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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2章 热血凉了之后呢?

      第271章 热血凉了之后呢?
    主人家的世纪大战没有人不长眼色去打搅他们。
    漆黑的夜空,目不视物。
    不过,这对於感应灵敏的妖邪来说並不算什么。
    新加入的伙伴巡视了一圈院子,最后几个跳跃间上了房顶。
    可爱的小狐狸安静优雅的端坐著,看著穹顶漆黑的天空。
    一路走来,小狐狸其实没怎么朝明辰询问家里的情况。
    它其实只觉得明辰有趣而已。
    搅动风云的弄潮儿,天下雄主对他重视,而且本身还亲近妖怪,能看透她的变身法。
    跟他一同走一路,该是一场有趣的旅行。
    而现在真到了他的家里,却是也不住为之震撼了一下。
    妖气流转,群魔乱舞。
    这小小的侯府里,藏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他真的……可以么?
    思绪在心中流转,忽而眼前黑影一闪。
    不知何时,一只纯黑的懒猫跳上了房顶,映入了它的眼帘。
    猫猫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脑袋,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闯进了它的地盘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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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也转过头来看它,目光多在它额上的那一撮白毛上多看了一眼。
    “哼!”
    它轻哼了声:“你也是走狗!”
    猫猫凑了过来,一肉垫爪朝它糊了过来。
    占了猫猫的地盘还骂喵,吃我猫猫拳啦!
    “哼!”
    放肆,我狐狸拳也未尝不利!
    ……
    先去一趟皇宫確实是一明智的选择。
    回了家之后,明辰哪也不想去了,沉溺在温柔乡里,一连几天。
    塔塔开!塔塔开!
    也亏得身体好,要不然还真禁不住他这么个造法。
    秋高气爽,明媚的阳光自穹顶落下,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些。
    明辰出了房门,伸了个懒腰轻轻出了口气。
    说实话,现在的生活,明辰已经是挺满足的了。
    位高权重,富贵荣华,閒的没事可以享受小贪一手,可以享受仗势欺人……
    个人方面的诉求基本上都实现了。
    鏖战一宿,浑身倒是有些酸麻。
    走进了院子里的演武场,打了套拳,算是活动活动身体。
    “臭小子,回来也不知道跟师父说说话?”
    忽而阴冷的风儿吹来,破落的军旗微微颤抖著。
    精神矍鑠的老鬼將军出现在了他的跟前来。
    明辰只是笑呵呵说道:“没办法,辰事务繁重,老师你见谅一下吧。”
    郭冲云:……
    你最好是真的事务繁重!
    “离家这么久,可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儿,说来为师听听。”
    羞蝶是个闷葫芦,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不如徒儿这说书一般的嘴,绘声绘色的。
    明辰朝他翻了个白眼。
    又来!
    跟陛下和呆姐姐说话那是与恋慕之人分享见闻,他乐得吹吹牛逼。
    但跟个糟老头子有啥好说的?
    “那徒儿给你说说,越阳大战吧。”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侧重点,明辰也知道这老头儿喜欢听什么。
    “哦?”
    老头儿眼睛似乎都明亮了些:“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那大和尚浑身儘是討厌的气息,对方来了,郭冲云也没有凑过去偷听。
    “那日……”
    明辰难得耐心跟便宜老师说起了故事。
    “哦?”
    老头儿听得神鬼入场却是恍惚了一下,不住呢喃道:“现在这战爭……已经变成这样了么?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了?”
    “不。”
    明辰摇了摇头:“这次情况特殊,董贼倾国之力侍鬼,这种情况还是很少的。”
    说起来,老董被扶摇丟了回来,也忘记了问问陛下是如何处置的。
    仙玉录也没啥动静。
    郭冲云看了明辰一眼,感慨道:“这汪槐倒是个人物。”
    他是统军之人,很清楚军队之中的门道。
    统领军队並不是越多越好的。
    统御一万人和统御十万人、百万人,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这其中的人员调度,任务分配,规则秩序,粮草取用……都是学问。
    庸才带的人越多,死的越快。
    听得明辰说起几十万人围越阳,郭冲云也不住暗嘆。
    这个时代当真风起云涌,大爭之势,英雄豪杰竞相粉墨登场。
    亏了,他若是能去亲眼见见就好了。
    明辰见郭冲云有些缅怀,似乎想到了什么,朝他问道:“老鬼,你可有什么心愿?”
    “心愿?”
    郭冲云瞥了明辰一眼,怎得突然问起这个了?
    老將军顿了顿,似乎有些期待道:“老夫的心愿,自然是你能继承我的衣钵,要是能出本书就更好了。”
    自己稀里糊涂收的这个徒儿是有大本事的,比他自己的上限要高太多了。
    “日后再看看战场,就好了……”
    “若是天下太平,再无战事了呢?”
    “再无战事,那不是好事儿么?”
    “你会一直留在这里么?”
