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27章 同门

      雷河被陈渊收走的那一刻,元枢衡就已经萌生死志。
    他压箱底的神通,却被陈渊如此轻易破去。
    如此强横的雷道神通,他只在门中一位专修雷道的炼虚修士身上见过。
    此人实力已经深不可测,凌驾於化神修士之上。
    就是韩师兄来,怕是也不能轻易言胜。
    而他戳破了此人的偽装,肯定要被灭口,今日註定无法善了。
    但元枢衡不是寻常的化神修士,他父亲元长老赐下了保命手段,拼死一搏,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只是此种手段代价极大,不能轻易用出,一旦失手,便会沦为待宰羔羊。
    元枢衡死死盯著陈渊,体內真元暗暗运转,只待陈渊露出破绽,便搏命一击。
    他是太玄门的真传弟子,父亲是合体修士,就算身死,也绝不能贪生怕死,辱没宗门和父亲的声誉。
    三位师兄也没有显露出丝毫惧意,即便是只有化神中期修为的松师兄,也飞了上来,和元枢衡並肩而立。
    他翻手取出一个阵盘和几十桿阵旗,立於虚空,仓促之中,布下了一道阵法。
    人妖两族仇深似海,虽然太玄门从未和焚妖界的妖族交过手,但也不会心存侥倖。
    太玄门过去征伐异界,也极少收降妖族,多是杀妖取丹,炼成丹药,提升修为。
    元枢衡劝降那两名高阶妖帅时,也存了先用后杀的心思,以己度人,自然不会认为陈渊会饶过他们。
    而且他们身为真传弟子,备受宗门看重,师长传道授业之恩,唯死能报。
    他们也没有四散而逃,陈渊在封镇之力的束缚下,依旧能施展瞬移之术,可见对空间之力的掌握极为精深。
    分散而逃,只是自寻死路。
    惟有联手对敌,才有机会换来一线生机。
    陈渊眼神从四人身上扫过,收起紫夔雷鼓,夔牛法相缓缓消散,天上乌云消散,雷光隱去。
    他收拢背后羽翼,目中银芒敛去,一头白髮也恢復原状,周身气机收敛,看上去竟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眾人皆是一愣,陈渊沉声道:“此事是一个误会,陈某確是出身於太玄门,但与诸位道友所在的太玄门,並非一家。”
    元枢衡闻言,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不知道陈渊明明大占上风,为何要手下留情。
    但既然陈渊有议和之意,他也乐得与其虚与委蛇。
    离开苍云部前,他就已经暗中向韩师兄、张师兄、胡师姐传讯,他们肯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玄离界中有同音螺这般法宝,灵界地大物博,征服诸界,自然不缺此种奇珍异宝,他们也知道元枢衡的大致方位。
    只要拖延一段时间,等到师兄师姐前来支援,四人便可保住性命。
    还能联手擒杀眼前这冒充太玄门真传弟子,败坏宗门声誉之人。
    但双方上一刻还在大打出手,为了不引起陈渊的怀疑,元枢衡也不敢转变得太快。
    他只是神情缓和了几分,冷哼一声:“是么?灵界也许还有其他太玄门,但据林长老所言,阁下这个太玄门的掌门,乃是大乘修士。”
    “而整个灵界,只有一个太玄门有大乘修士坐镇,那便是本门,阁下又如何解释?”
    陈渊眉头一皱,他为了说动楚唯才,编造出了一个太玄门,还谎称有大乘修士坐镇,作为震慑,免得应乾部生出异心。
    这並不是陈渊隨意为之,他过去从秦无涯、云浸月、刘天寒等人口中了解灵界情形,从未听说过太玄门的名字。
    没想到灵界竟然真有太玄门存在,还有大乘修士坐镇。
    不过秦无涯四万年前就降临人界,再未回归。
    而云浸月、刘天寒、桓羽修为低微,只有结丹境界。
    灵界大乘修士过百,几十个大宗巨派,分布在无比广袤的地域中,征伐诸天万界,他们不能尽知,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陈渊隨口编造的身份,竟然遇到了正主,却是颇为棘手。
    看来只能把飞升修士的身份如实相告了,但他的经歷太过离奇,也不知这元枢衡会不会相信。
    不过这太玄门弟子的身份,还是要用上一用,否则所言全部为假,更加难以取信於人。
    但他曾得青袍阵灵亲口承认,算是半个太玄门传人,也不算完全作假。
    陈渊思绪如电,瞬间拿定主意,正色道:“陈某確有隱瞒之处,在下並非出自灵界太玄门,而是自下界飞升而来。”
    “机缘巧合之下,进入焚妖界,並来到这玄离界中。”
    “而陈某在下界的宗门,也名为太玄门。”
    元枢衡心中冷笑不已,丝毫不信陈渊所言。
    世上哪有这般巧合之事,一个人族修士,自下界飞升到妖界,又偽装成妖帅,进入玄离界,宗门名称还和太玄门相同。
    最关键的是,陈渊若是下界修士,適才为何能散发出一身浓烈妖气,而不被妖族识破?
