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相约去青楼

      第10章 相约去青楼
    “忠叔,我阿耶给了我多少钱?”
    秦佾满含期待的看着秦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想知道自己现在手里有多少启动资金。
    秦忠思索了片刻,有些感慨的看着秦佾。
    “大郎,二爷虽然将你从族谱上除名了,但他的心中还是惦念你的。”
    “这一次二爷让我给你带回来的东西,不说是倾其所有,但至少也是大费周章。”
    “哦?”秦佾有些好奇的看向秦忠。
    早晨他便看到,秦忠赶得那驾马车上,堆了满满一车的东西,但具体价值几何,他的心中却没有概念。
    随后,在秦忠的介绍之下,秦佾听的也不免咋舌。
    看来这次他的阿耶秦怀道的确是大出血了。
    除了日常生活所需之外,铜钱,一千缗,绢,两百匹。
    仅这两样,就是长安绝大多数百姓一生都难以企及的财富。
    要知道一个正七品的县令,一个月的俸禄也是就三四十缗,五匹绢。
    秦怀道给他的物品中,光是铜钱与绢布,就是抵得上县令为官一任的收入。
    秦佾知道,有了这些钱财,他只要不挥霍无度,参与那些吃喝嫖赌的勾当,恐怕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
    但秦佾会满足于小富即安的生活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从怀中拿出几张昨晚画好的图纸,又让秦忠取走了五十缗钱,给他交代了几句,秦忠便匆匆离去了。
    “郎君.”
    红薇与绿绮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妥当,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您如今搬出了秦府,也没有收入,以后就将我们二人的月钱停了吧。”
    红薇一脸愁容的看着秦佾,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错,”绿绮也连忙点着头应承着:“以后只要有口吃的就行,绿绮绿绮吃的不多。”
    这两个丫头的心思秦佾心中哪里不知道?
    秦怀道虽然给了秦佾不少的财货,但以秦佾往日大手大脚的习惯,这些钱扛不住他造多长时间。
    而等到秦佾山穷水尽之后他会怎样,难免不会生出将这两个丫头卖了的想法。
    到时候万一被卖给青楼,又或者是个有怪异癖好的糟老头子。
    那红薇与绿绮知道,她们以后面临的情况将会生不如死。
    “不用,”秦佾摆了摆手,“你们之前的月钱是多少钱?郎君给你们翻倍。”
    “啊?”红薇与绿绮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惊讶的张开小嘴,一脸的不敢相信。
    红薇毕竟是年龄大一些,顿时便猜测秦佾之所以这么做,可能以后自己除了日常服侍他之外。
    恐怕晚上到了卧榻之上,自己和绿绮还需要有一些其他的工作内容。
    一想到这些,红薇的脸顿时升起两朵红晕,一双美目中弥漫着水雾。
    看着眼前两个俏丫头错愕的表情秦佾心中感到有些好笑。
    特别是红薇没由来的羞怯,秦佾顿时知道她想差了。
    他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对红薇和绿绮有什么非分之想。
    只是秦佾接下来要交给她们二人的工作需要保密,这不过是他收买人心之举。
    秦忠应该需要一些时候才能回来,闲来无事,秦佾准备出去逛逛。
    终于来到书中描写的大唐盛世,怎么可能不想亲身感受一番?
    让红薇和绿绮两个人留在家中收拾,将秦忠拉来的东西都摆放安置好,自己便信步走了出去。
    溜溜达达的随意走着,道路两边的坊墙之下,绿柳茵茵,车水马龙。
    推着小车、挑着担子的商贩们沿街叫卖,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神采奕奕的郎君与面容精致的小娘子们嬉笑着追逐打闹。
    身穿唐式袍服却顶着金发碧眼的异国人士在街上随处可见,且并不能引起百姓们丝毫的好奇。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候,秦佾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一处高大巍峨门楼前。
    只见这个门楼四周百余步内,没有一个行人。
    四名身穿皂色吏员服饰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扶着腰间的刀柄,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外。
    与其他地方的熙熙攘攘不同,这里却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的让人心中紧张。
    秦佾抬起头,便看到门楣上挂着一副匾额,上面用描金的大字写着‘匦使院’三个字。
    这时秦佾才注意到,那四名吏员的面前,各摆着一个色彩各异的木匦。
    抬眼从匦使院的大门向内望去,里面似乎有无数人影奔走。
    奇怪的是虽然看起来也是热闹非凡,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虽然是光天化日之下,却显得寒气森森。
    看来这里便是来俊臣主政的衙门,难怪如此的阴森恐怖。
    也难怪秦佾有这种感觉,因为匦使院位于这里,因此周围百姓竟然将长安的丽竞门称为里竟门。
    意思便是凡是被抓捕进这个地方的们,无一例外的都没办法活着出来。
    “这位小郎君,你有什么事吗?”
