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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1章 英,云(6.1K字奉上,月末求月票支持~)

      明光朱虹与星汉银河相交,炸起无数流光溢彩,斗法余波使得虚空也泛起涟漪,近在咫尺的梅鹿子首当其衝,被虚空巨浪狠狠吹翻,一瞬间被拍出去数十里之远。
    因为明光朱虹一直在背后紧追,所以梅鹿子將珊瑚宝树祭在自己的背后,並以心血浇灌,將其催发到极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血珊瑚屏障。也好在是有这个屏障替他挡下了绝大部分的衝击余波,才让他捡回来一条命。饶是如此,此妖还是七窍流血,后背烂了一片,深可见骨,显然是受伤不轻。不过,他也因此摆脱了南明离火剑的致命一击,以伤换命,怎么看也是划得来的。
    他强忍伤痛,第一时间內视自观,看絳宫中的婴儿是否还健全。不幸中的万幸,絳宫有裂,婴儿移位,但尚未伤及根本,只要肯花费苦功和宝材,还是能弥补得回来。
    梅鹿子心中稍定,隨后回头,却见那道星汉银河已经与那道明光朱虹斗了起来,难分难解。此妖当然认得这银河剑光,大声叫喊道,
    “多谢滇寧王救命之恩!且容在下日后相报!”
    银河剑光的主人並没有回应,反倒是余英男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妖魔休走!”
    梅鹿子哪里理她,连忙化光疾驰,往东南方向,南荒腹地而去。
    此时,他顺道扫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边。却见乌蒙山处,除了金光烈火与紫红霹雳之外,又有璀璨青虹迸发,光耀苍穹。
    原来青索剑也来了!
    在这三大仙剑的合攻之下,妖祖也选择了避退,化光而走。观其方向,正是与自己同道,也是往东南去,奔著南荒飞驰。
    自此,滇文与苗疆,再无南派之宗!
    梅鹿子心中万分苦涩。
    不过此魔也非常人,他再转念一想,无论正魔,灵氛大势总是跌跌涨涨,有起有伏,今日群魔诸贤先入南荒蛰伏,拱卫真龙,等待良机,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其实,再往前数三四百年,那时候,东西两边的盪魔浪潮才刚刚消止,诸多耳熟能详的魔道巨擘死的死、囚的囚,南派几乎无大魔,自家师尊以四境之修为便能坐稳南派领袖的位子了。
    而现在,自己入了四,妖祖安然而退,曹烬逃出生天,小王爷走了元神,滇文还有一个手持仙兵的滇寧王,如今齐聚南荒,声势不比几百年前高出许多?另外,北派依旧兴盛,可以引为援手。东山再起,並非什么难事!
    梅鹿子心中这般想著,脸色逐渐好转。与此同时,他降下身形,钻入密林之中,收敛气息,改换容貌,以免在回归途中被人拦截。
    这时,他再看妖祖,便发现妖祖与自己想法一样,也降落到林子里,收敛了气息。只不过,峨眉那三个一直在穷追不捨,但此时也同样收了仙兵光华,敛了自身气息一一想来这是因为当下局势,苗疆境內与南荒北部都是东道势力与亲近东道的势力,玄门要是招摇过境,怕也是討不了好。
    “乌蒙王!可是受大圣所召,回大瑶山的?给您提个醒,不要横穿苗疆走直线,前方道门势力多,最好是先沿著滇东边境南下,等到了十万大山再折转向东,这样更稳妥些!”
    梅鹿子拿出一个传音法器,向妖祖传音提醒。
    然而,法器中却迟迟不曾响起回音。
    梅鹿子稍等了片刻,见乌蒙王不搭理自己,也不介意,遂將法器收起。反正身处同一阵营,自己好意提醒到也就可以了,至於他听不听,那就管不著了。
    乌蒙王一向自视甚高,平日里对师尊的调遣也是要討价还价的,对南派中的其他人更是不予以理睬,此时又是落败逃亡之际,不理自己也是再正常不过。不过这没关係,现在妖祖和自己也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齐入南荒,以后都在师尊手下听命,等时间一长,自然就熟络了。
    梅鹿子沿著滇苗边境小心穿行,不一会,便进入了南荒境內。正如他方才提醒妖祖所说的,此妖极为谨慎,没有直接顺红水河往东南走,而是一直往南,到了十万大山后再转而向东,等看到黔江在望,江边的大瑶山雾掩云遮,这才鬆了一口气。
    自己受了伤,又绕了远路,想必此时妖祖已经到了吧?
