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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6章

      在文武百官都反应过来之前, 商悯和敛雨客就干脆利落地行礼。
    “谢赵王赏识,降妖除魔本就应该,臣愿为赵国司灵, 镇守一方,使百姓免受妖魔之扰。”商悯拜了下去。
    敛雨客跟着拜,“大妖已除, 但妖有妖术,朝中不少官员怕是还受妖蛊惑, 与妖结党,臣请彻查上下!赵国境内, 岂容群妖肆虐?”
    “两位爱卿急国之所急,本王岂有不允之理?”赵王朗声道,“准!”
    呼啦一下, 整齐的军靴迈步声在外响起, 宫廷禁军将大殿内外团团围住,长矛利剑交错, 将每一位官员围堵在内。
    这变故来的实在是太快, 在场的官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上就已经架着剑和矛了。
    转眼间捉到了妖,妖还是他们的昔日同僚,是他们恭维和巴结的权臣。再一转眼, 赵王任命了新的司灵,而且还是两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蹦出来的没见过的人……
    再接着,他们就被死死围了起来。
    “王上!”
    三朝老臣,赵国右相靳书廷端肃着一张脸从大臣堆里走了出来。
    在场众人无一不向她投去敬佩的目光, 还有几个和她相熟的大臣不住向她使着眼色,以为这老太婆又不长眼跳出来跟赵王唱反调了。
    赵王再荒唐乖张, 也从来没有在大殿上当众杀人,通常都是私底下搞些花的。今日禁军来势汹汹,怕是难以善了。
    捉妖是真,妖魔的尸体就在眼前,容不得作假,可是脑子活络的已经反应过来了,赵王是不是要借这个机会在朝堂之上排除异己?
    你靳右相到底有几个脑袋,敢于这时候跑出来反对?
    “靳相有何事要奏?”赵王问。
    “臣想请王上解答疑惑……”头发花白的靳右相指着那句狼尸道,“这狼妖,是否就是我等昔日同僚郎奇?”
    “是。”赵王答。
    “郎奇为相不过三载,郝舍君为官八载,韩卢为官六载,为何王上说赵国受妖钳制十余年?”靳右相道。
    “妖魔善易容,善伪装,寿命更是悠长。”赵王叹,“本王祖父、父王那两代人都死得蹊跷,文武百官的议论,本王听在耳中,民间的各种传闻,本王也全都知晓……事实并非如传闻所言,宫变?谋逆?非也!此妖魔之祸!”
    大殿之中霎时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靳右相双目含泪,掩面而泣,甚至支撑不住伏跪在地痛惜道:“王上多年以来被流言蜚语中伤,您受苦了!您日夜忧心,臣不能为您分忧解难,实在无能,望王上原谅臣之过……”
    赵王竟然起身走下王座,亲自将靳右相扶起,同样是双目含泪,“靳相忧国忧民之心,本王怎会不知?”
    她目光一扫,语气加重,“靳相忠心可嘉,才能出众,堪为众臣表率!望我赵国臣子,皆如靳相!”
    其余官员终于听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合着你们俩搁那演呢,靳相老奸巨猾,根本就不是在跟赵王唱反调,这老太婆一开始就是赵王党。
    于是众臣纷纷下跪,表达忠心。
    “愿效仿靳相,为王分忧,为国解难!”
    “能得贤臣如此,本王亦愿为贤君。”赵王道,“只是,何为贤臣?”
    她眼神凌厉,“郎奇从前也是人人赞颂的贤臣,司灵韩卢与司马郝舍君同样被称为贤臣。表面为贤臣,实则是妖党,腐蚀我国之根基,掏空我国之命脉!结党营私,腐败贪污,与其同党者甚众!”
    她身旁的小太监适时地递上一摞厚厚的名册,赵王却并未翻看,径直将其掷在地上,看着朝中垂首躬身喏喏不敢言的大臣。
    她指着地上的名册道:“何人有何罪行,本王都查得清清楚楚。望尔等自行出列,否则,别怪本王不给你们最后的脸面。”
    有大臣抖若筛糠,扑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道:“王上,臣实在不知那郝舍君就是个妖啊,臣贪财自私,但绝无谋逆之心。”
    有了一个开头的,陆陆续续有大臣扛不住跪了下来,一时间大殿好像成了灵堂,每个人都在哭丧——为自己哭丧。
    又有一人扑通跪下了。
    此人站在最前列,官职不低,可也是冷汗津津,神情惶恐万分。
    “臣陈董亮向王上请罪,郝舍君为妖,臣的确不知,先前臣受其蛊惑,犯下诸多措施,今日想来不禁觉得甚为荒唐……许、许是中了妖术的缘故……”
    赵王眼皮一搭,俯视着他:“仅仅如此吗?”
