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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28章 谈话(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1629章 谈话(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书房里,午间的阳光斜斜穿过雕窗欞,在青砖地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
    若有旁人瞧见这爷孙俩此刻的神態,准会惊嘆这眉眼间的相似度,尤其是那骨子里的不羈和遇事后下意识的蹙眉。
    老爷子背靠太师椅,指节分明的手用力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胸腔里憋著一股闷气。
    老爷子揉著额头,“每次跟你这小兔崽子掰扯点正事,我他娘的都能血压高……”
    声音里带著点疲惫的沙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徐川心头一跳,老爷子这反应可比平时来得重。
    他立刻起身绕到老爷子椅后,手指熟练地搭上对方两侧太阳穴,指腹带著恰好的力道按压起来。
    那股子刚才还掛在脸上的惫懒劲儿瞬间收敛,语气也正经了不少。
    “哎呦,您还是得注意身体,有些事就別操心了。”
    老爷子没睁眼,鼻子里哼出一股气,任由孙子的指力在穴位上揉开紧绷的神经。
    书房里一时只剩下窗外隱约的鸟鸣和徐川指腹按压的细微摩擦声。
    半晌,老爷子才幽幽开口。
    “我不操心?哼,你们能把天通个窟窿。”
    徐川挑了挑眉,“你……们?”
    这个“们”字用得妙,范围可就大了去了。
    老爷子像是被噎了一下,睁开眼,不过却没接这个茬。
    “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一个字不落地给我捋一遍!”
    徐川缩回手,摸了摸鼻子,拖过旁边一张梨木的圆凳坐下。
    这才开始讲述那场席捲华盛顿、牵动全球神经的风暴。
    他讲得绘声绘色,从发现有人盯著伊芙琳.绍特,到把麦克.克劳斯支到热带雨林。
    从混乱的袭击现场到地堡里的惊魂时刻,从搅局的疯狂到最终的“力挽狂澜”,情节跌宕起伏,语气抑扬顿挫,就差没当场掏出副竹板来段快板书。
    当然,他巧妙地绕开了所有可能引火烧身的细节。
    比如那位美利坚『长公主』的香艷秘辛,以及自己某些刻意为之的推波助澜。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重点全落在了自己的“无辜”与“被迫捲入”。
    这一讲,小半个钟头就过去了。
    徐川终於住了口,觉得嗓子眼有点冒烟,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把温润如玉的老紫砂壶上。
    他半点不见外地抄起来,对著壶嘴就“嘖”地灌了一大口。
    温热的茶水入喉,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委屈。
    “嘖,您说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倒霉不倒霉?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好好一个做生意的,莫名其妙就卷进这种要命的破事里,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冤不冤吶!”
    老爷子半眯著眼,眼缝里射出两道精光横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开口。
    “哦,你是无意被人卷进去的?还是故意被人卷进去的?”
    徐川下意识就想张嘴辩解,话还没出口就被老爷子抬手打断。
    “小子,编故事也得把窟窿眼儿都堵严实了!你刚才这通天乱坠,唯独漏了一个人,那个叫什么……绍特的女间谍!你跟她,怕不是『没关係』那么简单吧?。”
    老爷子冷笑一声,指尖在紫砂壶盖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但凡有点心眼的,顺著这条线一查,你跟她那点猫腻,能瞒得住?”
    面对这直击要害的质问,徐川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戏謔的弧度。
    “嗨,老爷子,您多虑了。事情要真做得天衣无缝,半点破绽没有,那才叫真麻烦,摆明了告诉別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这样正好,留点明面上的小尾巴……反倒安全。”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十足的篤定和他特有的桀驁。
    “再说了,就算有人顺著那女人查到点什么,又能怎样?总不至於真有人异想天开,觉得白宫核按钮那档子泼天大事……是我一手策划的吧?哈!”
    老爷子指关节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缓缓叩击,发出篤、篤、篤的沉闷声响,像敲在人心上。
    他长长地、带著点疲惫地嘆了口气,有些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目光落在徐川脸上。
    “话是这个理儿……”他声音低沉,带著点山雨欲来的凝重。
    “可这世上的事,有时候不讲道理。总得有人出来扛这口黑锅,把屎盆子扣瓷实了,旁人才好收场。一个弄不好……”
    老爷子顿了顿,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把下半句补上。
    “……这口锅,指不定就严丝合缝地扣你小子脑袋上了。”
    徐川当然听得出老爷子话里话外的关切,那点玩世不恭的嬉笑淡了些,但也没显出多少紧张。
    他隨意地活动了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其实吧……”他拖长了调子,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背锅的人,我已经帮唐尼那老小子物色好了,顺手还往前推了那么一小把。”
    老爷子半眯著的眼睛倏地睁开一条缝,精光乍现。
    他停下了叩击桌面的手指,就那么虚悬在空中。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是说那个眾议院的议长?”
    “哎呦……”
    徐川这回是真有点意外,眉毛高高挑起,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这您都知道?”
    老爷子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
    “废话,你以为小刘天天就陪我养逗鸟,听那俩扁毛畜生斗嘴?”
    他抬手朝书房门口的方向虚点了一下,“人家是正经八百的秘书!该知道的消息,一个字都落不下!”
