概看到被自己打穿的门后的情况,能看到那一抹阴影就够了。
    咬着牙,他直接站了起来,举枪对着那边连开两枪,一枪打门,紧跟着第二枪打向了门边上的空地。
    也就是同一时间,躲在门后那人也一个翻身从门后滚了出来,对着蒋宏建准备开枪。
    可就在李学毅的左胳膊刚抬起来,他的身上就冒出了一串血,紧跟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烧灼感传入他的大脑中,让他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这边蒋宏建没有丝毫耽误,左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快步走到李学毅身前。
    将手中枪交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迅速排净针管里的空气,然后蹲下身用膝盖压住李学毅挣扎的胳膊,掀起他的袖子,将针管内剩下的药水一股脑推了进去。
    随着药水进入体内,原本还挣扎的李学毅渐渐平息了下来,蒋宏建也松了一口气。
    时间紧迫,他顾不上考虑其他的,把手中针管上的针头拔下来扔掉后,将针管重新装进口袋。
    当他的手从口袋里出来时已经多了一沓裁剪好的纱布。
    脏不脏的已经没时间考虑了,他撩起衣服将纱布按在自己腹部的伤口处,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闷哼出声。
    把纱布按在伤口处后,他另一只手将裤子往上提了提,刚好把纱布用裤腰处紧住,然后咬着牙使劲勒了两下裤腰带,确保不会掉下去后,弯腰将掉在地上的枪重新捡起,又用劲把已经陷入昏迷中的李学毅搀起来扛在肩上。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汽车声以及港岛警察常用的哨声,他咬着牙向这条巷子的另一头费劲走去。
    一边走着,他抬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不轻不重的吹了两声。
    就这样,他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的吹着,腹部伤口的失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直到前边也传来了约定好的哨声,他才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临闭眼前,当年加入社会局时宣读的誓言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忠于国家,忠于组织,忠于人民,随时准备为国家和人民牺牲一切……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那是骄傲的笑,真好,没有违背当年的誓言。
    ……
    四月十号上午九点,京市社会局。
    后院档案室副主任办公室,李言诚正坐在办公桌后查看办公日志,就被一通电话叫到了局长办公室。
    “言诚同志,半个小时后出发,目的地羊城。”
    见李言诚过来了,钟局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始布置任务。“你此行有三个任务,一是帮助羊城医院的专家,尽你最大的努力挽救蒋宏建同志的生命。”
    蒋宏建受伤了?!
    李言诚的呼吸不由得就是一滞。
    脑海中也随之浮现出去年他们一起在港岛执行任务时的画面,这个心思缜密的中年男人……
    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他多想,钟局长还在继续布置着任务,他连忙将脑海中的那抹身影压回到记忆深处,重新把注意力转移了回来。
    “二是争取保住李学毅的生命……”
    李学毅也重伤了。
    这个消息让李言诚的心思有点恍惚。
    “三,从李学毅和姓董的嘴里把他们知道的所有信息都掏干掏净,如果他们的身体状况允许,那就尽快带回来,羊城的同志会配合你的。
    当然,带他们回来必须是在蒋宏建同志身上的伤势稳定以后,如果可以,最好能带着他一起回来,记住了言诚同志,是争取活着带他回来述职。
    他父亲,他哥哥,解放前都牺牲了,他不能再……”
    蒋宏建的父亲在南泥湾的时候就已经是社会局的工作人员了,属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代,牺牲在了特殊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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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哥哥则是牺牲在过江时的战役中。
