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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2章 御赐状元府,六元及第,千古唯一!

      第222章 御赐状元府,六元及第,千古唯一!
    女帝武明月端坐龙椅之上,冕旒垂落的珠玉在她眉目前微微晃动,衬得那双凤目愈发深不可测。
    她目光扫过殿内众进士,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碎玉击冰:“赐二甲进士——簪一束、金三百两、银五百两、绸缎二百匹,另赐洛京近郊良田百亩!”
    话音方落,殿中骤然一静,随即响起众进士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臣等叩谢陛下天恩!”
    九十七名二甲进士慌忙离席,伏地叩首,衣袖翻飞间如一片朱色浪潮。
    这赏赐,不可谓不重。
    金银绸缎尚且不论,那洛京近郊的百亩良田,可不是能轻易获得——洛京地价寸土寸金,大多数良田都在门阀世家手中并不外售。
    便是寻常地方七八品举人官员,攒上多年俸禄,也未必能置办得起这般产业。
    有了这些田产养家,二甲进士们再自己掏钱买个民宅什么的,便等于在洛京扎下了根。
    从此,他们不再是寒窗苦读的举子,而是真正踏入这洛京官员的圈子。
    接下来,是对一甲进士及第的赏赐。
    女帝冕冠上的十二旒珠微微晃动,在殿中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声音如冰玉相击:
    “赐探曹瑾——
    黄金一千两,云锦绸缎二百匹,上等文粟米二百石。另赐洛水畔良田二百亩,朱雀坊三进探府宅一座。”
    话音未落,殿角已有女侍官捧出鎏金托盘,其上宫灼灼,在殿中投下一片绯色光影。
    “赐榜眼刘春——”
    女帝眸光微转,珠玉轻响间,声调又沉三分:“黄金三千两,蜀绣织锦三百匹,御田胭脂米三百石。
    赐永宁镇良田三百亩,赐毗邻国子监的榜眼府宅一座。”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低声惊呼。
    探郎的府宅在繁华的朱雀坊,而榜眼的宅邸毗邻国子监。
    女帝这随手一划,便将二人都安置在洛京城内最繁华的地段。
    女侍官们手捧圣旨和盛放金银、宅契的托盘,朝他们二人缓步而去,绢帛上墨迹未干,在殿中弥漫开淡淡的松烟香气。
    “谢陛下恩典!”
    榜眼刘春、探曹瑾,两人伏地激动谢恩,额前都映着那朱批御印的绯色光影。
    这赏赐的可不是金银、田宅,而是他们未来在大周圣朝的前程。
    琼林宴上,
    众官员、新科进士们手中金樽玉盏的光华忽然凝滞,他们的目光都落在状元江行舟身上。
    此刻,唯有状元郎江行舟尚未得赐。
    也不知,女帝会给状元郎什么赏赐?
    女帝武明月指尖抚过案上玉如意,冕旒垂珠无风自动。
    “赐——金科状元江行舟!”
    她威严而清冽的嗓音,划破殿中寂静:“黄金一万两,蜀绣织锦三千匹,御田胭脂米三千石。
    赐永宁镇皇庄良田一千亩,天街御赐十亩状元府府邸一座。”
    这些赏赐宣读完毕,殿中却无人松气。
    他们知道,就凭借江行舟的两篇[传天下]赋、策,定然不会仅仅只有这些赏赐。
    果然,女帝唇边还悬着半句话,“赐妖王级灵蛋一枚。”
    南宫婉儿捧着鎏金托盘自丹墀而下,她绯色官服掠过汉白玉阶,衣角惊起几片琼瓣。
    她来到阶下一株数百年的琼树下,一张铺满杏的檀木案几跟前。
    那枚躺在杏堆里的灵蛋,蛋壳上流转着秘银般的纹路——正是二月二龙抬头时,他们二人踏上海市蜃楼船,以十八万两黄金购得的妖王级珍禽卵。
    “江大人,此乃陛下所赐!”
    南宫婉儿将托盘递过时,她玉葱般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江行舟的手。
    她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江行舟心领神会,接过托盘的刹那,灵蛋突然泛起一丝金芒。
    殿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咦,连女帝冕旒下的眸光都为之一动。
    “妖王级灵禽蛋卵?”
    “此等珍品,在羽妖族那可是千万中无一啊!”