    陈董亮叩头不止。
    “我赵国居然有如此庸懦之辈,这右将,陈将军觉得自己当得可称职?”赵王问他,“当日朝会之上,本王让众臣讨论是否应当出兵大燕,结盟武国,陈将军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将军所言,是真心为我赵国考虑,还是与妖魔一心?”
    陈董亮脑子嗡的一响,听懂赵王的话外音了。
    她不满他已久,想让他卸任,而且是干干净净地,主动地卸任。她还不满他懦弱惧战,她想要出兵大燕,需要获得所有朝臣的支持……他不能反对,否则下场会格外难看,他会真的变成妖党……
    陈董亮从腰间取下代表官职与兵权的玉佩,双手捧着,交付给赵王。
    “臣平庸无能,年事已高,又识人不清犯下大错,无颜再任右将之位。”他道,“臣请辞官卸任……另择贤才任此官职。”
    令人恐惧的静默中,他手上一空。
    小太监已经把玉佩接了过来,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
    “周茂。”赵王转过身,回到了宝座上。
    “臣在。”一年约三十岁的中年男子出列。
    “左相之位不好空悬,右相年事已高,便由你来担任左相,与靳相共理朝政。”赵王吩咐完,“副司马刘轶何在?”
    “臣在!”
    “你今后任正司马。我记得你手下有位军事参议,姓王,叫王敏,副司马之位便由此人接任。”
    一阵大刀阔斧的贬官与任命,命令一个个发下去,人被一个个点出来。
    商悯一旁旁观,不由倍感惊讶。
    还以为清除这么多妖党,朝堂上下会为之一空,短时间内或许会陷入无人可用的境地。但实际上赵王早就为此做了准备,对那些妖魔进行捧杀,使其麻痹大意的同时,她并没有疏忽对自己人的培养。
    她想要培养的班底就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上,不会离权力中心太远,也不会太近,需要的时候可以立马顶上。
    让商悯和敛雨客担任司灵,这是商悯的提议。
    因为他们摆在这里可以当做一个活靶子,或许可以吸引白皎和孔朔的注意力,让他们少注意赵王。同时他们也是一个非常显眼的威慑,敛雨客的实力已经初步显露,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两位妖圣投鼠忌器。
    这份威慑不仅是对白皎和孔朔的,也是对赵国朝臣的,他们会更听话,服从赵王的调遣……虽然赵王已经把他们调教得很听话了。
    接下了司灵的职位,不意味着商悯要绑死在赵国,但是这里确实处于动荡的时期,得稳妥行事,赵王在这个阶段也需要更多的保护。
    商悯想好了,等到需要离开赵国的时候,就让赵王培养两个替身继续在那里当吉祥物。
    只要他们把神秘和强大的印象刻进赵国朝臣心里,不仅会让他们更加顺服,还会增强赵国人的底气。
    ……
    西北,燕军扎营之地。
    郑留已经数日未曾安眠,因为他发现他的隐灵飞矢无论如何也传递不到商悯那里了,他与苏归也丧失了联络,悄悄偷到手里的苏归的头发就那么一根,没法再传信。
    中军帐被封锁了起来,几位副将面带焦虑,军营中的焦灼气氛几乎是挡也挡不住。苏归数日未曾现身,刚开始两日的借口是大将军事忙,后来看他不现身的日子实在是太长了,借口就变了,变成了大将军水土不服,需要休息。
    与此同时,他们派出了苏归的亲卫,秘密搜索他的踪迹。
    可是一无所获。
    只要人活着,隐灵飞矢就可以将信件送到那个人手中。隐灵飞矢送不过去,说明什么?
    郑留不愿意想,也不敢想。
    他终究是被上天眷顾的,当他的焦灼已经达到顶点时,期待中的人出现了。
    她和苏归在夜间悄悄潜入了军营,看到她的那一刻,郑留内心的躁动被抚平,连日的惧怕和忧虑竟然让他话都有些颤抖了。
    “师姐!”郑留嘴唇动了动,看着对方好像一如往常的面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师姐笑了一下,但却并不是那种愉快的笑容,反而带着一点无奈,更接近于长大后的她。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弟,确实发生了点事情,不过你是怎么猜到的?从苏归不归发现的吗?”
    “不是,是隐灵飞矢……”郑留对她解释了一遍。
    商悯皱眉,想起身外化身的头发是没有办法充当传信媒介的。
    陶土人俑的化生土塑造了她现在的本体,这具身体不可以被解除,不能回缩到陶俑状态,除了三重血脉汇聚导致强度上升了之外,跟她的本体没有任何区别……这样的特殊本体是否还可以进行灵物传信?
    之前的肉身已经损毁,头发没有办法再用来传信也是正常的。
    商悯想到这里,剪下了一缕头发,对他道:“试试新的头发。”
    郑留尝试了一次,用掉了这枚隐灵飞矢最后的使用次数,但是它传信成功了。
    商悯松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郑留执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