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05章 那身喜服

      第1605章 那身喜服
    1月15日前,鬼新娘就是季礼的盟友,它们之间最大的敌人是时间鬼。
    季礼忍了这么多个日夜,就是想要等一个机会,最起码要亲眼见一见那只摆弄他命运的鬼魂。
    正房的大门,终於开了。
    香灰卷著红绸,飘荡在空落落的门前,白衣架著棺材与花轿逐步消失在那一条阴暗之前。
    星空之下的光亮在那里变得稀薄,正房露出的这条阴暗,如同一块吞噬一切的黑洞,连光都吸了进去。
    倒是那颗心,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爆竹,火药在燃烧、在喘息……
    “咚咚!咚咚!”
    可此时此刻,明明季礼都没有身体,只是一颗人头,却依旧能清晰听到鬼心的悸动。
    没错,是悸动,而非激动。
    鬼新娘必然就在正房之內,史无前例地靠近造成了鬼心的异常,但却並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若隱若现的一缕红,又是红色,在正房开门后的那条缝中亦真亦假的出现。
    季礼压制著进入异常的情绪,眯著眼仔细去看著,他能確定在正房深处,真的有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红,比三进院落里的红更妖艷、更精致,有著明显的区別。
    “叮!”
    “叮!”
    “叮!”
    清脆、乾净的声音在正房內炸响,却带著回音传进了院落的季礼耳中,像是有人在敲击瓷碗,悦耳却诡异。
    奇怪的是,当这声音传来后,季礼的大脑开始嗡鸣起来,意识也无力抵挡地陷入混乱。
    脑子里,曾经在今昨两夜看到的种种画面,开启了倒放与流逝。
    如果说此前,他见到的无数画面是一个连续性的电影,那么现在在那“叮叮”声中,就开启了电影倒放。
    出殯的队伍,將某个看不清的尸体,从棺材里端了出来;
    花轿的帘子微微颤动,一对绣花鞋谨慎地向后缩著;
    红与白的队伍,踩著循环的规则,在倒著走;
    一口双层的棺材上,封边的铁钉一根根被锤子启下来;
    装满黑红之血的大碗,血从棺材边倒流回了碗口之內;
    一个个纸人摇摇晃晃,向无光的墙角走去,一点点隱匿惨白;
    碗碟勺筷与桌沿碰撞,一根根囍烛的蜡泥在重新贴合,烛火由衰转盛;
    步履匆匆的脚步声接连响起,无形的人影颳起一阵寒风,撞在宴会厅的大门……
    “倒放?正放……”
    画面,並不止是因红白撞煞而出现的那些琐碎,就连李府这四夜中的事件,竟也在倒退。
    诡异的是,当所有事件进入倒退之际,季礼不仅看到许多以自身视角未曾发觉的细节外,还意识到了一个更加震撼的真相。
    今与昨夜是喜与丧;
    前夜是被封棺材,淋血;
    大前夜是婚宴开始……
    此前,季礼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一系列事件的顺序,他只当是时间鬼依託时间能力,將事件打乱后用以杀人。
    但今时今日,借著所谓的“倒放”,他忽然在杂乱中找到了一个规律。
    阴婚,究竟是怎样的流程,还不清楚,但某种程度上与正常的婚礼,也有共同之处。
    思索这四夜的经歷,季礼大致完成了还原。
    “首先,我应该是先被出殯人从棺中抬出,自正房进入某个特定地点。
    其次,才是在棺材上淋血,以铁钉封棺,眾多纸人在一旁观看与祭拜;
    最后,婚礼的大部分环节结束,才是宾客们进入宴席,这將是整场阴婚的尾声……”
    也就是说,时间鬼在这四夜杀死季礼的事件,绝不是毫无逻辑的,它其实是“阴婚环节的倒序”!
    这是一个重量级的情报!
