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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03章 我们都有美好未来

      第803章 我们都有美好未来
    新的一年,自然也是要为过年做好准备。
    下个月月初就是过年。
    大家自然而然准备年货。
    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
    “老刘,你今早去粮站,有信儿没?今年的定量会不会涨?”二大妈向著刘海问道。
    刘海中重重地嘆了口气,“信?能有啥信儿?粮站那管事的脸,拉得比驴还长!”
    “粮本上的数,没见加,可也没听说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唉!”围拢过来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这声沉重的嘆息。
    “我老家捎信来,说他们那疙瘩,开春的种子粮都还没凑齐呢!”
    “河滩地去年又涝了,颗粒无收,咱这城里,顶多是饿不死罢了。
    眾人一阵沉默。
    相比前三年,今年的情况稍显好一些,不过这都得等到秋收后,现在日子依旧过的紧巴。
    至少粮站、街道办没再传出再减定量的亚耗,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年关將近,本该是喜气洋洋备年货的时候,可这年货,又从何备起呢?
    “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就別说这晦气话,总归是要过日子的。”刘海中难得说了一句好话。
    白家。
    与院里的愁云惨澹不同,白家的小屋里倒是透著一股忙碌而踏实的暖意。
    “小白,累了吧,先喝点水。”徐思楠给正修东西的白修文倒了杯水过来。
    他正俯身捣鼓著一个老旧的座钟,接过手一饮而尽,缓了一会。
    徐思楠心疼道:“你这都算半个站长的人了,这都过年了,怎么还在跟这些破铜烂铁较劲,咱家也不差这点钱,你看你这手。”
    自打白修文当上废品站採购员后,他们小家的情况有了极大的改善。
    尤其是在全盘接手站长王成才的全部採购后,情况更是突飞猛进的变好。
    每个月到手的工资加补贴,打底都是60块,几乎是他工资的三倍。
    让他们的日子真真切切地宽裕起来。
    她甚至还能盘算著扯几尺好布,给两人各做一身新衣裳过年。
    “你不懂,我现在能好,多亏了站长的提携,现在也快要过年了,站长也在忙著他的事。”
    “需要我的地方多,我不能拖后腿,要不然我想接手废品站站长这位置,可就说不准了。”
    下个月就要过年,站长王成才自然又要为他的事情操心。
    礼已经送了一年了,关係也都续上了。
    今年要是不接著送,这关係不就飞了。
    关键他已经把站里的具体事务都交给白修文来处理。
    现在王成才清閒了不少,每天只在办公室喝喝茶,隔三差五到站里象徵性地转一圈。
    看看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旧书报纸,再“关心”一下白修文的工作进度。
    “小白啊,最近怎么样?没遇到啥难处吧?有困难儘管说啊!”
    那姿態,儼然是个甩手掌柜。
    但这份表面的悠閒之下,是另一场更劳心劳力的“战斗”。
    王成才所谓的“大事儿”,就是年前年后的“走动”和“加码”。
    他把自己关在略显凌乱却堆著不少“好东西”的家里,对著一个小本子,眉头紧锁。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著人名、职务、地址,后面还標註著去年送了什么礼,对方反应如何。
    是“笑纳”、“甚喜”、“略推辞最终收下”,还是“不甚满意”、“態度冷淡”。
    这薄薄的几页纸,就是他在这个位置上经营数年、关乎前途命运的全部“资產”。
    菸酒茶是基础款,但分量和档次年年得往上提;
    紧俏的工业券、布票,甚至是肉票、油票,那是硬通货,比钱还好使,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偶尔淘换到的稀罕物件,比如一块品相不错的旧怀表,才是能敲开关键门路的重器。
    “李副主任去年收了那条大前门”,挺高兴,今年得再加两瓶西凤..
    ”
    “张股长家小子要结婚,光送钱显得生分,得弄对像样的暖水瓶或者脸盆..
    ”
    “最难搞的是赵科长,胃口越来越大,上次透话想要台收音机,这玩意儿现在可是金疙瘩......
