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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84章 利益,利益,还是利益!

      第1384章 利益,利益,还是利益!
    宋和平问出了直击灵魂的问题。
    利益。
    没错。
    不能白帮忙。
    自己跟杜克可不是亲戚。
    美国人的破事,自己可不想牵涉进去。
    走到这一步,宋和平都一肚子恼火。
    毕竟之前他们居然用什么巴克达迪的2.5亿美元的悬赏来引诱自己。
    现在看来,哪怕活着抓到麦苏尔,也不会从他身上找到巴克达迪的线索。
    他们只是让自己过来的充当一颗可以随时甩锅的棋子。
    无论是cia还是美国军方。
    想法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得看看杜克能拿出怎样的利益来交换,值得自己出手帮他一把。
    否则?
    大不了自己就拿合同里的保底款,别去想拿2.5亿算了。
    房间里顿时沉默下来。
    宋和平看着杜克不说话。
    他在等待杜克的回复。
    拿出利益,跟自己交换。
    “我们先不谈利益,先说说我想要你做的。”杜克沉声道:“找到麦苏尔,在他被灭口之前拿到他藏起来的证据,然后做你该做的事,你懂的。”
    “如果我找到他呢?”宋和平问,声音平淡无波,“我应该怎么做?杀了他?保护他?还是拿走他手里的证据?”
    “那是你的决定。”杜克说,但随即纠正自己:“不,应该说,那取决于我们能否达成一个共识。”
    宋和平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他熟悉这种开场——当美国人说“共识”时,通常意味着他们需要你做脏活,却不愿付全额价钱。
    杜克说:“宋,让我们坦诚相待。‘播种者’计划不是一般的丑闻。这不是某个中情局站长或者一个局长擅自行事,也不是五角大楼某个部门越权操作,这事牵扯太广。”
    他拿出手机,点开打开文件夹,调出几张照片,然后把手机递给宋和平。
    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远距离拍摄或监控截图。
    第一张显示一个戴着防护面具的人正在实验室里操作,第二张是某个村庄上空腾起的黄色烟雾,第三张——
    宋和平盯着第三张照片。
    那是一具孩童的尸体,扭曲在泥地上,口鼻处有黑色凝固物,眼睛圆睁着望向天空。
    “2014年3月,西利亚边境村庄阿尔卡姆。”
    杜克搓了搓手,似乎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播种者’使用了改良的vx神经毒剂,添加了气溶胶扩散成分。官方记录显示这是一次极端组织的化学武器袭击,但实际上.”
    “实际上是你们的人干的。”
    宋和平接话,把手机放回桌上,动作轻得像在放置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是前中情局局长文森特、白宫国家安全顾问小组、五角大楼特别项目办公室联合授权的一次‘可控实验’。”
    杜克纠正道,但语气中没有任何辩解的意味。
    “这可不是单纯的美国军方行动。也就是那次之后,麦苏尔开始切断了和‘见证者’部门的联系。”
    “看到这些,他良心发现了?”宋和平冷冷地调侃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杜克露出苦涩的笑容:“良心?也许吧。或者只是忽然意识到无论实验成功与否,他和那些被招募的同伴最终都会被灭口。所以他开始记录一切——通信记录、实验数据、授权文件的复印件,甚至可能还有音频和视频证据,然后带着这些消失了。”
    “将军。”宋和平继续冷笑道:“让我直说吧。你为什么要我揭露这些?真的是为了真相?为了那些死去的平民?”
    他也不相信杜克是良心发现。
    杜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一瞬间的动摇没能逃过宋和平的眼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听说过克林顿名单吗?”