    徐川的视线顺著老爷子微抬的下頜看向门外,刘秘书的身影如雕塑般立在廊柱下,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能確保隨叫隨到,又绝不会让书房內的私密谈话泄出一丝。
    徐川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爷爷,“您说的没错,就是那个议长。”
    “我已经把他拖下水了,唐尼现在也只能顺著我给他画的路线走下去,要不然背锅的就是他。”
    老爷子缓缓点头,沟壑纵横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但更多的还是歷经风浪后的审慎。
    他摩挲著紫砂壶温润的壶身。
    “行,既然你心里有谱,连锅都给人家找好了,具体那些沾血带泥的细节……我也懒得问了。”
    他摆了摆手,浑浊的目光带著洞悉一切的穿透力,显然知道徐川的“计划”绝非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不过,这小子平时就鬼主意一大堆,现在手里更是掌握著无数的资源和人力。
    想来,应该也吃不了亏。
    他欣慰的笑了笑,“行吧,就当是我老头子囉嗦了。”
    徐川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些,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那可不成,以后这些事都需要您给我掌掌眼才行,要不然我心里可没底。”
    老爷子没好气地把手里的茶壶往红木小几上一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少给我灌迷魂汤!说正事!接下来这些天,少不了有『有关部门』的人来找你问话,了解华盛顿那摊子烂事儿的始末。你小子……心里有数吧?”
    “那是自然!”徐川脸上瞬间浮起標誌性的、带著点痞气的坏笑,身体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
    “我就说,受到了惊嚇,不记得细节了。”
    “滚蛋!”
    老爷子气的鬍子都快翘起来了。
    手指前伸,都快戳到徐川的脸上了。
    “就按你刚才跟我叨叨的那些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加重语气,“比如那个叫什么绍特的女间谍,一个字都不许提!什么记不清?你当拍电视剧呢?!”
    徐川偏头躲闪著老爷子的“指功”,笑嘻嘻地告饶。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
    哄著老爷子闹了一会儿,徐川这才砸了咂嘴,“话说,什么时候吃饭啊?”
    “饿死你个小王八蛋算了……”
    老爷子作势要踹,最终还是悻悻收了脚,起身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要紧事,脚步顿住,转过身,脸上那点佯装的怒气褪去,换上了一种更复杂、带著点忧心和无奈的神情。
    “那个外国女人……还有高雯,武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表情又严肃了些,“你小子到底怎么个章程?別跟你爸爸学,不负责任……”
    徐川脸上的嬉笑淡了下去,他垂下眼瞼,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鼻樑,再抬眼时,眼神里多了份少见的认真。
    “我明白,爷爷。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儘量……不让她们任何一个受委屈。”
    老爷子嘆了口气,““唉……算了,儿孙债,儿孙还。这些糟心事儿,我也管不动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说完,他不再看徐川,背著手朝书房外走去。
    一直静立在廊下、眼观鼻鼻观心的刘秘书,立刻如同接收到无声指令般快步迎上前。
    “徐老,刚接到电话,有几位领导……想请徐董过去一趟,了解些情况……”
    老爷子脚步未停,只是侧头扫了刘秘书一眼,鼻腔里哼出一股气,语气带著点不耐烦的粗糲。
    “问我干什么?他们要见谁,直接跟正主儿说去!我老头子还能替人挡驾不成?”
    ……
    北方的讲究,上车饺子下车面。远行归来,一碗热腾腾的麵条端上桌,才算真正落了地
    而让所有人惊讶的竟然是雪拉会用筷子。
    刚搁下碗,漱口茶的工夫,前院便传来汽车停驻的轻微声响。
    刘秘书的身影適时出现在门口,冲徐川微微頷首。
    徐川心下瞭然,刚要出门打发掉对方,手腕就被被高雯的手攥住了。
    “你去吧,”她声音不高,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刘秘书。
    “正事要紧。我和小薇送雪拉回酒店安顿。”
    她太了解徐川了,知道他这一趟华盛顿之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此刻找上门来的“有关部门”,绝不会是小事。
    武薇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里透著理解和催促。
    徐川挑了挑眉,目光在高雯坦然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瞥向旁边略显侷促、正努力理解这突发状况的雪拉。
    “这么积极?別是打算把我这国际友人半道拐胡同里,套麻袋打一顿吧?”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高雯没好气地轻啐一声,指尖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白皙的脸颊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呸,要套麻袋也是套你这个混蛋的头上。”
    徐川吃痛似的“嘶”了一声,脸上却笑得更欢。他反手握住高雯的手捏了捏,又顺势揉了揉武薇的头髮,这才转向雪拉。
    “好了,去跟她说一声,然后你去忙正事吧!”
    “別担心,”他走到有些茫然的美国大妞面前,自然地替她將一缕垂落的髮丝別到耳后,带著安抚的笑意。
    “跟高雯她们去酒店等我,我处理点事,很快。”
    ……
    车窗外的街景飞掠而过,最终拐进了一条警卫级別截然不同的静謐道路。
    自动升降的路障无声沉入地面,轿车平稳地驶入一片庄严肃穆的园林式建筑群。
    沿著用自动升降的路障规划出的路线,汽车开进了长老院办公的地方。
    车停稳,徐川推门下车,脚步踏上光洁平整的石板地。
    抬眼望去,前方那座古朴的建筑门口,赫然立著几位身影。
    大长老们七到其四,这个迎接规格,有点超乎徐川的想像。
    好吧,也难怪,到现在还有一支舰队在夏威夷附近海域活动。
    虽然已经跟唐尼初步达成了共识,但剑拔弩张的局势並没有真正的缓解多少。
    对於这边来说,至少需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现在,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可能还真的只有眼前这位,刚从风暴中心全身而退的徐大少爷能说清楚了。
    踏上台阶,迎著那几个人的笑容,徐川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乱响,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这要怎么开这个口,才能把华盛顿那趟玩命换来的『信息差』,卖出个……嗯,双方都满意的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