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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8章 寒夜爭斗

      第347章 寒夜爭斗
    “我不成了……”
    脏瞎子紧紧抱著宋虎,不住重复著相同的言语。
    “无妨……无妨!”
    “老六莫怕,莫怕……”
    若不用法术还好,一旦在施术期间,老六整个心神都会与飞出去的虫子融合。
    虫子被斩杀一只两只对他而言並没有影响。
    但是若在这时候听到鸡鸣,却会令他心境破碎,整个人都惶恐不安,需要休整和疗养许久。
    越阳城是大都市不是农村,或许有鸡但不会有太多。
    更何况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什么鸡鸣,就算是有鸡鸣,也不会这么嘹亮,这么辽远。
    而在他们的身后,四个兄弟面色各异。
    “哼!”
    其中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眉头紧锁,面色阴沉的可怕,冷哼了一声。
    袖袍一甩,直接走出了帐外。
    “二哥!”
    身边的兄弟唤他,他也没回头。
    宋虎忙著安抚老六紧张的心绪,治疗他的伤势,一时间也无暇顾及其他的兄弟。
    “二哥……你要做什么?!”
    另外一人追著老二出了帐外,不住关切地朝他问道。
    六兄弟性格各异,老大老六性格沉稳谨慎,但老二却是个暴脾气,莽撞狠厉,乾脆直接。
    “哼!”
    老二唐广浑身肌肉颤动著,冷哼了声:“大哥就是太过于谨慎了!”
    “区区一座孤城,有何惧哉?”
    他隨手一挥,双臂竟然幻化成了两柄九环大刀来。
    与此同时,他双目赤红,凶煞气势节节攀升。
    两柄大刀在寒夜弯月的映照下,闪烁著凛冽寒光,微风拂面,烟尘似乎都被斩之两段。
    “凭我这两把大刀,直接斩碎了城门,明日让將军率军攻进去便可!”
    “这么麻烦做什么?”
    “还让老六出了岔子!”
    为何这老二的一些情报被旁人探知了,这是有原因的。
    “二哥……”
    追出来的老四拉著他的臂膀,劝解似的说道:“那明辰也是个修者,乾元那边也有修者,老六的眼虫都被他发现了。”
    “现在还被他们知道了弱点,他们也不一般。”
    “情报还不完全,咱们需要谨慎行事。”
    唐广闻言挑了挑眉:“谨慎行事?!”
    甩了甩双臂,两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风:“我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凭这两把大刀,有什么好谨慎的?!”
    “你二哥我还没输过呢!”
    “我斩了城门便走,何人能阻我?!”
    “二哥……”
    老四还想再说什么,却直接被唐广打断了:“休要多言!你和大哥他们照顾老六去罢!”
    说罢,便是大跨步向前,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两人几句话的功夫,军帐里一切也恢復了平静。
    老六面色依旧煞白,六神无主,但是在宋虎的安抚下,也渐渐平和了下来。
    老四回来看了眼老六,还是朝著宋虎道:“大哥,二哥他要去斩城门……”
    “斩城门?”
    宋虎还未回话,一旁的田宏闻言却不住愣了一下。
    毕竟他不是修者,世俗的固有观念限制了他的思想。
    他是无法想像,一个人斩断那万钧城门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但是,他知道一点,如果越阳城的城门被破,那么他的北烈大军將没有任何悬念,势如破竹攻破越阳城。
    乾元所有的百姓,士兵和文武百官,都会成为他的俘虏。
    他不住转眼朝著宋虎问道:“唐先生可斩城门?”
    早说啊!
    唐广要是能破坏城门,他们还在这里非这么多功夫做什么。
    宋虎微微垂眸,只说道:“城门是死物,若无阻拦,自可斩之。”
    巍峨城门如何,重逾千钧如何?
    总归是死物。
    唐广斩破城门,確实是没什么难度。
    死物可斩,活人心绪万千,可不好对付。
    “好!”
