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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8章 掌控评委会

      第748章 掌控评委会
    京城,东城区。
    开心麻办公区。
    菸灰缸里已经挤了七八个菸头。
    刘洪涛在屋里来回踱步,木地板被他踩得吱吱作响。
    他停下来拿起桌上那包快空了的软中华,又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一口,吐出的烟雾许久不散......
    张晨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沏著茶,茶香裊裊...
    和他这位老搭档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再转下去这地板都得给你磨薄一层。”张晨把一杯茶推到刘洪涛面前。
    “老张,你说星宸那事......靠谱吗?”
    他口中的“这事儿”,指的是刘伊菲那通电话。
    他第一反应还是骗子呢,只是知晓对方是刘伊菲后这才信了八九分。
    对方是星宸影业的老板娘,没理由和他开玩笑。
    但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开心麻在舞台剧领域,熬了快十年,確实熬成了角儿。
    京城但凡想看个乐子的谁不知道他们。
    可这碗饭终究有天板。
    去年,他们动了心思想往电影圈里扎。
    结果一头扎进去,才发现水比想像的深也比想像的冷。
    他们拿著自认为最成熟、最爆笑的舞台剧去敲了那些小型影视公司的门。
    得到的回覆要么是“舞台剧和电影是两码事”;
    要么是“你们没有电影经验,风险太大”,更有甚者连人都不见,只让个助理出来递杯水客客气气地把他们送走。
    那些投资人看他们的眼神,刘洪涛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礼貌、审视和一丝轻蔑的眼神。
    仿佛开心麻压根就做不成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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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开心麻內部也没多少人支持,还好创始人兼任董事长张晨是支持的。
    否则他早就放弃了。
    “有点不真实啊老张,你也知道星宸在咱们这影视圈的地位,说实话,我在梦里想过......
    前几年开心麻年收入不足1000万,这还是在有五部剧实现全年无间断演出,且有代表作品开始全国巡演的情况下,也就这两年好了一些...
    ”
    “有什么不真实的。”张晨吹了吹茶沫,“刘伊菲亲自打的电话,就代表了吴宸的意思。
    这种级別的人没必要消遣我们,耐心等等...
    1
    “可吴宸还在柏林当评委会主席,就算回来那也得是下周的事了。万一...
    “刘洪涛没说下去。
    万一只是临时一个念头。
    万一吴宸回来忘了。
    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这种悬在半空的希望最是折磨人。
    当然了,其实这也是吴宸有意而为之的。
    虽然他想要拿到开心麻那几部舞台剧的合作权,但终究还是他先开了口,因为凡事都要提前打算;
    毕竟等开心麻找上门,就星宸这高门槛,对方怕是成功了之后才有机会.
    但让对方等一等则是把这先手权拿了回来,不容易节外生枝。
    而此时,柏林电影宫,评委专用放映厅。
    灯光亮起。
    银幕上,《皇室风流史》的片尾字幕缓缓滚动。
    这是一部標准的欧洲宫廷片,服化道精致,表演扎实,故事完整。
    讲述了丹麦王后与御医的禁忌之恋以及背后推动的启蒙运动改革。
    比昨天那部晃得人头晕的《俘虏》观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评委们陆续起身活动著有些僵硬的身体准备移步到会议室。
    弗朗索瓦·欧容和芭芭拉·苏科瓦低声交谈著脸上带著满意的神色。
    显然这部电影很对他们的胃口。
    阿斯哈·法哈蒂依旧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手指习惯性地摩挲著下巴。
    吴宸最后一个起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经过安东·寇班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安东。”
    这位荷兰国宝级的摄影大师闻声回头。
    “你对这部电影的摄影怎么看?”吴宸的声音不高。
    谈起摄影,安东·寇班就很自信了,几乎不加思索。
    “很出色。导演和摄影师大量使用了自然光、烛光和窗外的天光,很好地还原了18世纪的氛围。构图也很讲究,有古典油画的美感。”
    这是教科书式的评价。
    电影里的確也是如此,安东·寇班的理解没有什么毛病。
    只是见吴宸似乎还在思考,安东·寇班有点不悦。
    在专业领域,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质疑,哪怕对方是最顶级的导演,摄影领域他也没服过谁。
    “吴,你是不认同我的观点吗?”
    安东·寇班问的很直接。
    吴宸没有反驳,而是提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安东,氛围是还原了。但光仅仅是为了还原氛围吗?”
    这一问,安东·寇班微微皱眉。
    “我觉得不是,让我来的话,我会加一点真正的黑”.....”吴宸笑了笑。
    安东·寇班则是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顿时想到了这一部电影的核心,是启蒙思想对一个黑暗、压抑的封建王朝的衝击。这种衝击,是激烈的,是带有撕裂感的。
    但在影像上,他回想起来,似乎看到的更多是和谐与优美。
    光比太柔和了,即便是表现阴谋的暗部场景,补光也做得过於周全......有点为了完美而完美的构图。
    吴宸没有停。
    “导演大量使用了中长焦镜头,画面乾净、稳定,人物与环境的关係交代得很清楚。但这也造成了一种疏离感,一种安全的、置身事外的观察视角;
    如果在表现王后內心开始觉醒的段落换上一些更广的镜头...
    还有伦勃朗光...
