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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4章 甘宁

      第134章 甘宁
    蒲氏的实力无疑是很强的。
    已经达到了城外初级世家巅峰了。
    属于是蜀郡成都城外的顶级势力。
    蜀郡之中,目前是没有城外中级及以上等级世家的。
    因为蜀郡是益州核心,是益州官府势力的大本营。
    而如今益州官府势力掌握在益州牧刘焉手中。
    这是当今天下最强势的诸侯之一。
    在他的统治核心,自然是卧榻之侧,不允许他人酣睡。
    所以在这里,城外初级世家,便是最强大的世家了。
    不过区区城外初级世家,却是丝毫不被季秋放在心上。
    毕竟如今被他干掉的城外中级世家,都有两个了。
    还都是拥有数百年传承的古老世家。
    又哪里会将城外初级世家放在心上?
    至于你说成都这地方,距离季秋大本营太远,力量不足的问题,那对季秋算事吗?
    拥有时空门和乾坤布袋的季秋,可以随时将大批兵马调拨过来,摁死蒲家就如同摁死一只蚂蚁!
    所以既然蒲家敬酒不吃,那就给他吃罚酒吧!
    季秋轻描淡写的决定了蒲家命运。
    然后便准备返回泰山郡调兵了。
    可就在此时,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喧哗声中,还夹杂着打砸桌椅板凳的声音。
    然后一个管事急匆匆的冲过来,向清水汇报道:“不好了,小姐,下面有人闹事!”
    清水顿时脸色微变,她才跟季秋汇报了金玉楼在成都城的地位非同一般,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并因此得到了季秋的夸奖,没想到转眼就有人来闹事了。
    这还真是有够打脸的。
    倒是季秋神色如常。
    娱乐场所嘛,哪少的了打架斗殴的人呢?
    这种事情,连现代娱乐场所都屡见不鲜,就更别说在这权贵遍地的汉末时期了。
    就算金玉楼在成都城的地位非同一般,但说到底也就是一家青楼。
    或许那些权贵对这里趋之若鹜,但真要说心里有多重视,那就是扯淡了。
    对成都权贵来说,这里就是一个找乐子的地方。
    于是饶有兴致得开口问道:“是谁在闹事?”
    管事微微一愣,他不认识季秋,自然不知该不该回答他的问题。
    清水连忙说道:“这是咱们金玉楼的东家,东家问你话,还不赶紧说!”
    管事顿时神情一肃,忙不迭的说道:“是成都令董和之子董源和锦帆贼贼头甘宁!”
    “锦帆贼甘宁?!”
    季秋目光一凝,随即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来。
    他这次来成都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获取地灵秘术。
    但也有收集人才的次要目的。
    原是打算着先处理了蒲家之事,然后再来着手寻访人才。
    却不想竟在此时,以这种方式听到了甘宁的名字。
    在这个士气,蜀中在野人才,自然是以甘宁为第一。
    这本就是他必得的目标。
    如今既是恰逢其会碰上了,那也不妨趁机接触一下。
    当即说道:“那便一起下去看看吧!”
    清水和管事皆是一愣,不知这名不经传的甘宁,怎么就引起了季秋的兴趣。
    不过这不重要,季秋是主人,他们是奴仆,他们只需要知道季秋对甘宁感兴趣,这便足够了!
    于是两人便前后簇拥着季秋,往一楼大厅走去。
    一楼大厅。
    入目便是一片令人咋舌的狼藉景象。
    原本高悬在天板上的华丽水晶吊灯,此刻已摇摇欲坠,半数灯泡破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冷硬的光。
    大厅中央那精美的雕红木桌,被掀翻在地,断裂的桌腿横七竖八,像是被折断的枯木。
    周围的椅子东倒西歪,有的缺了椅背,有的断了椅腿,凌乱地散落各处。
    地上还满是破碎的瓷碗、酒杯,酒水混合着食物残渣,形成一滩滩散发着异味的污渍,顺着地面的缝隙缓缓流淌。
    在这片狼藉之中,两伙人剑拔弩张地相对而立。
    左边一伙是三个彪悍青年。
    为首的那位身材高大壮硕,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紧绷的衣物下若隐若现,犹如一座巍峨小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不羁,浓眉下的双眸锐利如鹰,此刻正紧紧盯着对面,眼神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一头乌黑的短发肆意张扬,仿佛在彰显着他的桀骜不驯。
    身着一件黑色劲装,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形,腰间缠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更添几分英武之气。
    身旁的两个青年同样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此刻正摩拳擦掌,手持粗壮的棍棒,随时准备听从老大的号令。
    而右边一伙,为首的则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绣着精致的纹,却因这场混乱沾染了不少污渍,显得有些狼狈。
    一张白皙的脸上,五官本也算清秀,却因那轻浮的眼神和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的嘴角,让人顿生厌恶之感。
    他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珍珠的帽子,此刻却歪向一边,几缕头发垂落在额前,更衬出他的慌乱与气急败坏。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站着几十个面容冷漠的汉子,个个手持长棍,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狐假虎威的气势。
    在左边英武青年身后,还有一位容貌清丽,面色苍白的少女,正有些瑟瑟发抖的看着对峙的两伙人。
    “主人,左边那位英武青年,便是锦帆贼的贼头甘宁。
    站他身旁的两个彪悍青年,则是他手下的锦帆贼。
    右边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则是成都令董和之子,董源。
    跟在他身后的几十个汉子,皆是董家私兵。
    他们两人是因为秀儿发生了冲突。
    秀儿便是站在甘宁身后的那个姑娘。
    她是金玉楼的姑娘,是就被父亲卖进楼里的。
    听说她进金玉楼之前,跟甘宁有久,甘宁一直在凑钱,想着给她赎身。
    原本已经凑得差不多了。
    却不想董源竟然看上了秀儿,想直接买走秀儿。
    两人因此发生冲突,最终大打出手,才导致了目前这个局面。”
    清水在季秋耳边,小声介绍当前情况。
    显然,在方才这片刻时间内,她已经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季秋听完这些因果,不由微微点头,然后说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在甘宁准备资金为秀儿赎身的过程中,金玉楼有没有为难过他?
