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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11章 丞相薛泽

      第3511章 丞相薛泽
    张学舟的丧事由真变成了假,田蚡的丧事则是实打实。
    作为职位低於丞相的官员,张学舟按朝规前去弔丧。
    往昔的丞相府有了新主人,新丞相是广平侯薛泽。
    薛泽是新帝从侯爵世家中挑出的人选,实力属於神通境,年龄也较高,属於侯爵群体中德高望重的长者。
    薛泽能担当丞相的原因在於侯爵势力团体的作用,属於新帝处死竇婴后安抚诸多侯爵策略的受益者。
    田蚡的家族从丞相府搬迁到武安侯府,主持丧事的人则是这位继任的新丞相。
    薛泽一朝显贵,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忘形的色彩,待人的態度极为谦和。
    “还望东方大人多多照拂!”
    张学舟上前祭拜,他抬起脚尖瞅田蚡尸体时,薛泽亲自上前代家属回礼,又拱手低声拜託了一声。
    这在张学舟当官生涯中不多见,他也算是与几任丞相都有关联,像薛泽这样低声下气的还是第一次见。
    “薛丞相话说得太严重了,我只是一个小官,当不得您如此客气对待!”
    目光从死透了的田蚡身上收回,张学舟迅速回了礼。
    “东方大人这边请!”
    薛泽拉著张学舟走了数步步入一侧,他面色微苦,又迅速从袖兜中摸出一个小盒。
    小盒打开,一枚透明的尖锐碎片露了出来,正是道君分化的斩仙飞刀碎片。
    “这?”
    “田大人头疼难止,他请医官打开了脑袋,可惜没能像您当年那样活下来!”
    薛泽敘说了田蚡的直接死因。
    相较於被毙命遁出阳魄化身,田蚡选择了脑袋开颅搏命。
    张学舟当年开颅后活了过来,田蚡则是在打开脑袋后丧了命。
    薛泽抿了抿嘴,张学舟不仅仅是当年活了过来,这一次同样活了过来,他升任了丞相,很清楚新帝前往茂陵並非给皇陵监工,而是在给张学舟找墓穴。
    若张学舟是真死,新帝在茂陵找墓穴意味著圣恩厚重,若张学舟假死,新帝在摆了一道后没有任何反常的暴怒,这意味著两者关係亲密到少有隔阂。
    薛泽实力差了点,但他不傻,能判断清楚情况。
    张学舟踮起脚尖,眼睛在田蚡的尸体上滴溜溜转了一圈,薛泽就很清楚张学舟在找什么。
    这种注目要么涉及长信宫的阳魄修行术,要么则是涉及了田蚡毙命的因素。
    “我那时候身体年轻,脑袋缝合后恢復得好,田大人年事已高熬不住,这种事情真是可惜了!”
    “这確实太可惜了!”
    张学舟嘆了一声,薛泽极为捧场进行了附和,这让张学舟多了几分诧异。
    “朝堂现在有分內朝和外朝的架势,陛下最近时常在內朝进行决议!”
    见到张学舟面色诧异,薛泽不得不进行了解释。
    “您是內朝重臣,我是外朝丞相,看似我官职在明面上更高,但我所获信息不如东方大人”薛泽脸色微苦道:“陛下有一些重事不会在朝堂上说,还望东方大人获知后提点一番!”
    “原来如此!”
    张学舟吐了一口气,顿时明白了薛泽为何是这种態度。
    內朝决定什么事超出了薛泽的认知范畴,他身为丞相,不发表意见不行,又担心自己理念陈旧,与新帝推行的政策相衝突,最终搞得灰头土脸,被人抓住把柄。
    “我实力不如武安侯,本不应该在这种高位,但又被硬提拔了”薛泽愁苦道:“还望东方大人拉一拉我等,但凡您那边有什么需求,我们这边定然配合!”
    “您这是要和我结朋党吗?”张学舟低声问道。
    “朋……朋党?没没没,我从不结朋党,我所有的关係都只是友情往来”薛泽连连摆手否认道。
    薛泽面色微尬,张学舟的询问太直接了。
    他是很想和张学舟结成朋党,但他敢这么干就意味著薛泽和其他人之间也会如此,一旦张学舟上报,一网打尽的祸患很可能就跟著来了。
    这是薛泽想达成的事,但又是他不敢做的事情。
    “我也不结朋党!”
    张学舟唏嘘了一声。
    薛泽说得很客气,但薛泽依旧会参与大汉王朝九成九的事情,甚至拥有直接的决议权,是朝廷诸多部门的直接上司。
    新帝的內朝只是参与百分之一的事项,但仅仅只是这么小小的一部分事情就让薛泽惦记上了,仿佛如坐针毡一般担心。
    相较于田蚡等人当年的高高在上,薛泽的姿態低到让人难以想像。
    这確实是一个好相处的丞相,这让张学舟当场就把自己所求的事情办了。
    “没问题,只要贵夫人不入太学府籍,今天就能直接入太学府学习,贵公子原本就在皇室早教,转移到太学府没半点问题,说来陛下也有意让皇室子女进入太学府学习,还要扩大官学,这桩事肯定行得通!”
    张学舟本想在新帝那儿走个后门,眼瞅著有机会,他直接在薛泽这儿走了后门。
    薛泽快速应了下来。
    薛泽不怕张学舟开口,他就怕张学舟不开口。
    別说塞一位夫人旁听学习,就算塞十个八个,薛泽也要硬著头皮应下。
    而且当下朝廷確实在大力推动太学府,也欲做出表率,譬如將当朝公主送入太学教导就是其中一步棋,从而引导各地世家和豪族將子女送入地方官学教育。
    薛泽恰好负责这桩事,他也有相应的权力,张学舟请求的事情不难办。
    “既然你答应得这么痛快,那我夫人今天就过去听讲!”
    张学舟点头应下,而拍马应下的薛泽心中一凉,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这甚至让薛泽迅速辨识清楚了张学舟的办事风格。
    对方所求是认真的,说话也是认真的,但凡他掉以轻心又或疏忽不以为意拖沓,或许就会產生麻烦的后果。
    “我这就吩咐人办事!”
    薛泽点点头,他朝著不远处招了招手,一个文书官员迅速跑了过来。
    交代了数句后,这个文书官员连连应下,又持了一张令牌跟在张学舟身边。
    “范昆是我府里的管家,如今跟著我当了丞相吏,他办事靠谱,东方大人可以放心让他做事!”
    “薛丞相办事利索,陛下想必会很喜欢薛丞相!”
    张学舟夸了一句,薛泽一张老脸顿时欢喜了不少。
    但薛泽心中也有隱忧,大汉王朝和凶国交锋不断,战事最容易爆发各种更迭,他今天能上,明天就能下。
    官员上位难,退出更难。
    在过往的数任丞相职位上,不论是修为高还是修为低,诸多丞相都牵扯了事情,没有哪一个得到了善终。
    薛泽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他哪曾想到自己会升任丞相职位。
    该说不说,他今天还需要去皇太后那边聆讯,看看是否有踏入唯我境的可能,否则他便会成为大汉王朝数十年来实力最弱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