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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5章 东三省帮办大臣

      第485章 东三省帮办大臣
    百草沟一事刚刚平息,六月初,倭国宪兵闯入延吉和龙峪经历衙门,枪杀营兵,砍伤官员。
    又于六道沟,修筑警岗,藐视清廷主权。
    清廷外务部为延吉和龙峪事件,命出使倭国大臣胡惟德向倭国政府严重交涉。
    不想倭使伊集院反而向清廷外务部提出反诬抗议。
    紧接着,倭国借口延吉马贼活动,派兵由会宁渡江越境,携械闯入六道沟。
    外务部照会倭使,提出抗议。
    因倭国不断向延吉增兵,蓄意挑衅,清廷命锡良、曲绍扬、吴禄贞妥善应付,力求慎稳。
    与此同时,沙俄官兵,由珲春沙草峰东北岭起,至阳光坪后屯止,插立红白旗三面,约占地三百余垧。
    韩登举得知消息后,立即派人拔旗平垒,并派人与沙俄官军辩论。
    为缓和延边地带冲突,外务部向倭使伊集院送交关于延吉问题议案节略。
    声明如果倭国政府同意延吉一案按照清廷所议办理,其他各案,清廷将酌情退让。
    比如缓议新法铁路,将大营支路让做南满支路,抚顺、烟台煤矿可两国合办,京奉铁路延展止奉天城根等等。
    倭使伊集院对清廷的退让妥协节略深为满足,并进一步要挟清廷开放商埠,将吉长铁路延长至会宁等诸项要求。
    因外务部在东三省六悬案交涉中,屡屡向倭使妥协退让。
    东三省总督锡良、新任奉天巡抚程德全、吉林巡抚曲绍扬、黑龙江巡抚陈允哲,联名致电军机处。
    要求代奏朝廷,谕令外务部采取妥善办法,以期挽回,莫使倭人得寸进尺。
    若朝廷允许,三省可联合出兵,驱逐倭军。
    然而,此时的朝廷早就焦头烂额难以顾全了,哪里还敢在这个时候跟倭国动兵?
    在倭国的频频施压下,清廷不得不妥协退让。
    非但没采纳东北官员的奏议,反而派外务部尚书梁敦彦,与倭国使臣伊集院接连签订了《图们江界务条款》、《东三省交涉五案条款》。
    出让诸多权利,以换取倭国不对延边地区出兵。
    消息传来,吉林全省绅民公禀外务部,反对两项条款,要求“取消此议,俾挽将亡之吉省,藉拯垂死之民命。”
    紧接着,东三省百姓掀起了抵制倭货的行动,各界人士联合起来,抗议外务部签订条款。
    京、津等地各界人士,也纷纷响应,支援东北。
    可条约已经签订,不管民间再怎么闹腾,朝廷已经铁了心,抵制也没用。
    “草,真特娘的憋气,这要是我能做主,直接领兵就杀过去,管那些呢,先杀一轮再说。”
    韩登举、吴禄贞等人面见曲绍扬,愤愤不平的骂道。
    “是啊,若是我们能做主,哪能让小倭子如此嚣张?
    不管打得过打不过,也得让他们知道咱的厉害啊。”
    曲绍扬叹气,他何尝不想骂人呢?可眼下这形势,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总不能真的带兵出征,再跟小倭子干一场吧?
    打仗他倒是不怕,当初也不是没跟小倭子交过手。
    如今的定边军早已不是当初抗倭时能比,真要是打起来,肯定能给小倭子一点儿颜色看看。
    可要是真打起来,没有后援,仅凭定边军,能支撑多久?
    恐怕朝廷和其他地方官员知道了,还得嘲笑曲绍扬不自量力呢。
    何苦呢?朝廷都舍得,他曲绍扬有啥舍不得?