    在秀儿身处金玉楼期间,金玉楼有没有苛待过她?”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金玉楼虽然是青楼,但遵从主人指示,却是从来不做强迫之事。
    金玉楼的姑娘,主要是以卖艺为主。
    不能说没有卖身的,但那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金玉楼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们。
    而但凡有为他们赎身,且他们自己也愿意的,楼里都会给与优惠的。”清水连忙说道。
    于是季秋微微点头道:“如此便好!”
    从目前的情况看,这显然是个很老套的剧情。
    但剧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怕老,好用就行!
    所以,如何利用这个剧情,给自己谋取好处,才是他此时最该考虑的问题。
    可就在季秋暗中琢磨的时候,场中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哼!”
    董源冷哼一声,尖锐的声音在混乱的一楼大厅里格外刺耳,
    “你这不知死活的莽夫,也敢跟本公子争夺秀儿?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夸张地指着对面的彪悍青年,脸上的嘲讽之意愈发浓烈,
    “现在,马上给本公子跪下磕头谢罪,同时立刻把秀儿叫出来。
    兴许我心情一好,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听到这话,甘宁身边两个锦帆贼顿时躁动起来,他们怒视董源,愤然骂道:“你个狗娘养的,竟然敢这么跟我们大哥说话!”
    甘宁更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如被点燃的火药桶,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向前跨出一步,怒视着董源,低沉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董源,休要张狂!
    秀儿与我情投意合,岂是你能强占的!
    想让我下跪,那更是绝无可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让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董源扯着嗓子,尖锐的声音在混乱的一楼大厅里格外刺耳。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挥手,脸上的神情因愤怒而有些扭曲。
    得到指令,那几十个私兵瞬间如恶狼般扑了上去。
    他们呼喊着,手中棍棒高高举起,带着呼呼风声,朝着甘宁三人砸去。
    甘宁三人毫不畏惧,齐声怒吼,迎向冲来的私兵。
    一时间,棍棒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喊叫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甘宁身形灵活,左闪右避,瞅准时机,一拳重重砸在一个私兵脸上,那人瞬间鼻血长流,踉跄着后退。
    他的两个兄弟也不甘示弱,跟着他与私兵们战作一团。
    整个金玉楼一楼,再次陷入到混乱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只是,随着战斗的持续,甘宁三人渐渐体力不支。
    毕竟对方人数众多,私兵们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形成了包围之势。
    甘宁虽勇,却也难以同时顾及四面八方,身上已经添了几处伤痕,鲜血渗透了他的黑色劲装。
    他的两个兄弟情况也不容乐观,一个手臂被棍棒击中,动作明显迟缓,每一次挥动武器都显得有些吃力;
    另一个则被绊倒在地,虽挣扎着起身,却也被私兵们趁机一顿猛攻,只能勉强招架。
    三人的防守逐渐出现破绽,脚步也开始踉跄,形势愈发危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甘宁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呼:“影噬!”