    杜克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宋和平愣了一下,思索片刻,然后摇头:“没听过。”
    杜克显得有些紧张起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想不想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宋和平耸耸肩,看看表:“随便,我有时间。”
    杜克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娓娓道来:
    “1978年,时任阿肯色州司法部长的克林顿夫妇与友人詹姆斯·麦克道格尔夫妇共同成立白水开发有限公司,计划开发阿肯色州北部白水河畔230英亩土地。
    1982年起,这个公司开始陆续融资,期间与麦克道格尔旗下的麦迪逊储贷担保所存在资金往来,后者作为联邦储蓄保险公司承保机构,于1989年破产清算,导致联邦银行系统损失6000万美元
    1992年克林顿问鼎白宫;
    1993年5月,调查小组开始收集证词;
    同年7月,白宫副法律顾问、希拉里·克林顿律所前合伙人福斯特身亡;
    同年11月,为克林顿1992年竞选出过大力的“筹款大亨”爱德·威利于弗吉尼亚森林中“举枪自尽”,而在同一天,他的妻子凯瑟琳召开记者会,指控克林顿对她“举止轻佻”。
    地方警方查到的弹道与威利家中手枪口径不符,但由于缺乏进一步证据,案件仍被封存。
    1994年11月,《洛杉矶时报》爆出商务部长罗恩·布朗“对克林顿不利材料”传闻;
    1996年4月布朗坠机。
    布朗坠机地点位于克罗地亚杜布罗夫尼克附近山谷。救援队曾拍下布朗遗体头部的可疑弹孔照片,但次日这批影像“因储存卡损坏”无一幸存。
    更蹊跷的是,负责该航班航线调度的空中交通主管两周后被发现陈尸车内,警方匆忙认定自杀,并在48小时内结案。
    2010年12月,投资人乔治·凡德鲁夫在纽约寓所坠楼身亡。
    警方称其背后留有债务纠纷,但福克斯电视台曝出:他曾透过基金会为克林顿图书馆项目牵线捐赠,且对财务流向表示不满。
    死前两小时,凡德鲁夫留下一通录音:“我若出事,不是自杀。”
    今年6月,与克林顿夫妇基金会有着密切联系的外国政治献金中间人约翰·阿什在家健身的时候被杠铃意外压死,警方结论依旧是“自杀”。
    时隔仅仅一天,独立记者、breitbart新闻编辑麦克·福林横尸卧室。
    福林是自由撰稿人,长期追踪克林顿基金会账目,他曾在博客写道:“我已掌握重复捐款的完整证据,下周出示。”
    结果在当年6月30日深夜,邻居报警,称听见三声闷响。
    警方记录:‘现场失窃物为零,门窗完好。’
    这些年,只要和克林顿夫妇丑闻有着密切联系的关键人物相继逝去,数量多达五十多人,死法惊人相似,枪击、坠机、突发心脏病、健身意外……”
    说到这,杜克看向宋和平,那眼神似乎在问——你听明白了?
    “你是怕被灭口。”宋和平总结道:“一个知道太多的现役将军,也可能是一个可能在错误时间提出错误问题的麻烦人物。”
    杜克没有否认。
    然后话头一转说道:“我在军队里服役了整整三十四年,但已经接到了调令,三个月后,我将被调回五角大楼担任‘特别项目顾问’。一个没有实权、没有下属、没有预算的虚职,等待我的将是提前退休。”
    “而如果你继续追查巴迪镇的事,追查‘播种者’计划.”宋和平接话。
    “这份调令可能会变成地狱的传票。”
    杜克完成了他未说完的话。
    “或者更糟。一场‘事故’,一次‘突发心脏病’,到时候清除我不会比那更困难。”
    宋和平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道德剧,不是正义对抗邪恶的戏码。
    这是一场肮脏的生存游戏,而杜克少将这位胸前挂满勋章、指挥过数千士兵的将军,忽然发现自己成了棋盘上任人宰割的棋子。
    “所以你想让我找到麦苏尔,拿到证据,然后揭开内幕,这样整个追捕计划将会因为我的自作主张而半途而废。”
    宋和平缓缓说道:“那样你就能全身而退,这锅由我来顶。”
    杜克点了点头,动作微小但沉重:“如果我将这里的真实情况继续顺着指挥链往上报告,我会被贴上‘麻烦制造者’的标签。如果我保持沉默,我将成为同谋。那位正在参加大选的贵妇人和他的朋友们需要替罪羊,而一个即将退休的少将是完美人选。左右都是死,我可不想死。”
    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呆呆站了半分钟后道:
    “但我找到了一条第三条路。如果那些证据不是通过军方或政府渠道曝光,而是通过其他途径,比如说是从《纽约时报》或《华盛顿邮报》的头版上,或者网络上了解到‘播种者’计划,而不是从我提供的内部调查报告中.”
