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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3章 做得好

      哥哥可以。
    为什么?我不行?
    平玺耳边只剩下这样一道声音。
    他茫然流着泪, 如此诘问?姐姐。
    其实,不用谢欺花说?。
    平玺自己也知道答案的。
    正因为是离哥哥最近的人,所以平玺才如此清楚。在爱情?以外的领域, 他都没信心?和哥哥比, 难道在爱情?上就争得赢他?哥哥多么?睿智、沉稳、有胆魄,具备一个人成功的任何品质。
    而平玺, 也算得上拔萃,可有哥哥在的场合, 他永远只能被对方比下去。
    这一日,李平玺又想起。
    年少时被哥哥支配的恐惧。
    他回忆起来了, 全部?都回忆起来了。从小到大, 哥哥受到数不尽的褒奖,每个人都把目光放在哥哥身上,对他永远是饱含慈爱与遗憾的感慨, 他们说?, 你要是像哥哥一样优秀就好了。
    只有这时候, 李尽蓝握住他的手,对那些?长辈辩驳:“平玺也很?优秀。”
    这些?年, 李平玺与哥哥不常见面, 他几乎忘了自己与李尽蓝之间?的差别。
    如今他把一点一滴都捡起来:在黑麦镇,哥哥能带领他逃出生天?, 而他只能怯懦地躲在面包车里;初到武汉,哥哥在黑工地卖命给他治病、去襄阳当家教让他上学;后来哥哥又做了许多事,平玺都记得,一桩桩一件件, 是哥哥对他苦心?孤诣的打磨和扶助。
    他多么?信赖哥哥,正如李尽蓝爱他, 毋庸置疑的,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平玺清楚哥哥在暗地里对付姐姐的桃花,开得最艳的那朵,前段时间?也被彻底剪除了。平玺自己呢,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付出,却?享受到斗争的成果。扪心?自问?,如果他不是李尽蓝的弟弟,哥哥还会让他出现在这个家中吗?哥哥恐怕轻而易举地掐掉他,正如掐掉姐姐其他爱慕者那般决绝。
    平玺理应感到庆幸才是,正因为他是李尽蓝的弟弟,李尽蓝才允许他对姐姐做出什么?,而不遭受报复。换作别的男人跟姐姐共处一室、亲密的肢体?接触……恐怕平玺自己都无法?容忍!
    只有哥哥是他唯一能容忍的人。
    正如哥哥也默许他对姐姐有爱。
    哥哥很?好,对姐姐很?好,对平玺也很?好,这么?多年相依为家,平玺没有理由讨厌他。毋庸置疑哥哥就是最合适的。如果是他和姐姐在一起,平玺又有什么?不满意呢?他还能说?些?什么??
    可为什么?。
    还是有点不甘心?呢?
    平玺掩着面,掩住落泪的轨迹。他头一次对流泪这件事感到怯懦与羞耻,即便这不是他能控制的。这是家人纵容出来的。保护平玺,一直是谢欺花和李尽蓝的共识,是他们为他打造了宜居的温室,扛起外界的狂风骤雨,才让平玺像掌中娇花那样天?真娇憨。
    平玺现在必须离开温室。
    即便没人对他下逐客令。
    门被推开、合上,平玺动作很?轻柔,他永远做不出那种摔门而去的蠢事。
    傻小子啊傻小子,谢欺花咬着燃尽的烟,默默欣赏了少年心?碎的全过程,有些?不同的是,这个少年是她?弟弟,而心?碎对象恰好是她?。平玺还年轻,又不是不知悔改,他才二十三?,人生路漫漫,将来还会遇见合适的姑娘。
    他何苦吊死于她?身上?
    这棵老得快枯死的树。
    谢欺花抿了一口烟,更显惆怅伤感,饭都没吃人就跑了,白瞎孩子他哥做饭的两个钟头。平玺不吃她?还吃呢,昨天?彻夜奋战,今天?啥也没吃,饿了一天?了都。李尽蓝烧的菜又那么?香。
    谢欺花把烟一掐:“吃饭。”
    李尽蓝在桌前为她?添汤布菜。
    谢欺花闻到药膳的香味,李尽蓝炖了当归乌鸡汤,炒了拔丝山药、秋葵,韭菜猪肝,这小子还蒸了一盘蒜蓉生蚝,只给平玺象征性做了一盘可乐鸡翅。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你要日死我?”
    谢欺花直截了当。
    李尽蓝微微一笑:
    “是做给姐姐吃的。”
    “我去你的!”谢欺花一拍桌子,“你也不怕精尽人亡!李尽蓝我告诉你啊,别拿持久不当回事,说?不定你这是涉精困难,以后涉都涉不出来,小心?我把你送到阿波罗男科医院!”
