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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86章 捕获

      第1849章 捕获
    爭吵愈演愈烈,不可避免地落入阿宛耳中,她跳下了马车,蹙眉问道:“你这是闹的什么脾气?”
    方紫嵐没有回应阿宛的话,自顾自道:“若我能爭一个公道,便是对莫涵最好的祭奠。”
    闻言,阿宛猛地反应了过来,像是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当初她听说要去暮山关之时,心中便有了模糊的猜测,如今终是確认无疑。果然她们这趟去暮山关,就是为了祭奠莫涵。
    只是,莫涵身死以后,被当作了许攸同家的公子许毅,葬在了许家的祖坟中,而非暮山关的莫家祖坟,此行真能见到吗?
    “姐姐,你到底是为了莫涵,要爭一个公道,还是以此为藉口,不敢去见莫涵?”慕容清的声音自马车上传来,隔著车帘依然掷地有声,砸得方紫嵐久久无言。
    “谁说我不敢去见莫涵?”良久,方紫嵐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沉重无比,直压得她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激將法向来很管用,慕容清这样想著,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若是敢,为何数月过去,你都不曾去见他一回?”
    “见不见,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方紫嵐咬牙切齿道:“慕容清,你……”
    “確与我无关。”慕容清截住了方紫嵐后面的话,神情认真道:“但我知道,若是不能好好告別,你永远也不会放下。”
    方紫嵐呆愣愣地看著慕容清,听他逕自说了下去,“若是那一日,你不曾为我爭取,我不曾回王府见母妃最后一面,只怕我活不到现在。”
    他说著顿了一顿,“还有之前,若是你不曾让我见左先生最后一面……我也不会,恨得如此决绝。”
    最后半句话,他仿佛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一般,透著说不出的阴狠,连著他苍白精致的面容,都显得狰狞了许多。
    “恨吗?”方紫嵐低声自语,倘若说恨,她最恨的,大抵是自己,不能护著莫涵全身而退的自己。
    先越国公如何,紫秀如何,她终是连唯一的亲人都没能护住。
    “姐姐,如果你不愿,我替你去……”慕容清话未说完,就被方紫嵐厉声喝住了,“你没有资格。”
    她面若霜雪,双唇紧抿,“要去,我自己去。”说罢,取了一旁侍从的马,一人一骑,直朝暮山关而去。
    阿宛忿忿地跺了跺脚,慕容清却笑了,“总算是,能还她一回了。”
    “世子,你知不知道莫涵是什么人?”阿宛看嚮慕容清,愤声道:“我说句不客气的,世子你身为外人,原不该对此事指手画脚……”
    “我知道。”慕容清望著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更清楚,为何他们非要莫涵死不可。就像他们为何,非要逼死我的母妃不可。”
    “什么意思?”阿宛一头雾水,慕容清冷哼一声,“既然他们逼我们至此,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阿宛只觉后脊生寒,难道方紫嵐真的与慕容清联手了?可慕容清毕竟是汨罗的忠正世子……
    “我们走。”慕容清回到马车上,命孟庭扬快马加鞭,终於在次日傍晚,追上了方紫嵐。
    “程之砚,证据確凿,你认是不认?”李祈佑握著书信的手骤然收紧,纸页上多了几分褶皱,却再也没有什么能扭曲他的心。
    程之砚突然大笑出声,“敢问世子夫人,此书信从何得来?夫人可知,你那身为汨罗忠正世子的夫君,乃是左先生的……”
    “我知道。”方紫嵐面无表情地打断了程之砚的话,“我夫君慕容清,是左先生的学生。”
    她此言一出,当即群情激愤。一时之间,通敌的是谁,竟不甚分明了。
    旁听的慕容清十指紧攥,他不是没有料到方紫嵐会把自己推出去,相反在看到左先生书信的时候,他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刻。
    左先生谋划了什么,他並非全然清楚,却也不敢说浑不相干。
    既然不算无辜,那么被牵扯进来,就是迟早的事。只是方紫嵐此举,看似是大义灭亲,但她自己又能撇乾净吗?
    她这是,非要所有人都被拖下水踩死,才甘心吗?
    李祈佑示意眾人肃静,而后举起手中书信晃了晃,“此书信中並未提及汨罗的忠正世子慕容清,程之砚你休要隨口攀篾。”
    “未提及,便是无辜吗?”程之砚像是下定了决心,要爭个鱼死网破一般,跪直了身体,高声道:“左先生信中提及,若大京求和纳贡,便要多两成给忠正王府……”
    “程大人,你这算是认罪了吗?”方紫嵐截住了程之砚的话头,李祈佑却皱了眉,他虽只是一目十行地粗略看过一遍,但也能確定其中没有半个字提到忠正王府,更不要说什么多两成这样的交易。
    可事已至此,如山铁证面前,程之砚根本没必要撒谎。更何况,他把慕容清扯进来,能有什么好处?
    旁听的慕容清心思百转,从他们的反应中便已猜了个大概。方紫嵐不仅暗中调换了左先生的书信,而且把和忠正王府有关的部分,拿走了。
    是以在李祈佑眼中,程之砚所言便是攀篾。不过,方紫嵐为何要如此?
    “世子夫人,是你对书信动了手脚?你难道是为了忠正世子……”程之砚猛地反应了过来,“好啊,原来你才是通敌之人。”
    李祈佑抿了抿唇,他明白此时不宜深究,眼下先拿住程之砚为好,然而不待他说什么,就听钱文相质问道:“敢问世子夫人,此书信从何而来?”
    方紫嵐扫了一眼跪在程之砚身旁的钱文相,一副与你何乾的模样,对方却仍咄咄逼人道:“若是来路不正,很难不让人怀疑其真假。”
    “钱大人,你怀疑的,是书信,还是我?”方紫嵐神情淡漠,钱文相愣了愣,訕訕道:“当然是书信……”
    “若是书信,那钱大人不必怀疑了。”阿宛站了出来,不卑不亢道:“此书信是我交给世子夫人保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