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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7章 为他撑伞

      谢岩想明白事情, 又在家里待了两天,理理文思,写写文章, 然后才去私塾上课。
    开始上课后, 就是早出晚归,中午不回家。
    陆杨犹豫再三,没去私塾送饭,怕打搅他,让他分心。
    马上要立冬了, 陆杨抽空,给小狗狗做狗窝。
    院子里没有畜棚, 各处方正,连个雨棚都没有, 哪里搭窝都不合适。
    西耳房这里是灶屋和洗澡间,洗澡间里放着浴桶和干柴、杂物,之前随手搭的狗窝也在这里。
    前阵子陆柳来县里住,跟他说可以在浴桶附近挂竹席和草席, 防风保暖,洗澡很暖和。
    陆杨等降温就把席子挂上了,没留多少空地。他进屋看看, 把狗窝,也就是一个小簸箕搬出去,然后撸袖子整理木柴和杂物。
    多的柴火, 他先搬到灶屋。
    再过阵子, 家里就要烧炕了,今年不用太多柴火,他们要去山寨住一阵, 谢岩也不在家,家里没人。
    留着放柴火的位置不多,跟浴桶放在同一边。
    狗窝放在门侧两步的位置,远着门缝,没有风往这里吹,小狗进门就是窝。
    县里房子,和农家房子一样,普通百姓家,住不起铺了石板的房子,屋里都是泥地,踩实了,比外头的泥土紧实,不好往里面槌木桩。
    陆杨是拿了些木柴垫在下面,跟泥地隔开些,再往上铺草席。
    草席大,叠放三次,厚厚一堆,把小狗放上去,能塌陷很多。
    它在上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瞧着可怜。陆杨笑了声,把它抱下来,展开草席,只对折一回,再把它抱上去,这回好了很多。
    地方和大小定了,陆杨再去筐铺一趟,没看见大方框,就买了些竹篾回家,自己编。
    小狗会长大,他一次编大一些,以后都能用。
    狗窝要编几天,幸好现在没特别冷,陆杨拿两张椅子支着,在上面再罩一张草席就够了。
    做竹编,手上有划伤是常事,这点小口子,对陆杨来说不算什么。
    谢岩回家看见了,却心疼得很,看威猛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威猛很黏人,因餐饭多是陆杨和赵佩兰喂的,谢岩又才回家没多久,跟它不熟,它最不黏谢岩了。
    谢岩想教训它,还避开了陆杨,等着陆杨去洗漱,他把狗子抱到墙角,对它一顿“孝子”教育。
    “你怎么敢让你爹爹受伤,把你接回家来是要保护他的,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就会吃,就会喝,就会睡,也不知道像谁。”
    他嘀咕半天,不知狗子听懂了几句。
    问它听懂没有,狗子大声汪汪,把陆杨喊出来了。
    陆杨站在堂屋外面,遥遥望着这边,问谢岩:“你在做什么?”
    谢岩看看狗,把它放下来,狗子迈开腿,朝着陆杨跑过去,看得谢岩撇嘴。
    “狗腿子。”
    陆杨哭笑不得:“你骂它做什么?”
    谢岩不高兴,他问陆杨:“你这么护着它做什么?”
    陆杨跟他念叨:“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你是想骂我。”
    谢岩没有!
    他说:“我在教它怎么当孝子。”
    陆杨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一时无语,朝他招手:“快回屋,你跟条狗说什么?它再懂事,也听不懂什么叫孝子啊。”
    天晚了,不跟狗子玩,陆杨让它歇觉去。
    柴房门留了一道缝,够它进屋了。
    谢岩走过来,问陆杨:“你为什么要自己编狗窝?你不是说忙吗?”
    陆杨拉他手,带他进屋坐。
    “你这阵子在家,我没往外跑。前阵子都在做针线活,看久了眼睛不舒服,竹编还好,不用仔细盯着看。而且我去筐铺问了,没有那么大的竹筐,只好自己编了。我这回编大一点,等威猛长大还能用,一劳永逸。”
    方框倒着放,口子当门。冬季就加草席里外包着,夏季拆了草席用。
    谢岩就心疼他手受伤了,找了些药粉给他擦药。
    陆杨这都没事,都结痂了,他催谢岩去洗漱。
    “你晚上看书吗?”
    谢岩要看一会儿。给陆杨擦好药,他去灶屋打水洗漱,见娘从屋里出来,问她:“娘,你冷不冷?要是被子薄了,就跟我们说。”
    赵佩兰不冷,她去倒碗热水喝。
    谢岩收拾会儿,回屋看见陆杨站在炕上,看墙面上贴着的稿纸。
    年底了,可以换新的了,谢岩才整理了一批稿纸,可以给他用。
    “到时我跟你一块儿贴。”
    陆杨转而去炕柜上拿被子,铺好被窝,准备睡觉。
    “这都新着,不用贴,你先攒着,等我要贴的时候就拿。”
    等要贴的时候,就是去新家贴了。
    谢岩没多想,应声后,就伏案学习。
    陆杨真不等他,先睡了。
    睡得迷糊时,谢岩轻手轻脚钻到被窝里,把他抱着,他还微微睁眼看了看。
    谢岩亲亲他,说:“天还黑着,继续睡吧。”
    陆杨伸手抱他。
    他的性子还是习惯忙碌,手上闲不住,好歹学会休息,学会善待自己了。
    白天忙过,感到累了,夜里就不熬着。睡足了,就起早,随是赖床还是做什么,都行。
    如此连着过几天,谢岩发现陆杨好像没事干,就问他:“是不是我在家里拖着你了?”
