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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9章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620章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唐尼总统,他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妥协。”
    徐川摇著脑袋,脸上堆砌著一种近乎浮夸的敬佩,“美利坚竟然找了他当总统,这绝对是所有人的荣幸。”
    “他绝对是上帝对美利坚人民的恩赐,是全人类的福祉。”
    他嘴上说著,胃里却在翻江倒海,差点没把刚才塞进嘴里的能量棒吐出来。
    “格里尔斯先生!关於地堡里的细节……”
    “总统先生按下停止按钮时的具体表情还记得吗?”
    “您和那位俄国小姐具体是如何……
    几十个话筒和录音笔几乎要懟到徐川脸上,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汗味混杂著香水的味道。
    这些记者围在徐川的身旁,听他拍了唐尼半个小时的马屁。
    一句有用的乾货都没有。
    但眼前这个人是地堡里唯四活著的人,每一个记者都想从他的嘴里挖出来独家新闻。
    但没人愿意放弃。眼前这人是白宫地堡血腥事件中仅存的四位亲歷者之一。
    另外几个要么身份特殊,要么还在抢救。
    谁都清楚,从他牙缝里撬出点独家猛料,就算拿不到普利兹,也足以让自家媒体和身价飆升几个台阶。
    “好了,先生们,已经问的足够多了,格里尔斯先生现在需要休息。”
    收到暗示的费恩斯和另外几个队员,把这些疯狂的记者和徐川隔开。
    而穿著安布雷拉应急医疗標识制服的医生正皱著眉,小心翼翼地给徐川右臂那道u形擦伤清创缝合。
    酒精球按上去时,徐川嘴角抽了抽。
    他朝费恩斯勾了勾手指。后者会意,立刻矮身凑近。
    “纽约和硅谷那边,”徐川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淹没在记者们不甘心的嗡嗡追问声中。
    他可没忘了这场惊天动地的混乱,正是安布雷拉浑水摸鱼、解决一些“商业障碍”的绝佳窗口,这是事前就悄然铺开的网。
    费恩斯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推搡的人群,確认没有长镜头或可疑的收音设备对著这边。
    才迅速將一直握在手里的加固型战术平板终端解锁,递到徐川眼前。
    屏幕上,一个简洁的进度界面无声运行著。
    几条不同顏色的进度条正在稳步推进,旁边標註著晦涩的代號或公司名称。
    其中几条进度条明显更快、更接近终点。
    “正在进行。”
    费恩斯同样压低了声音。
    “以我们的竞爭对手最为优先。”
    徐川眯著眼,快速扫过屏幕上的信息和进度。
    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紧绷的肩膀刚想放鬆,试图抬起来活动一下,立刻被缝针的医生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没受伤的左臂上。
    “別动!”
    “嘶……行吧!”
    徐川无奈地咧咧嘴,重新看向费恩斯。
    “告诉所有执行小组,务必谨慎高效。机会难得,务必確保把我们的『友好邻居们』一次性『照顾』到位,別留尾巴。”
    商业竞爭嘛,当然是先乾死对方再说。
    ……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但这场始於华盛顿的混乱並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有太多的躲在暗处的人蠢蠢欲动,跟徐川一样,都在打算浑水摸鱼。
    清算旧帐、掩盖罪行、攫取利益……混乱,成了最好的掩护。
    美利坚全国各地,似乎都在发生著各种各样的案件和灾害。
    有地方著火,有地方发生事故。
    城市各处,火光映红天际,警笛与救护车的嘶鸣交织,不明不白的死亡报告正一份份堆积。
    华盛顿大学医院里,伊芙琳.绍特被送进了icu,身上连著数条监测线。
    別看之前这女人还能活蹦乱跳的,但其实伤的挺重。
    此刻在药物作用下鬆弛的身体,才真正显露出代价。
    骨折处正在传来剧痛,之前枪伤缝合处渗出鲜血,脱臼虽已復位,每一次细微的牵扯仍带来清晰的刺痛。
    她苍白得近乎透明,与之前在地堡中搏杀的女特工判若两人。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麦克.克劳斯正在圣保罗等你。』
