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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67章 时机

      第3367章 时机
    道君前来过长安城一次,在丞相府的诸多布置没能发挥作用,平阳公主则是受了不小的惊嚇。
    而在这一次,这种布置依旧是围绕田蚡所打造。
    新帝在赌道君会拿大汉王朝的顶级高官开刀示威,又会依靠咒术逼迫田蚡配合,甚至驱役田蚡干扰军政。
    战爭中没有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个人又企图改变战爭。
    新帝赌的就是道君有这种企图,但他不確定道君是否看得上龙城一战,毕竟李广输得太惨了。
    “在北俱芦洲修士的眼中,李广是大修士的最大威胁,如今李广重伤逃逸,这意味著李广难於参与角逐!”
    “你是说他们肯定会来长安城?”
    “有很大概率!”
    新帝和张学舟喋喋不休,张学舟也没法保证道君必然前来长安城,但当下確实產生了一个较为合適的契机。
    正面的打斗能防备也能招架,暗中的袭杀很难闪躲。
    对道君等人而言,当擅长远射又能造成致命伤的李广退出,安全无疑得到了最大的保证。
    李广逃亡养伤的时间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张学舟也难於確定道君等人是否会抓住这个时间段。
    “他们会在这几天內前来吗?”
    新帝有几分难以沉住气,北俱芦洲的大修士惧怕李广,这与眾人对道君的忌惮没区別。
    价值越高,被打击的可能性越大。
    修士的身份越重要,修士的实力越高,对道君的忌惮就越多。
    新帝年轻,心中一腔热血,並不像年老者那样惧怕死亡,他忌讳道君的飞刀,但他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
    新帝的担心在於道君是否前来长安城,若对方前来,又是何时才能前来。
    时间早一点,他就能藉助御天梭的便利,时间晚一点,等到张学舟躺下了,他丧失飞纵穿梭必然被动。
    对新帝而言,这確实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节点。
    这些老牌圣地之主拥有极强的飞纵优势,可以利用自身能力迅速达成某些目標,新帝的这种优势则是具备间歇性,他越渴望成功,就越担心可能会遭遇的失败。
    “咱们等几天再说!”
    张学舟叼著一根杂草,新帝则是提著一个酒葫芦喝闷酒。
    从雁门关回到长安城,新帝並没有直接返回皇宫,张学舟也没有回府邸。
    两人简单换了一身衣裳入城,又拿了丞相府的门客令牌,直接混入了丞相府门客群体中。
    张学舟的门客令叫『李星允』,属於丞相府的高级门客,这有点类似於淮南王府的乙等客卿,虽没有顶级的门客权力,但也避免了被人来回吆喝做事。
    新帝的门客令叫『董书昕』,同样属於高级门客。
    这种门客令並非隨意仿造,而是真正入了丞相府的名册,又被丞相府所承认。
    张学舟不知道丞相府是否有李星允这號人,得知新帝这两枚门客令源於原来的丞相史张汤,张学舟很清楚门客令不会有任何问题,也不会涉及恩怨与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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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新帝各有单独的住所,也离田蚡所住的心安居极为靠近。
    “丞相这儿营建得不错!”
    张学舟並不会像新帝一样徘徊在情绪中,毕竟他和道君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若道君所展现的飞刀术只是此前那种水准,对方杀不死他,甚至还有可能在修养伤势时给他增添裨益。
    他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当下没什么特別的机遇,导致难以像现实世界那样融合诸多术法,从而让肉身入圣。
    这导致张学舟早早预备了止戈决和避咒决,只待双方遭遇就进行规避,而后则是再凭其他手段。
    他在厢房中来回走了数步,又趴在了窗口处看向远处的心安居。
    该说不说,田蚡府邸营建颇具水准,最重要的是房屋非常新,包括家具等都是如此,这有点居住在样板房的感觉。
    而百余米外的心安居更是奢华,亭台楼阁都採用了琉璃瓦砖铺设,从精细层面来说,哪怕皇宫中的宫殿也差了少许。
    “只是外观罢了,没什么內在”新帝晃头道:“这场伏击依靠的是人,他的心安居没铺设阵法,免得被警惕和怀疑,这房子实际上只是一个外壳子漂亮!”
    伏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若步步陷阱又或营造阵法,那便是一处没人理睬的龙潭虎穴,谁都没那么头铁非要钻入进来。
    田蚡的府邸很漂亮,实则没什么功能。
    新帝对这种营造的富丽堂皇不以为意,他还以为张学舟在寻觅地利优势,不得不对相关安排进行了解释。
    “宝贝儿,我回来了!”
    两人一番瞎聊,新帝心中的警惕不断放鬆时,只见远处羊车奔行速度飞快,田蚡则是一脸浮笑踩踏在羊车上,又不时甩著鞭子。
    他大声高呼,张学舟等人只见心安居中一个穿戴彩衣的美艷女子被侍女牵手走出,又立在了门口一侧恭候田蚡回府邸內宅。
    “丞相生活也很不错!”
    张学舟唏嘘了一声,解释丞相府营造和布置的新帝话语一止,他回神过来才搞明白张学舟讚美的仅仅只是营造的漂亮,此时的张学舟则是讚嘆田蚡的私生活美满。
    这引得新帝心中不免也有几分戚戚,毕竟皇后早年也是这般等待他迎接他,等到后来则是再也没了最初的单纯,每日与他多有拌嘴,又有念不完的嘮叨。
    如今看到田蚡的老来春,这场景確实颇让正常人羡慕。
    “那女子姓刘名萤,是燕王刘定国的女儿,有几分美貌和气质,若你喜欢除了治病以外的女子,我可以给你牵一门亲事,保证比这女子贤惠美貌”新帝道。
    “我只是羡慕一下”张学舟摆摆手道:“若我流连忘返於美色,以后只怕是会腿软难於驾驭御天梭了!”
    新帝想了想,只觉张学舟治治病娶一些女子也就罢了,真要太过於美貌导致日夜笙歌坏了身体,那多少有些得不偿失。
    “其实女人就那样,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无非是一些皮肉而已,只是有的女人皮肉长得好看一点,摸起来又光滑一些!”
    他不得不进行解释,又收回著自己牵一门亲事的话。
    一番插科打諢时,两人只听心安居中一声尖锐的惨叫,隨后传来了打砸的各种声响,又引得燕王女发出求救的尖叫。
    时隔两年,田蚡中了飞刀术头痛的病症再次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