    郭冲云闻言笑了声:“嘿,你这小子,出去一趟这是怎得了?倒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了!没有什么人会一直留在某个地方的……”
    这小子出了趟远门,似乎性子都变了些。
    没那么气人了。
    明辰看著破旧军旗上那飘扬的剑穗,淡淡地说道:“老鬼,你需要承诺我一件事情。”
    “日后如果带你上战场,我不希望我回头一看,找不到你了。”
    “你若是不应我,我以后便再不带你去战场了。”
    明辰这人矛盾的很,许多亲近之人都看不懂他。
    郭冲云闻言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笑容似乎也和蔼了些。
    “好。”
    明辰看著他的眼睛直声道:“君子一诺,重於千钧!”
    老將军摆了摆手:“老夫是个粗人,可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知军中无戏言。”
    两人谈话之际,靚丽的身影从房间中走出。
    明辰当即被吸引了过去,朝著老鬼摆了摆手:“行了老鬼,你自己玩去吧,我呆姐姐来了。”
    郭冲云:……
    他真是失心疯了,才会觉得这货不气人了。
    “怎得,想起来练武了?”
    “你不是嫌练武枯燥烦闷么?”
    呆姐姐这几天都折腾的不轻,情绪上来了做的荒唐事儿不少。
    浑身都软绵绵的,不过得益於优秀的生物钟,她还是起的很早。
    女將面庞红润,凑了过来,朝著明辰问道。
    兴许是蘸豆的多了,她似乎整个人都柔软了些,说话似乎都转了几个腔调。
    明辰笑呵呵的说道:“活动活动筋骨咯~”
    “活动活动筋骨,才能更好的作战嘛~”
    凌玉闻言不住白了这坏人一眼。
    他说『作战』是什么,她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
    明辰忽而想起了什么,朝著凌玉问道:“陛下跟我说,你有事要与我说,是什么事?”
    他不笨,结合萧歆玥的表现,基本上已经有点自恋的猜测了。
    现在也就是等著凌玉给他一个准话罢了。
    凌玉一滯,记忆迴旋,终是想起了先前陛下召见她所说的事情。
    两人最重要的交点无非也就是明辰而已。
    这次相见无关乎君臣的身份,一切回归初始,不过是两个喜欢上了同一个人的女子见面罢了。
    萧歆玥没有遮掩什么,坦坦荡荡的朝著凌玉阐述了自己喜欢明辰的这件事情。
    並且將他们这一路走来,共同经歷的事情,令她心动的感觉,都一一说给了凌玉听。
    此举並不是在炫耀什么,也不是在示威什么,只是坦荡的说明,向凌玉表达了自己的心跡。
    凌玉是明辰在乎之人,如果可以,萧歆玥希望一切都安安稳稳的。
    凌玉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这事儿还是该由明辰决定,她自己倒没什么意见。
    明辰这人就是这样的,他是自由自在的游云,不受框束,浪荡风流。
    喜欢他这样的人,就要接受他的特点。
    想那些有的没的,爭来爭去,越来越控制,便会將他推的越来越远。
    凌玉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足够坚韧的內核,也不需要多想什么。
    和小鸟乾的荒唐事儿都多了,也不在乎再加入一个了。
    不过萧歆玥这身份……倒是挺震撼的。
    她抿了抿唇,朝著明辰问道:“你对於陛下……怎么看?”
    凌玉这一句话,明辰便是瞭然了。
    他捏了捏凌玉的脸,轻声道:“姐姐呢?姐姐可是我的妻,姐姐不生气嘛?”
    凌玉只是看著他,反问道:“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
    凌玉朝他弯了弯眼睛,崢嶸女將在心爱之人面前收敛了所有的尖刺:“那便够了!”
    “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明辰一把將其收揽进了怀里,轻轻抵著她的前额,不住说著:“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竟会说些漂亮话,既然如此,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凌玉却是朝他翻了个白眼,难得说起这有些不符合她性格的话来。
    明辰脸皮厚实,只是嘿嘿笑著,贴著她的耳朵轻声说著:“確实,此事確实是该罚!”
