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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3章 灭贼

      第283章 灭贼
    洪承畴在屋子里徘徊,犹豫不决,几次想爬上凳子,又几次踱步下来。
    十几次的心绪波动后,他终究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他并不想死,也不敢死。
    原以为自己到了这把年纪,历经风霜,早该看透生死。
    但如今才发现,他依旧和五年前一样,怕死如命——这些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洪承畴内心的恐惧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深重。
    他明白朱慈烺不会轻易饶恕自己,身为叛徒的他,终究难逃一死。
    可要他自行了断,他还是下不了手。
    他的双手颤抖地握着那捧雪白的绫布,目光暗淡而绝望,嘴角却苦笑着,好似在嘲讽自己的懦弱。
    绫布原本应是结束他生命的工具,此刻却在他手中变得沉重无比,仿佛千斤重。
    就在洪承畴苦笑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是几声沉闷的撞门声,似乎有人正在用力砸门。
    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明帝……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攻进来了?”洪承畴一脸惊愕,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本以为多铎的兵力足以抵挡明军一阵,不可能让朱慈烺这么快就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难道,多铎已经战败,全军覆没了?
    否则,明军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攻破防线。
    一连串的思绪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一度陷入混乱。
    然而片刻后,洪承畴恢复了表面的冷静,尽管内心依旧忐忑不安,但他还是努力找回了一丝可笑的体面。
    他缓缓走向椅子,沉沉地坐下,心如死灰。
    与此同时,朱慈烺在进入沧州城后,立刻从孔有德口中得知,洪承畴并没有与多铎一同撤退,而是选择留在府中,似乎是打算自尽。
    朱慈烺冷笑一声,心中已有预料。
    他匆匆赶往洪府,打算亲眼看看这个汉奸是否真有勇气自行了断。
    结果正如他所想,洪承畴果然没敢自杀,这不过是他为了保全颜面的谎言罢了。
    六年前,面对清军时,洪承畴就已经失去了骨气,投降异族,出卖了大明和自己的尊严。
    如今,面对“自己人”,他又哪里会有自杀的勇气?
    这种人,连死都不敢正面面对,又怎会主动结束自己的性命?
    朱慈烺心中对洪承畴的厌恶更甚,对这种毫无悔改之心的叛徒,心中燃起了无尽的怒火。
    他不止痛恨洪承畴对大明的背叛,更痛恨他这些年一意孤行,致力于帮助清廷对付百姓,成为了压迫同胞的帮凶。
    走进被亲卫团团围住的房间后,朱慈烺目光锐利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洪承畴,声音冰冷而带着威严:
    “洪承畴,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敢死吗?五年前你就该死了,今日还想苟活?”
    洪承畴低着头,似乎对朱慈烺的质问充耳不闻,依然纹丝不动,他那老迈的身躯僵硬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对外界的威胁失去了反应。
    这样的姿态让朱慈烺心中怒火更盛,眼前的这个老人不仅是叛徒,还是彻头彻尾的懦夫。
    朱慈烺的脸色骤然阴沉,怒喝道:
    “见了朕,还敢不跪下?!”
    随着朱慈烺的一声暴喝,亲卫中的一名军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抓住洪承畴,将他从椅子上狠狠拽了下来。
    洪承畴猝不及防,身形一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躯却像是承受不住这份屈辱般摇摇晃晃,膝盖发软。
    过去,他凭借机智与狡诈,在政治的风浪中游刃有余,可此时此刻,他的所有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洪承畴深知,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惩罚。
    尽管他曾在心底无数次筹划着各种可能的脱身之计,但在这一刻,那些精心构思的策略全都变得虚无缥缈。
    他痛苦地低下头,额头渗出了冷汗,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朱慈烺冷冷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洪承畴,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与厌恶。
    这个人曾是大明的重臣,但为了苟且偷生,背叛了自己的祖国,投靠了满清。
    而今,他连面对自己的罪行都不敢,甚至不敢自裁。
    朱慈烺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洪承畴,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六年前,你投降鞑子时,便已注定今日的结局。你有什么资格再苟活于世?”
    洪承畴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几个亲卫迅速上前,将被亲卫将领狠狠摔倒在地的洪承畴押了起来。
    洪承畴被两名强壮有力的兵丁牢牢控制,双臂被禁锢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知道朕为什么让你跪下吗?”朱慈烺的声音冰冷而严厉,犹如一把利剑刺向洪承畴的心头。
    虽然他身为帝王,平日里接受臣子的跪拜礼,但主动要求别人跪拜,这却是他第一次。
    朱慈烺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遏制的愤怒与鄙夷:
    “你这样的汉奸,就不配站在朕的面前!”
    洪承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神空洞,神情木然。
    被押在地上,他似乎早已决意接受自己的命运,甚至连为自己辩解一句的意图都没有。
    朱慈烺紧握双拳,眼神锐利而充满杀意,他慢慢走向洪承畴,眼中闪烁着悲愤的光芒:
    “朕亲自到这里,就是为了替那几十年来,为国捐躯的无数将士,替被满清屠戮的千千万万无辜百姓,清算你的罪行!
    你这个助纣为虐的汉奸,朕今天就要亲手杀了你!”
    说到这里,朱慈烺怒不可遏,手指颤抖,声音中满含悲愤与愤怒。
    他随即下令,让亲卫将洪承畴之前用来自杀的白绫取了过来,他亲自将白绫绕到洪承畴的脖子上。
    朱慈烺俯视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朝廷重臣,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恨,他几乎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怒火,寒声道:
    “你助满清入关,让文明被满清残暴的统治消耗殆尽,数百年的民族气节毁于一旦,罪该万死!”