    ”
    王成才一边念叨,一边拨弄著桌上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盘算著怎么分配这点“弹药”。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时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有把这些关係彻底打通、夯实,他调离废品站、高升一步的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白修文得在后方稳住,持续不断的替他修好东西。
    自然而然的,白修文想要接任站长一职,得就尽心尽力帮著王成才,只有他走了,自己才能接任。
    “这个事你就別管了,再说了我也不是白修的,修东西的钱不也赚了,还能时不时白得些好物件,这事不亏。”
    你先说环顾白家,比起前几个月,添置了不少家具。
    八仙桌、鞋架子、太师椅、10个新维修工具...
    这些都是王成才半买半送”的,白修文可是刚来时的毛头小子。
    所以,王成才对白修文的大方,无论是放权还是那些“半买半送”的家具,本质上都是一笔精明的投资。
    用眼前的小利,换取自己远走高飞的大利。
    得以於此,白修文忙的心安理得。
    “行吧,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不说你了。”徐思楠也不再深究。
    两人的小家肉眼可见的渐好,她自然是万分欣喜。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两人结婚也有半年多了,但他俩至今都没有打算要孩子。
    比起傻柱、许大茂他们没怀上,崔元、柳安想怀没怀上,白修文跟徐思楠是完全没想过怀孩子。
    无论怎么说,他们三家好歹是在城里住了十几年,有根基底蕴在,哪怕崔家情况变好也没几年。
    但徐思楠和白修文终究是外来户,定下来也没过2年。
    现在的大环境不太好,都吃不饱饭,哪怕家境比以前好了很多,徐思楠自然没有想怀孕的打算。
    怎么著也得等粮食定量上来了再说。
    贾家。
    贾家还是那个贾家。
    棒梗自打从少管所出来后,品性更加恶劣,只不过一直隱藏著。
    前段时间,终於是不再隱忍,爆发了出来。
    把从少管所学来的本领”撒在了同学身上,欺负霸凌那位跟她不对付的同学姜婉儿。
    可姜婉儿也不是个善茬,被欺负了果断告诉老师。
    棒梗这副混混做派,老师知道后,也不用通知秦淮茹和姜婉儿家长,自己顺手就解决了。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孩子皮?直接揍一顿就好了。
    办法很简单,效果也很显著。
    棒梗那混世魔王的做派还没发扬光大”就被打回原形。
    但以他这的基因,表面是老实了,不再明目张胆欺负同学,但他那不服管教的戾气可没那么容易消失。
    除了性格上,学业上更是悲惨。
    棒梗的心思完全不在读书上,成绩一塌糊涂。
    比起之前还能考个七八十分,现在棒梗是及格万岁,甚至有时还没考到。
    这让老师大感无语。
    “这么简单的错,怎么会犯?”
    鑑於此,老师已经委婉地提过几次。
    秦淮茹想管,却深感无力,白天在车间累得筋疲力尽,晚上回来还要面对贾棒梗的沉默反抗。
    她试图跟儿子沟通,棒梗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就顶一句“你懂什么!”
    “学这破玩意儿有啥用...
    ”
    一听到这,秦淮茹只觉得心慌,读书没用?李开朗现在成了人人羡慕的对象,他的现实例子不就说明,读书有大用!
    “你说啥?!”秦淮茹窝著火道。
    “我累死累活上班供你读书,你就给我考不及格回来?”
    棒梗叛逆劲儿上来了,梗著脖子,“那就不要供我读书了,反正我也不想读,就不用累死累说了!”
    说罢,棒梗把铅笔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
    “你!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贾张氏被嚇了一跳,手里的火柴盒差点掉地上。
    一听到棒梗不读书,立马大怒:“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读书哪里不好了,读书好啊!你瞧瞧李开朗那个狗东西,他日子过得真好,就是读书读得好!”
    “棒梗,只要你好好读书,以后过的比他还好!还能天天吃!”
