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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29章 北烈出招

      第428章 北烈出招
    “杀呀!”
    “杀呀!”
    “不要走了秦楼!”
    ……
    北烈军的慌乱撤退造成了连锁反应。原本设置的伏兵都挥舞著兵刃,提前冲了出来。
    “追!”
    “千万不要走了秦楼!”
    这可是泼天的大功绩啊!
    何明毫这个主將眼睛几欲冒火,亲自率领著军队朝著溃散的北烈军衝去。
    人在差一点点就要成功的状態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
    他们会放弃所有的理智,付出所有的筹码,不管不顾去抓住那仿佛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机遇。
    比如说现在的何明毫,比如说现在何明毫麾下的这些將军和士兵。
    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那可是北帝啊!
    他们现在都確信,北帝秦楼真的出现了,真的被诈降之计欺骗了。
    再不进行追击,逃走了秦楼,他们可就功亏一簣了。
    利益迷人眼,財帛动人心。
    所有人都知道,擒获了秦楼代表著什么。
    乾元军的將士们死死地瞪著前方溃逃,奋力的追逐著,只恨不能多条腿儿。
    以至於都追乱了阵型,许多己方士兵,都被踩踏重伤。
    而在城楼上,前些日子向何明毫提议向凌玉匯报的那位將军留守城池,他看著远方疯狂的乾元军势,不住眉头紧锁,嘆了口气。
    自从那诈降之计出来的时候,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看著疯狂的乾元军,这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来这里之前,凌將军对他单独有过交代……
    他转眼看了眼雍齐城剩下的士兵们,咬了咬牙,朝著卫兵说道:“传我军令,全军南撤。”
    “什么?將军,这……”
    “我的话不好使么?”
    何明毫一眾將军爭夺军功而去,他留在这里驻守城池,他现在就是最大的官。
    “是!”
    ……
    “快追!”
    “快追!千万別放走了秦楼!”
    那可是秦楼啊!
    敌国最高的陛下,何等的诱惑力。
    何明毫热血上涌,一路纵马疾驰,周遭景色变幻,他甚至都不记得追出去多远了,整个军阵已经被彻底拉的变形了,成了一条长线。
    北烈的那一支奇兵也已经被彻底击溃,现在只剩下一小队人马护送著秦楼向北溃逃。
    眼见著距离越来越近,何明毫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在马上挽弓搭箭,瞄准了那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的一人。
    作为战场上杀出来的將军,他的骑射技艺极为了得。
    “嗖!”
    利箭朝著秦楼的后心破空而去。
    “当!”
    不过就在这时,被他瞄准的人却是突然回过头来,大刀一斩精准挡住了飞来的箭矢。
    他们不跑了。
    隱隱约约,他从这位“北帝陛下”的脸上看到了几分恣意狂纵的笑容来。
    心臟剧烈跳动著,太阳穴直突突,战场上锻链出来的敏锐直觉在疯狂地向他预警。
    不好!
    有诈!
    下一瞬,
    “咴儿~”
    胯下战马忽而嘶鸣一声,直接被绊倒,强大的惯性直接將何明毫甩了出去。
    灰头土脸的主將从冰凉的雪泥土地里爬了起来,他回过头来,却是眼仁骤然一缩。
    不知何时,北烈虎旗隨风飘扬,一个个人影从道路两边的山林和灌木之中冒了出来。
    “杀!”
    而此刻,被他追逐的“北帝”却是调转马头,居高临下地俯瞰著他,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就想上阵杀敌了。
    如今终於有机会了。
    他狞笑一声,怒吼著,一马当先冲將了上来。
    完了!
    北烈士兵的喊杀之声和己方士兵的溃逃之声不绝於耳。
    刀锋在眼前不断放大,何明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过去,鲜血浸染泥水雪地。
    “北帝”提著何明毫的脑袋看著大胜的战场,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也配见我们陛下?”
    自始至终,泼天的富贵,畅想的幻梦,不过都是泡影,何明毫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楼。
    ……
    真正南下袭击的奇兵提著何明毫和一眾將军的头颅,浩浩荡荡地南下而来,兵临雍齐城下。
    城市的主军已经在何明毫的率领下被彻底击溃,眼下剩下的守军根本无力驻守城池,可以轻而易举的被推平。
    不过,等著北烈军兵临城时,整个城池已然是人去城空了。
    剩下的守將带著士兵们撤退,也算是存留了一些有生力量。北烈军也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雍齐城。
    “先生,如何?”