    ,吴宸一口气说完后,知道安东·寇班还需要思考,点头后直接走向会议室。
    待安东·寇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另一边的阿斯哈·法哈蒂,发现这位伊朗导演也停住了脚步,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著吴宸的背影。
    法哈蒂的电影最擅长的就是捕捉普通人被命运洪流裹挟时的细微挣扎。
    儼然吴宸刚才那番话,看似在摄影上做了分析,却也精准地击中了他创作方法论的核心。
    接下来的几天,柏林电影节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评委们每天像上班打卡一样,穿梭於各个放映厅和会议室。
    一部又一部主竞赛单元的影片在他们面前掠过。
    有像《芭芭拉》这样冷静克制的德国电影,也有像《凯撒必须死》这样形式感极强的义大利作品。
    討论依旧激烈。
    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会等吴宸先开口,或者在他发言后再重新审视自己的观点。
    吴宸鬆了一口气,总算是掌控这个评委会,不枉费他了不少心思。
    倒不是他想费力不討好,主要是这不仅是履行对迪特和柏林承诺,更是为了他自己。
    毕竟他可不想在闭幕式上跟王家未一样弄出个五影帝、六影后的“名场面”来,成为影史上的笑谈。
    几天后,柏林电影节赛程过半。
    一些敏锐的媒体记者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往年的柏林,赛程过半各种小道消息早已满天飞。
    评委会內部的爭吵、某位评委力挺某部电影、或是主席与成员之间的艺术理念衝突,都是记者们最津津乐道的佐餐甜点。
    这些消息或真或假,却总能为电影节增添几分火药味和戏剧性。
    今年波茨坦广场异常平静。
    相熟的记者们私下里碰头交换著手里的情报,结果发现大家的笔记本都是空的。
    没有任何关於评委会內部不和的传闻,甚至连一点观点头绪的泄露都没有。
    那个由一群各国顶尖艺术家组成的神秘小团体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这种“无事发生”,本身就是最大的新闻。
    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到了极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赛程过半的评委会官方新闻发布会上.....
    发布会当天,现场座无虚席。
    电影节主席迪特·考斯里克坐在台下第一排,看著台上以吴宸为首的评委团心里有种不真实的安稳感。
    他想起了几年前,同样是星光熠熠的评委会,却因为內部分歧严重,最终的获奖名单几乎是一场灾难性的妥协,让柏林在接下来的一年里都沦为笑柄。
    他甚至亲自下场调停都收效甚微。
    可这一次,吴宸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席,似乎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彻底掌控了评委会。
    这在柏林歷史上都颇为罕见。
    一般都是真正的年老的大师出场,很多人会下意识的尊敬,从而达成这种微妙的平衡。
    台上的问答环节已经开始。
    一个德国记者率先將问题拋给了本土评委芭芭拉·苏科瓦:“苏科瓦女士,今年的竞赛片风格多样,评委会的討论是否像外界想像的一样激烈?”
    芭芭拉扶了扶话筒,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討论当然是激烈的,每一位评委都带著自己独特的艺术坚持。
    但今年的討论也非常高效。吴很擅长为我们的討论设定一个精准的框架,让我们能迅速剥开电影的外壳,直抵其艺术表达的核心。这为大家节省了很多时间..
    “”
    “高效”、“精准的框架”。
    台下的记者们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两个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话听著是效率快,但细品之下,更像是在说討论的节奏由吴宸掌控。
    紧接著一名伊朗记者用英语向阿斯哈·法哈蒂提问:“法哈蒂导演,您认为在不同文化背景下评委们如何寻找到对一部电影的共同判断標准?”
    法哈蒂摩挲著下巴。
    “电影的內核是情感与人性这是共通的。但如何评判確实需要一个標准。
    吴他有一种能力,能用最简单的语言点明一部电影最根本的优点或最致命的缺陷。
    那种视角,往往能超越我们各自的文化背景,让我们看到一些更本质的东西..
    ”
    这两个人的话对於其他国家的导媒体而言似乎还需要更多评委的回答去验证心里的猜想;
    但对於这方面过於了解的国內媒体们则是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
    “我擦,吴导牛逼啊,这一届评委会权威太高了吧。”
    “看样子应该是掌控了,听他们的发言都大概清楚了。”
    “我还以为吴导太年轻会有很多人不服呢,只是没想到赛程过半就这样了,那..
    ”
    很快海外的媒体们都纷纷反应了过来。
    最后总结性的採访对准了吴宸。
    “吴,综合几位评委的发言,似乎您在评委会內部建立了极高的威信。您认为是什么让这些顶尖的艺术家都愿意听从您的意见?”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还带著一丝挑拨的意味,顿时没能抢到提问的国內媒体们义愤填膺。
    “妈的,这些海外媒体真不是东西,故意挑事!还听从呢,让吴导怎么回答”
    “对,妈的,我们就从不挑...
    ”
    “咳!咳!”
    吴宸拿起话筒,神色不变:“你用错了一个词。不是听从,是探討。我只是提出了我的观点,而恰好我的观点有时候能为大家提供一个解决分歧的思路。
    电影的评判只有共识...
    ”
    回答得滴水不漏,既否认了“听从”一词、否认单方面一言堂,又默认了自己“解决分歧”的核心作用。
    迪特·考斯里克在台下格外满意。
    他愈发感觉这一届柏林选对人了。
    在又回答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发布会的气氛已经开始从高峰滑落了。
    记者们都明白,关於评委会內部的“故事”已经挖到了头..
    而就在这时,柏林的官方媒体突然间站起身来。
    “吴,全世界都在期待您的下一部作品。今天这个场合,您方便透露一下您下一部电影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