    这句话,果真是让棒梗回心转意,悬崖勒马。
    棒梗如此叛逆,秦淮茹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开朗自打去技术科上班,秦淮茹就有意无意偶遇”,想给棒梗找个后爹。
    可惜,他不吃这套,也不想养別人的孩子,更何况是棒梗秦淮茹还想来技术科,或者还去其他车间偶遇。
    可惜李开朗一句话,“技术科工作,非本车间工人不得隨便靠近!”就让秦淮茹所有的打算都破灭。
    秦淮茹哪怕再漂亮,但涉及技术科、机器的事,她漂亮也没什么用。
    至於还想在食堂偶遇,食堂又多又大,她又怎么可能遇上。
    隨著李开朗的能力、名声越发显著,他也不再总是行单影子,身旁不是有小赵在,就是有黄进、何宇在。
    秦淮茹想製造独处的机会,那是想得美。
    偶遇”计划彻底破產。
    她不是没想过另寻目標。
    厂里的干部、技术员,甚至条件好点的老工人..
    但她的名声,加上带著一个半大儿子和一个刻薄婆婆的现实,让稍有头脑的人都望而却步。
    除此之外,不得不提秦淮茹的技术。
    都来了大半年了,秦淮茹的技术还是那么的差,不能说原地踏步,但比蜗牛蠕动”好不到哪里去。
    在最基础的操作上磕磕绊绊,次品率居高不下。
    带她的师傅刘晓燕从最初的耐心教导,到现在已是摇头嘆气,话都懒得多说。
    秦淮茹是真的在钳工这条路上,是真的毫无天赋可言。
    也难怪在剧里她上班都好几年了,依旧卡在学徒工一动不动,工资也一动不动。
    比起这两人,劣跡斑斑的贾张氏,反倒是最安静的那个。
    也难怪,每个月要糊2万多个火柴盒,她能在天黑前完成每日任务就谢天谢地了,哪有其他心思去搞来搞去。
    果真是,閒得慌才会没事找事。
    还是忙点好。
    完成签到后,李开朗出趟供销社。
    供销社外,前几个月大排场龙的景象不再。
    反倒是人萧条了不少。
    工业券的出现,让大家兑换东西越发困难。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供销社不远处,依旧有零星几人在游荡。
    这些人正是票贩子。
    前几个月出了那么大的事,將许多票贩子一网打净。
    但有需求自然就有市场,票贩子依旧是前仆后继出现。
    只不过相比被抓的票贩子,这些票贩子底蕴浅,卖的都是偏向日用品的票正
    和工业券。
    最贵重的自行车、缝纫机等票倒还没有。
    李开朗环顾左右,確认没有警察过来,便朝著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走去。
    那里,老刘正背靠著墙,警惕地看著周遭。
    李开朗的熟人票贩子刘立顺,在上次行动中被抓,至今他都不知道生死。
    “老板,要什么票?”见李开朗直直地过来,老刘问道。
    “有工业券吗?”
    “有!有!您要多少?”老刘从兜里掏出一小沓工业券。
    “先给我来个10张...20张。”
    “好咧!”一听要这么多,老刘兴高采烈地数上,面额不等。
    工业券最大使用单位为1张,最小为0.1张。
    使用工业券大部分都是1元收一张工业券。
    並起来20张工业券很多,实则不然。
    即一个手錶65块,就要收65张完整的工业券。
    根毫价格不同,收取的工业券数量也不同。
    20张並不算多,也就只能买些齿用品类的东西。
    “幸亜不用买自行车这些,要不然不得收伙上百张票。”
    並著老刘点著,李牙仫不禁汗顏。
    终於,数了好一会,老刘终於数完。
    “您点点,並並够不够数?”
    “不用了。”李牙仫直接掏钱拿票走人。
    虽然他40多的工资,但每月也仅有2张,多买点也是有备勿患。
    拿到票,李牙仫去供销社將东西一买,便直接回去。
    不得不说,这些票贩子也是有作用的。
    光靠邻里邻居互相扶持、交换,想要凑够20张票,不得掏空一整个院子的人这年月,物资紧张,大家各凭本事、互相帮衬著才能把齿子过下去。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