    “北烈军可否过河?”
    拿下了城池,“北帝陛下”站在江边,看著结冰並不太厚的河流,不住朝著身边一位气质出尘的异人问道。
    他脱下了头盔和那一身扎眼的盔甲,换上了普通制式的鎧甲。哪里还是那尊贵的北帝?
    其实是秦楼的侍卫秦壮。
    秦壮多年跟隨秦楼,对於秦楼也算是有些了解,他们身形相似,假扮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眼前大河宽广,结了一层不薄不厚的冰。
    凌玉重视雍齐城下原因就在於这条河,顺著这条河自北向南可以直插乾元军腹地。
    如果这座城市失守,北烈军乘船南下再不守拘束,十分危险。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冬日了。
    河流结冰,行船困难。
    这一支北烈军並没有走水路的打算。
    “將军,再等一个时辰便可。”
    被问的那位异人躬下身子来,手掌轻轻触碰到了结冰的水面。
    顷刻间,空气仿佛降低了几度。
    水面薄冰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来,顷刻间便是被加厚了几层。
    “好!”
    “先生,儘量快些。”
    秦壮闻言挥了挥拳头,冷哼了声:“哼,乾元这帮草包,让他们几场,真以为我北烈怕了他了?”
    “本將这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北烈铁骑的厉害。”
    ……
    “我听说北烈有四十多万人呢!北帝御驾亲征,是发了狠了想要把咱们歼灭。”
    “没关係,我们还有凌將军呢!”
    “北烈再强,也打不过我们!”
    “哈哈哈,我听说了!到现在北帝还没在我们將军手里討到好处呢!”
    “北帝就吹嘘的厉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前些日子,我好像看到有些人来了,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
    流夏山,此地位於辛州最南方,在两国战线的最南方,交通颇为便利,被凌玉作为囤积粮草之处使用。
    北方俱有坚城拦截,照理来说,此处是极为安全的。
    两国前线打得火热,摩擦不断,但是这里却是一片祥和。
    士兵们巡逻驻守,自从到了这里以来,一直过的风平浪静,没受到过什么阻碍,也没见过敌军。
    作为战场后方的人员,他们不需要浴血奋战,日子也过的轻鬆许多,休息的间隙,他们彼此交流閒话著。
    不过……
    “冲啊!”
    “冲啊!”
    今日似乎是有些不同了。
    安静的生活被喧囂之声打断。
    瞭望台上的士兵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过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他不住高声呼喊著:“是北烈!北烈敌袭!”
    “他们从西北方过来了!”
    目力所及,北烈军旗隨风飘摇。
    浩浩荡荡无穷无尽的兵马呼喊著,衝锋而来。
    ……
    “近些日子,凌將军不往这里运粮了,她是要换地方了?”
    流夏山的守將名叫王大成,是一个蓄著鬍鬚,气质颇为沉稳的中年將军。行军二十年没什么大功绩,但也没出过什么大岔子。
    凌玉把他丟在战场后方守备,虽说没什么获取登天功劳的机会,但他也兢兢业业的干好自己该干的事儿。他清楚自己的才能,拿多少俸禄做多少事。
    后方的日子平淡,他看著沙盘,暗自思量著。
    不过就在这时,
    “將军!將军,大事不好!”
    “北烈人杀过来了!”
    军帐之中,士兵忙不迭地跑来,满面惶恐,不住高声呼喊著,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这……”
    王大成闻言眼仁一缩,直接拍案而起:“这怎么可能?!”
    前线所有的通路都有重兵把守。
    即便是北烈真的突破了前线,那也该早有军报传来,不可能这么快。
    “有多少人?”
    他一把抄起佩剑,朝著士卒问道:“他们从哪里来?”
    “目测……至少有十万人。”
    “自西北而来。”
    王大成感觉这士兵是在跟他开玩笑,眉头紧锁:“十万?西北?”
    “这不可能!”