    李尽蓝已经在她?这儿确诊很?多病了,并不担心?多这一项。只要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他一辈子不涉也无所谓。他耐心?地把汤端到她?面前:“我在里面加了乌鸡白凤丸,女人吃这个好。”
    谢欺花浑了他一眼,却?还是坐下吃了起来。她?饿了是一方面,李尽蓝做饭好吃是另一方面。除非把菜做成平玺那样,谢欺花一般是不抱怨什么?的。谁干活谁光荣,她?骂不了李尽蓝。
    谁干。
    谁光荣。
    想到昨晚,那张月光旖旎的床榻,想到李尽蓝一次次抬高她?,又一次次放下。他拢住她?浑圆的大掌,牵动她的感官。他那家伙事儿,大开大合、整进整出,那他妈才叫干呢,没捅两下魂儿都飞出去了。
    呵。
    在想什么?。
    谢欺花面色一沉,她?被自己如此淫。荡的想法吓到了。李尽蓝发疯她也跟着发疯吗?怎么?天?天?净想些?裤子里头的事?她?不能和李尽蓝这种小人共处一室了!都怪他,这妖艳骚媚的贱货!
    她?赶紧把这顿滋补饭吃完,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李尽蓝在厨房里洗碗,说?等?我十分钟。谢欺花重点强调了“一个人”,李尽蓝以“天?色已经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来回绝。
    谢欺花说:“我看你就是怕……”
    李尽蓝摇头:“我不怕你偷吃。”
    这不是李尽蓝的风格。
    谢欺花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就听见他淡定自若道:“昨天?都把你日肿了,我不相信你今晚还能出去找。”
    饶是谢欺花如此大胆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到了。她?嘴唇嗫嚅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气场:“我都不好意思提,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不会再和你上床了!你这没轻没重的狗东西?!”
    “那还出门散步?”他不答反问?。
    她?直白的:“我不想和你呆一块!”
    李尽蓝沉默了片刻。
    “我又惹你生气了?”
    “别给我卖惨!你有人格分裂,刚才那话你自己听听,人能说?出来吗?”
    李尽蓝垂下浓密的眼睫:“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不能出去找别的男人,留我一个人在家里。”
    这小子真能屈能伸,“不都说?把我日肿了吗?我怎么?出去找别的男人?”
    李尽蓝蹙眉:“真的日肿了吗?”
    感情?他不以为啊!愚蠢的处男!
    “现在装什么?装?做的时候不知道轻点!”谢欺花也不想老是说?这个,她?脸颊都变得热热烫烫的,“我是打算出去散步……顺便去药房买个药。”
    “这么?严重?”李尽蓝卸下围裙过来,“我去买,你在家里休息就好。”
    “不用,晚上吃太多也不消化……”
    李尽蓝的手探进她?衣服,揉她?肚子:“是有点撑了。让我陪你散步吧?”
    “哎呀!恶心?!”她?拍开他,“你要散就散!还我让不让的,有用吗?”
    走到街上,谢欺花四?处放风,李尽蓝还在接工作电话。两个人个忙各的,竟然相对和谐。谢欺花等?他挂断电话才津津乐道:“总得回归工作了吧,这年都过好久了,赶紧回北京去!”
    “是啊。总放着工作也不是个事。”他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北京?”
    “好啊。”谢欺花应得很?快。
    紧接着,她?冷淡地扯了唇角。
    “是不是以为我会这样回答?”
    “你想多了。”她?加快些?脚步,“李尽蓝,你是不是把我当那个……网上说?的‘金丝雀’?我谢欺花把话放在这儿了,我对北京没兴趣,对你们那些?纸醉金迷的生活更是敬而远之。”
    “……那我怎么?办?”李尽蓝问?。
    谢欺花忍无可忍,转过身面对他。
    “你知道‘情?人’两字怎么?写吗?”她?戳他,“你知道什么?意思吗?还真把我当你女人了?顶多你闲着没事的时候联系我,我有空就和你打一炮,没空你就自个儿解决,明白了吗?”
    李尽蓝颔首:“……明白了。”
    谢欺花撇撇嘴,算他明事理。
    她?往前走了两步,李尽蓝跟上来,牵住了她?的手。谢欺花懒得教训他,没人说?情?人不能牵手,而且她?刚才教训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黏上来的他。不过么?,李尽蓝毕竟是李尽蓝。
    他低声:“我每周末都回武汉。”
    “……真是没事找事。随便你。”
    谢欺花想了想:“要来就和我说?一声,我也不是一年到头都在武汉。”
    “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和你打电话吗?我想和你视频……我想看你自渎。”
    “操!”谢欺花吓死,赶紧去捂他的嘴,“这是在外面啊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别人怎么?看我们?”
    不过,也不是不行。
    “你是要看着我自渎,还是要看我自渎,还是要我看着你当我面自渎?”
    “我想隔着屏幕操。你。”他又提出,“小玩具可以吗?让我远程操控。”
    这小子,“连吃带拿!”
    谢欺花黑脸:“不行!”
    两人进了药店。
    谢欺花买了红霉素软膏,大夫是个阿姨,看她?走路就知道怎么?一回事。对李尽蓝看了又看,没忍住说?:“现在的年轻人,那么?急躁做什么??做事没轻没重,对女朋友就不能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