    “此事若成,田某必能拿下越阳。带我回朝,亲自为诸位先生向陛下请功。”
    这些修者很惜命,神神叨叨的忌讳这个忌讳那个。
    平时都是遮遮掩掩,藏著掖著,不愿意承担风险,不愿意出全力。
    越是神通广大之人,越不被规则制约。
    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並不是那士兵一般全心全意听从田宏的指挥的。
    只能请,只能哄,而不能令。
    见那老四回来,显然是想要让宋虎劝劝唐广,先不要著急动手。
    但是站在田宏的角度,时间紧迫,若唐广有能力斩城门,不妨就放他一试。
    纵使是吃了亏,也不过是不受控制的恶犬遭难,於他而言並无多少损失。
    能让他们多出些力,自是好的。
    所以他此言,也是封死了宋虎保守拉回二弟的想法。
    宋虎闻言垂了垂眸,朝著田宏道:“我等兄弟多谢將军看重。”
    宋虎也知晓唐广怒气冲冲地走了。
    兄弟六人相互扶持多年,自是了解彼此的脾性。
    他知道二弟是个粗横莽撞的性子,想来是想做些什么。
    听得老四会来传话,他轻轻安抚著老六,倒是也没有太著急。
    强行约束老二,只会令他更加烦躁。
    兄弟之间不是上下级,老二也不是总听他的话。
    按住他,兴许还会热血上脑偷偷去。
    不妨就这次放他去一试。
    成了自然最好,他们兄弟六人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即便是不成,遇到了阻碍,想必凭藉著老二的身手神通,保住性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朝著侧边瞥了一眼,朝著一身形矮小的男子说道:“老三,你也去。”
    “拉住你二哥,斩碎城门便可,別让他做更多粗蛮的事情。”
    老三闻言拱了拱手:“是!”
    接著便是走出了营帐。
    出了门之后,手中捻动法诀,人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
    白日里歷经战火纷飞的越阳城,夜晚依旧是火光通明。
    战爭已经打响了,需要谨小慎微,做好一切准备。
    越阳城戒备森严,时刻都有轮班士兵谨慎巡逻。
    “咯咯咯~”
    嘹亮的鸡鸣声在夜里响起,令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震。
    “青松今日可是立功了。”
    城楼跟前,两个气质不同於普通士兵的男子相对而立。
    听到了那嘹亮的鸡鸣声,却是不住感嘆了声。
    得知了敌方阵营也有修者之后,明辰也对己方的这些力量进行了一些分配调整。
    夜晚他也令几个修者在城门、水源、粮草……这些要紧的地方,轮换守城,以防敌人使用什么稀奇古怪的左道奇诡之术造成妨碍。
    本来在兵力方面就已经处於劣势了,仰仗固守的城池也出了问题,那就麻烦大了。
    虽说不一定有用,但聊胜於无。
    这两人便是今晚值守的人。
    而他们口中的青松,名號青松道人,便是白日里向明辰袒露可以解决千眼魔的那位修者。
    对方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妖祟,在夜里搞出了这么一场阵仗。
    这鸡鸣声响的全城都能听见,好好地完成了明辰下达的任务,想来是立大功了。
    这令其他人有些眼热。
    毕竟明辰是很少给他们安排活乾的,干好了明辰的任务,无疑能在这位国公爷眼中大涨印象分。
    另一人摇了摇头,轻嘆道:“那苦兴六兄弟不简单,他能知道那些秘辛,能知道破敌之法,这也是他应得的。”
    两人正閒话呢,忽而却好像若有所察一般,浑身一震,齐齐看向了城外。
    “嘶嘶~”
    白日里灌溉战士鲜血的土地被大刀划出了两道长长的沟壑,夜幕笼罩之中,一道人影不疾不徐地朝著城门的方向走来。
    “你是何人?!”
    两人飘然从城门上落下,一脸郑重地看著来人,不住厉声质问道。
    只是话音未落,无形的刀光闪过。
    其中一人浑身一颤,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睁著眼睛,愣愣地看著自己无头的身体喷用鲜血,掉落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捻动法诀,施展神通呢!
