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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8章 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第488章 这位是苦主(爆更2w求下月票)
    耶律岩母菫出身皇室,纵然以前单纯,可经歷过三次婚姻,她也反应过来,开始展现契丹女人的政治头脑来了。
    从她见到宋煊第一面的时候,就有了反抗母妃继续指婚的意图,反正一上头就直接去找了宋煊。
    耶律岩母董承认自己靠著衝动,真的是见到了一个正常英俊男人有了些许想法。
    结果自己在浴室那么说,宋煊以及耶律竖子那个狗东西。
    还有不知名的人,全都把嘴给缝上了似的。
    他们屁话都不肯往外吐露一个。
    幸亏待到自己来了三次之后,整个中京城才闹的满城风雨了。
    耶律岩母董不知道自己要感谢谁。
    反正她认为是有人在暗中盯著宋人或者是她。
    无论是谁,这件事至少都传到她父皇的耳朵的当中去了,让我嫁给萧惠那个老头子,还算是自己舅舅辈分的。
    耶律岩母董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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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再有这堂堂正正的宋煊独特给出的待遇,耶律岩母堇相信通过这些人的嘴,定然会再添一把火的。
    大不了自己做出要为情所困,南奔大宋寻找情郎的举动去。
    耶律岩母董瞧著宋煊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的笑了,她越发得意。
    因为她相信以宋煊的头脑,自然能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大家相互利用,谁也別拿谁当傻子。
    宋煊確实觉得耶律岩母董是个有脑子的人,著实是有点手段。
    不过他也不在乎,大家相互利用的关係罢了,又不是什么生死愁怨。
    待到念完了之后,宋煊主动开口:“大长公主盛装出席,当真是让我这里蓬蓽生辉啊!”
    “来杯奶茶降降温,如何?”
    “好啊。”
    耶律岩母董甩著欢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双手搭在柜檯上,瞧著宋煊笑。
    “我一直都关注东京城,可没听人描述过这种奶茶的样,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当然了。”宋煊在快速搅动碗,想要让果酱更好的融入进去:“你不知道,我八岁的时候,就是靠著卖凉浆养活自己的。”
    “是吗?”
    耶律岩母董还以为宋煊家里也是种地出身呢。
    未曾想他竟然会选择经商。
    不过耶律岩母董也能理解,宋人都爱经商,就算是种地的人也会偶尔卖一些东西的。
    不过八岁就出来拋头露面为生计奔波,怕不是家里生活挺困难的。
    耶律岩母董越发的感兴趣:“那你的凉浆铺子买卖如何?”
    “我的家乡勒马镇有两家凉浆铺子。”
    “哦!”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探究之意:“在你科举成功之前,哪家卖的更好一些?”
    “忘了。”
    “关乎你饭碗的事,你竟然忘了?”
    耶律岩母董十分不解,这应该在宋煊童年岁月埋下深刻的印象啊。
    因为小时候许多重要的事,她都还歷歷在目的。
    “对。”宋煊轻微頷首笑道:“因为有一家凉浆铺子是我的。”
    “我知道啊。”耶律岩母董脸上带著问號。
    “可是另外一家凉浆铺子,还是我的。”
    耶律岩母董的嘴下意识的张大了。
    她著实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做买卖。
    “听你这意思,你家里也不是那么生活更加困难啊,需要你八岁出来扛起养活自己的担子。”
    “你这种温室里长大的朵是不会理解平民百姓的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的。”
    “你生来就不缺钱,用不著为钱发愁,而我不光是要养活我自己,还要养活我的兄弟们。”
    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就宋煊那个爱打麻將的哥哥吗?
    她还以为都是当哥哥的照顾弟弟的,没想到反过来了。
    宋煊也並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直接给她调好了。
    一帮嫁人的以及没有出嫁的都坐在长桌下,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分享著新吃到的瓜。
    尤其是西夏党项的两个女人,野利乌芝与没藏月柔用党项人的语言说著话。
    “嫂嫂,你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一腿?”
