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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节

      “呕——”
    时宁胃部抽搐,又吐出一些东西。
    她眼睑下垂,清晰看到,有的都弄到了男人手上。
    她心生难堪,抓紧了被子。
    靳宴却仿佛没看见,将手里东西丢出去,又抽了纸巾给她擦拭嘴巴。
    “还想吐吗?”
    时宁艰难地摇头。
    靳宴这才将她抱起,力道小心,把她放在了干净的陪护床上。
    时宁看着床上一片狼藉,再感受脸上的肿胀感,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她以为靳宴会叫护工进来,可靳宴一言不发,先去倒水给她漱口,然后再收拾床单枕套,全程没假手于人。
    等收拾好,他又抱着她回大床上。
    “除了想吐,还有哪儿不舒服?”
    时宁看着他,扯动嘴角,“疼……”
    靳宴听到这个字,脑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他眉心皱紧,伸手抚了下她的脸,低头吻她的嘴角。
    虽然漱过口,时宁还是第一时间别过了脸。
    他的吻落在她侧脸上,满含心疼。
    “我叫医生进来,给你做一遍检查。”
    时宁回神,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靳宴问。
    时宁看着他,表情紧张。
    “梁赫野怎么样了?”
    靳宴猜到她会问,他如实相告:“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时宁没放松,她记得梁赫野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她撑起身,“我想去看看他。”
    第334章 爱情的苦得轮流吃
    靳宴说:“他那边现在情况复杂,你现在过去不合适。”
    时宁看着他,似乎是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她还没完全脱离恐惧,下意识就问:“他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
    靳宴见她不信,说:“等你再休息两天,我安排你们见面。”
    “为什么要两天?”时宁苍白脸上浮现不安,“我已经好多了,不用休息。他那边如果人多,我可以扮作护士去看他。”
    靳宴胸口有点堵。
    他能理解,对于有过命交情的人,应该这样关心。
    但时宁对梁赫野的紧张,也让他没来由得紧张。
    时宁还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没办法拒绝她。
    “我会安排。”
    听到这句,时宁才松口气。
    她不是高兴能见到梁赫野,而是从这句话才能准确判断,梁赫野应该确实没有生命安全。
    悬着的一口气松下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眼皮仿佛有千斤重,难以支撑。
    靳宴见状,快速叫了医生进来。
    时宁靠在他怀里,隐约听到他跟医生说话。
    “她说身上疼!”
    他沉声说着,口吻里有了薄责的意思。
    医生们言语更加小心,保证安全准确地用止疼药物。
    又过了很久,他们好像又开始给她输液,她也渐渐感觉好受了点。
    男人依旧没放开她,几次调整姿势,也只是怕她难受。
    这一觉并不久,时宁腹中空空,总要进食。
    按照医嘱,靳宴让人准备了不少清淡小菜。
    时宁靠在床头,吃了两样。
    期间,靳宴只是照顾她,自己没怎么动。
    “你不吃吗?”时宁看了他一眼。
    靳宴耗了一夜,实在没什么食欲,反倒是烟瘾犯了,他想出去抽两根烟。
    “我不饿。”
    时宁默声,看着他泛着青白的脸色,喉中微微发酸。
    她把一碟小包子推到了他面前,说:“吃一点吧。”
    靳宴张了张口。
    她干涸的唇瓣微动:“抽烟不能填饱肚子。”
    靳宴:“……”
    他也不明白。
    怎么她现在能把他看得这么透。
    他直起身,拿起筷子,吃那碟她给的包子。
    吃之前不觉得饿,两个包子下肚,食欲就开了大门。
    时宁吃剩下的半碗粥,也被他解决了。
    “靠着歇一会儿,我出去忙点事。”靳宴说。
    时宁没问他去做什么,反正他是从来不报备行程,说走就走。更何况,他也没必要跟她报备。
    她拉着被子躺下,一言不发。
    靳宴看她这样子,有心要讨好她,却有些无从下手。
    外面还有太多事,他得把那些人都处理了,免得再有不长眼的来招惹她。
    他没事找事做,调了灯光,又检查了窗帘,这才出门。
    房间门关上,时宁把被子又拉高了一点,将自己保护好。
    午间,她精神好了很多,傅荔来看望她。
    “我哥他们也来了,不过怕吵到你,就派我做代表近距离探病。”
    时宁闻言,心情放松了些。
    她看着明艳的花,真心道谢。
    傅荔跟她一起吃午餐,顺便低声问:“靳宴呢?”
    第335章 她满心都是梁赫野
    傅荔是故意问的。
    她来之前,应承禹就提醒她,看看时宁的状态,替靳宴说两句话。
    果然,时宁蔫了吧唧的,还闭口不提靳宴。
    她一问,时宁低头喝汤,说:“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他那么忙,说走就走,要是每条都跟我报备,那也太麻烦了。”
    傅荔内心轻啧。
    果然,这俩人是僵着呢。
    她叹了口气,说:“这回的事确实怪靳宴,要是他陪着你,事情说不定也不会出。”
    时宁握着勺子的手一紧。
    傅荔瞄着她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也说不准,毕竟雷超盯上你了,总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不对。”她忽然又自我否认,“还是怪靳宴,要不是他当初太冲动,当众给雷超没脸,雷超说不定也不会狗急跳墙。”
    时宁低头不语。
    傅荔给她夹菜,“你要是心里堵得慌,就尽管拿他撒气。”
    时宁扯了下嘴角,“他可是靳宴,我拿他撒气?”
    “怎么不行,他心疼你,乐得让你出气。”
    时宁喝了口汤,没接话。
    “你不信?”傅荔瞥了她一眼。
    时宁勉强一笑,对她说:“你也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