    “那就罚我今晚上多亲亲我的妻吧~”
    “呀~”
    “走开啦~”
    说到底,那战无不胜的杀星將军,那定计天下的靖安侯……也不过都只是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罢了。
    ……
    新乾元这边一片祥和,国泰民安。
    明辰归来的小日子过的也是你儂我儂。
    相较之而言,慎江以东,那繁华的古都,旧朝皇城,可就是截然不同的光景了。
    越阳大战已经过去小半年了。
    大齐占领了国都越阳,彻底覆灭了陈国,没有再起兵戈。
    连番征战,烧杀掳掠,已经彻底打坏了东边的土地和人民。
    这段时间是需要来休整的,就算是大齐想要再兴兵,也打不起了。
    但是高速行进的列车骤然停下来並不是一件好事儿。
    各种各样的弊病显露出来。
    北部本就是不属於大齐的势力,打下一块土地要怀柔,宣扬理想,慢慢消化,直至可以充分调动其中资源,进行最大程度的开发利用,这才算是真正打下来了。
    切忌杀降,烧杀掳掠。
    民心经营困难,但摧毁起来可简单。
    而且一旦崩毁,神仙难救。
    战爭是为政治服务的,否则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血衣军作为底层人民的起义,他们並没有这么明確的政治目標。
    说到底,其实就是一眾热血之人为了美好的共同理想和仇恨,战斗廝杀的故事。
    北方並不属於血衣军的辐射范围,也少有人信仰。
    这一战打的也很快,匆匆一年多的时间,便是覆灭了陈国,打下了最大块的土地。
    但是血衣军野蛮的烧杀抢掠,令土地上的人民彻底恨上了这一新朝。
    大齐失了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民心,后续便会滋长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些仇恨,即便是汪槐打进了京,杀遍了苦天下久矣的世家权贵,贪官污吏,也无法抹消。
    汪槐原本也就是跟百姓一样的平民罢了,人们並不认可这位跟他们一样出身的梟雄做他们的领袖。
    天地大同的思想在充满阶级的时代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
    血衣军停下来了,这混乱的天下却没有停下来。
    各地民不聊生,怨声四起。
    无数人落草做了贼寇。
    安稳生活的人根本活不下去,要么被官府抽血压榨,要么被贼寇掠夺……
    世道混乱,百姓苦不堪言。
    大齐反声一片。
    无数人渡过慎江去,投奔乾元新朝。
    也有许多消息渐渐流传到了东边,乾皇女帝贤名远扬,本身也是乾元皇族,名正言顺的皇者……人们迫切的请求著,希望新乾元能快点出兵东进,抹除乱世之贼,还以天下太平。
    也就在南方属於血衣军发家之地,思想钢印根深蒂固的地方,还好一些。
    只不过,因为政权结构的漏洞,百姓好喊口號,不事生產,坐吃山空,国力亦不强。
    急性子的汪槐占领了越阳城后,又出了几个昏招。
    强行约束手下,却令自己的威望受损,內部也出现了叛乱。
    ……
    “大哥,这里的百姓不喜欢我们!”
    “下边也有很多人在造反。”
    “税收也收不上来,我们已经没粮了。”
    “越阳城不適合我们再呆了,快走吧!”
    “咱们回逍遥城去,把逍遥城当成是我们的都城,安稳些,招纳贤良,徐徐图之……”
    “徐仲灵已经在东南蓄起五万军,攻打我们南方的城市了,若是让他断了后路,我们在北方就完了。”
    越阳皇宫,
    汪柳一脸激动,看著跟前的兄长,语声急切悲痛。
    他以叛逆的身份潜进京城,日日胆战心惊,但那时却是心中有股气儿,充满了希望,始终相信未来。
    但是现在,各种各样的坏消息传入耳中,层层迷雾遮掩的未来愈发清晰。
    而他的那股气儿也渐渐散了,有些绝望。
    他是个有眼光的人,现在血衣军的形势岌岌可危,就像是朽木搭建起来的空中楼阁,微风吹过,便是会倒坍。
    这座皇城四面漏风,四处都是反对的声音,虽然富贵,虽然发达,但是他们的名声太臭了,不適合他们了。
    血衣军在京城蛮横地將所有权贵势力拦腰斩断,己方这边的仇恨是出了,但是根深蒂固蔓延数百年的权贵,那下面根系网络错从复杂,蔓延至地方,还有许多受他们荫蔽的豪族呢!这些人也恨上了血衣军。
    全天下都是他们的敌人,各地都是反抗。
    占下了大量的土地,但却惹了一身骚,抽调的资源根本就不够他们自己给养的。
    明辰是他的恩公不假。
    但他也是个骗子,明辰就是骗著他们来捅马蜂窝,来赴死的。
    汪槐进城急心整肃军务,杀人立威,做的太急,也被有心人利用宣扬成了汪槐不可同富贵,杀功臣……引得军队內部出现了譁变。
    一切都糟糕透了。
    前些日子大齐又现了大眼。
    旧朝权贵被连根拔起,新朝百废待兴,需要人管理。
    即便是汪槐天纵之才也註定分身乏术,遂开科举公开招募书生科考。
    確实有几个有才能之人,然而他们得了名,得了官之后,却反倒公开作诗嘲讽齐皇粗鲁草莽,宣扬其妄做天梦,即便是被抓被杀,也朗笑著毫不畏惧。
    彻彻底底打了汪槐的脸,令这次科举成了笑话。
    “徐仲灵这小人!”
    汪槐端坐於养心殿上,周身血雾瀰漫,脸色阴沉。
    听著弟弟悲声祈求,也不住晃了晃身子,恨恨地砸在了桌子上。
    打天下很难,但是稳下来,令民心归附,治理这满目疮痍的天下更难!
    南方血衣军起事时,京城辐射的远,鞭长莫及,登高便是一呼百应,志同道合之士爭相来投。
    但是一路北上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人们都有擅长之事,也都有不擅长之事。
    霸王多强的英雄,千古无二之勇,然统治天下不满一年,分封皆反。
    汪槐有种魄力雄心,令人钦佩和嚮往,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隨。
    可以引得兵士们为之奋勇,为之赴死,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可当。
    但是,他也总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到了越阳,停下了战爭的脚步,汪槐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见识境界的差距,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脑子和眼睛不够用了,这些见地没有就是没有。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靠一腔热血来完成的,血凉了之后该如何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