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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3章

      何常祺还有劲笑师远廖的战斧都快磨成了战锤,可他自己拿长刀的手也是颤抖的,刀刃满是深浅不一的伤痕。
    山谷里燃起点点火堆。
    累了一整天的西凉战神燕王,不仅发绳全散、凌乱得活像一只白毛狮子狗,走起路来也已经一瘸一拐。
    就连靠着火堆坐下的简单动作都很艰难。
    但都这幅七老八十的虚弱模样了,竟还没忘调情。
    都已经是满是伤痕、不断颤抖的手还是能把刚要挨着他身边坐下的月华城主一把捞到胸前,暧昧又用力地揽上腰。
    完全独占欲的抱法。
    “……”
    慕广寒主要也累坏了,从手酸到腿,动一动就疼,完全无力挣扎。
    只能再度大庭广众任他揉抱。
    同时心里深深叹气,燕王吧,唉,倒也不容易。
    究竟什么样的拥抱,能用“又虚软又结实”这么矛盾的词来形容呢?
    眼下这个就是。
    结果燕王似乎还觉得不够。都虚成这样了,还在不懈努力把他整个人往他胸前摁。
    “……”
    行吧。
    慕广寒寻思大家都累成狗,他也不要太为难虚弱的燕王了,自己贴上去好了。
    一乖乖贴上,燕王立刻埋头下来,狠狠吸了他一大口。
    “???”
    打了一天,你也不嫌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月华城的剑法,跟西凉那种野蛮杀伐还是很不同的。
    一天下来,慕广寒并没有像西凉众一样各个全身淤血、不成人形。
    本来一脸狰狞疤痕的他,反而此刻放眼望去是整个山隘里看上去最干干净净的一个人。起码在这一个拥抱之前,他的发带还绑着,脸上染血也不多。
    结果就这么在燕王身上滚了一下,全没了。西凉王身上血污、汗水,百无禁忌抹了他一身。
    把人弄脏了以后,那干裂如鬼魅的唇立刻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见慕广寒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更是坏心眼地直接抬起手,手指上的血污直接抹在他脸上、鼻尖。
    “……”
    姜郁时在镜子那头,深深皱眉。
    他本来想的是,月华城主能从个疯子又再度恢复清明,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因为这人从小就非要找个人爱、找个人犯贱的廉价执念,又死灰复燃了。
    才会逆天地带着整个人都起死回生。
    但此刻,姜郁时甚至不那么觉得了。
    心里一阵恶意弥漫,他觉得这人应该多半还是疯的。否则倘若哪怕还有半分正常的人,谁脑子坏了能跟天下人人听之闻风丧胆、青面獠牙、野蛮粗鲁、嗜杀成性的西凉王搞在一起?
    还在这一脸淡定任由这种孤魂野鬼在脸上涂涂抹抹!死灰复燃以后,连喜好都变了吗?
    月华城主以前的眼光明明一直正常得很。
    楚丹樨、夏锦熏、傅朱赢、顾苏枋……哪个不是尘世眼里才貌双全、会被喜欢一点都不奇怪的美男子。
    可,西凉王???
    这么个人……却能让他死灰复燃,燃得谨慎抖擞活蹦乱跳?
    姜郁时不理解。
    当然,不理解月华城主的同时,也不能理解西凉王是有什么大病。
    虽然,月华城主能看上西凉王这件事,已经足让人难以理解。但西凉王能跟月华城主能这么有碍观瞻的东西卿卿我我、抱来抱去,始终挂着餍足笑意……
    也是十分的,荒谬。
    荒谬到姜郁时都给逗笑了。他甚至怀疑冥冥之中,这个慕广寒是不是一直在暗戳戳故意在跟他对着干。
    想让月华城主“心死”并不难,一个满脑只想要爱的蠢货,让他得不到爱,一直被背叛就行。
    但后来,姜郁又发现了更便捷的方法——直接弄死他爱的人,不更简单?
    结果偏偏这个时候,原本找爱人一直是纯靠挑脸的月华城主,给他硬生生挑出了个脸和强度双逆天地大司祭。
    如今更离谱,西凉燕王,他干脆只挑强度了。
    他只挑强度了!!!
    正想着,水晶镜里火光一闪,慕广寒拉起了红盖头,明显又要和燕王说什么私密悄悄话的样子。
    可这一次,燕王却捉住了他的手腕。
    把那盖头拿了下来,只当做普通毯子盖在二人身上。
    慕广寒微微不解,便只是小声一些,问他:
    “燕止,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撤离?”
    西凉单兵守在这山隘天险一天一夜,成功消耗敌军大半主力,战果卓著。
    但同时,众人体力也已到都濒临极限。
    燕王此局是重注豪赌,做尽几乎不可为之能事。但不得不说,北幽军数量也确实比想象中多了太多。
    如今大事既成,众人战力疲惫,得想点子尽快脱身,否则再多拖半日,只怕就要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但眼下敌军虽已被西凉人给吓破胆不敢再攻,但一时半会也不会轻易撤去包围,区区百十人想要突围,恐非易事。
    “……”
    月下,燕王莞尔。
    “城主忘了?一年之前,宛城那夜,城主曾实战教过我重围之下……的制胜之法。”
    “便是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慕广寒微微有点迷惑。
    很少见的,燕王明明在同他说话,却不看他。反而是微微侧头,对着旁边的一面山壁,好似那里有人在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