    他咬着牙,话语如锋刃般割裂空气,继续道:“鞑子摧毁了汉人的骨气,致使我们这一脉传承的生机勃勃,在满清的铁蹄下,百年不复,你罪不可赦!”
    朱慈烺的声音愈发严厉,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历史悲愤:
    “你眼睁睁看着满清迫害无辜,百年间,汉人之性格尽成奴隶,毫无反抗之心,你该遭千刀万剐!”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向洪承畴。
    这不仅仅是对他一人的指责,更是对整个满清政权的控诉。
    这个以血腥和暴力诞生的政权,带给了中华数百年的屈辱与痛苦,而洪承畴,作为背叛自己民族的代表,成为了众矢之的。
    洪承畴一言不发,低垂着头,仿佛已经认命。
    事实上,在他被捕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难逃一死。
    但今日的场景,朱慈烺亲手勒死他的这般结局,他却未曾预料。
    朱慈烺盯着洪承畴那毫无生气的眼神,手中的白绫越收越紧,他心中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点。
    他仿佛看到了满清入关后那无数被屠杀的汉人百姓,看到了满清铁骑踏破家园的景象,看到了那些被满清压迫至死的同胞。
    他的手不自觉地更用力了,白绫紧紧勒住洪承畴的脖子,后者的脸色渐渐发紫,呼吸越来越急促。
    洪承畴的眼睛逐渐瞪大,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身体在地上微微挣扎,仿佛要挣脱这致命的绳索。
    然而他的挣扎无济于事,白绫越勒越紧,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起来。
    朱慈烺看着洪承畴的挣扎,眼中的愤怒并未因此消退,反而更加深重。
    他此刻的心情,已不单单是为了解决一个叛徒,而是替那些无数死去的英魂讨回公道,替那满清统治下无数苦难的百姓伸张正义。
    在洪承畴的最后一丝气息消失后,朱慈烺终于松开了手。
    洪承畴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气,他的双眼依然微微张开,似乎还留有一丝不甘和恐惧。
    朱慈烺看着洪承畴的尸体,内心的愤怒渐渐平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直身子,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亲卫,沉声道:
    “将他尸首悬于城头,以告天下——大汉奸洪承畴,罪有应得!”
    亲卫们闻令,立刻上前,将洪承畴的尸体抬了起来,准备执行命令。
    朱慈烺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的夜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沧州城外,天尚未亮,战斗的硝烟已经悄然散去。
    夜幕下,各处的战斗迅速结束,明军主力在西线战场上横扫敌军,将清军彻底歼灭。
    那些企图乘船渡江逃脱的满洲八旗兵大部分随船沉入了冰冷的江水中,成为了这片血染的江底冤魂。
    而另一边,汉岱所部的三千余人马趁乱从战场上逃脱,企图在大清河北岸登陆,然而他们的逃亡并没有持续太久。
    明军早已设下严密的防线,后军的侦察骑兵迅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明军水陆两军联合发起合击,夹击之下,汉岱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尸体铺满了北岸的河滩,无一逃脱。
    当胜利的消息传回时,朱慈烺亲自主持了对洪承畴的处决,结束了这个被视为叛国的汉奸的生命。
    随后,他又对那批投降的绿营军官进行了处理。
    虽然为了让北方战事尽快结束,朱慈烺没有直接处死他们,但他也没有给予宽恕,而是将他们悉数软禁,等待进一步的处置。
    黎明微露,天际泛起了鱼肚白,朱慈烺登上了沧州城的城楼。
    他站在城楼上,俯瞰脚下遍地的尸体,战场的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城楼上的沉静。
    紧接着,张煌言急切的声音响起,带着激动与振奋:
    “陛下,捷报!多铎已死在船上,汉岱也在北岸被斩杀,纳塔克、苏拜等人全都被歼灭于阵中。
    清军残部最多只有两千人成功北逃,西面、东面逃散的八旗兵不足百人。
    我已派人全力搜索,附近的乡勇也都动员起来,誓不放过一个鞑子!陛下,我们赢了,鞑子彻底败了!”
    听到这振奋人心的战果,朱慈烺并未表现出太多情绪的波动,他脸上没有得意的神色,反而显得异常沉稳镇定。
    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冷静地说道:
    “玄著,沧州是朕亲自拿下的,北京那边,你先去,绝不能给鞑子喘息的机会。”
    朱慈烺此时的镇定与昨夜亲手处决洪承畴时的凌厉对比鲜明。
    昨夜,他亲手结束了那个叛徒的生命,眼中还闪烁着复仇的火焰,而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大局在握的沉着冷静。
    张煌言心中明白朱慈烺的意思,眼下,皇帝并不打算直接北上,主力军队也不可能贸然出关,但北京的收复迫在眉睫。
    其政治意义远大于眼前的沧州之胜,而朱慈烺居然把这样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这其中的信任和期望显而易见。
    当然,最终第一个入城的,自然还得是皇帝陛下。
    张煌言深知此事责任重大,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语气坚定: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朱慈烺看着他,微微一笑,赶忙将他扶起:
    “去吧,将鞑子逐出关内,莫让他们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张煌言闻言,心中感慨万分,喉头一阵哽咽,强忍住激动的泪水,郑重应道:
    “臣谨记陛下教诲,必定竭尽全力!”
    朱慈烺拍了拍张煌言的肩膀,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仿佛在思索着更远的未来。
    他轻声吟诵起一首千古名诗,低沉的嗓音回荡在清晨的微风中: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清晨的阳光逐渐洒在大地上,战场的血迹随着风的吹拂慢慢干涸,沧州的硝烟渐渐散去。
    大明,正等待着他们去收拾残局,重振河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