    陆杨摇头:“那么点一个小铺子,我请了四个人干活,我要是再跟以前一样忙,那得是多大的生意啊?”
    谢岩还是觉着不对,“你不去找朋友玩吗?也没别家要拜访?”
    陆杨说:“才过完中秋,再走动,就是送年礼了,这阵子没得什么好东西,懒得出去转悠。”
    谢岩听着有理,怕他憋闷无聊,就抽空教他下棋。
    自家人下棋,不讲太多规则,包起来就能吃掉,玩个乐子。
    等他年节休沐,有个长时间的空闲,再好好教陆杨。
    这样简单,陆杨跟娘就可以玩。
    天冷以后,不愿意出门,就摆个炕桌,对坐下棋。
    除了围棋,还能下象棋。
    谢岩还问他玩不玩叶子牌之类的东西,“我给你买。”
    陆杨听得直乐:“你真当我是个闲人啊?”
    谢岩巴不得他一天天闲着,全是吃喝玩乐的喜事,干活有什么好的,累得慌。
    两人到屋里,把棋盘摆上,黑白棋子分一分,一子一子的下,互相包围着吃吃吃。
    陆杨想要了解规则,知道了规则,就有了限制。
    在限制里面,想法子去破局,才是最有趣的事。这样全无限制,他想在哪里落子就在哪里落子,只讲究包围,不讲究棋路章法,也就只能打发打发时间,全无乐趣可言。
    谢岩呢?谢岩喜欢听他说话。
    陆杨说话时,不会掩藏他的性格,一字一句都有着令人着迷的吸引力,让谢岩没法移开目光。
    再忙,不会这点空闲都抽不出来。
    陆杨要学,他就教,一天少教一点,有空就来一盘棋,下棋的时候再教教他,虽几天才能下完一盘棋,两人都品出趣味,闲暇时总惦记着后续棋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九月底,陆杨编好狗窝。
    他怕竹子太冰,还在编了薄草垫,用麻绳穿过缝隙,固定在狗窝内侧,再把草席铺进去。
    家里没多的草席了,他去筐铺买了两张小的,搭在狗窝上面,另给它做了个小帘子,遮住了一半的入口,刚够小狗狗进窝,把暖气都笼着。
    威猛很喜欢它的新窝,这一天,它全天跟着陆杨当小尾巴。
    小狗都会爬人了,抓着陆杨的裤腿,就往他腿上爬。
    威猛吃得好,个子还在缓慢生长中,体型胖乎乎的,它爬不住。陆杨弯腰,它爬一下,就轻拍它的爪子,多来几次,威猛就知道不能爬裤腿了,围着陆杨的脚转圈撒娇。
    陆杨喜欢黏人狗狗,多跟它玩一阵,晚上谢岩回家,他看谢岩快乐地朝他冲过来,突地笑了。怎么跟小狗一样?
    他当然不会这样说他家状元郎,他家状元郎孩子气,听了这话,能气得睡不着觉,半夜都要爬起来去摇醒小狗,找它理论三百回合。
    陆杨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又笑了下。
    谢岩问他笑什么。
    陆杨随口敷衍:“看见你我高兴。”
    这话说到谢岩心坎了,把他美得。
    今天炖了鸡汤,里头加了些菌子,汤汁特别鲜甜。
    晚上一人喝了一碗,再下锅煮面条,人和狗吃一样的。
    到立冬,谢岩就要去府城上学了。
    立冬是十月初七,距离年底没多久,席间说起此事,三人都默契,定下春节团聚。
    府学是小年前放假,约莫十二月二十就有音信,家离得远,还能提前回家。
    赵佩兰给他做好了棉靴和耳罩,陆杨说是做针线活眼花了,还是做了两套里衣出来。谢岩长个子了,裤子短了,袖子也短。
    他到铺子里给陆林留过话,要是黎寨那边有人来送货,就让人带个话给黎峰,让黎峰在寨子里买几件小背心和护膝。
    他有一件皮毛做的小背心,比棉衣防寒。
    谢岩都说了,府学是睡的床,不烧炕,冬季难熬。
    这些备好,他再给谢岩买了两只铜炉,白天就带一个暖手,晚上可以手脚各放一只,脚暖心窝暖,夜里能睡好。
    他手里有些闲钱,外头租个小院贵了些,他承担得起,要是还冷,就别舍不得,别怕麻烦,出去找间房子,夜里能睡炕上。
    谢岩说要学炒酱,说要给崔老先生做新鲜的酱料吃。他厨艺见长,学会的东西很难忘记,陆杨教他,他记得比例,下锅不怕油星子,就能炒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