    反正这朝廷也没两年蹦跶了,将来东三省谁说的算还不一定呢,真有那一天,再说吧。
    因延边纠纷,闹得东三省沸沸扬扬,百姓对朝廷越发不满,诸多政令遭到抵制。
    锡良以东三省形势危迫,办事困难,奏请辞职。
    清廷不允,命其继续留任东三省总督。
    锡良奏请朝廷,设立东三省帮办大臣,帮办边垦、军政、外交等诸多事宜,并保举曲绍扬出任该职务。
    同时,锡良奏准将原三省公事皆由督抚联奏,改为凡例行事件,由吉省巡抚主稿。
    关系重大和特别事件,由巡抚主稿后,送总督核定。或先与总督商议,再行定稿。
    如此一来,吉林巡抚的地位,就超出了另外两省,距离统揽东三省事务,也就差那么一小步。
    六月末七月初,东北连降暴雨。
    吉省内松江、漂河、拉法河、牤牛河、团山子河、其塔木河、拉林河、牡丹江等江河陡涨。
    所幸这几年吉省兴修水利,各处河道都拓宽了。
    加上去年洪灾过后,曲绍扬下令让各地加固堤坝,今年各地方也指挥得当。
    因此虽然雨水成灾,但大部分地区受损失并不严重。
    只有奉化、农安、长春、安广、怀德、穆额等处庄稼被冲毁,一些房屋被冲垮,无人员伤亡。
    奉、吉、黑三省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失,上奏朝廷后,清廷拨款六万两,赈济吉林灾民。
    同时,吉省谘议局筹办处、吉林商务总会等组织,也筹集了大笔的赈灾款项,帮助灾民渡过难关。
    洪灾过后,各地抓紧时间清理泥污、消杀灭毒、抢修房屋,争取让灾民早日重回家园,恢复生产生活。
    同时,曲绍扬下令,在长春府设立农产公司。
    由东三省官银号和吉林官帖局筹集资金,预购农民粮豆,以免受外商预购粮豆之害。
    这么做可以大量仓储粮豆,待青黄不接之际出售,调剂粮食市场,避免粮荒等问题出现。
    之后,吉林官帖局与官钱局合并,改为吉林永衡官银钱号,拥有资本现大洋一千万元,发行的货币有永衡官帖、吉大洋、吉小洋等。
    曲振武中学毕业,按照之前跟曲绍扬约定好的,送他去奉天讲武堂学习。
    一起去奉天讲武堂的,还有韩绣堂和不少定边军将领家中的孩子。
    韩绣堂身为韩家长子,将来肯定要接韩登举的担子,统领民团,管理金场,先去讲武堂锻炼锻炼,将来才能担当大任。
    至于其他人,那些臭小子们出身武将之家,大多不乐意念书,就爱舞刀弄枪,正好送去讲武堂磨炼磨炼。
    等这批孩子学有所成之后,再想办法送去德国或者美国的军校进修。
    曲绍扬想好好培养一下振武等人,将来可以训练出一支能够适应山地特种作战的部队,作为定边军的秘密武器。
    “讲武堂有宿舍,你们过去了都住宿舍,休假的时候可以去你二舅家,看望一下你姥爷、姥娘。
    要懂礼数,守规矩,不许惹祸,不许给你二舅添麻烦,听到没有?
    要是让我知道你小子不老实,我非得过去揍你不可。”临走之前,曲绍扬特地叮嘱振武道。
    振武虽然是孟兰心所生,但陈秀芸才是正房夫人,家里的孩子都要记在她名下。
    因此,陈家就是振武、振宗那几个孩子的外祖家,曲绍扬这么说,没毛病。
    “好好记着你爹的话,这讲武堂可是你自己非要去的,回头你要是嫌那边苦,不想呆,不用你爹说,我先打断你狗腿。”
    孟兰心仔仔细细的给儿子整理了衣服,嘴上却不饶人,狠狠威胁道。
    “哎呀,我知道了,娘,你都说过好几回了。”
    振武现在满心都是去讲武堂,恨不得立刻就到奉天,哪里还有耐心听孟兰心念叨?