    “不过.以江郎在殿试的《阿房宫赋》传天下级界文宝,和《推恩令》传天下策,纵然是赠送再值钱的宝物,朝廷也值了。”
    琼林殿内,连呼吸声都凝滞了。
    鎏金蟠龙烛台上的焰火突然一颤,映得那枚灵蛋上的秘纹忽明忽暗。
    百官伸长的脖颈在宫墙上投下起伏的剪影,连侍立的宫女都忘了摇动手中的孔雀羽扇。
    “臣,叩谢陛下天恩。”
    江行舟的声音清越如玉磬。
    他袖下的指尖却在微微发烫,那枚灵蛋竟在此时传来细微的脉动——仿佛有什么正在坚硬的蛋壳下,与他掌心共鸣。
    女帝冕旒上的十二串白玉珠突然碰撞出细碎的清响。
    南宫婉儿退回丹陛时,腰间的错金禁步纹丝不动,唯有袖中攥紧的帕子洇开一小片汗渍。
    三百朱衣进士、满朝紫袍公卿,皆寂静无声,此刻都成了描金屏风上的剪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那枚不过拳头大小的灵蛋上,却无人敢问——这能让女帝破例赐下的,究竟是什么品种的造化灵蛋?
    皇宫正在举办琼林宴时。
    数百道灵驹飞骑,奔往大周各个郡国。
    琅琊郡国。
    暮色里,三匹灵驹飞奔而至,踏碎王府门前的青砖。
    司礼监的三位太监滚鞍下马,腰间鎏金圣使令牌在夕阳下晃出刺目的光。
    王府琅琊王世子得知圣使驾到,匆忙出来接旨。
    为首的老太监抖开明黄圣旨,嗓音尖利如刀:“陛下口谕——琅琊王府上下,凡诸侯王室血脉子孙、妻妾媵嫱,即刻接旨!”
    “大人,何事需要我王室血脉子孙、妻妾媵嫱齐至?”
    李仪光疑惑,广袖下的手已按上剑柄。
    庭院四周,众琅琊亲兵的铁甲正无声聚拢。
    老太监却是笑得像尊弥勒佛:“世子爷莫急,陛下有一份恩赏,琅琊王室上下人人皆有份。”
    李仪光不由疑惑。
    他盯着太监们空荡荡的双手——没有赏赐的朱漆礼盒,没有鎏金托盘,只有那卷徐徐展开的圣旨,在晚风里泛着霜雪般的寒光。
    哪里来的恩赏,人人有份?
    大周诸侯王们对朝廷使臣,向来是十分警惕。
    但一寻思,反正这是琅琊郡国境内,兵丁们全都是他琅琊王自己人。
    这几个太监纵然有所图谋,就凭他们势单力孤,也翻不起什么浪来。
    待琅琊王室的百多名血脉子孙、妻妾媵嫱齐齐抵达,跪地领旨之时。
    老太监枯瘦的手指突然发力,圣旨哗啦一声完全展开:“陛下圣旨,即刻颁布《推恩令》:
    念众诸侯王们功在社稷,恩泽当及子孙。
    今赐琅琊王诸子分封列侯,各继承诸侯封地十里;
    诸孙分封伯爵,各继承诸侯封地三里——钦此!”
    诸侯王府众王子王孙们的神情,骤然凝固。
    “谢皇帝恩赐!”
    “皇恩浩荡~!”
    众王室血脉子孙、妻妾媵嫱们初始震惊,很快狂喜,纷纷叩地谢恩。
    要知道,诸侯王历朝历代以来的律法,皆是正妻嫡长子世袭继承。其余子孙仅能分得少量的钱财赏赐,外出自谋生路。
    如今大周皇帝陛下颁布《推恩令》,修改朝廷律法,让诸侯王的所有子孙们皆能封侯封伯,得到一块三里、十里封地。
    十里封地,那至少也是万亩良田起步。
    对诸侯王来说,固然不值一提。
    可对其他旁系的众子孙和妻妾来说,是何等巨大的收获!
    拥有了万亩良田,他们这辈子都无需再辛苦谋生,连后世子孙三代皆能享受这泼天的富贵。
    “裂土封侯?”
    琅琊王世子李仪光猛然不可思议的抬头,玉冠一颤,腰间剑穗僵在原地。
    他忽然明白,朝廷颁布圣旨,为何要令诸侯王的所有子孙齐聚——这哪里是恩赏?分明是要将琅琊郡国,拆骨分尸!
    “钦此——”
    老太监缓缓合上明黄卷轴,褶皱堆迭的脸上挤出笑容:“世子殿下,陛下钦赐你一块彻侯封地,还不快领旨谢恩?”
    “放肆!”
    李仪光猛然拔剑出鞘,寒光映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父王百年之后,琅琊国千里疆土尽归本世子所有,何须这区区彻侯之位?”剑锋横扫,直指阶下众人,“今日谁敢接旨,休怪本世子剑下无情!”
    然而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瞬间淹没在众王子王孙的欢呼声中。
    “李仪光!你才是大逆不道!”
    “别以为你是世子,就能陛下抗旨!抗旨不遵,其罪当诛!”
    “兄弟们,一起上!拿下这个狂徒!”
    混乱中,李仪光的冠冕被打落在地。
    他被砸的抱头鼠窜,踉跄后退,嘶声厉喝:“你们.你们等着!待父王回銮,定要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碎尸万段!