    刹那间,他的身形如同被黑暗吞噬,化作一团浓稠的黑雾,迅速消散在原地。
    整个大厅瞬间被诡异的气氛笼罩,原本明亮的光线仿佛也被这黑雾吸走了几分,变得愈发黯淡。
    董源和他的私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下意识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甘宁的踪迹。
    然而,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董源脚下的影子突然扭曲变形,一道寒光裹挟着紫黑色的咒纹,如闪电般从影子中刺出。
    那利刃精准无误地刺向董源的心脏,董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瞪大了双眼,身体僵立在原地。
    随着利刃抽出,董源的身体缓缓倒下,鲜血在他身下蔓延开来,与地上原本的污渍混在一起。
    原本气势汹汹的私兵们见状,顿时乱了阵脚,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觉地掉落。
    甘宁的身形再次浮现,他手持染血的利刃,眼神中透着冷峻与决绝,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
    “公子死了?!”
    “完了,我们完了!”
    “家主一定会让我们陪葬的!”
    “快跑啊!”
    董源之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私兵们的心头。
    原本仗着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的私兵们,瞬间惊恐得面如土色。
    他们在短暂的呆滞过后,迅速如同炸了窝的蚂蚁般,尖叫着四散而逃。
    有的慌不择路,被地上的桌椅残骸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有的则丢掉手中的武器,拼命地朝着门口挤去,你推我搡,乱成一团。
    而甘宁看着四散而逃的董家私兵,则是狠狠地松了口气。
    虽然他一招就击杀了董源,但这里毕竟不是锦帆贼的大营之中。
    他身边只有两名锦帆贼而已。
    所以方才那一招龙气秘术用出来,他看似神色如常,但实际却已经耗干了龙气。
    此时只觉身体空虚至极,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
    但想到旁边还有秀儿,所以他咬着牙,强撑着身体,用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拉住秀儿的胳膊。
    秀儿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想要搀扶甘宁,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我们走!”甘宁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惫与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带着秀儿和两个属下,朝着金玉楼的出口艰难走去。
    一路上,他们避开了四处逃窜的私兵,跨过地上的杂物。
    每走一步,甘宁都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身体的虚弱感如影随形,但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清水看他们即将离开金玉楼,不由眉头微皱,准备让属下过去抓捕他们。
    董和之子死在了金玉楼,这势必要给金玉楼带来不小的麻烦。
    若能抓住杀人凶手,那好歹也是个交代。
    但还未等她下令,便被季秋抬手给制止了。
    “让他们走!”季秋淡淡说道。
    清水神色一滞,不过立刻便躬身行礼道:“遵命。”
    “董源死在了金玉楼,金玉楼也没能留下甘宁,这事你能交代过去吗?”季秋淡淡说道。
    清水咬了咬牙道:“确实有点麻烦,但奴婢可以处理。”
    “很好,那就去处理吧。”季秋平静说道。
    清水再次躬身行礼道:“遵命!”
    随后清水匆匆而去,而季秋则是看着甘宁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其实在甘宁施展龙气秘术,击杀董源的时候,他是有机会阻止甘宁的。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何必呢?
    如董源这种纨绔子弟,死与不死根本就无关紧要。
    若能以他之死,为季秋换来一员大将,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随后季秋一个转身,身影便消失在了金玉楼中。
    ……
    另一边,且说甘宁四人匆匆逃出金玉楼,脚步急切,神色间满是焦急。
    他们深知时间紧迫,董源已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董和耳中。
    而董和是成都令,是成都城内除刘璋以外,权势最大的人。
    一旦他知道了董源身死的消息,下一步就是封闭城门,全城大搜了。
    所以,他们必须赶在董和下令之前,逃出城去!
    于是一路疾行,片刻不敢停歇,向着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已是深夜,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
    寂静的街道上只有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月光洒在地面,映出他们匆忙的身影,仿佛一群在黑暗中急切寻找出口的困兽。
    终于,城门的轮廓出现在他们眼前。
    然而,那紧闭的城门却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无情地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城楼上,守卫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手中的兵器闪烁着寒光。
    甘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甘,狠狠一拳打在身旁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最终他还是只能无奈的转身返回城内。
    出城的路被堵死了,那就只能尽快在城中找到一处藏身之地了。
    甘宁决定去寻找藏身的民居。
    于是在前方探路,很快发现一座破旧民居,门窗紧闭,不见灯光。
    四人轻手轻脚靠近,甘宁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众人瞬间警惕,确认无异常后,才进入屋内。
    屋内弥漫着陈旧气息,陈设简单,桌椅凌乱,地上满是灰尘,显然荒废已久。
    甘宁轻舒一口气,说道:“今夜就先在此留宿吧,希望明天城门能开,让咱们能逃出城去!”
    两个锦帆贼自是没有问题,直接就守在了窗边,负责留意外面动静了。
    秀儿同样没有问题,她看着甘宁,眼神中带着柔情和关切,说道:“少爷不必担心奴婢,以后少爷去哪,奴婢就去哪!”
    只是就在他们四人放松心神,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屋外却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这种地方留宿,实在是太委屈秀儿姑娘了。
    即便是秀儿姑娘不介意,但身为男人,怎能让自己的女人,在这种地方休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