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千秋岁(公媳)12
裴蕴半垂着眼,身体已先她一步做出反应,嫩穴不受控地一收一缩,夹吸体内的壮硕肉棒。
韦玄伏在她身上皱眉急喘,下体连连深挺,迎着聚拢绞合的穴肉往里顶,一次次尽根没入,大龟头顶着花心砰砰撞。
湿穴暖热融人,包裹着他阵阵紧缩,潮水奔流,更加湿润顺滑,两人交合处遗下一滩水迹。
他略微俯身低头,身躯下压带动肉棒使进幽谷深处,薄唇吻着她,轻声询问:“还能继续么?”
那物尚未释放阳精,没有得到纾解,蛰伏穴间不停弹跳,胀得发紧发痛好不难受。
但此事重在两心相合,对彼此的爱意藉此得以宣泄一二,她能舒心畅快两次便也够了,不须非得他圆满了才能结束。
她还在病中,陪他放纵大耗元气,韦玄舍不得。
她不作声,韦玄啄着她的唇一边安抚,一边臀部向后撤离,准备退出去。
谁知刚抽出大半,发白穴口隐隐能窥到些许湿红茎头时,她就不动声色扭腰,将公爹那根赤胀坚硬的粗鸡巴又重新吃回去。
大肉棒再度填满喂饱贪吃的水多小屄,回到水暖紧窒的神仙洞府,韦玄后脊酸麻,“嘶......嗯......嗯......”
她偷偷摸摸干着挽留他的事,模样却仍旧那副乖顺听话,柔软无害。
夜幕未蚕食尽的微光之下,她稍斜过清减虚弱的脸,含羞带涩小心用余光觑他。
试探的眼神才触及他,发现他也正在瞧她,顿时心神溃散,爱意在心头荡漾乱窜,满得要溢出来。
小骚穴暗自吞吃男人性器,韦玄顺势用力深入,插得满满当当,把自己全部送进儿媳屄缝,哑声蛊惑勾引:“想自己动?”
“没......”
裴蕴缩在他身下,极小声地挤出一个字。
他置若罔闻,自顾自就着插穴姿势抱她翻身坐起,半倚着床角,裴蕴羞得脑袋藏在他怀里,装死。
他也不去刻意为难她,将娇小身躯圈抱于怀间,下体缓慢上顶,耐心引导哄唆:“蕴儿,抬头,爹爹想亲你。”
待她红着耳朵慢慢朝他唇边凑近时,韦玄趁机抓住她脚腕,将她摆成蹲骑在鸡巴上的姿势,随即双手迅速分别与她左右手十指相扣。
她被架成这般,慌张羞涩就想往他怀里趴,却被两人双臂横在中间支撑,倒不下去。
他坏成这样,裴蕴恼得嗔视他,韦玄眼中满含宠溺对她温柔轻笑,“乖孩子,动一动。”
俊美面容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仅凭声音和体温,就足以令裴蕴倾倒心折,泥泞湿穴吐着爱液,不听她使唤就开始擅自吞吐鸡巴。
此时帘帏之内越发昏黑,只能瞧见彼此轮廓。
既然有夜色遮罩,她不再畏惧在心上人面前露出淫荡丑态,便彻底胆大起来,直起身子去骑他那根东西。
那孽物淫得很,生来便要往女子裙下钻,如今佳人主动上座,却因极度动情在幽谷深处频繁摇摆。
她动作生疏,总是坐偏,每次都将肉棒以不同角度横斜含进花穴,龟头屡屡顶过意想不到之处。
好粗......好硬......好喜欢......
裴蕴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只要想到是和他,多下流荒唐都做得出。
“嗯......啊......呜......呜呜......”
她发出一连串的细吟娇喘,只管使着不多的力气往公爹胯上坐,含得要多深有多深。
湿哒哒的阴户被插得红肿不堪,淌着男女交欢捣出的浊液,紧贴男人耻骨拍打研磨,打湿他葱郁茂盛的耻毛。
“啊!......”
粗胀茎头擦过花心,她终于追到了方才他弄的时候那种灭顶的快乐,于是反复用穴心去挤压碾蹭龟头。
奈何体力实在有限,她呜咽着向他求助,“父、父亲......爹爹......呜呜呜......我......”
韦玄一把将她揽入怀间,让她靠在胸前,亲吻她发丝哄慰:“乖孩子,做得很好。”
大手往下抬起她屁股,使之悬空助她维持下蹲,他腰腹用力,紧臀不断上耸,鸡巴自下往上操屄。
他操起来利落迅猛,一个呼吸的功夫肉棒就在穴间捣插两叁个来回,不似让她动时那般温吞粘腻。
忽而想到或许她更喜欢温柔交融,韦玄改换攻势,缓进缓出。
穴肉紧紧吸附肉棒,每次后退拔出都依依不舍,层层紧堆往中间拥簇,死死吸绞那根粗屌。
“嗯......嗯......啊......蕴儿......”他急促闷哼低吟,轻轻唤她。
更要命的是花心软肉直往铃口钻,周围褶皱嵌入冠沟旋磨,爽得他卵蛋都跟着颤抖,“你......你要吸坏爹爹了......”
裴蕴乖巧趴在他胸前,蚀骨销魂的快意早推着她神游物外、攀登极乐,脸儿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吐息如兰,长长吁气。
他胸口上下起伏,挺立茱萸来回轻拂她摇荡的胸脯,她鬼使神差弯腰,晕晕乎乎启唇便将他乳头咬进嘴里含着。
“呃......”韦玄身形一滞,被这小东西弄得欲望决堤,精关不稳,抱着她屁股好一阵猛烈颠弄。
狂插叁五百下,一股浓精猝不及防滋入小屄深处,他忙慌提起她抽离性器。
“嗯......嗯......嗯......啊......”
抵在她腿心断断续续连射十几道精液,久久之后才逐渐平息。
不等休息,他即刻用手指探入她体内,将不慎射进去的精水全部抠出来,拿手帕帮她仔细清理干净,然后擦拭自己。
做完这些,两人在黑暗中甜蜜相视而笑,又拥抱到一处,亲吻起来。
很快他又生出反应,知道她身体经不得过度索取,不敢再胡闹,亲昵抱着她,询问近日饮食状况。
裴蕴一一回答。
今宵相爱,明朝如何,他只字不提,她亦不问。
过了会儿,韦玄叮嘱道:“药除了滋补养身的,其他都停了吧。”
病根是相思,药已送到,两人都很满足。
是药叁分毒,她现在弱不禁风,滥用药物于身体而言反是负担。
“嗯,好。”她应。
“好好照顾自己,叁日后我会再来。”
叁日......再来......他会再来!
裴蕴很想让自己矜持些,认清现实,他们没有结果,这样下去只会拉身边所有人坠入深渊,应该推开他。
可她做不到。
“嗯。”最后还是这么个字回应,尾音中有藏不住的欣喜。