    “看著像是有一腿的!”
    没藏月柔眼睛还在盯著宋煊脸上的神情,妄图从里面判断出一丝他们其实没做过的证据。
    野利乌芝嘖嘖两声:“未曾想眼前这个宋人竟然在契丹如此受女人的欢迎。”
    “是啊。”
    没藏月柔也没想到宋煊的裤子,会如此容易就被脱下来。
    不过对方是大契丹的长公主,而自己出身不过是一个西北之地党项人较强的家族。
    从理性来思考,宋煊更喜欢討好谁是不用明说的。
    没藏月柔认为自己是比不过耶律岩母董的,真是可恶啊!
    她连权势都没有,只能依附在野利家族。
    宋煊把调好的奶茶银碗推给耶律岩母董:“小心点喝,別呛到,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耶律岩母董眼里带著笑:“宋状元,这是在关心我嘍?”
    “当然了。”
    宋煊脸上依旧带著笑:“我没想到咱俩还什么都没干呢,外面就传咱们俩啥姿势都干过了。”
    “额。”
    耶律岩母董当然看过那种各种姿势的小话本,她耳根微微发红。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受到过的最大委屈呢。”
    “你委屈?”
    耶律岩母董指了指自己的涂了胭脂的嘴唇,人多没有指自己的胸。
    她可没忘了这件事。
    “嘖嘖嘖,这不是你先小手不乾净来著吗?”
    “你。”
    宋煊伸出手擦了一下她的唇角:“怎么还没喝呢?妆就了呢,方才笑的太大声了。”
    耶律岩母董著实没想到宋煊如此胆大妄为,眼神先是娇羞了一下,隨即又打开他的手:“登徒子。”
    “你才发现吶。”
    听著宋煊的话,耶律岩母董端著银碗直接走了,坐在主位上,轻微咬著嘴唇。
    他们之间的这点小动作,自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宋煊也端著自己的碗放在桌子上,顺便让耶律岩母董往一旁挪一挪,因为那是给他自己准备的。
    耶律岩母董见宋煊如此上道,也是默契的愿意配合,往一旁为挪了过去。
    小干二耶律泰哥眨著大眼睛,瞧著宋煊与二姐仿佛夫妻一般平坐,心中更是感慨,不仅自己没机会了,连姐姐们也没机会了。
    她们也是知道自己將来极大可能会嫁给汉人的。
    那宋煊就算是南朝的汉人,可也是汉人吶!
    像这样英俊又有才华的男子,在大辽这边可太难见到了。
    宋煊能闻得出来,有人把在樊楼拍卖的香水拿出来用了。
    可惜撒多了,味道颇有些浓厚了。
    “诸位今日能来赴约,便是给我宋十二面子。”
    “当然我也没想到在契丹境內会有如此多喜欢我作品的人,所以为了回馈诸位的喜欢。”
    “我今日在此重申一遍,就是希望创作出来一本有契丹一些背景的书籍,期望能够获取诸位的帮助。”
    虽然宋煊早就在请帖上说过这件事的缘由了,但是此时听他重新说一遍后,大家也是笑呵呵的应下。
    尤其是耶律长寿觉得宋煊他太暖了。
    旁人都是冰冰凉凉的奶茶,唯有她自己因为身体原因,给了甜滋滋的薑丝茶,喝下去感觉好多了,虽然还有那么一丝的疼痛感。
    可心里是美滋滋的,这种感觉可不是她夫君能够给予的。
    听著眾多小娘子们的回应,宋煊顺势就举起奶茶,说是以茶代酒,就当是谢一谢各位。
    待到书成之后,他一定给在场的一本亲笔签名的,外加祝福的话语可以写在扉页,绝对跟其余人的大不相同。
    听到宋煊的大饼,在场的小娘子们无不欢喜。
    毕竟別人没有,她们有,就证明了她们比別人走在了时尚的前沿阵地上了。
    那就是比別人更加优秀。
    宋煊观摩著这些人的妆容。
    虽然服饰上有很浓重的契丹风格,但是在妆容上已经是宋人女子的画法了。
    尤其是耶律长寿她竟然穿著宋人仕女的衣服,可见要把cos林妹妹的形象进行到底。
    “诸位能来的都是我的一些书粉,这也是我的第一次线下见面会。”
    宋煊脸上带著笑容:“若是有什么剧情想要问我或者討论的,我也可以给大家做个解答。”
    一听这话,眾人越发兴奋,纷纷提出自己的看法。
    “宋状元,那贾宝玉为什么不喜欢科举啊?”