    西北只有一条大河能通到这里。
    现在正值冰期无法行船,但是冰面不厚,同样也无法容纳陆军南下。
    可以说是最安全的时段了。
    更遑论西北还有一座隘口城市雍齐城,占据要地,可以卡住河流据守。凌將军下了颇重的本钱在那里,就算是敌军大军压境,也不会那么快攻陷。
    北烈根本就不可能从这个方向来!
    “报!”
    “將军,雍齐城失守,张霖宇將军率残军后撤退至涵溪城。”
    而就在这时,似乎是印证他的想法一般。
    前线溃败的消息传来。
    守將脸色再变,他意识到这真的是现实。
    先甭管敌军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现实便是敌人已经来到眼前了。
    他需要面临这个非常恐怖的事情。
    北烈要动真格的了!
    若是北烈攻陷了这里,將截断前方凌玉大军的退路。
    內外夹击,乾元怕是要得到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败。
    整个国家的精华都在这里。
    若是因为这场战役输了,乾元怕是要有灭国之难。
    他脸色煞白,手掌都有些发抖。
    他一把捞住了传讯兵的肩膀:“快,立刻马上,向北找凌將军求援!”
    “不……你先去东边的岳茹城,那里离我们最近!向他们求援!”
    他又朝著另一个卫兵说道:“你去找凌將军匯报此事。”
    “是!”
    安排好了求援之事。
    王大成大口喘著气,强行冷静下来,拔出佩剑,语声有些颤抖:“通知全军,整军迎敌!”
    ……
    马蹄踏过结实的冰面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爽朗的笑声贯通天地。
    “哈哈哈~北烈的战士们,跟我一起冲啊!”
    “前面就是那乾元小儿屯粮之处,掐断了这里,我们就贏了!”
    “守將叫王大成,莫要走了他!哈哈哈,我要砍下他的脑袋!”
    风雪飞扬,落到了战士们冷硬的鎧甲上。
    秦壮的头髮和鬍鬚都染上了白雪,他面色涨的通红,一手握著韁绳一手挥舞著大刀,一马当先高声呼喊著。
    天儿有些冷,却挡不住他体內奔涌沸腾的热血。
    杀杀杀!
    贏贏贏!
    自从凌玉北上以来,北烈一直不顺,这是这几十年来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秦楼御驾亲征都没有缓解这个问题,反倒是不断令其威严受损。
    虽然秦楼本人稳如泰山不以为意,但是秦壮这个奉其为信仰的守卫都已经快要急疯了。
    今天终於是逮到了机会,狠狠挫一挫乾元的锐气。
    今天谁也不能阻挡他杀敌。
    “哈哈哈!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杀!”
    而在他身后,烈马嘶鸣,踏过冰雪。
    將士们也隨之高声呼喊著,气势磅礴。
    不单单是秦壮。
    北烈被压制著,所有的將士们心里都憋著一股气呢,满腔悲愤。
    这股气,只有敌军的鲜血和恐惧才可以缓解。
    胜兵必骄,哀兵必胜。
    ……
    “嗖!”
    箭矢破空,精准穿透了流夏山守军的胸膛。
    差距实在是太过於明显了。
    几千后备驻守粮草的军队,如何能敌得过压抑已久,剽悍汹涌的北烈铁骑呢?
    “不……不……”
    “我们守不住的!”
    “快逃吧!快逃吧!”
    “將军,我们撤吧!”
    现实不是童话,以弱胜强,以少胜多,那是青史留名的英雄豪杰。
    终究是极少数。
    大多数的平庸之辈,都已被淹没在歷史的洪流之中,连个姓名都不会留下。
    而言下,流夏山的守军们,便是这庸碌之人。
    乌泱泱的数万北烈军衝锋而来,还没打呢,这里的守军便是被嚇破了胆,士气溃败。
    这怎么防守?
    乾元军的主力根本不在这里。
    以虚击实,这是根本就不可能贏的战役。
    “哈哈哈哈!”
    秦壮狰狞地笑著,肌肉虬扎,浑身的皮肤硬如钢铁,恍若是一人形猛兽,一马当先直接撞破了营地木製拦门,俯瞰著在场一眾惶恐逃散的兵卒:“谁与我廝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