    梅鹿子心道。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早在片刻之前,一路追击而来的峨眉三人眼睁睁看著乌蒙妖祖在踏入南荒境內后,便忽然从山林里跃起飞空,在道门势力之內主动显露出行踪,並施放四境龙威,表明了身份,而且还直往烂桃山飞去,嘴里高声叫喊著,
    “乌蒙山萧有时,贸然求访程大先生,还请原谅则个。去岁,大先生金口垂问,欲与萧某谈玄,彼时萧某正在山中闭死关,断了外界感知,今日出关,询问手下方知此事,於是特来拜访请教,不知大先生可有空閒?”
    齐家兄妹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呆愣当场。
    这妖魔,逃来南荒,不是要去大瑶山寻求绿袍庇护,而是要求助於烂桃山?!
    他忘了自己曾经是一个妖魔了?
    此时的烂桃山苍翠欲滴,硕果纍纍,桃香馥郁,灵秀非常。若是在凡人眼中,只会认为这是一处避暑的好去处。但在这三位峨眉弟子眼中,此山巍巍然高耸,仿佛天堑一般横亘在眼前,散发出独属於五境的合道威势。在那一片仿佛薄纱织锦般的淡紫桃瘴中,山顶处的神坛高高耸立,若隱若现,神威如藏。此时,隨著妖祖主动显露出气息,烂桃山周边的正道高手立即察觉到,於是齐齐现身,纷纷围拢过来。但这些人也听到了萧有时的访山之问,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静静等待著这座桃山主人的回答。林中的峨眉三人不敢再向前,更不敢显露身份,只是全力隱藏著自己的气息,同样在等待著山中主人的回答。
    此时,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起来,流逝的一息一瞬都感觉过去了好久。
    但实际上,只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山中人便做出了回答,
    “道友来的倒是巧了,此时恰值山中桃果肥美,汁水甘甜,请入山一尝。”
    此言一出,妖祖顿时展顏大笑,
    “久闻烂桃山鲜果大名,那萧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萧有时便大摇大摆落入了烂桃山之中。
    而围拢过来的诸多正道高人,见大先生愿意见一见这乌蒙妖祖,便各自散去。反正此妖已经入了烂桃山,那哪怕是有什么二心,也绝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不过,此时林中的齐家姐弟,听到山中道士这般回答,自然是脸色大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此人惯善沽名钓誉,惺惺作態,眼下竟敢公然包庇妖魔!真是叫天下人不耻!”
    齐金蝉咬牙切齿的说。
    齐灵云看著烂桃山,眼中的神色很是复杂。
    她心里清楚,在蜀中一直有一种声音,说长眉祖师留下来的讖语,“三英二云,洛僧蜀侯”,这里面,“二云”的云,一个是周轻云,而另一个,非是自己这个灵云,实则另有其人,乃是真正的桃都剑主一一俗名程云气的程大先生。而真正的“洛僧”,也不是自己的弟弟齐金蝉,而是远在河洛的嵩山佛子,那个已经迈入四境的、名叫洛生的转世灵童。
    一至於自己和弟弟,只是父亲根据祖师的讖语而强行取出来的名字。
    她知道,这种声音在蜀中境內受到了父母最严厉的打压,而且从不敢有人在教中提及,哪怕是私下里,更別谈入自己的耳了。但是,风言风语这种东西,无孔不入,又怎么可能防得住,该知道的,自然都会知道。
    流言是真的吗?
    “二云”的第二个云,到底是自己还是他?
    “二云”的第二个云,肯定是道兄。
    在齐灵云的身边,周轻云同样在仰著头,静静的看著烂桃山,心中这般想。
    她坚定的相信白眉祖师的讖语,也坚定的相信在蜀中玄门里盛行的那个流言。“二云”,理应是一阳一阴,分执“桃都”与“月魄”,这是天定的缘分,本该是在一起携手同行,求索大道的。只是掌教太过自私,强行让他的一对儿女来做这个应讖之人。
    而除了“云”之外,自己的名字里还有一个“轻”字,这对应的是“青索”的“青”。同样的,道兄身怀紫微帝命,又亲手开启了紫火烂桃煞穴,这对应的应该是“紫郢”的“紫”。
    而师尊却是一错再错,將“桃都”许给英琼后,又把“紫郢”也给了她,而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属於道兄的。
    “二云”,蜀山七修之阴首阳首,紫青双剑,还有师尊所赠的离火坎水合击剑诀,这些原本都该是自己与道兄的缘分与天命见证,自己也应当与道兄一直並肩进退。然而,这一切都因为掌教的自私与贪婪而葬送了。他的心思只在儿女身上,从而让道兄这块宝玉流入了三清山,於是东道大兴。
    如果当年,掌教把心思从他这对不成器的儿女身上移开,去花费苦功,將真正应讖的道兄与洛生和尚找到,带回峨眉,那峨眉岂止如今的声势?