    季礼的脑海有一种醒悟之感,只是那“叮叮”的敲击声,却开始抢占思维,挤占他的脑海,强迫其无法再进行思考。
    事情还没有,还有三夜没有发生,说明在目前已知的三个环节之上,还有三个环节。
    而这三个环节,大概率就是进入正房,是阴婚的最开始。
    那將会是最关键的三步,季礼將作为新郎与鬼新娘正面接触,正式成婚。
    当然,最值得注意的是,目前接触的环节,全都是来自时间鬼,它一手促成的“阴婚倒序”,而非来自鬼新娘。
    鬼新娘的正序,时间鬼的倒序,这在某种程度上让季礼对后者的来歷,有了一份模糊的猜想。
    虽无精准答案,但能確认这两只鬼之间存在著强关联,否则不可能一正一反,且对阴婚流程把握如此精准。
    时间鬼,到底是什么?
    季礼终究是无法得到答案,但今夜的事还没有结束。
    他在今昨两夜的身份是主脑,控制著红白队伍数十人,儘管此刻这个身份正在急速失效,即將到头,但却还有一丝。
    “叮叮!”
    敲击的劝退声,是正房之內那一缕红传来,那不是鬼新娘,是时间鬼。
    季礼与它的距离就是这么近,光是窥探一角,他不甘心。
    在今夜的最后,他使用了最后一次主脑的权限,最后一次循环,开启!
    星空,又一次出现了逆时针转动,或因规则正转向黯灭,这一次规则运转出现了未知的卡顿。
    且立马从卡顿,变成了混乱。
    三进院中的红色绸子与条幅,在星空的转动下,出现了色彩的失真与变异,时红时黑时白时灰……
    铺在青石板上的红毯,急速变得惨白,又从惨白直至消失,露出一半石板,一半地毯的怪相。
    吹奏的喜乐,零星的队伍中,每一声都是戛然而止,一时让院落內外杂乱不堪。
    同时,天空泼洒的纸钱,飘落痕跡出现明显的卡顿,上一秒还在半空,下一秒直接落在地面,丟失了飘动过程。
    最大的诡异,应该就是棺材与花轿了。
    在循环的流动下,这其实也是时间能力的分支,或许与正房內那个敲击產生了呼应,这两个重要的道具,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故。
    原本花轿坐在棺材上,上下结构,让两者几乎融为了一体,然而在巨大变故中,它们竟出现了迭加。
    棺材疯狂地出现晃动,一只手压在棺盖下,却挤了出来,扳动棺盖,试图钻出来。
    而那只手,季礼非常的熟悉,正是他自己。
    理论上,棺材里装著的是他无头的身躯,可此刻却失控地“復生”,且看他的动作可不仅仅是钻出棺材,而是在抓著花轿。
    与此同时,花轿的帘子也在风中快速闪动,那双曾如同幻觉的绣花鞋再一次进入视野,而这一次它不再原位不动,或是向后收缩,竟在向前走动!
    棺材里的尸体是季礼,那花轿里的是……
    季礼的意识不多了,今夜马上就要结束,强制的规则正在快速驱赶著他,在“叮叮”的时间力量下,他扫了一眼异变的棺材与花轿,却死死地盯著正房。
    循环的星空逆行,最后一次可操控的规则,让星光產生了偏移,在某一个节点,对准了正房的那条门缝。
    阴暗,在季礼被强制驱逐前一刻,终於落到了正房之內。
    他终於看到了那一抹红色,究竟是何来源,那可憎又可怕的时间鬼,究竟是何模样。
    冷森森的光点中,正房里一尊古朴的黑色木椅上,端坐著一个凤冠霞披,如瀑红袍的女子。
    它只是坐在那里,一张脸被红纱完全盖死,让人看不清半点面目,可大红袖口露出的细长指甲片,死人白里透著艷丽红。
    “簌!”
    这是今夜的最后一眼,最后一面,季礼终於得偿所愿,却又陷入更大谜团。
    它,自然是鬼新娘……但却又不可能是鬼新娘,它的身份只能是时间鬼。
    可为什么,时间鬼与鬼新娘,一模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