    “那么你就安全了。”宋和平接话。
    杜克没有否认这个略显冷酷的分析:“这是唯一让我和我的家人安全的方法。他们可以掩盖曾经的秘密行动,可以篡改报告,可以操纵内部调查。但他无法控制全世界的媒体,一旦事情公开,国会将不得不举行听证会,特别检察官将不得不介入。到那时,灭口一个将军的风险就太高了。”
    宋和平站起身,也走到窗边。
    基地的晨光中,车辆来来往往,士兵们交接岗哨,世界如常运转。
    但在这些表象之下,一场权力的暗战正在上演,而他刚刚被邀请加入其中。
    “跟你扯了那么久,差点忘了谈谈我最关心的事情。”宋和平没有转身,“假设我同意这么干,假设我找到麦苏尔,拿到证据,并通过安全渠道曝光,承担巨大的风险为你提供脱身的机会。那么,我能得到什么?”
    这才是关键问题。
    宋和平不是理想主义者,不是人权活动家。
    他是商人,是实用主义者。他在战火地区经营着一门生意,这门生意需要资源、人脉。
    最重要的是——利润。
    杜克似乎早就料到这个问题。
    他从兜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宋和平。
    “这几年,我们的军队正在从伊利哥大规模撤离。”杜克看了一眼那张纸道:“根据撤军时间表,未来六个月内,我们将关闭最后的四主要基地,只保留极少数军事存在,除此外,还要转移或处置价值数百亿美元的装备。”
    宋和平看着手里那张纸。
    那是一份表格清单,里面全是军用物资。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清单详细列出了各类军事装备:m1151装甲悍马车、m1126史崔克装甲车、m240通用机枪、m4卡宾枪、m72轻型反坦克武器、m3e1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
    每种装备后面都有数量和状况评估。
    “传统上。”杜克继续说:“这些装备有三个处理途径:运回本土、移交伊利哥政府军、或在当地销毁。运回本土的成本是采购价的40-60%,政治上也不受欢迎,纳税人不会理解为什么我们要花数十亿美元把旧装备运回国。移交伊利哥政府军是首选方案,但他们的接收能力有限,而且存在装备最终流入黑市或敌对势力的风险。”
    宋和平抬头看向杜克,开始明白将军的意图。
    “第三种方案。”杜克的声音压得更低:“是通过‘对外军事销售’项目,以极低的价格转让给‘地区安全合作伙伴’。这类交易需要国会批准,但通常只是走个形式,特别是当交易被包装为‘反恐援助’时。”
    “你想让我成为那个‘地区安全合作伙伴’。”
    宋和平笑了。
    杜克点头:“我的权限可以批准一定额度内的装备转移。更大的交易需要更高层批准,但我可以通过拆分订单、分批处理的方式绕过部分限制。”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宋和平的反应。
    “我说的是价值至少15亿美元的装备,宋。实际交易价格可能只有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宋和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脸上保持平静。
    十五亿美元。
    足够武装一支小型军队了。
    而且清一水的美式!
    看到宋和平的眼睛亮了起来,杜克知道自己抛出的甜头有了足够的吸引力。
    他直视宋和平:“这大约是美军遗留在伊利哥全部装备的三分之一。如果运作得当,我甚至可以让这个比例提高到一半。”
    利益的诱惑在不断增大。
    宋和平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在脑中快速计算:运输成本、存储费用、可能的买家、需要打点的官员
    虽然繁琐,但利润惊人。
    更重要的是,这批装备将增强自己不少的实力。
    在中东,武器就是权力,而拥有美制重型装备的权力,是许多国家和组织梦寐以求的。
    “杜克,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宋和平笑着问道:“我可是个pmc的老板,一个军火贩子,你不怕我把你卖给那个老贵妇,拿到更好的价钱?”
    杜克笑了笑,摊摊手:“你觉得跟她们家族打交道安全,你尽可以试试自己命够不够硬。”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他知道宋和平问了这句话,已经意味着答应帮自己了。
    “ok,成交!但我需要更多的细节。”宋和平说:“交接地点、时间表、付款方式等等。以及最重要的是,你如何确保这不会是一场骗局?我拿到证据后,你完全可以否认这一切,让我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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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