    这便是最残酷的生死斗法。
    兴许你修了很强的法术,兴许你还有没用的底牌。
    但是,你死了,你就再也没机会用了。
    另外一人反应极快,眼光一闪,险之又险的躲到了一边。
    “额……”
    但还是闷哼了一声,一小节手臂被斩落到了地上,鲜血喷涌。
    他咬了咬牙,单手掐著印。
    紧接著,周遭无数雪水匯聚成冰凌,猛地扎向来人的身体。
    与此同时,袖袍一甩,猛地丟出一青铜铃儿。
    “叮叮噹噹~”
    只是那冰凌扎在来人的身上,却恍若是撞在钢铁上一般,发出阵阵叮叮噹噹的声音,连一点血痕都没有落下。
    “铃铃~”
    青铜铃儿凭空在半空中悬浮,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唐广刚欲挥刀,却是浑身一震,呆立在原地。
    分明周遭什么都没有,他却恍惚有种感觉,仿佛置身於万丈冰川之中,脚下寒凉刺骨,似乎轻轻动一下,自己就会被冻成冰凌。
    而头顶却是截然相反,仿佛太阳般炽热,饶是他钢筋铁骨,也只觉好像要被烧化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抬起手来挥刀,强行抬腿踏破冰凌。
    刀光一闪,斩过天空之中悬浮的铃儿。
    施法的修者也浑身一震,直接喷出了一口血箭。
    下一瞬,头顶的炽热和足下的严寒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越阳城们前,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
    唐广瞪圆了眼睛,只怒喝道:“挡我者死!”
    眼见著敌人来势汹汹,两把大刀在月光映照下透著凛冽寒光。
    重伤的修者只能闭上眼睛高声呼喊:“安国公救我!!!”
    他只爭取了一点时间,不过这一点时间足够做成许多事情了。
    “唳!”
    清脆的啼鸣声在夜晚响起,比之不久前那响亮的鸡鸣更加神圣恢弘。
    下一瞬,快到不可思议的红光划破天空。
    无穷的威势一波一波荡漾开来,法力如同开闸洪水一般倾泻。
    【烈火怒涛】
    “轰轰轰!”
    寒冷的冬夜里,忽而热气翻涌。
    澎湃的烈火竟然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连绵不绝,朝著唐广迎面拍来。
    现在的小鸟已经脱离了向老树学习的阶段了。
    【枯叶】的法术她都已经学会了,【青枝】她挑挑拣拣学了一些泛用之术,【繁】与她相性不合,没有什么可学的。
    她现在是凤凰,是得天独厚的神鸟,她每天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前进。
    她的路没人可以教她,只能她自己一步一步去探索,一步一步去开发。
    现在她所施展的法术,都是她自己琢磨研究的。
    眼前的火海是她仓促施展的术,羽翼轻轻一挥,便是烈火地狱。
    无穷无尽的火焰如同怒涛大海一般,连绵不绝。
    这是先前跟明辰在白灵城看海时,给她的灵感。
    “咳咳~”
    热浪袭来,雪水皆被蒸乾。
    炽热的火焰照亮了寒夜,仿佛是要將一切都煅烧殆尽。
    身处怒涛烈火之中,饶是唐广钢筋铁骨,水火不侵,此刻也感觉燥热难耐。
    他眼光一闪,双手如同旋风般横斩,將周遭的火焰清理一空。
    手中大刀猛地朝著小鸟的方向甩了过去。
    小鸟敏锐的紧,身子一闪便是避过了。
    敌人的支援快到不可思议。
    明辰的这鸟儿有许多传闻。
    如今看来確实不凡,淡淡的威压从对方的身上发散开来,隱约有种致命的危险感觉。
    神通成了之后,一路横衝直撞,这还是唐广第一次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
    即便是脾性暴躁,此刻唐广也明白,自己不能在这里久待。
    他提著大刀,目光紧紧地盯著扶摇,直接不管不顾衝锋。
    扶摇也很少见能在自己的火焰里洗澡的存在。
    不由得多看了这大刀侠一眼。
    有点意思,但……也只是有点意思而已。
    小老弟,不要太得意了。
    这只是仓促洒出来的最低级的火罢了。
    她眼光一闪,双翼挥洒,赤红的火焰莲忽而在急速前行唐广脚下盛开。
    【勾心莲】
    唐广登时一震,只觉双足已经失去了知觉。
    茫然低头扫了一眼,但见那赤红的火莲竟然沿著他的双脚,一点一点向上蔓延。
    朝著他的胸膛,朝著他的心臟靠近。
    他的双脚看上去一点伤害都没有,但是却就是失去了知觉。
    勾心莲,烧神不烧身,勾魂追心,烧心则死。
    唐广这一路走来,仰仗的就是这一身钢筋铁骨的神通,还有这一双无敌的大刀。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但是现在,他似乎出了岔子。
    他咬了咬牙,手中大刀猛地一斩。
    “扑哧!”