    “是啊,我也不理解,你们宋人不是最喜欢科举吗?”
    宋煊想了想:“贾宝玉像他这种勛贵子弟不科举是正常的,诸如在一旁坐著的我两位朋友刘从德以及王羽丰他们二人,都是不喜欢科举,你可以问一问他们。”
    刘从德与王羽丰这对姐夫和小舅子正在外围討论哪个更好一些,突然就被宋煊点名,连忙端坐身体。
    “科举没什么意思,我生下来就能当官。”
    刘从德大大咧咧的对著诸位笑道:“正如你们契丹人一样,耶律以及萧姓都是如此。”
    “原来如此。”
    她们也觉得奇怪,贾宝玉挺有才华的,还是嫡孙那种,在宋人的世界观不科举简直是不可思议。
    原来宋人也不是全都靠著科举考试当官,有些人还是跟她们大契丹的制度是一样的。
    “宋状元,那秦可卿乃是从养生堂来的,可葬礼为什么会那么奢华?”
    “当然是因为她的出身了。”
    宋煊打了个响指:“她的出身不简单,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些人知道就行了。”
    “我猜的没错,她果然是出身高贵,所以才能嫁入高门大户,死后也能获得超规格的葬礼。”
    耶律泰哥兴冲冲的望著周遭人,表达著自己的观点。
    就红楼梦这本书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当然有了新的解释后,那变得更加有意思了。
    隨著越来越多的爭论,开始寻求宋煊给她们一个正確的答案。
    宋煊確实是摇头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孙悟空,当一本书写完之后,每个人读这本书的感受都大不相同。”
    “故而在认知上就不会全部相同,这便是书籍的魅力所在。”
    “有些故事没有描绘出来的留白,大家自己去想都不一个样才算是作者写的好呢。”
    耶律长寿连连点头,她们虽然大多都接受过儒家的教育,但是对於这种话本小说的留白,却从来没有了解过。
    只知道爭论个对错,认为自己是对,其余人都是错的。
    这也是正常的思想,因为儒家本来就是自己是正的,其余全都是异端邪说,要进行消灭的。
    唯恐被旁的学说抢了王朝的统治阶级学问。
    “原来如此,要不是宋状元告知我等,我们还非要爭论出一个对错来呢。”
    没藏月柔连忙发表自己的看法,並且用上了夹子音。
    眾女都看向她。
    女人的直觉就是这样。
    有些人夹著说话,大家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穿著的是党项人的服饰,诸多女人也没有把没藏月柔放在眼里,左右不过是一个蛮夷女子。
    今日若不是宋状元请她来,她都不配与咱们同桌吃饭。
    “爭论也对的。”宋煊给予了肯定:“有的观点就是要爭论个对错,但是留白的部分,就是各自的理解了,不可一概而论。”
    “宋状元果然是博学多才,以前我们都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是啊,幸亏从宋状元这里学到了一些读书的知识。”
    “那些夫子的学问定然不如宋状元好。”
    “就是,就是。”
    耶律岩母董听到周遭小娘们的议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宋煊真的能成为自己的马那该多好啊!