    钟局长的目光十分深邃,眼尾有些发红。
    这位铁血铮铮的老同志,哪怕是当年自家的惨案也没能让他掉眼泪。
    啪
    李言诚十分严肃的敬了个礼。
    “请领导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去吧,车已经准备好了,机场那边也打过招呼,你这次过去乘坐民航的班机。
    记得跟罗敏同志说一声,你不在的这几天,保卫处的同志会按时接送她上下班,保护她的安全。”
    “是”
    ……
    “哎同志,已经过时间了,怎么还不走。”
    南郊机场,飞往羊城的飞机已经过点了,却连舱门都还没有关闭,这年头能乘坐飞机的要么是在华夏的老外,要么就是有相当身份的人物。
    眼见已经过点十分钟了,却还没有丝毫动静,就连外边的舷梯都还没有离开,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十分抱歉,刚才机场临时通知有……”
    没等空乘人员的话说完,从舱内的窗户处就能看到一辆军绿色吉普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飞机这边开了过来。
    开到舷梯边上后,吱一声停了下来。
    看到有汽车过来,原本站在舱门边的一名空乘急忙跑了下去。
    这辆车的突然出现,也让飞机上的众人纷纷向外看去。
    这谁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有人临时要乘坐飞机,所以才导致晚点,已经坐在飞机上的人都想看看,到底是哪位能让飞机等待的。
    吉普车副驾驶门和后排的车门同时被推开,李言诚从副驾驶位走下来,后排下来的是办公室的一位工作人员。
    这名工作人员一下来,就将手中拿着的介绍信递给了已经沿着舷梯跑下来的空乘。
    也就在此时,又有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没等车停稳,就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副驾驶位上跑了下来。
    此人是机场的领导,一过来先是跟李言诚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握了下手,然后跟空乘还有赶下来的机长交代了几句。
    终于,两分钟后,李言诚沿着舷梯踏进了机舱,坐在了一个空着的座位上。
    讲真,这还是他第一次乘坐这个年代的民航班机。
    飞机他坐过两次了,但乘坐的都是部队上的运输机,那家伙坐在机舱内比坐在拖拉机机头上还过瘾。
    现在坐到民航班机上倒还让他有点不适应了。
    让他更不适应的是飞机上竟然还能抽烟,还有茅台酒、啤酒、葡萄酒喝,这是什么鬼?
    看到坐在同一排另一侧的一个中年男人在飞机起飞后点烟的时候,李言诚内心里是崩溃的,没等他回过神呢,就有空乘过来问他是否要抽烟,好家伙,还是华子,带过滤嘴的,免费发的。
    他有些牙疼的咧了咧嘴,最终还是没要烟,他还是接受不了在空中抽烟,这要是万一……
    想想都让他头疼。
    李言诚觉得,以后出行如果要坐飞机,最好还是坐部队的运输机为妙,虽然那些飞行员差点没把运输机开成战斗机,虽然机舱里的噪音能让人神经衰弱,但最起码他不用担心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变成空中烧烤。
    摇摇头强制自己不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开始养神休息。
    近四个小时后,飞机安全降落在羊城,羊城社会局的车辆就在飞机旁停着,来接他还是老熟人,上一任港岛组的组长冯显荣。
    “言诚,好久不见。”
    看到李言诚从舱门处走出来,站在下边的冯显荣已经满脸笑容的张开双臂向前迎了几步。
    “冯局长,怎么还劳烦您亲自过来接我。”
    “我都叫你言诚了,你怎么还这么客气。”
    李言诚快步走下舷梯跟冯显荣拥抱了一下。
    俩人去年在港岛一起执行任务,又在地下室躲避搜查藏了十来天,这期间冯显荣还从他这里学到了不少针灸方面的知识。
    他们两个虽然共事的时间不长,但绝对算得上生死之交,再见面当然激动。
    不过当前明显不是寒暄的好时候,那边还有一个伤员在等着他。
    “言诚,先上车吧,边走边聊,宏建那边的情况不太妙。”
    汽车就停在一旁,是一辆黑色的沪牌黑色小轿车,冯显荣转身拉开后排的车门,示意李言诚上车。
    李言诚哪里会这样托大,冯显荣本就比他年纪大,现在还是羊城的局长,他连忙请人家先上车,然后帮着关上车门,这才绕到车的另一侧,从司机打开的车门那里坐了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