    徐川的声音还在她的耳边迴荡,將她从药物带来的昏沉中猛地拽醒。
    她眼瞼微颤,无声地睁开一线。
    目光迅速扫过环境,同病房的其他床位已经清空。
    显然,她是被“特殊关照”的对象。
    门外,透过门上的观察窗,能看到至少两名警察背门而立的模糊轮廓。
    走廊里人声鼎沸,脚步杂乱急促,推车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痛苦的呻吟、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混杂在一起。
    今天的医院里格外的忙碌,源源不断的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送来伤患。
    尤其是白宫,那里死伤惨重,至少十几个参与国宴的宾客死亡。
    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当然,还有被击毙击伤的袭击者。
    而这些人中,她自己,无疑是这份“重要伤员名单”上最烫手的那一个。
    伊芙琳深吸一口气,牵动肋下伤处让她眉头紧蹙。
    不过,她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就拔掉了手臂上的针头,细小的血珠瞬间渗出。
    她没去理会这些,而是用沾著血的针头插入手銬的锁眼里,左右晃动轻轻用力。
    咔噠,没有五秒钟的时间,手銬就被她丟在了一旁。
    抬手关掉了监护仪器,让那东西不能发出警报。
    她咬紧牙关,忍著全身骨头仿佛要散架的剧痛,扯掉身上的线缆,躡手躡脚的走到窗口。
    试著推了推窗户,倒是可以打开。
    打开不是问题,问题在於这里是医院的十一层。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动静,长出了一口气,“吁……好吧!”
    ……
    监护仪状態异常的信息,让一个护士快步朝著病房跑来。
    她穿过警察,推开房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没吊完的点滴还在流出液体,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该死的!那女人哪去了?”
    负责看守的警察瞪大了眼睛,他快步跑到十一楼的窗口。
    拉开窗户,外面是漆黑一片的夜色,哪里看得到什么人影。
    “报告,嫌疑人跑了,封锁医院的所有出入口。”
    警察抓起病床上的手銬,迅速跑出门的同时看向护士,“医院的监控在什么位置?”
    顺著护士指的路跑到了电梯口,病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一块靠近窗口的天板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著病號服的身影,从上面稳稳的盪了下来。
    伊芙琳快步从病房里冲了出去,一路直奔楼梯间。
    警用电台里开始传出呼叫支援的声音。
    ……
    纽约曼哈顿,凌晨的金融街区寂静无声。
    btc交易所,突然一声轻微的破门声在空旷的交易大厅里响起。
    隨后,一队穿著没有任何標誌的作战服,带著m50防毒面具的士兵从大门鱼贯而入。
    为首者抬手打出战术手势,两名队员如猎豹般扑向值班室。
    十秒钟后,对讲机传来压低的声音“控制!”
    很快就找到了交易伺服器,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就有人拿出笔记本电脑,把一根数据线连到了伺服器上。
    队员將军用级数据中继器接入主埠,液晶屏跳出猩红进度条。
    频道另一头,安布雷拉的工程师正在撕开交易所防火墙。
    “十分钟,精確到秒。”队长盯著腕錶。
    交易中心里安静无声,只有伺服器的风扇在嗡嗡作响。
    十分钟之后,电脑上的进度条走到了100%,小队的指挥官立刻拔掉了数据线。
    其他的队员们开始在所有的伺服器上安装炸弹。
    很快,他们设定好了起爆时间,临走时顺带把那些关起来的人放了出去。
    就在他们坐上车的同时,这栋位於曼哈顿金融区的btc交易所,突然发生了一阵爆炸,並且燃起了大火。
    与此同时,在旧金山,加州的另外几个交易所也遭遇了袭击,所有存储在內的数据全部被毁。
    而这还只是这场混乱的开始……
    ……
    “你別过来,现在哪里都不安全,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洛杉磯。”
    徐川刚刚从白宫出来,雪拉的电话就一个个的、不停的打过来。
    那女人的情绪有些激动,“亲爱的,你告诉我,你现在没事!”