    来人,快!将他们抓起来!”
    那些披甲持锐的士卒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参和。
    虽说世子殿下是琅琊王的继承人,可是琅琊王的众爱妾、宠儿也不少。
    不管误伤了谁,最后倒霉的都是他们这些外人!
    琼林宴散,夜色已深。
    江行舟与一众新科进士饮至微醺,踏着朦胧月色步出宫门。
    夜风微凉,酒意稍散,却见薛府管家早已备好马车,静候多时。
    他步履微浮,登车入座,车内熏香淡淡,倒是醒了几分神。
    “公子,”
    薛管家低声禀道,“大小姐已从江阴抵京,此刻正在薛国公府。您今晚是要回薛府,还是先去状元府?”
    江行舟闻言,唇角微扬。
    薛玲绮怕扰他殿试,一直未曾入京。如今殿试已经尘埃落定,她方才抵达洛京。
    他略一沉吟,笑道:“去状元府吧。”
    很快便是他与薛玲绮的大婚之期,再去薛府借宿已经不合适。
    届时,他自当从状元府去薛国公府风光迎亲,也方便。
    “是。”
    薛管家应声,马车缓缓驶向状元府。
    待行至府前,江行舟掀帘望去,却见朱门高悬,数块御赐匾额熠熠生辉——“六元及第”、“千古第一”、“十连镇国”、“文传天下”、“大周文魁”。
    这御赐的每一块匾额,都是有讲究。洛京的名门世家,想得到一块扁额,也不容易。
    江行舟踏入状元府邸,五进五厅的宅院虽气派非凡,却因无人常住而显得冷清。
    几名宫中太监、宫女垂首侍立,见他入府,纷纷行礼。这些皆是宫中临时遣来伺候新科状元的,待过两日,便要回宫复命。
    江行舟正思忖着明日该去何处招募些仆役丫鬟,忽闻状元府外马蹄声近。
    抬头望去,却见韩玉圭驱车而至,身后跟着贴身婢女青婘。
    “江兄!深夜叨扰,莫怪莫怪!”
    韩玉圭拱手笑道,眉眼间仍带着琼林宴上的醉意。
    江行舟朗声一笑:“韩兄这是酒兴未尽,要与我彻夜对酌?”
    说着,抬手一引,邀他入府,二人并肩步入厅堂。
    “非也非也!”
    韩玉圭摆手一笑,眉梢仍带着三分醉意,“琼林宴上饮了一夜,再喝怕是要误事了。”
    他目光扫过空荡的状元府邸,忽而正色道:“江兄初得御赐状元府,这般大的宅院,总该有个贴心人照料。”
    说着,将身后的青婘轻轻往前一推,“这丫头你是认得的,当初你我一同在试炼之时捕获!江阴带来的灵妖,打她自幼养在府中,最是知根知底。
    府宅中有这么一位知根底的丫鬟打理,也能放心。
    若江兄不嫌弃,便将她送与你。”
    他转头问道,“青婘,你可愿意尽心服侍江兄?”
    青婘低垂着头,耳尖微红,细声道:“奴家.自然是百般乐意,愿侍奉江公子。”
    “这”
    江行舟一怔。
    这分明是韩玉圭的贴身灵仆,怎好轻易相赠?
    可转念一想,世家子弟互赠婢女本是常事。
    他与韩玉圭既是同窗挚友,也是兄弟之交,日后在朝堂的天然盟友。
    此番举动想必是韩玉圭早有打算,才会深夜带青婘前来。
    若此刻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
    “韩兄.”
    不等江行舟开口说什么,韩玉圭已大笑着转身:“此事就这么定了!”
    大步离去,衣袂翻飞间,人已登上马车。
    只余青婘静静立在阶前,轻抿红唇,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清辉,白皙如玉。
    江行舟目光微凝,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青婘,不由得轻叹一声。
    青婘,虽为韩玉圭侍女许久,一看便知是完璧之身。
    她肌肤白皙胜雪,眉目间透着几分青涩,修为进境却是一日千里——这正是槐灵特有的修行之道。
    只要不破身,她的修行速度便能保持很久。
    如今,青婘的修为几乎相当于一名妖将,可谓是非常惊人了。
    可一旦破身,她的肌肤会由雪白,纯洁青涩。转为艳若桃李,白里透红,美艳不可方物。
    连修行方式也会截然不同。
    到那时,她单靠自身修炼将难有寸进,必须借助文道修士的精元和才气来滋补。
    也难怪民间总有槐女吸精的传闻,根源便在于此。
    从她的肤色,便能轻易看出来,她至今依然完璧无瑕。
    “不愧是前户部侍郎的孙子,想的长远!”
    江行舟暗道,韩玉圭养着这样一位灵仆却不染指,分明是留着作人情往来之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