    另外,倘若是真正的云与僧,两两手持仙兵合攻乌蒙,还需要自己来做策应吗?
    奈何掌教夫妇就是看不明白。
    此刻,听得齐金蝉出言辱骂道兄,周轻云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也不招呼二人,转身便走。方才她看到了,英男和人英在马雄山对上了,相比於妖祖走脱,显然这个事叫人更为头疼,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时间再往前片刻,滇文,马雄山。
    明光朱虹打中了星汉银河。
    “仙槎剑!”
    余英男惊叫出声。
    她自然认得这道银河剑光,就是这道剑光,在西康之地斩杀了无数妖魔,也正是这道剑光,葬送了师母全族,让师门名誉扫地,沦为笑柄。
    “严人英!你冥顽不灵!叛出师门在前,现在还有助妖魔脱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余英男义正言辞地高声嗬斥。
    严人英脚踏星光而来,这还是他叛教之后第一次见到这个昔日的小师妹,现在听到她这样说话,不禁眉头一皱,回道,
    “你认为是我没良心?”
    “不然还能是谁!师恩似海,你在家中才过了几年?你在山中又过了几年?师恩大於生恩的道理还需要我来教你么?!我看你是昏了头,入了魔,才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举!”
    余英男骂道。
    严人英听到她这样的理论,即便是多年养气静心,也是被燃起一股无名怒火,喝问道,
    “按你的说法,你在峨眉的时间待得够长,所以你能坐视龙象庵成为峨眉別府,並以此为快?又因为年少之时就被龙象庵收养,所以对亲生父母早已没了记掛?”
    “如今魔潮汹涌,东道势大,西南之地被接连夺疆失土,你是没看见么!在这般情形之下,我新门旧门並府,对抗东道南魔,以图自保,还能促进玄佛交融、共参妙法,这有何不妥?!至於凡间父母,你我修的是无上剑道,求的是长生不死,为何还要贪恋红尘之情缘羈绊?”
    余英男理直气壮地回答。
    听到这,严人英是气极反笑,心中释然,跟这样的冷血畜生是讲不出什么道理的。不过这样也好,他方才还在想著与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师妹刀兵相见,还真不好下手,这下便彻底无顾虑了。
    “既如此,手底下见真章吧,梅鹿子你拿不了,马雄山你也占不住。”
    严人英放出话来。
    “自然是手底下见真章,我还怕你不成?到现在,你还以为只有你持有仙兵么!”
    余英男这般说著,然后手中变换剑诀,驾驭著百丈朱虹扫来,声势浩大。
    严人英摇了摇头,把手一挥,星汉银河再度翻著巨浪迎向朱虹。
    “轰!”
    又是一声通天彻地的巨响,但这一次,两剑交击的结果却並非平分秋色了。朱虹剑光被星河寸寸湮灭,点滴消磨,最后退还成三尺宝剑真形,哀鸣一声后,旋转倒飞回去数百丈之远。
    “噗”
    余英男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来,眼中儘是不可思议之色,她连鲜血也顾不上擦,口中高声自语,状若癲狂“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的南明离火剑是仙兵,是师尊亲手炼出来的仙兵,是佛灯玄禁合炼出来的至宝,不可能输给严家的仙槎剑!这不可能!!!”
    而严人英见状,並不留手,又是一剑打来,嘴上说,
    “剑是好剑,可也要看是谁在用。”
    银河扫向余英男,不过女子似乎已经丧了心神,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眼见要死於剑气之下,这时,又是南明离火剑自发护主,再度身化剑虹来挡。
    “轰!”