    “死孩子,你可是长大有能耐了是吧?连我说话都不耐烦听了。”
    孟兰心那脾气,能惯着儿子么?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儿子后背上。
    振武挨了一巴掌,反倒是咧开嘴乐了。
    “听,听,娘说啥我都听。你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知道照顾自己。”
    不光曲绍扬和孟兰心殷切叮嘱振武,其余各家也少不得都嘱咐了自家儿子。
    到讲武堂要好好学习,不许惹祸,不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更不许学着人家吃喝嫖赌等那些臭毛病。
    正说话间,那头喊着要检票了,众人赶忙过去检了票,送孩子们上了火车。
    振武等人到奉天后,立刻发了电报来,说是已经平安到达,讲武堂那头也都安顿妥当了,一切安好。
    如此,家里人也都安心了,孩子已经长大,该放手让他们出去闯一闯。
    八月初,锡良奏请朝廷,将吉省滨江道改为吉林西北路道,仍驻哈尔滨,巡防吉林西北一带地方,兼管哈尔滨关税及商埠交涉问题。
    将西路道改为西南路道,仍驻长春,巡防吉林西南一带地方,兼管长春关税及商埠交涉事宜。
    至此,吉省东北、东南、西北、西南路道,均已设治完成,各道均加兵备衔。
    进了八月,离着中秋节也就不远了,曲绍扬让陈秀芸预备了不少节礼,送往京城、密云、奉天等地。
    张锡銮如今还是直隶提督,驻守在密云东北的古北口。
    曲绍扬一直没断了跟张锡銮的联系,三节两寿都会派人送去贺礼。
    中秋节是传统节日,也是个大节日,该有的礼数不能忘。
    徐世昌开春时调回京城任邮传部尚书,这人处事谨慎,他既能符合潮流,大办新政,也不疏远旧派、权要,可以说是兼收并蓄、左右逢源。
    因此,才回京数月,已被任命协办大学士,补授军机大臣。
    徐世昌调任前后,一直都跟曲绍扬保持联系,二人书信来往频繁。
    这马上就要过节了,肯定也要送一份节礼,过去问候问候。
    官场之上,最忌讳现用人现交,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是行不通的。
    曲绍扬深知这个道理,因此不管平日里有没有交集,跟许多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联系。
    至于奉天那头,除了总督锡良之外,自然还有陈家一份儿。
    过节了嘛,曲绍扬夫妻如今都忙,没时间回去看望,只能送一份节礼,表表心意了。
    到八月十三,奉临电报线已全部竣工,全长共一千零八十里,耗资库平银六万多两。
    从此,临江也可以直接发电报到很多地方了。
    中秋节之后,前去京城送礼的兴业返回吉林城,带回了徐世昌、张锡銮的回礼,以及回信等。
    张锡銮在信里说,挺想念曲绍扬和曲家的孩子们,让孩子们有空了,就去古北口等地转悠转悠,散散心。
    直隶提督,是清代从一品武官,掌管直隶辖区的清军绿营。
    负责拱卫京师和守备河北、天津,以及山东、山西、河南、奉天、蒙古一部分,受直隶总督节制,属于是直隶一省绿营最高军事长官。
    但是提督只有训练之权,没有调兵权。
    而且自从老袁回乡养病之后,张锡銮所处也比较尴尬,虽然没有被免职,却也不受重用。
    张锡銮虽然不好在信里明说,可字里行间,多少能看出些端倪。
    这些,曲绍扬也不好说什么,只回信说,让张锡銮多保重身体,将来有机会了,他会带着孩子们去看望。
    至于徐世昌那封信里,透露的信息可就多了。
    其他还算次要,最主要的是,徐世昌在信中询问,振业眼下定亲了没有。
    徐世昌的六弟家中有一闺女,今年才十四岁,才貌双全,待字闺中。
    徐世昌有意从中牵线,将侄女许配给振业,询问曲绍扬的意思。
    “媳妇儿,这是徐大人的来信,他说想把侄女许配给咱家振业。
    你看这事儿怎么样?能不能行?”
    事关儿子的终身大事,曲绍扬也不好独自决定,于是拿着信就去找陈秀芸。
    陈秀芸接过信一看,犯起了难。
    这要是老二在家,一切都好办,问问他乐不乐意,再不然想办法让老二去徐大人六弟那边,找机会相看相看都行。
    可振业现在还在美国留学呢,他们夫妻不经过儿子同意,就擅自定了亲事,不太好吧?
    “绍扬,这事儿,最好咱还是问一问儿子的意思。
    毕竟是他娶媳妇,总得他乐意才行啊。”陈秀芸思索半天,最后说道。
    老大那会儿好歹还见着何泽雯的面儿了,而且现在俩人都在德国留学,据说相处的还不错。
    到老二这儿,好歹问问儿子的意思,也算那么回事儿。
    “嗯,行,那我想办法给老二发个电报啥的,问一问他什么意思。”曲绍扬也是这么个想法。
    毕竟是婚姻大事,还是要讲究点儿民主的,儿子婚姻美满,做父母的心里也高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