    刀光闪过。
    “额……”
    他闷哼一声,竟是將自己的双足都直接斩断了,绿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身子矮了一截,唐广单手捏法诀,凭空而立,继续朝著扶摇靠近。
    小鸟眯了眯眼睛,继续施法。
    只是就在这时,
    “嗖!”
    凛冽的刀光迅若流光,斩破黑夜,快刀不可思议。
    从小鸟的身后飞来,刚刚甩出去被她避开的长刀,竟是又飞了回来。
    唐广捏的法诀並非是悬浮和疗伤的,而是控刀的。
    “轰轰轰!”
    剧烈的火焰在半空中爆炸开来,產生了巨大的热浪。
    一根红色的羽毛隨著风儿飘落。
    扶摇浑身燃烧著火焰,死死的瞪著下面的人,眼中怒气翻涌。
    一个不察,差点吃个小亏。
    “凤凰……哈哈哈……果是凤凰!”
    暴虐的火焰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黏在身上,挥之不去。
    肆无忌惮释放的神威从四面八方涌来。
    恍惚之间,唐广仿佛透过那巴掌大的小鸟,看到了那漫天神火,华丽羽翼遮天蔽日的神灵。
    扶摇一挥羽翼,一颗巨大的火球朝著唐广当头砸来。
    炽热的高温,纯粹的烈火,將空间都扭曲了。
    唐广一身钢筋铁骨却可以感受到这火焰之中是可以將它融化的高温。
    凶悍的妖气猛然间爆发开来,法力涌流,身形急速膨胀,双臂化作镰刀。
    他瞪圆了眼睛,不住狞笑著。
    双腿一上一下摇摆著,又有一双腿从胯边长了出来,整个人膨胀数倍,竟是化作了一个巨大的螳螂。
    他浑身燃烧著火焰,胡乱挥舞著手中镰刀,状若疯魔。
    “我便斩了你这鸟头!”
    他面露凶光,死死的瞪著天空中的鸟儿。
    敌人强大的超乎预料,他也翻了底牌,估计是回不去了。
    然而下一瞬,放了狠话之后。
    他却並根本没有朝著扶摇发动进攻,也没有防御那火球,反倒是身影一闪,猛地冲向城门。
    手中巨大的镰刀携著不可阻挡的威势,毫不犹豫地砍向了那屹立数百年的巍峨城墙。
    “二哥!!!”
    身后突然传出一道痛心疾首的惊呼。
    火球触碰到了巨型螳螂的真身的屁股,无坚不摧的横练钢身连一个瞬间都没有支撑住,便是被那神灵之火烧成了飞灰。
    “额……”
    “大哥,兄弟……”
    “抱歉……”
    这次是他太过於鲁莽了。
    火焰太凶了,太狠了。
    触之一点,便是迅速向上蔓延,眨眼之间,便是侵蚀了唐广的大半个身子。
    “当!”
    锋锐无双的镰刀就停滯在城门的跟前,尖锐的刀锋扎在城门上,再前进一点点,便是可以將那百年城门破坏。
    只是……
    似乎也就差了一点点。
    刀锋卡在那里,再也无法前行。
    唐广低头看去,自己竟然只剩下了半截脖子。
    “咣当!”
    双镰化作两柄大刀,跌落到了地上。
    那侵蚀一切,煅烧一切的火焰,烧光了唐广的一切,却並没有伤及城门分毫。
    小小的头颅落落地,为这场斗法划上了一个潦草的句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