    但元枢衡並未戳穿,神情又缓和了几分,正欲开口,松师兄忽然厉声问道:“既然如此,阁下为何要冒称我太玄门弟子,还知道掌门真人的修为?”
    “你又是如何在妖族面前偽装成妖帅,却不被识破的?”
    元枢衡心中一惊,急忙暗中传音:“师兄慎言!”
    他担心陈渊另有手段窥视神识,即便是暗中传音,也不敢说要拖延时间。
    松师兄神情微变,似是知道自己失言,但他只有化神中期修为,神识若遇后期修士,不敢传音回復,只是闭上了嘴。
    陈渊不答反问:“陈某若是知道贵派的存在,还会派遣弟子进入玄离界中,如何会冒用贵派弟子的身份?”
    松师兄一愣,元枢衡也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陈渊又道:“至於偽装成妖帅,则是凭藉一枚偶然得来的阴阳戒。”
    说著,他抬起左手,露出黑白两色的指环,说道:“贵派掌门的修为,陈某並不知晓。”
    “只是自行编造而出,为了说动应乾部、应山部与陈某联手,对抗妖族,阻止妖圣破阵。”
    “诸位道友也知道,阴阳戒只能瞒过妖王,但无法瞒过妖圣。”
    “在下隨百余名妖帅进入玄离界,已经是冒著极大的风险。”
    “若是让妖圣降临此处,在下人族修士的身份必將暴露,难逃一死,是以才竭力阻止妖族破阵。”
    陈渊面带歉意地看了林槐一眼,林槐此刻神情呆滯,难以置信地看著陈渊,但还是一言不发。
    元枢衡暗暗思索陈渊的这番说辞,虽说极为离奇,且太过巧合,但並没有什么漏洞,能够自圆其说。
    若他真的知道太玄门要派遣化神修士进入玄离界,还要冒充太玄门弟子,很容易就会被拆穿,毫无用处。
    莫非是自己错怪了他?
    元枢衡心中的怒火降低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將信將疑。
    只是陈渊终究是冒称太玄门弟子,对於灵界哪一个宗门来说,都是不死不休。
    但若他是出身於下界的太玄门,冒称只是一个巧合,却又是另当別论。
    元枢衡皱眉道:“若阁下所言为真,那此事確实是一个误会。”
    “只是阁下如何证明自己飞升修士的身份,又是出自於下界的太玄门?”
    陈渊见元枢衡如此咄咄逼人,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悦之意。
    但毕竟是他冒用太玄门弟子身份在前,並且有求於人,要借其手进入灵界,只能按捺下来。
    而且那灵界太玄门能够送化神修士进入玄离界,门中必有合体修士,更加不能得罪。
    他按捺下不悦之意,说道:“陈某飞升之后,下界之事,已成前尘,烟流云散。”
    “不过在下手中留有一块本门长老的身份令牌,代代相传。”
    “此令几万年前就已炼製而成,绝非仓促而为,足以证明陈某的身份。”
    说罢,他取出在体內空间存放多年的太玄令,抬手一掷,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穿过雷河,毫髮无损。
    元枢衡伸手接住,另外三人的目光也投射了过来。
    元枢衡目注其上,只见这块青色令牌上一面刻著“太玄”二字,另一面刻著山川万象,大气磅礴,触感细腻,似金似玉,却又非金非玉,隱隱散发出一种飘渺之气。
    他立刻变了脸色,猛地抬头望向陈渊,甚至顾不得再和他虚与委蛇,一字一句道:“阁下精心编造了这一番说辞,就是为了消遣元某?”
