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4节

      程永成来找时宁,言语里带着质问。
    时宁镇定自若,保证无效后,只能去稳住自家的团队,继续工作。
    程永成失望地走了。
    办公室外,抱怨之声连连传来。
    “还以为梁家实力有多强,没想到也是白搭。”
    “放狠话的时候那么厉害,现在好了,做不到了,就龟缩着不出!”
    “这次咱们损失太重了……”
    ……
    时宁充耳不闻,她的货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别人不知道,仲家出了大力,梁云辞也用了多年不用的人脉。
    现在,只差清点、运输的时间。
    所谓尽人事,她已经做了,现在只能听天命。
    时间慢慢过去,终于,进入最后一个24小时。
    外面几乎要炸了,嘈杂声堪比菜市场,来往都是快步小跑,仿佛天要塌了。
    时宁忍着,没给靳宴打电话,闷声干活儿。
    楼下,梁子期坐在车内,一直没有走。
    就快到交割了,她要在距离时宁最近的地方,看她从云端上摔下来。
    不远处,就是长丰集团的大厦。
    靳宴,他跟她离得真近啊。
    呵。
    还不是只会看着她输!
    她嘴角扯起讥讽弧度,内心开始了倒计时。
    忽然!
    副驾上的助理掉头,慌乱地喊她:“梁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第592章 在你楼下
    “**时间下午七点,鹏城交易所全面叫停c150交易,并作废自本月25日以来所有涨跌数据。”
    “据鹏城交易所负责人袁志勋先生所说,此一行为是为了保证国内金属交易市场的良性发展,并有效控制自c150非正常涨跌以来对金属交易市场造成的恶意影响。”
    “对于此种言论,汇新得创始人蒋孟德先生表示强烈的谴责和抗议,并声称一定追究鹏城交易所的法律责任。”
    日成的办公楼里,有过长久的死寂,接着,犹如酒酣降甘霖一般,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声,穿透窗户,几乎能飘到楼下!
    时宁站在电子显示屏前,呼吸凝住,不敢置信。
    她的手机一直在响,不知是谁打来的。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程永成的秘书长跑进来,满面兴奋的红光。
    “梁总!你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吗?”
    时宁面部肌肉僵硬太久,扯动嘴角时都有些艰难。
    靳宴说给她一周,她当时真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真是交易所“拔网线”。
    这种行为,对靳宴来说,对袁家来说,风险和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
    她用力吞了口口水,对秘书长道:“现在交易暂时叫停了,但时间依旧紧迫,让大家不要松懈,保证尽快完成交割!”
    “好好好!”
    秘书长飞一样地跑了。
    外面,仍是震天响的欢呼。
    时宁手心都是汗,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却是先打开手机,查看这件事的民众反应。
    果然,已经上了热搜。
    但诡异的是,风向一面倒地偏向日成的反击成功,主要原因是,汇新得的行为的确有恶意扰乱市场的嫌疑,还有,这家公司有着深厚的外资背景,曾多次狙击本土企业,令民众反感。
    很显然,一切都是有准备的。
    时宁坐进了座椅里,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拿起手机一看,电话都被打爆了。
    不等她一一回复,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参与此次事件的高层们都坐不住了,过来探她的口风。
    唯独靳宴,迟迟不来电话。
    楼下
    梁子期看到消息,气得手都在发抖。
    “梁,梁总?”助理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梁子期闭上眼,真的很想尖叫两声。
    靳宴……
    他是疯了吗?!
    为了给时宁撑腰,竟然做出这种有病的行为!
    “梁总,蒋董来电话了,您要不要……”
    “闭嘴!”梁子期怒斥。
    助理不敢说话了。
    车外华灯初上,除了梁子期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还有很多人。
    仲桉白拿着手机,扫完了最新的消息,看了眼电脑后的梁赫野。
    梁赫野从听到消息后就没再说话,默不作声,继续着筹货的收尾工作。
    仲桉白啧了声,也没刺激他。
    情敌太舍得下血本。
    也挺棘手的。
    -
    日成大厦
    时宁终于接到了靳宴的电话。
    “喂?”
    靳宴应了她一声。
    然后,双方都没了动静。
    时宁按了按眉心,深呼吸一口,问:“你在哪儿?”
    靳宴淡淡道:“楼下。”
    第593章 同行
    日成能按时交割,汇新得狙击失败,两家都损失惨重,谁都不算赢家,也没有明面的输。
    闹了一场,唯一的赢家,是时宁。
    她高坐钓鱼台,拼着靳、梁两家的底气,一举成为事件后期的中心人物。因为袁家在圈中放了话,暗示这个结果是她促成的。
    走出大厦,正好有一阵细雨,细微得只有落在镜片上,才能发现是下雨了。
    时宁拎着包,看着远处站在车边等她的男人,抬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顺势用指节蹭了下有些疼的鼻梁。
    踩着高跟鞋过去,她微微有些气喘。
    靳宴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着,露出一截小臂,单手抄在西装裤口袋里。
    视线交汇。
    他为时宁拉开了车门,眼神示意她上车。
    时宁略思索,弯腰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空调开得太足,凉意逼得时宁打了个冷颤,她双腿并拢,感觉脚心在冷热交替间,有些不舒服地发痒。
    靳宴把西装外套给了她,她看了眼,只是往身边拿了拿,没穿上。
    “交易所这种行为,会惹上大麻烦的吧?”时宁开口问。
    镜子中,她看到靳宴喉结滚动了下,然后抬眸,不经意地撞进她的视线里。
    她眼神转动,看向了别处。
    靳宴依旧透过镜子看她,目不斜视道:“傅修能摆平。”
    时宁想了下,说:“律师再厉害,也只能在合理的范围内发挥。”
    靳宴:“汇新得的确有违规操作,我们并不被动。”
    “……哦。”
    “……”
    车内淌过一阵干巴。
    时宁想了下,问:“你吃晚饭了吗?”
    靳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