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百五十九章 番外六

      地府开年会很热闹, 历朝历代的皇帝各自开了个包厢,点了地府年夜饭套餐,一大家子准备吃饭喝酒打孩子的必备项目。
    朱家人多, 开了个大厅。
    朱厚照的位置还听中间的,偏他素来孤零零的一个人,从来不凑这个热闹,吃了几口瓜果有点无聊, 百无聊赖蹲在角落里,毫无形象可言, 看着不少祖宗晚辈在寒暄,一个个拖家带口的,笑脸盈盈。
    隔壁传来打孩子的声音, 是秦朝的。
    他们两家离得近,老父亲体力充沛,打一个还不够,基本上连着大的也一起打, 那把剑竖起来跟个壮汉一样,打起人来果然虎虎生威。
    每年只要见了面就是先一顿打招呼,可以说是各家的必看的节目表演了。
    另一个边上的是汉朝的, 有了两个朝代,也算分家了,但大伙还是坐在一个厅里, 就是泾渭分明, 东西两边很少相互搭理,最前头的那对夫妻各自坐着, 这些年愣是没说过什么话, 但你别以为你可以挑拨离间, 看热闹,隔壁的宋朝就有人去拨撩,差点被打的头破血流,被人急吼吼抬走了。
    其他厅也都热闹得很,各有各的难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越多事越多。
    地府很大,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头,他们这些人每年也就这个时候聚一聚——虽然话不投机半句多。
    没多久,他弟弟就端着果干走过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来,吃干果,等会老祖宗来了,今年你可别再惹他生气了。”
    朱厚照伸开大长腿,懒洋洋说道:“他别念我就行。”
    朱厚炜一脸为难。
    “我也觉得老祖宗话太多了。”贞吉朱翊燱凑过来抱怨着。
    朱厚炜举起手来:“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贞吉朱翊燱撇嘴。
    朱厚炜看着大明最离经叛道的人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就开始头疼,还未说话,就听到一阵喧闹,原是朱元璋来了。
    “爹,怎么才来啊。”朱棣撇下孩子立马殷勤凑上来问道,“娘,路上辛苦了,快坐下来休息休息。”
    马皇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朱元璋却是没好脸色的,看也不看朱棣就走了。
    ——毕竟朱允炆没坟,说不定尸体都没下葬,所以每年聚会都来不了,据说朱元璋前几年还托人去找了,至今也没个下文。
    朱棣年年碰壁,年年脸色不好,这次还是跟陷入循环一样,闷着气跟在他爹娘后面。
    “该入座了。”夏皇后笑说着,又看了一眼贞吉朱翊燱,温柔说道“怎么也坐在地上,小心着凉了。”
    “我现在是鬼了,才不会着凉呢。”贞吉笑眯眯说道,“祖母就是爱操心。”
    “还不是你太让人费心了。”她爹朱载楹一看她这个邋邋遢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还不起来,坐地上也太难看了。”
    “哦,大祖父,我爹骂你。”朱翊燱扭头,装模作样去找朱厚照告状。
    朱载楹吓得连连摆手:“别听孩子胡说。”
    朱厚照懒洋洋说道:“别老说她,你小时候可是江芸亲自养着的,待你比待我还仔细呢,江芸可不提倡打孩子骂孩子,你小时候调皮都知道去找江芸撑腰呢,你爹都不敢打你。”
    “就是!”朱翊燱嘟囔着,“江首辅小时候还一直抱着我呢。”
    朱厚炜越听越不像话,无奈说道:“快起来,等会大家都要挨骂了。”
    话音刚落,果然传来朱元璋阴阳怪气的声音:“怎么吃饭还要人请啊。”
    角落里的几人立刻不说话了。
    朱厚照皮笑肉不笑:“哪敢啊,这不是要长辈们先入座嘛。”
    朱佑樘听得脸都白了,张皇后也跟着咳嗽一声,狠狠瞪了一眼朱厚照。
    朱厚照慢慢吞吞坐在她娘边上,却又开始发呆。
    朱家皇帝数量笑傲群雄,在历朝历代都算多的,就是东西两汉加起来也不逞多让,朱厚照之后还有十三位皇帝,朱元璋每次想起这事可以在一众皇帝中炫耀,就开心坏了。
    他照例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让孩子们自己吃了,朱棣立马殷勤围了上去,朱瞻基素来有眼色,端起酒杯就跟着开始哄祖父开心,朱高炽身子胖,心里也有很多苦楚,自然不会挤进去,只是和自己的张皇后一起和自己的两个孙子和曾孙说话。
    “说起来,我们后面和唐朝一样出现女帝我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还出了两个。”张皇后笑说着。
    “哪里想不到啊。”朱翊燱是个健谈的人,端着盆水果来回在宴会上窜着,耳朵尖得厉害,一听到关键词,小腰一弯,不自觉脑袋就朝着话题中心探过去,“能者居之,我那弟弟蠢得跟头猪一样,我那两个叔叔也不是好东西,我虽年纪轻轻,但也想着不能辜负我大明万万子民啊,可不是辛苦辛苦,自己收拾去登基了。”
    她说完又嫌不过瘾,对着朱祁钰一本正经说道:“你就是收拾得不干净。”
    朱祁镇脸都黑了。
    “当然啦,你也不是不好,毕竟我老师的老师也是你选出来的。”朱翊燱是个会端水的,又唏嘘安慰道,“我老师,你们知道吗,要我详细跟你说说嘛。”
    大概是大人看孩子,朱高炽是看这孩子一脸机灵样就跟着笑,笑呵呵问道:“怎么张口闭口就你老师的,江芸死的时候,你才几岁啊,有记性啊。”
    “那肯定记得啊,我也是神童呢。”朱翊燱骄傲说道,“老师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而且我大小祖父也老是江芸长江芸短的,我爹也是江芸教的。”
    朱祁镇冷笑一声:“所以你老师教你杀这么多人?”