    两剑再度相撞,又是南明离火剑被打得倒飞回去,剑光暗淡无华,兀自震颤不休。
    事已至此,严人英自然不可能心软,继续出剑。
    银河席捲奔腾。
    不过,便在这时,一道青虹自东南而来,挡在了余英男身前。剑光速度之快,尾跡残留上百里不绝,仿佛一条横亘天际的青索。
    严人英当然认得此剑,於是他收起了星汉银河。
    一个女子来到余英男身侧,扶起了摇摇欲坠的南明剑主。
    来人正是周轻云。
    她看向严人英。
    两人相顾无言。
    紧隨其后的,齐家姐弟也到了,祭起仙兵,分左右將严人英围在中间。
    “师兄,好久不见了。”
    赶在齐家姐弟出声之前,周轻云先一步张嘴打破了僵局。
    而严人英在听到周轻云嘴里道出的这一声“师兄”后,脸上虽然不曾有什么变化,但在眼瞳深处,分明是生出了些许亮光和暖意。
    “好久不见。”
    严人英回答。
    他其实还想问一问周轻云在方才那一剑中有没有受伤,但又想到如今是大道殊途,又有外人看著,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而周轻云这时也確实震诧於方才严人英那一剑的威力,此刻的她正在暗自运功,平復体內翻涌的气血。同时,她心中惊疑,对面是仙兵不假,可自己手上的更是青索!师兄天姿极高,进步神速,但自己这些年同样没閒著,持剑对击,不该有这样大的差距才是。
    自己都感觉有些吃力,那难怪同样手持仙兵的师妹对上师兄后却是毫无招架之力,短短功夫就被打成了这样。
    周轻云觉得奇怪,遂施展剑瞳,眼中青光闪烁,仔细去看严人英。
    法眼洞照之下,她便看见,严人英的躯体泛著迷濛的白光,而且看起来极为轻盈澄澈,与天地间的灵气交融的非常自然,与风同呼吸,与云同吐纳,几乎不见什么浊气与血气,倒是隱隱透著一股凛冽的剑意,像是朔风一般萧瑟。
    “师兄你炼成了剑婴!”
    周轻云惊声道。
    而听得这话,余英男与齐家姐弟齐齐色变。尤其是齐金蝉,正要张口对严人英进行辱骂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剑婴?!
    大师姐莫非是在开玩笑?
    这在家里可是被束之高阁的独门破境秘术!只有寿元无多、死到临头的老金丹才会在闭眼前试上一试,谁年纪轻轻的会去炼这个!
    齐金蝉心中震惊。
    这道秘术相传是由上古大神李木吒所创,可不是一般的难炼,说九死一生都是轻了。修炼者需得在自己的泥丸宫里烧起元神之火,用以自焚肉身、熔炼金丹。元神在饱受神火灼烧的同时,还要控制肉身精气与金丹丹气与元神相交融,在元神之火的煆烧下完成精气神的三元合一。
    三元合一后,元神便成了一种另类的元婴。但是,这个过程还远远不止这么简单。因为婴儿新成,需要母胎孕育,而修炼者的肉身絳宫已经被元神之火烧成了精气,融入到了元婴之中,无法进行育胎。此时,修炼者要控制新生的灵婴遁入宝剑之中,以剑身为母体,以剑气为养分,並在剑气的磨礪与打熬之下,完成更深层次的三元融合。
    如此短则数月,长则数年,视修炼者的根骨与宝剑的品阶而定,等到三元完全合一,剑心通明,剑婴方成,才能离开剑体,正式迈入四境。
    在这整个过程中,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怎么敢!
    而且,即便是成就了剑婴,迈入四境,但此时的修炼者也已经失去了肉身和金丹,再也无法感知到春暖秋凉,仿佛一个泥塑木雕。並且,此时修炼者体內的法力全部化作剑元,所有的命藏神通、金丹神通以及诸多法术法宝都无法再施展,万事只能凭藉手中的一把宝剑。
    除了走投无路的寿尽之人要破境续命,谁愿意修行这样的秘术?
    齐金蝉难以置信,於是也要施展瞳术法眼来看。
    不过没有必要了。
    这时,严人英见周轻云已经识破了自己现在的状態,便不再偽装,放开了自身境界,一股属於四境的磅礴威势立即弥散开来。
    峨眉眾人骇然色变。
    此刻,严人英认为,自己封山避世了这么多年,叫亲族牵掛,叫师尊悔恨,又拖累了碧鸡观,也让许许多多关心自己的朋友为之担忧,那从今日起,便不藏了。刚好趁著今日,仇家儿女在场,又还清了绿袍的恩情,那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出山,gg世人,让亲友放心,也好叫荀家知晓,这个仇,自己还没报完!而就在此时,就在严人英放开自己的四境气息之际,他又接收到了绿袍的暗中传音,
    “多谢人英救下爱徒,也恭贺人英参玄结婴。你我之间夙债已了,但毕竟你在我手下做过事,今日你参玄,我理应增礼。这样,黎某便以马雄山相赠,山上的一切山水禁制,你尽皆拿去用,阵盘就在喷雪洞中,宝禁密钥为……
    “人英放心,这个不算人情,只要马雄山不被玄门和道门占去,於我而言便是喜事一桩。”严人英仔细倾听,面上却当作无事发生,施放出四境威势后,他语出惊人,布告四方,
    “今日,平乐严氏子弟严人英,证得婴儿,以滇文马雄山为道场,建天仇剑派。天下有志剑道者,可入我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