    可惜,这种情况,她只能想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
    耶律岩母董目前十分享受她能与宋煊並排而坐,享受所有人羡慕的眼光。
    甚至在这一刻,她都觉得自己丟掉了身上被贴上的三次和离的標籤,一时间都有些得意。
    宋煊则是跟这帮女粉丝们积极交流沟通,爭取能够多留下几个为自己所用的笔友。
    无论是真的写那什么书,为了收集更多契丹的消息,无论是將来制定合理的政策,还是要收復燕云十六州。
    消息当真是第一重要的事。
    要不然不光是在战场上成了聋子瞎子,在对方的政治上也什么都不清楚,还如何加大他们契丹人內部的矛盾,並且加以利用呢?
    这种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必须要进行更早的布局。
    当政的刘娥对这种事一点心思都没有,她十分害怕军队的调动。
    毕竟当初宋太祖就是欺辱人家孤儿寡母,来个陈桥兵变取得大宋天下的。
    歷史是一个圈,如今的大宋依旧是孤儿寡母。
    好在经过三代皇帝的治理,手下的枢密使或者武將,大多都是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
    如此一来,便很难兵变。
    宋煊是与还未曾掌权的赵禎详细的说过自己的谋划,只不过他不知道刘娥还能活多久。
    毕竟如今那些宰相们,也是希望能从刘娥这里获取更多的权力。
    一旦皇帝亲政,那许多事便不是宰相们能做得了主了。
    权力场,本来就是互相妥协。
    只不过是皇帝妥协多,还是大臣妥协的多,这才是真正较量的地方。
    宋煊没有步入官场之前,还觉得这帮宰相们是为了让官家安稳长大,所以妥协的。
    可是等他真正的了解官场后,便不是这么想了。
    宋太祖提出的口號,大宋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可实际上前两代皇帝都是把士大夫当成耗材的。
    嘴上说著不杀,但是该杀还是杀。
    真宗时期那也是与手下的臣子互相斗法,甚至还要效仿唐高宗把刘娥两个妃子带在身边表明態度。
    真正达成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那还是仁宗时期形成奠定下来的基础。
    此时皇太后刘娥掌握权力,臣子们也能更多的把皇帝的权力抓在自己手中。
    虽然不能恢復以前秦汉那种丞相的权威,但谁会希望自己手上的权柄小呢?
    宋煊喝著稍微温了些的奶茶,听著她们嘰嘰喳喳的討论,每个人都在极力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果然,女人一多起来,爭论就不可避免的多了。
    宋煊才不会主动上前解决问题,这些女人就会自己个互相攻訐。
    如此才是宋煊理解的正常女生宿舍圈子嘛。
    耶律岩母董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宋煊:“你就不制止一二?”
    “关我屁事。”
    听到宋煊如此言语,耶律岩母董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能这般说话?”
    “关你屁事。”
    耶律岩母董一时间有些发蒙,隨即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像这种男人征服起来,才越发有趣。
    她最看不上那些爭相討好自己的男人了。
    话又说回来啦,谁会在意舔狗呢?
    宋煊默默的喝著奶茶,他最喜欢看女人扯头了。
    若是今日吵吵出来个什么,明日再各自给自己写信,说她们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好的那种,看不上这个那个的,才更有乐子呢。
    王羽丰与刘从德对视一眼,认为这是加入战团的好机会。
    他们要各自选取目標,至少明面上不能成为一伙,把这群契丹女子拱火拱的越大越好。
    宋煊瞧著刘从德他们哥俩加入战团后,连忙拿著银碗喝奶茶,掩盖自己想要笑的动作。
    耶律岩母董却是用手捂著嘴,轻声道:“这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
    “別闹了。”宋煊咽下嘴里的果酱:“我疯了,希望来应约的人打起来啊?”
    “那他们怎么?”
    “当然是为了劝架,总不能顾此失彼,让人觉得我偏袒哪一方,这点道理,你都看不懂吗?”
    宋煊放下手中的银碗,侧头瞥了耶律岩母董一眼:“大长公主,你就別装纯情小白兔了,心里的算计早就溢出来了。
    “哼。”耶律岩母董也不躲避:“就算本公主的算计溢出来了,你也没躲啊,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