    就在秦佾站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拽了出来。
    秦佾抬起头,便看到一个青年小吏从匦使院大门中走了出来,一脸好奇的看向自己。
    纵然是秦佾自觉他的取向十分正常,可看到眼前的这个青年小吏仍然心中一动。
    之间的这名青年小吏生的唇红齿白,一张俏脸竟然比许多小娘子都要俊俏。
    特别是他那一双桃眼,顾盼之间,让秦佾的心中竟然泛起一片涟漪。
    “这位先生,”秦佾醒悟过来以后连忙对他叉手行礼。
    我的老师乃是匦使院正来公,他让我今日来此寻他。”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可否劳烦您去帮我向恩师禀报则个?”
    “您是来公的学生?”
    那青年吏员听到秦佾的话,顿时大惊失色,随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意。
    “可当不起郎君对小人先生的称呼,小人就是匦使院一个门子。”
    “姓张,贱名易之,因为在家中排行第五,因此大家都叫我张五。”
    张.易之?
    秦佾听到对方自报家门之后,顿时浑身一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一位,就是从下半年开始,以其俊俏的容颜深得武曌宠爱,搅动起朝堂风云。
    让武三思都甘愿为他赶马驾车,将李显嫡长子李重润构陷至死的张五郎,张易之?
    秦佾不敢拖大,连忙对张易之还礼。
    “原来是张五郎,在下秦佾,还请五郎以后多多包涵。”
    “秦佾,”张易之的脸上顿时露出钦佩之色。
    “原来您就是冀国公的孙子,历城县公府中的嫡长子。”
    “昨日面对着高阳郡王与新安郡王依然临危不乱,派人来匦使院向来公报信的秦小公爷。”
    秦佾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他连忙摆了摆手。
    “五郎客气了,我昨夜已经被阿耶从族谱中除名,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秦府小公爷,只有来公的门下走狗秦佾。”
    “什么?”
    张易之的脸上顿时露出错愕之色,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佾。
    “您竟然将小公爷的身份舍弃不要,只为了拜来公为师?”
    虽然秦佾口中说的是自己被秦怀道开除了族谱,但在张易之的心中,还是认为是秦佾主动放弃的小公爷身份。
    “五郎,”秦佾并不想就这件事与张易之纠缠,他一脸好奇的看着对方,“你又为何会在匦使院中当差?”
    “你说我啊?”
    张易之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坚毅之色。
    “我本是长安市井中一个小民,曾听闻过来公的生平。”
    “想当年的来公,也不过与我的出身相当。”
    “可就凭着他出神入化的手段,终究位极人臣,为自己攫取了滔天的富贵。”
    “如今更是平步青云、位极人臣,成为我辈的楷模。”
    “更何况来公所住的《罗织经》,在下也曾有幸拜读。”
    “那中间诡谲的手段,机巧的心思,可是我们这些平民子弟出人头地的不二良方。”
    “因此,在下才想要投入这匦使院中,效仿来公的行径,为自己博一个前程。”
    原来是这样,秦佾明白了张易之的野望。
    看着对方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秦佾心中暗叹,您明明能靠脸吃饭,为什么非要学那些手段?
    要是真让你学成了来俊臣身上五成的本事,这天下哪里还有人制得住你?
    一想到这件事,秦佾的心中暗暗担忧起来、
    他决定助张易之一臂之力,让他赶紧实现人生理想,打消掉学习来俊臣手段的念头了。
    秦佾伸手拉住张易之的手,附在他的耳边说道:“今晚平康坊萼楼,我请五郎吃酒。”
    张易之听到秦佾的邀请,脸上的神色顿时惶恐起来。
    他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出身。
    平日里莫说是王公贵族家的子弟,就是万年县随便一个书吏、武侯,他见到之后都需小心应付。
    即便是如今投身到了匦使院,要知道如今这里有数千名官员、胥吏,所以他依然在长安处在谁都能踩上一脚的地位。
    如今秦佾以小公爷的身份,竟然邀请他吃酒,这一份忽如其来的荣幸让他感到有些晕眩。
    萼楼如今可是整个长安最奢靡的青楼,能够去那里喝酒的无不是长安城内最顶级的天潢贵胄。
    别的不说,就凭着他能在那里体验一番,这个经历就够他回到坊市中吹嘘好久。
    秦佾看着张易之此刻喜出望外的样子,心中暗喜,知道对方心中对自己已经是心存感激。
    慢慢来,等我那一套手段全部展示给你,我就不信你张易之不会对我死心塌地。
    心中暗下决心,秦佾拍了拍张易之的肩膀。
    “五郎,你先去忙,今晚申时,咱们在平康坊萼楼楼前,不见不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