    陈渊皱眉道:“道友何出此言?”
    另外三人也是对他怒目而视,松师兄厉声道:“这太玄令乃是本门长老的信物,阁下何必以此物羞辱我等。”
    “要杀要剐,动手便是,纵使身死道消,我太玄门弟子,也绝不会低头!”
    元枢衡紧紧攥住太玄令,冷冷道:“元某不知道阁下有何异癖,我等虽然不是阁下对手,但也不能任由阁下羞辱!”
    他本想拖延到韩师兄来援,但终究是难掩锐气,无法容忍被人肆意羞辱。
    另外两名师兄虽未开口喝骂,但也是满脸愤恨之色。
    陈渊见四人不似作偽,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问道:“敢问贵派掌门高姓大名?”
    元枢衡见陈渊还要出言羞辱自己,怒极反笑:“阁下连太玄令都能仿造而出,莫非不知本派掌门真人的名讳?”
    “听好了,本门掌门真人傅讳怀霄!”
    陈渊心中巨震,青袍阵灵口中的那位傅怀霄傅真人,飞升不过四万余年,已经修炼到了大乘境界?
    元枢衡见陈渊神情有异,也是察觉到不对之处,面上怒色敛去不少。
    但手中的太玄令又做不得假,他低头看去,探出神识,却是发现了异常之处。
    他轻咦一声,把这枚仿造的太玄令举到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松师兄转过头来,见状问道:“师弟可是有所发现?”
    元枢衡皱眉道:“这枚太玄令和本派的太玄令所用材质一模一样,难辨真假,就连我也看不出来。”
    “若非对令牌极为了解之人,绝然无法仿造而成。”
    “但令牌中蕴含的那种玄妙气机,却是微弱了百倍不止,只要接触过令牌之人,一眼就能看出。”
    “那仿造之人造出这样一枚自相矛盾的太玄令,岂不是白费工夫?”
    松师兄也皱起了眉头:“师弟没有看错?”
    元枢衡肃然道:“我多次从家父手中见过太玄令,绝不会看错。”
    松师兄只是远远见过太玄令,但元枢衡却亲手接触过,对太玄令的了解远胜过其他师兄。
    陈渊轻嘆一声:“道友没有看错,这块太玄令確实自相矛盾,先后顺序却是说错了。”
    “这枚太玄令並非是仿造之物,若是陈某没有猜错,贵派长老所持的太玄令,才是仿造之物。”
    元枢衡勃然变色,刚刚压下的怒火又升腾起来:“一派胡言!这枚太玄令只是材质形貌相同,但却没有本派太玄令的玄妙气机。”
    “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粗陋不堪,定是仿製之物无疑。”
    陈渊摇了摇头:“这枚太玄令虽然粗陋,但却是贵派太玄令的前身。”
    “陈某適才说错了,今日之事確是误会,但也不是误会。”
    “在下和诸位道友,也算得上是同门。”
    元枢衡皱眉道:“此言何意?”
    陈渊正色道:“陈某所在的人界太玄门师祖,正是傅真人!”
    “若是陈某没有猜错,四万年前,他从人界飞升到灵界,修炼到大乘境界,又建立了太玄门。”
    “故而陈某才说,我等也算是同门。”
    此言一出,眾人都呆住了。
    元枢衡愣了好一会,方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可能!元某从未听说过,掌门真人是飞升修士!”
    陈渊闻言,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此说来,傅真人当真是仅用了几万年时间,就修炼到了大乘境界?”
    元枢衡眉头紧皱:“掌门真人天纵奇才,冠绝灵界,你既然冒充本门修士,自然知晓此事……”
    陈渊正色道:“道友试想,在下若真有所图谋,为何要编造出如此离奇的谎言,岂非自討苦吃?”
    元枢衡目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另外三人也是犹豫起来。
    陈渊所言不假,他若是想要欺骗几人,完全不用刻意编造这么一个曲折离奇的谎言。
    元枢衡眉头紧皱,低下头去,看著静静躺在掌中的太玄令,神情变幻不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