    朱翊燱微微一笑,只是有点皮笑肉不笑:“那又如何?他们不服我,我不杀他们,难道还供起来嘛,皇座之下哪有清清白白的道理,我不把他们都杀光,后代子孙怎么保证都是我的血脉,你就说我这后面是不是都是我的孩子,再说了,你不是还杀了于谦嘛?至少我可没杀功臣。”
    一说起于谦,朱祁钰脸色也跟着不好看了。
    朱翊燱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跟着说道:“要不是你没用,于谦也不会死啊,我老师就很喜欢于谦的,听得我也是颇为唏嘘,好好的人,正值壮年,还能好好用十来年呢,就这么没用,他的死,你们兄弟两各一半哈。”
    “你!朱厚照!”朱祁镇大怒,“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哦,你孩子呢。”朱厚照窝在椅子上不动弹,头也没扭,就只是懒洋洋对着朱载楹说道,“快把孩子带回来,别气出个好歹。”
    朱载楹只好一脸头大上去,苦哈哈说道:“孩子,孩子,还小呢,大过年的,算了算了,祖宗们别生气。”
    “就是,和孩子计较什么。”朱厚照也是一个拱火的,慢条斯理说道,“孩子的话大人都不爱听的,能听就听,不能听发点压岁钱算了。”
    对于这种连吃又带拿的事情,朱厚炜听得都不敢说话。
    朱祁镇去看朱见深,朱见深也是个会甩锅的,就去看朱佑樘。
    朱佑樘是个溺爱孩子的,但也是个尊敬长辈的,一下子左右为难。
    “啊,啊啊,打架叫家长是吧!”朱翊燱大怒,大喊着,“老祖宗,朱家老祖宗。”
    要说这一群连绵不断的子嗣中就没有不怕朱元璋的,大家一听这个小混球喊上他,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朱元璋早就悄咪咪盯上这边动静了,一听有台阶,立马走了过来,神清气爽问道:“唤我做什么。”
    “他叫家长,我也叫。”朱翊燱理直气壮,指了指朱祁镇。
    要说哪个孩子最让朱元璋头疼,朱祁镇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你说他真不行吧,也是有点功劳的,但你要是他行吧,光是天子叫门和杀于谦就简直是臭到不能再臭了,导致第一次见到他,朱元璋就了解隔壁嬴政到底为什么打孩子了,也跟着挥舞棒子……都打了。
    从朱棣开始打到朱祁镇。
    气死了……他的百年布局!!
    朱祁镇是最怕见朱元璋的人,下意识躲到他祖父宽阔的后背。
    朱元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躲躲躲,被蒙古人追就知道躲,死了我大明多少将士,没用的东西,差点把大明都带翻了。”
    “还有你!”他骂完尤为不过硬,扭头就去骂朱棣,“教都教不好,一大把年纪非要闹着出征,搞得下面的人有样学样。”
    朱棣只好灰头土脸挨了一顿骂。
    “既然话题都到出征了。”朱翊燱完全不怕这个凶脸老头,笑眯眯说道,“这不得不要说我的大祖父了。”
    原本躲在后面自己玩自己的朱厚照立马成了视线焦点。
    “看我做什么。”朱厚照有模有样玩着蓍草,头也不抬问道,“我一没被抓,二没死在半路上,三没损失大量锦衣卫,四没国家差点中途崩溃……”
    一口气骂了四个人,祖宗后辈都被他点了点,一个个脸色都难看起来。
    “是这样的,要不是我大祖父大同宣府大胜,打的他们落花流水,还差点要学那霍去病打到人大本营了,后来蒙古也不会这么乖,甚至被我们同化。”朱翊燱背着小手,笑眯眯说道,“可见,我大祖父就是最厉害的,若是按照他们汉朝的规矩,我大祖父吃饭都要坐在您的后面呢。”
    她看着朱元璋一本正经比划着。
    朱元璋看着她的脸,又看向那个还在搞他蓍草的朱厚照,真是……气笑了。
    “要这么论资排辈的话,那我确实可以的。”不曾想,朱厚照如此应下,颇为得意,“都是江芸的政策好,她的同化政策就是好,九边那个时候乖的不得了,你看,到了后面都不闹幺蛾子吧,还培养出这么多的将军,这可都是江芸的功劳,等我找到她,我和她一起挤老祖宗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