    徐川嘴角扬起,“放心,真没事,子弹划过去了,我以前受的伤,哪次都比这次重。”
    雪拉几乎哭了出来,“你骗我,我看到你的身上全是血!”
    “没有……”
    徐川无奈的打开了视频通话,把自己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展示给她看。
    “喏,看清楚……”
    他故意晃了晃镜头,语气轻鬆,“那些血只是摆个样子,总要在全世界面前当回英雄吧,要不然白拼命了。”
    屏幕那头,雪拉用力吸了下鼻子,用手背胡乱抹掉眼角的泪痕,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一半。
    “我后悔了……我就该赖在东海岸陪著你的!不管什么通告……”
    徐川心里立刻蹦出弹幕,『谢天谢地你没来!这趟浑水,再加个你,我得裂开!』
    嘴上却熟练地转移火力:“是啊,不过……我记得某人好像特別害怕撞见某位『小朋友』?”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雪拉的脸颊瞬间飞起一抹红晕。
    这女人一直有些害怕比她小好几岁的小艾,也许是因为那次的三人游戏,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哼~”
    雪拉轻哼了一声,“那个小贱人!”
    骂完之后她立刻警觉地瞪大眼睛,像只竖起耳朵的兔子。
    “等等!她……她现在不会就在你房间里吧?!”
    徐川仰天长嘆,立刻就像是被老婆查岗的丈夫一样,高高举著手机,慢悠悠地在空旷的酒店套房客厅里转了一圈,镜头扫过沙发、茶几、凌乱的酒柜,最后定格在打开的臥室门上。
    “你看,没有吧?小艾伤的更重,她还在医院呢。”
    雪拉这才鬆了口气,两人又黏黏糊糊地说了几句。
    在得到徐川“处理完华盛顿这堆烂摊子就立刻飞回洛杉磯”的保证后,她才心满意足、依依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徐川把手机隨意丟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捏了捏眉心。
    他当然没说谎,艾丽克丝確实不在。
    不过倒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娥国国內出了大乱子。
    因为诺维科夫没死这件事被严格保密,以至於娥国国內並不知情。
    娥国民族主义讜的领导人鲍里斯.沃舍夫斯基利用国民情绪,突然联合军方控制了议会。
    之前娥国战略飞弹部队的突然动作,就是他在背后搞出来的。
    结合一系列的情况,娥国人不得不怀疑这位鲍里斯.沃舍夫斯基是不是已经跟那些极端分子联合在一起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总统诺维科夫立刻返回娥国。
    不过在这之前,绝对不能走漏任何的风声。
    而且这个消息,对娥国代表团中的大部分人也都是保密的,甚至连总统警卫都已经换成了安布雷拉的人。
    这当然是看在艾丽克丝的面子上,否则徐川才不会管这个废物。
    “哈……”
    他伸了个懒腰,立刻倒在了床上。
    抬手看了眼时间,还好,他还有三个小时可以睡。
    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之后他又爬了起来,他突然想到,如果再不给国內那几个报个平安,他也就不用回去了。
    ……
    “卡嘉……”
    艾丽克丝只在医院里做了一下检查,看起来只是肋骨骨裂,问题倒是不大。
    卡嘉.佩楚科维奇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她,这个本来名义上负责整支代表团安全的少將,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们跟国內的联繫突然中断,就像是被遗弃在了美利坚。
    而从公开渠道获得消息来看,他们正在经歷一场叛乱。
    “亚歷珊德拉,你伤的怎么样?”
    卡嘉虽然焦急,但还是先询问了艾丽克丝的伤情。
    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衣的艾丽克丝,捂著自己的腹部,“问题不大,你那里怎么样?”
    艾丽克丝问的是娥国国內的情况。
    卡嘉摇了摇头,“很麻烦,沃舍夫斯基绝对是早有预谋。”
    “否则,他不可能时机抓的这么好。”
    艾丽克丝拿起手边的黑咖啡,倒进嘴里。
    “其实问题没这么严重,他们失算的地方就是总统没死。只要飞机在莫斯科落地,总统自己走下舷梯,沃舍夫斯基就没有任何机会。”
    卡嘉表示同意,“你说的没错,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